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水果刀刀尖向下快速坠落,不偏不歪,正刺在黑豹的喉咙上。
柳元龙瞠目结舌,呆在那里。
黑豹满脸都是痛苦和不甘,身体扭曲挣扎了一阵后,终于再无声息。
“求求你,放过我!”
柳元龙突然跪倒在地,给方白磕起头来,苦苦乞求道:“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许多钱,几多都行!你想要女人,我也可以送给你许多玉人!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做小弟不不,当牛做马都愿意!”
柳元龙不停叩头,高声哭嚎,额头已经出血,脸上也满是鼻涕泪水,全没了一点地产大享的风度和形象。
方白看着眼前认真演出的柳元龙,心中只有鄙夷。
“走吧,找你儿子去!”
方白伸手抓住柳元龙的衣领,把他整小我私家拎了起来,一步步向数十米外的别墅走去。
方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遭两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外他的线人。
适才他听到从别墅三楼的某个房间里,传出岛国小影戏的声音以及一男两女的********。
也许是小影戏声音开的太大,也许是别墅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以至于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内里的三人竟没有听到。
正在别墅房间里上演一龙双凤戏码的谁人男子,就是柳元龙的儿子柳逸臣,另外两个女人却都很生疏。
想到柳逸臣,方白不由又想到了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前女友孙莹。
谁人女人当初背弃这身体原主人,傍上富二代柳逸臣,本以为可以攀上枝头变凤凰,没想到一个月后就被柳逸臣给甩了。
厥后方空手里有了钱,穿的衣服档次高了许多,也用上了水果手机,孙莹以为方白家里发了财,便又找到方白,想要重归于好,方白基础就没有搭理她。
尤其是苏玲珑和方白越走越近,在医学院里出双入对,宛如一对情侣,更让孙莹羞愧不已,以后再也没脸泛起在方白眼前。
暑期开始后,方白所在班级的学生们各奔工具,寻找医院实习,孙莹也不知去了那里。
虽然和柳逸臣算是校友,但“饿狼团”脱手搪塞自己的事情,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柳逸臣,所以方白没企图放过他。
“方白,放过我儿子!”
柳元龙知道方白要去搪塞自己儿子,挣扎大叫道:“我可以把一半家产都给你一泰半也行!那可是几十亿啊!”
方白不想听柳元龙哆嗦,爽性封了他的几位穴位,让他说不出话来,也无法挣扎。
别墅门并没有上锁,方白拎着死猪一般的柳元龙走了进去,上到三楼一个紧闭的房门前。
站在这里,房间内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更大了。
嘭
方白重新把恶鬼面具戴上,然后直接一脚踹开房门,然后大步走了已往。
房间里充满着怪异的气息,方白皱了皱眉,向正中那张大床上看去。
现在柳逸臣正四脚朝天的仰躺在床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人和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人,正一左一右伏在他身边,手口并用的伺候着他。
听到房响,床上的三人同时扭头向方白和柳元龙看来,然后愕然呆住。
方白的眼光从柳逸臣瘦弱的小身板以及短小精悍的男子标志上扫过,然后走已往把电视关了,房间里马上清静下来。
“柳逸臣,你可真会享受啊!”
方白把柳元龙丢在床上,顺手点昏了那两个女人,然后一屁股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中,惬意的翘起二郎腿。
“你是谁?”
柳逸臣抓过一条毛巾裹住下半身,见两个女人不知死活,瞪大眼睛看着戴有恶鬼面具的方白,高声问道。
他以为方白的声音有些熟悉,但蓦然间又想不起来。
随即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正冲着自己不停眨眼睛的柳元龙,问道:“爸,你怎么了?”
方白问话的同时,又摘掉了自己的恶鬼面具。
两个女人已经昏了已往,柳元龙、柳逸臣父子又是将死之人,方白也不怕被他们看到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方白!是你!”
柳逸臣指着方白怪叫道:“你他妈到我家里来想干什么?快给我滚!”
随即想到方白恐怖的武力值,自己万万不是对手,高声对柳元龙道:“爸,咱们家的保镖呢?黑豹呢?他们都在那里?”
柳元龙面目涨的通红,张了张嘴,却基础说不出话,急的都快哭了。
“黑豹已经死了,你们家的保镖,也都死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爸。”
方白说着,拍开了柳元龙被封住的哑穴。
“逸臣,他说的是真的,黑豹死了,所有保镖都死了是被他杀的。你快跪下,求他饶你一命!快点啊!”
柳元龙虽然可以说话,但身体照旧不能动,否则他自己又已经滚下来给方白叩头求饶了。
这消息对柳逸臣来说,有点太惊人,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呆坐在床上,摇头道:“不行能这不行能”
“浑蛋,老子还会骗你不成?”
柳元龙又气又急,如果他能动,已经跳起来一脚把儿子踢到地上去了,怒道:“你再不求饶,恐怕就没命了!”
“如果他肯做一件事情,我也许会放过他一命。尚有你,你允许我做一件事情,我也会放你一命。”
方白笑眯眯的道。
“什么事?别说一件,一百件一千件我们都市允许!”
柳元龙急声说道,现在他一心求活,只要有活命的时机,哪怕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方白站起身,上前拍开了柳元龙身上的所有被封穴位,指着柳逸臣道:“把他杀了,我就饶你一命。”
“不行能!”
柳元龙险些是跳着吼了出来,他再心狠手辣,也不行能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方白笑笑,扭过头又看向一脸凝滞的柳逸臣,指着柳元龙道:“如果你不想死,就杀了他!”
“不我不”
柳逸臣已经被吓懵了,用力摇头。
“跟你拼了!”
柳元龙目眦欲裂,咆哮一声,抓起床头上的一盏台灯,向方白砸了已往,快要两百斤重的身体随即向方白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