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原本对方白部署儿子去市里的大公司上班的事情,还将信将疑,不外在方白一下子拿出上百万现金后,那点怀疑就消失无踪了。
对方英来说,儿子能到市里的大公司事情,一个月拿好几千块人为,她已经很知足了,如果自己两口子也能去上班,天天陪在儿子身边,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样吧,我先给朋侪打个电话问问,看她怎么部署。”
方白想了想,决议照旧先给夏沉鱼打声招呼。
虽说自己部署几小我私家进“美颜公司”事情,夏沉鱼不会有任何异议,但不管怎么说,“美颜公司”的老板是夏沉鱼。事先和她说一声,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方白和小姑等人拉开一段距离,拿脱手机,给夏沉鱼拨打了已往。
一旁的方小娟看到方白用的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眼光又是一亮,心想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堂弟,真的混着名堂来了。
“哎哟,我的方大老板,你还知道给姐姐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姐姐忘了呢!”
夏沉鱼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酥软入骨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让人听了满身不自禁的就有些发烧。
如果身边没其他人,方白肯定会和夏沉鱼调笑几句,但现在姐姐和小姑一家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方白虽然不会胡乱说话。
轻咳了一声,方白正色道:“夏姐,听说你们公司新推出的三款产物卖的很不错,恭喜啊!”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秘方!”
听方白提起公司新产物的事情,夏沉鱼显然心情很好,说道:“三款新产物上市以来,销售可以用火爆来形容。仅仅第一个月,销售额就到达了十个亿,而且这照旧在我们没有举行鼎力大举宣传的情况下”
堂堂公司总裁,现在在手机另一端却像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孩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方白想象着现在夏沉鱼的容貌,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喂,你怎么不说话?”
夏沉鱼说了半天,却不见方白作声,忍不住问道。
“你说话像连珠炮似的,我没时机作声啊!”
夏沉鱼“扑哧”一笑,娇声嗔道:“你的意思是我很哆嗦喽?讨厌啊你!”
顿了顿,又道:“你这个甩手掌柜倒是清闲,什么都不管不问,只等着分钱,却苦了我啊!唉,我这几个月为了新产物上市的事情,天南海北随处奔忙,都快要忙死啦!”
方白笑呵呵的道:“夏姐辛苦了!”
夏沉鱼“哼”的一声,道:“说一声‘辛苦’就行了?没门!我说方大老板,你什么时候回中州啊?回来的话,记得一定要请我用饭,就当是犒劳我了!”
方白道:“夏姐,我现在就在中州!”
“真的?”
夏沉鱼的语气中马上充满了欢喜,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家里呢?”
“我大伯的儿子明天完婚,我和家里人现在已经到了老家这边。”
“哦。你的老家似乎是在中州市下辖的台和县方庙镇对吧?”
夏沉鱼问道。
“对。”
方白记得自己和夏沉鱼说过一次老家在那里,想不到她到现在还记的清清楚楚。
“我猜你现在打电话给我,一定有什么事情。我猜的对差池?”
夏沉鱼问道。
“夏姐真乃神人也!”
方白笑着道:“我确实有事想请夏姐资助。”
“唉,我就知道,你没事是不会主动给我这个姐姐打电话的,太让我伤心了说吧,什么事?”
夏沉鱼的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似乎一个被丈夫扬弃在家的深闺怨妇。
虽然知道夏沉鱼是居心和自己开顽笑,但方白照旧以为有点汗颜。
夏沉鱼说的没错,上次燕京一别后,方白因为自身修炼以及种种事情缠身,确实很少主动和夏沉鱼联系,反倒是夏沉鱼三番五次给他打电话,询问一些修炼上的问题,顺便聊些生活中的事情。
“我这次回中州,可能会多呆两天,到时候一定去夏姐的公司看看,顺便陪夏姐聊谈天。”
方白赶忙说了一句好听的,以慰藉手机另一端那位满腹幽怨的夏总裁。
“那一言为定了啊!”
夏沉鱼说话的声音变的欢快起来,显然极为开心。
“是这样的,我有几个亲戚,想在你那里找点事情做”
方白把小姑一家三口的情况简朴和夏沉鱼说了,然后道:“我记得你们公司有个专门的保安部门是吧?我小姑的儿子今年二十出头,身高一米八还多,身体强壮的像头牛,做个保安副队长肯定行!夏姐你看”
“方大老板,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别说部署几个亲戚进来,就算你过来做总裁,我也心甘情愿的把位子让给你,然后在你身边当个贴身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怎么样,方大老板有没有心动?咯咯”
夏沉鱼特意加重了“干秘书”这三个字的语气,说完后还“咯咯”一阵娇笑。
这女人,又在撩拨我!
方白听的满身发烧,血液沸腾,恨不得连忙从话筒里钻已往,把夏沉鱼这个尤物给就地正法。
上次燕京之行后,方白和夏沉鱼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似乎打破了某种禁忌,友谊变的不再纯洁。
两人在通话时,方白偶然会挖苦夏沉鱼,夏沉鱼也会撩拨方白,要不是思量到过早破掉夏沉鱼的元阴之身,会影响她以后的武道之路,方白早就把夏沉鱼给就地正法了。
方白现在很是期盼自己和夏沉鱼能早日到达先天境界,到那时,两人合体同修就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反而会因此获益。
“咳夏姐,咱们说正事!”
方白有些心虚的扭头看了看小姑等人,正色道:“我小姑和小姑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部署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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