“苏逸飞,如果别人打你几巴掌,你能忍吗?成为朋侪?呵他攀援得上吗?”
蒋凤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她看出苏逸飞和方白的关系似乎不错,竟是丝绝不给苏逸飞体面。
“苏少,这件事情照旧我们自己解决,你别加入!哼,在燕京,我们王家可没怕过任何人!”
王动虽然知道方白实力强大,也有些配景,但在燕京这块地界上,王家可从来没怕过任何人,如果王家的势力倾巢而出,就连中原几个屈指可数的顶级权门世家,也要忌惮三分。
苏逸飞被折了体面,脸色有些难看,他性情直爽,做事不喜欢含血喷人,冷笑着道:“你们王家是很强,但要说方白攀援不上也未免太自大了些!”
顿了顿,接着又道:“我实话说吧,方白对我妹妹有救命之恩,谁要为难他,苏家不会坐视!”
一旁的孙琳听到苏逸飞这话,眼光不由一亮。
孙琳原以为方白虽然实力强大,但终究势单力薄,没什么后台配景,要和王家这样的权门世家抗衡很难,想不到他却和苏家的关系这么深。
苏逸飞深受苏宏远苏老爷子器重,是苏家的未来接棒人,他的话在一定水平上代表了苏家,如果苏家全力维护方白,那王家想要对方白动手,就要掂量一下了。
“叶家和王家攀亲,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如果女儿一心一意想和方白来往,那就任她去吧!女儿和方白是情人、方白和苏家关系匪浅,以后凭着这层关系,叶家也可以拉近和苏家的关系。”
想到这里,孙琳再看方白时,以为比适才顺眼了许多。
在燕京这片地界上,虽然苏家和叶家的家族秘闻都不如王家,但如果两家联手力保方白,再加上方白自身的实力,王家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不外这样一来,苏、叶两家就要和王家结下仇怨了。
孙琳心念电转,漆黑评估着加入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利害,犹犹豫豫,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门外人影一闪,一男一女泛起在“玫瑰厅”房门前。
这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男的心胸沉稳,不威自怒,女的高尚优雅,风姿犹存。
“江部长、赵局长,你们”
蒋凤莲看到泛起在眼前的两其中年男女,微微一怔,脸上委曲挤出一丝笑容。
只是她面颊被方白打了几巴掌,肿的不成样子,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来的这对中年男女,正是江淮河、赵欣然匹俦。
他们匹俦两人为了女儿江小鱼的病,亲自过来请方白和叶妩媚,只是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方白会是什么态度。
“凤莲,你你的脸怎么了?”
赵欣然看到蒋凤莲脸上的巴掌印子,不由吃了一惊。
江家和王家,在燕京同属一流权门世家,两家的家族秘闻差不多,家族成员之间,也都相相互识。
“别提了,被人打了!我正准备给我们家老王打电话,让他派些人过来给我报仇雪恨呢!哼,我蒋凤莲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狂傲放肆的年轻人!”
蒋凤莲看到江淮河匹俦过来,自以为两家关系不错,江淮河匹俦两人肯定会站在自己一方,替自己这边说话。
江淮河匹俦都是智慧人,他们见蒋凤莲说话时,双眼圆睁,怒视方白,哪还能不明确打蒋凤莲耳光的就是方白?心里不由“咯噔”一跳,接着相视苦笑。
“凤莲啊,方医生是我们江家的贵客,你能不能给我个体面,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想要赔偿的话,只管报个数给我,我替方医生支付给你!”
赵欣然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儿江小鱼的病情,一听说蒋凤莲竟然要搪塞方白,马上急了。
对赵欣然来说,只要女儿能平安无事,就算赔个三五千万、甚至是上亿,她都市绝不犹豫。
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女儿如果没了,不啻于在江淮河、赵欣然匹俦两人的心头上狠狠刺一刀,会疼一辈子。
匹俦两人来请方白,心中是抱了极大希望的,如果方白被王家的人攻击,有个三长两短,谁替他们的女儿治病?
所以无论如何,江淮河匹俦也要力保方白,至少在方白允许脱手医治他们女儿的病症、而且治愈之前,他们不容方白有失。
“赵欣然,你在说什么?我们王家缺钱吗?他打了我几个巴掌,想用钱消灾?没门!这件事情我跟他没完!没完!动儿,打电话给你爸,让他连忙派人过来!”
蒋凤莲万万没想到赵欣然会这么说,先是一呆,随即尖声嚷叫起来。
江淮河和赵欣然都知道蒋凤莲是个典型的泼妇,喜欢哭闹嚷叫,也懒得理她,匹俦两人径直走到方白眼前,同时恭顺重敬的向方白深深鞠了一躬。
江淮河鞠躬之时,口中说道:“方医生,之前我们匹俦多有怠慢,实在对不起了!希望这个致歉不会太晚!”
“玫瑰厅”中的蒋凤莲、王动、孙琳、苏逸飞四人见状,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江淮河可是江家现任家主,堂堂一部之长,虽然这个部长前面还挂着个“副”字,但变副为正,也只是早晚的事。
如今这样一位名动中原的政界大人物,居然带着妻子,亲自跑过来给一个年轻人鞠躬致歉,这实在颠覆了蒋凤莲等人的认知。
尤其是蒋凤莲,看到江淮河匹俦对方白一副敬重的样子,嘴角的肌肉不停抽搐,以为自己这次似乎拿捏的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块铁板。
“两位都是大人物,这个礼,我遭受不起啊!”
方白虽然这么说着,但却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而是理所虽然的受了江淮河匹俦两人一礼。
江淮河匹俦见方白脸上并没有不快之色,又见他不闪不避,坦然受了自己匹俦的恳切致歉,心里不由一喜,知道让他脱手给女儿治疗的希望又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