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我私家擦肩而过时,秃顶男子转过身,眼光发直的看着唐温柔的背影,一副垂涎欲滴的猥琐心情,直到唐温柔进入“竹韵厅”,这才收回眼光。
利便之后,秃顶男子迅速回到“富贵厅”,刚一进屋,就笑嘻嘻的对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年轻男子道:“沈少,适才我在外面遇到一个极品女人!照旧您最喜欢的制服”
被叫做“沈少”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的整齐灼烁,外表颇为俊美,他酒喝的有些多了,脸色通红,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听到秃顶男子的话,沈少嘴角一扯,不屑的道:“李秃子,你他妈知道什么是极品吗?”
“请沈少指点!”
秃顶男子恭顺重敬的道。
“秃子”是秃顶男子的隐讳,如果别人叫他“李秃子”,秃顶男子一定会就地翻脸,但在沈少眼前,他却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还要陪上一副笑脸。
沈少摇头晃脑的道:“所谓极品女人,不光要看面庞、看身材,更要看气质气质懂吗?就是内在!一个女人只有面庞和身材,那叫花瓶!加上奇异的内在,那才叫极品!”
“沈少,我适才在外面看到的谁人女人,就是有面庞、有身材、有气质的极品啊!不信您可以亲自去看看,她就在‘竹韵厅’用饭!尤其是那一身警服穿在她身上,胸大腰细屁股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秃顶男子“啧啧”说着,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穿警服嘿嘿,能穿出唐家谁人小贱人的样子来,才气叫极品!”
沈少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站了起来,推开身边的椅子,摇摇晃晃向外走去,口中说道:“走,去看看李秃子说的极品!”
哗哗啦啦
一阵桌椅响动,“富贵厅”中的四五个男子全都站了起来,和沈少带来的四名保镖一起,蜂拥着沈少向“竹韵厅”走去。
“来了几只苍蝇,咱们这顿饭恐怕又吃不安生了”
方白远远就听到了“富贵厅”那里传出的消息,知道他们正向这边走来,皱着眉头对唐温柔说道。
“苍蝇?”
唐温柔四下里看了看,道:“你是不是眼花了?这种五星级大旅馆里,怎么可能会有”
她话音消灭,“嘭”的一声,房门被人鼎力大举推开,以沈少为首的一群喝的醉熏熏的男子涌了进来。
“李秃子,你说的胸大细腰屁股翘的极品女人呢?”
沈少一摇一晃的泛起在“竹韵厅”,还没看清楚屋里的两人,嘴里就已经高声嚷嚷了起来。
“沈少,您看,就是谁人”
顶秃男子站在沈少身边,抬手向着一脸愕然的唐温柔指去。
唐温柔适才陪着方白喝了点白酒,双颊微红,美眸迷离,飒爽中增添了几分妩媚。
其他几个男子没有沈少喝的多,脑壳尚有两分清醒,看到唐温柔后,马上惊为天人,眼中冒出熊熊火焰,就似乎一群恶狼看到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哦真是警服不错嗯?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呢?”
沈少一双醉眼顺着秃顶男子手指的偏向,落在唐温柔身上,浑浑噩噩中,以为这个女人似乎在那里见过。
唐温柔与方白面面相觑,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沈华年。
眼前的沈华年,一身酒气,身体摇摇晃晃,站都站不太稳,那里尚有一点平时温文尔雅、风姿潇洒的样子?
他戴着彰显身份的名贵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斯文的感受,但看向唐温柔的一双眼睛里,却冒着淫邪的光线,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斯文禽兽”这个词。
沈华年的脑壳已经被酒精麻木掉了,虽然以为唐温柔有点眼熟,却基础没措施仔细思索对方是谁。
沈华年有个很奇异的癖好,就是喜欢玩弄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人。
这个时候,他已经醉的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让他有一种摩拳擦掌的感受。
所以看了一眼唐温柔后,沈华年就发出“嗷”的一声狼嚎,向着唐温柔猛扑已往,双手十指箕张,抓向唐温柔鼓胀丰满的胸口。
他准备抓住这个女人后,就在这个房间里的沙发上,狠狠蹂躏一番,才不管有没有其他人看着。
“这家伙要倒霉了”
看到唐温柔眼睛里迸现出的杀机,方白叹了口吻,为沈华年默哀起来。
啪
嘭
啊
一连串的响声后,沈华年的身体像虾米似的蜷缩在墙角的地面上,口中发出凄厉难听逆耳的哀嚎惨啼声。
“宁愿冒犯小人,也不能冒犯女人这句话是真理啊!”
看着双手捂住胯间,在地上往返翻腾不停,心情痛不欲生、啼声撕心裂肺的沈华年,方白以为自己的腿间也有些凉嗖嗖的感受。
唐温柔那才踢出的那一脚,恼怒之下,基础没留一点余力,方白怀疑沈华年用来繁衍子女的小兄弟,很可能已经被唐温柔那狠狠的一脚给踢爆了。
认真掩护沈华年的四名保镖见状,全都红了眼,他们可不管唐温柔是什么人,四人同时拔枪在手,准备射击。
嗖
嗖
嗖
他们的手枪刚刚拔出,还没来得及瞄准唐温柔,就以为眼前一花,一堆盘子碟子起源劈脸砸了过来,不光被砸的头破血流,汤汤水水淋了一身,手里的枪支也不知掉到了那里去。
沈华年嚎叫了一阵,徐徐没了声息,竟痛的昏了已往。
追随沈华年过来的秃顶男子等一帮狐朋狗友见状,拔腿想跑,却发现两条腿发软,基础跑不动。
他们这才知道,这个穿着一身警服,外貌看起来很极品的女人,基础就是一朵满身带刺的玫瑰,摸她一下,就会被扎的一手是血。
“把人送医院去。有人问起来,你们就说伤他的人,是燕京警局的唐温柔。”
唐温柔给秃顶男子等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和方白一起脱离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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