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效果是他很乐于看到的。
他无声一笑,把手里的两把枪丢入碧河中,然后走到翻倒的轿车旁。
轿车里的两小我私家已经受了伤,但呼吸和心跳并不微弱,说明他们伤的不重。
片晌后,车门被从内里推开,一脸是血的饿狼和司机艰难的爬了出来。
两人坐在地上,背靠轿车,抹了抹脸上的血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都是一副惊魂未定之色。
“怎么不跑了?”
方白蹲下身,用戏谑的眼光看着饿狼。
饿狼抬头看了方白一眼,眼神中充满绝望、懊恼和不甘。
他身边的司机,神色间却只有畏惧。
“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想废掉我的双手双脚?”
饿狼知道自己已经没措施逃脱,叹息着问道。
“原来是准备废掉你的双手双脚,但适才我又改变主意了。”
方白冷冷看着饿狼,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的命!”
迎着方白充满杀意的眼光,饿狼瞳孔蓦然收缩,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他可以确定方白说的是真的,绝不是在吓唬自己。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饿狼深吸了口吻,强迫自己岑寂下来。
他知道越是生死关头,就越需要岑寂的头脑,这样才气和对方展开谈判,然后在谈判中寻找生机。
方白摇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饿狼紧盯着方白恶鬼面具之后的眼睛,说道:“我给你一千万,你放我走。”
他说出“一千万”这个数额时,发现方白的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涛,就知道自己出价太低了。
“三千万,怎么样?”
饿狼连忙向上加价。
方白“呵呵”一笑:“虽然我很喜欢钱,但你的陋规我不会要,要了就会沾上许多贫困。虽然我不怕贫困,但却不想无端的招惹贫困。所以你照旧死吧!”
方白站起身来,伸手抓住饿狼的衣领,竟把他整小我私家拎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铁桥边。
“一亿!我给你一个亿!求你放过我!”
饿狼似乎预推测方白要干什么,再也岑寂不下来,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基础转动不得,知道方白在自己身上施了手脚,只能嘶声大吼大叫。
方白没有剖析饿狼,继续大步前行,转眼间就走到了铁桥的护栏边。
探出脑壳向下望去,脚下就是滔滔东流的碧河水。
碧河的水很深,水流也很湍急,从这里把封住穴位、两个小时内无法转动的饿狼扔下去,他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雨还在下,风依然很大,借着大铁桥上的路灯照耀,饿狼的司机看着方白的背影,眼中的畏惧已酿成了狠厉。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把手枪,然后瞄准了方白的后背。
只要能击毙方白,救下饿狼,他就立了大功,以后饿狼将视他为心腹,对他委以重任,到时候他就可以和“饿狼团”的其他高层一样,款子玉人,任意享用。
想到这里,那司机的狠厉眼光中,又多出几分兴奋和狂热。
就在那司机准备扣动手机扳机时,站在铁桥护栏边的方白左手突然摆动了一下。
嗖
一把飞刀,化作一道白芒,穿破重重雨幕,闪电般钉入那司机的咽喉。
那司机眼球外凸,喉咙中发出“嗬嗬”声响,倒地抽搐了片晌,然后就没了声息。
飞刀是方白从饿狼身上搜出来的,发现背后的司机有异动时,他就绝不犹豫的脱手了。
方白原本并不想要那司机的命,但那司机自己找死,方白只好送他去见阎王了。
如果这时候饿狼能看到方白脱手,就会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飞刀特技,和方白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你愿意回覆我一个问题,我可以给你个较量体面的死法,否则,我把你扔到河去喂鱼!”
方白看着被自己单手举起来的饿狼,淡然问道:“是谁指使你们‘饿狼团’来搪塞我的?”
“你?”
饿狼死死盯着恶鬼面具后的那双眼睛,问道:“你是谁?”
“我叫方白。”
方白把恶鬼面具拿掉,让饿狼看清了自己的容貌,然后又戴上面具,笑着道:“你想起来了没有?”
“是你原来是你早知如此,这笔生意我们就不应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饿狼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也不再求饶,但他宁愿像谁人司机一样被一刀封喉,也不想被扔到河里喂鱼,所以他选择回覆方白的问题。
他惨笑一声,说道:“我只知道搪塞你的人叫‘黑豹’‘黑豹’当初把一笔钱打到我们‘饿狼团’的帐上,让我们废掉你的双手双脚,于是我就让屠夫脱手做我们这一行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至于‘黑豹’是谁,我们并不知道”
方白点颔首,他知道饿狼说的是真话。
他放下饿狼,左掌贴在他心口部位,一股真元从他掌心蓦然暴发而出,直接震断了饿狼的心脉。
饿狼的心脏连忙停止跳动,脸色痛苦的扭曲了几下,然后在一个解脱的心情中死去。
方白没有在原地停留片晌,转身飞掠而去,瞬间没入重重雨幕中。
他不担忧现场会留下自己的痕迹,因为今夜的狂风大雨,能帮他消除掉一切。
第二天一早,饿狼被杀的消息传遍了中州地下世界,这一次造成的震动,比上一次屠夫的死要强烈许多。
饿狼一死,“饿狼团”群龙无首,其他头目难以伏众,于是一场内讧不行制止的发生了,继而引发的就是中州地下世界的又一次大洗牌。
短短几天内,曾经强盛一时的“饿狼团”就被其他几股势力蚕食,彻底从中州地下世界除名。
这消息传到中州市警局,警员们拍手称快,身在重案科的唐温柔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受。
这些年来,重案科聚集了多起大案要案,而这些大案要案,许多都指向“饿狼团”。
唐温柔调任中州市警局重案科科长以来,一直想对“饿狼团”动手,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心里始终憋着一口吻。
现在“饿狼团”老大丧命,成员树倒猢狲散,算是为中州黎民除去了一颗大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