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走出一百多米远,听到有人叫自己。
他循声看去,只见明月躲在街边一个小胡同里,正向着自己招手。
“你怎么还没回家?你谁人同学呢?”
方白走到胡同里,没好气的问道。
“我同学被我打发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抵家了。”
明月笑嘻嘻的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替我出头,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你那里,要是适才那些人敢欺压你,我就冲已往帮你!”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帮获得我?”
方白哼了一声,又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别告诉你怙恃,否则肯定少不了一顿责备。尚有,我会功夫的事情也不许对你怙恃说。,否则以后咱们绝交!”
明月连忙亮相道:“我懂,你是个能手,能手都喜欢低调。放心啦,今天这件事情,打死我也反面怙恃说。不外”
她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接着道:“以后如果有人欺压我或者我朋侪,我打不外对方时,你就要帮我。”
“我很忙的,可没时间陪你厮闹!”
方白说着转身就走。
“喂喂别走这么快啊!你是要回我们家吗?咱们一起你的功夫好厉害,跟谁学的?能教我吗?你知不知道,我老爸实在也会功夫,很厉害的”
明月叫嚷着追了上来,跟屁鬼似的跟在方白身边,嘴里问个不停。
两人回到所住的小乡村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也黯淡下来。
刚刚走进村里,方白的鼻翼和双耳就微微动了动,然后眉头就紧蹙了起来,脸色有些异样。
“快走!”
方白突然抓起明月的小手,加速了脚步。
“喂,走这么干嘛?你拉痛我的手啦!”
方白越走越快,明月只有小跑着才气跟上,嘴里高声嘟囔个不停,以体现自己的不满。
进到栖身的四合院里时,方白这才铺开明月的手,在院子里四处视察起来,脸色凝重严肃。
明月也终于发现了差池。
以往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已经从屠宰厂回来、母亲的房间里也该亮起灯光、厨房内里也该飘出了饭香
可是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不见父亲的身影;母亲房间里也黑灯瞎火;厨房里也没有饭香飘出
最让明月感应不详的是,她把每个房间里都找了一遍,却不见怙恃的踪影,而且屋里院外,都是一片缭乱,似乎被人抄家了似的。
尤其是当方白用手机的手电筒功效照着院中一片星星点点的血迹,说这是人血时,明月“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缺,整小我私家呆在那里。
明月再笨,也知道自己的怙恃失事了。
这个小乡村里的住户,每一家距离都有四、五十米远,再上加上天黑,所以明月家里就算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难有人知道。
“方白,我爸妈去那里了?我该怎么办啊!”
回过神来的明月痛哭不止,两眼通红的看向方白。
明月性格起义,不拘一格,而且朋侪有事,她总是会仗义出头,颇有古代豪侠的风范。
然而就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却在这个时候流露出了女人骨子里柔弱的一面。
“跟我走!”
方白视察了片晌院子里的情形,然后抬眼向着远处群山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拉起明月就脱离了四合院。
“方白,你知道我爸妈去那里了对差池?”
明月这个时候已经六神无主,彻底乱了方寸,把找到怙恃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方白身上。
“你随着我走就是了,只管别说话,”
方白似乎嫌明月走的太慢,索性伸脱手臂,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施展身法,循着几股残余的气息,向着村子北侧的群山之中疾掠而去。
明月脚不沾地,感受自己像是飞了起来,同时耳边风声咆哮,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明月知道自己现在移动的速度很快,就像坐在一辆高速疾驰的列车上。
村子外面没有灯光,但漫天的星月灼烁照射下来,依稀也能看到一些景物。
“咱们要去山里吗?”
明月突然感应有些畏惧,万一方白是个心存不轨的坏人,他的功夫又那么厉害,自己打不外他,逃不外他,岂不是完蛋了?
“如果你想找到你的怙恃,就闭上嘴巴!”
方白有点生气,他现在正顺着发现的线索展开追踪,希望能发现明月怙恃的踪迹,可明月如果不停说话,说不定就会坏事。
适才在四合院里视察了一番,方白断定仇斩伉俪应该是被人掳走了,而且掳走他们的人,应该不止一个,实力也都不比仇斩弱。
四合院中的缭乱情形、地面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说明仇斩伉俪被掳走前,那里应该发生了猛烈打架。
武者之间打架,会有真元气息释放出来,方白就是循着空气中残余的真元气息以及血腥气息,向村子以北偏向的山里展开追踪。
虽然方白已经警告了明月,让她不要说话,但明月不是那种沉闷内敛的性子,险些每隔两分钟,她就忍不住询问一句。
方白又好气又可笑,索性直接动手封了明月身上的几处穴位,让她暂时不能话、不能运动,省得进了山区后被人发现,惹来贫困上身。
进入山区,翻过几个山脊,方白突然放缓身形,轻手轻脚向前方的一个小山谷里摸去,最后在一片茂盛的杂草间潜伏下来。
透过杂草间的隙缝放眼向前看去,只见前方五十米远的地方,高高矮矮的有六道人影,其中四人站着,两人坐在地上。
从身材上细看,站着的四道人影是两男两女,坐着的两人是一男一女。
“果真不出所料,仇斩匹俦被人掳到这里来了。”
方白五官敏锐,星月光线照耀下,五十米外的草木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况且是六个大活人?
地上坐着的两小我私家影,正是仇斩和他的妻子仇玉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