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随后跟了上来,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找个地方放下后,拍着胸膛对明月道。
“你放心,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套!”
明月笑嘻嘻的说着,点了平时爱吃的两个小菜和一瓶啤酒,对方白道:“我就点这么多,你呢?”
方白的饭量比明月大得多了,而且以荤为主,见明月只点了两个素菜,于是又加了四荤两素一汤。
明月要的是一瓶啤酒,方白要的却是一瓶白酒,而且那种高烈度的。
“咱们只有两小我私家,却要了八个菜加一个汤,基础吃不完的!方白,你太铺张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明月对方白这种铺张铺张的行为嗤之以鼻,绝不客套的举行了抨击。
方白叹道:“我小时候家里穷,没吃过一顿饱饭,面黄肌瘦,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现在手里有了钱,就想多吃一点,把以前的补回来!”
“你这心态,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心态!”
明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方白“哈哈”一笑,也不生气,和明月找了张餐桌坐下。
“这么热的天,喝瓶冰镇的啤酒多爽。你居然喝白酒真是让人明确不能!一瓶白酒你喝得完?那可是一斤!”
坐下后,明月自顾自的倒了杯啤酒,见方白也倒了杯白洒,忍不住说道。
“喝啤酒和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提不起劲头!男子嘛,就该喝最烈的酒!实话不瞒你,我天生海量,一斤白酒只能算是热身,两斤才算进入状态,三五斤刚恰好。”
“吹牛皮!”
“你一个小女人,能喝一瓶啤酒也不错,算是有点小酒量。”
“切,要是有三五个女同学陪我一起喝,十瓶八瓶我都喝得下!”
明月拍了拍丰满富有弹性的胸口,忍不住也吹了一句。
两人先对饮了一杯酒,然后八菜一汤就陆续送了上来。
明月本以方白点这么多菜,是想显摆给自己看,没想到这家伙一口酒一口菜,狼吞虎咽一般,还真把那么多菜吃了个泰半,而且吃的还多是荤菜。
明月看傻了眼,本以为自己很能吃、用饭很豪爽、很没形象的了,可是今天才知道,和方白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小儿科,基础不值一提。
“你真是个吃货!”
看着方白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最后一块肉吃掉,明月感伤万千的说道。
本以为方白吃了这么多应该已经很饱了,想不到他又要了一大碗拉面,美其名曰陪着自己逐步吃。
“仇明月,你也在这里用饭啊?”
一个公鸭嗓响了起来,明月回过头,看到六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男女走进拉面馆。
说话的是个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的男生,穿着件白色t恤衫,搭配蓝色牛仔短裤、脚下是一双白色夏款运动鞋。
青春痘男生显然和仇明月认识,看到仇明月后,便打了声招呼。
见明月回过头看向自己,青春痘男生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胸膛挺的高高的,两只眼睛里的恋慕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随即他又看到了坐在明月扑面的方白,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面目涨的通红,像只斗鸡,看向方白的眼光充满了杀气。
“孙浩、杨娟、大鹏、刘洋、美溪、朵朵,你们几个怎么跑到一起了?”
看到六个走到身边的男女,明月把手里的啤酒瓶放下,随口问道。
“朵朵今天过生日,大鹏请客,我们陪着一起来了。”
叫孙浩的青春痘男生把眼光从方白身上收回,指了指一个可爱的圆脸女生说道。
“朵朵,你今天生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明月看着朵朵,不满的道:“不拿我当朋侪是吧?”
朵朵似乎有些怕明月这个“校园小魔女”,红着脸小声道:“不是的明月,我知道你怙恃管的严,又在上补习班,所以就没叫你过来。你你别生气啊!”
明月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咱们是同学,给同学过生日,我怙恃不会阻挡的。至于补习班我爱去就去,不爱去就不去,没人管得了我!”
说到这里,她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硬塞到朵朵手里,英气干云的道:“你过生日,我也没给你买礼物,这五十块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尚有,今天你们用饭我请客大鹏,你别和我争,否则我揍你!”
“不不争我不争”
叫大鹏的瘦高个男生手里拿着一个订做好的生日蛋糕,闻言慌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难怪他会有这副心情,他原来是想借着给朵朵过生日的时机,请朵朵等人用饭,以此来讨朵朵的欢心,没想到遇上明月,抢了他献殷勤的时机。
燕京十六中的男生,尤其是明月班里的男生,没有几个不怕明月的,这个叫大鹏的男生和明月是同班同学,以前想泡明月,效果被明月一顿好打。
厥后虽然两人冰释前嫌,但大鹏已经有了心里阴影,只要见到明月,就忍不住两条腿打哆嗦,说话都市结巴。
“来来来,都坐这里朵朵,你陪我一起去点菜,点你喜欢吃的今天我吃客,各人都要吃好喝好!对了方白,你身上尚有钱没有?太好了,朵朵他们用饭,结帐的时候你替我先垫付上,转头我再还给你。”
明月就像是个大姐头,招呼着大鹏等人围着餐桌坐下,确定方白身上带的钱后足够她请客用的后,这才拉着朵朵的手去点菜。
“喂,你和仇明月什么关系?”
看到明月脱离,孙浩眼光不善的盯着方白,低声问道。
“我和明月啊,虽然是朋侪关系了很好的那种朋侪,你明确!”
方白知道孙浩把自己当成了情敌,不由哑然失笑,居心逗他。
孙浩显然是懂了,于是连脖子也红了起来,因为忌惮外面的明月,想生机又不敢,只好继续低声道:“明月的性情很欠好,喜欢动手打人,你最好不要和她来往,否则你会忏悔的!”
方白笑道:“她从没打过我,对我温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