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爷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听到方白的话后,意料可能是自己的某个对头找上门来了,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连忙抡起手中的球杆,向方白身上横扫已往。
红爷虽然没有练过功夫,但也身经百战,球杆挥舞起来,居然呼呼生风,颇有声势。
红爷行动已经够快,但方白比他更快,就在红爷球杆抬起、尚未挥舞出的那一刻,方白已经向前踏出一步,轻飘飘的一掌拍击在红爷胸口。
家中至亲,是方白的逆鳞,天王老子都触不得,红爷闯进他家中打砸不说,还打了他怙恃,方白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方白一掌拍在红爷胸口,一缕真元自掌心蓦然向外发作。
嘭
红爷只觉一股鼎力大举狠狠在胸口撞击了一下,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魁梧的身体向后倒飞,狠狠摔落在台球桌上,又从台球桌滚落到地面,口鼻中满是鲜血,肋骨也断了几根。
“****,敢打红爷!”
“你他妈活腻了!”
“干死他!”
“上!”
方白和红爷交手,不外是一、两息的事情,一旁的四个小青年先是一呆,随即反映过来,有人赤手空拳,有人拿着球杆,有人举着板凳,在怒喝厉骂声中扑向方白。
正面冲来的一个小青年身体强壮,威风凛凛汹汹,一记直拳砸向方白胸口,隐隐带着一股拳风。
方白冷哼一声,右臂平伸,十指箕张,将那小青年的拳头捏住,然后轻轻用力,就听“喀啪”一声轻响,小青年的拳骨马上碎裂。
“嗷嗷”惨啼声中,那小青年抱着拳头蹲下身去,眼泪与鼻涕齐流。
险些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两个小青年一个挥舞球杆,一个高举板凳,从方白左右两侧冲到。
方白足尖轻点,身形跃起在空中,双脚同时向左右踢出。
两个小青年胸口中招,一个滚入路边花带,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另一个“蹬蹬蹬”连退七、八步后,仰天栽倒,像一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最后一名小青年不知从那里摸到一个空的啤酒瓶子,“啊啊”大吼着从背后砸向方白脑壳。
方白一个盘旋后踢,将那小青年踢飞出去,落到一旁的蹊径上,险些被一辆途经的轿车从身上碾过。
收拾完四个小青年,方白拍了拍手掌,然后转身走向红爷。
红爷被方白那一掌打得筋断骨折,口鼻流血,居然没有就地昏已往。
看到方白走来,以为他要继续对自己下手,红爷颤声道:“逐步着!兄弟,咱们之间到底结过什么梁子?”
方白居高临下,冷然看着红爷,一脸讥笑之色:“红爷是真忘记啊!你今天做过什么事情,岂非不记得了?”
红爷抬头看了看方白的脸,突然间福至心灵,惊道:“你你是谁人方方白?”
方白咧嘴一笑:“没错,我是方白。红爷带人突入我家中,砸我家工具,打我的怙恃,好大威风啊!”
他虽然在笑,但笑容中却带着杀意,红爷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我阮红鹏有眼无珠,冒犯了方爷,请方爷饶命。我立誓,以后绝不敢再冒犯方爷您,否则就请方爷掉了我的脑壳当球踢!”
红爷虽然心狠手辣,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知道再强硬下去,绝没有好下场,于是咬咬牙,开始求饶。
“方爷家里的损失,我愿意拿出十万不,二十万来赔付!”
实在方白家里基础没什么值钱的工具,红爷等人砸坏的加起来也用不了一万块钱,红爷之所以拿出二十万,无非是花钱买命。
红爷不是傻瓜,知道方白能这么快找到自己、而且还敢独自一人登门抨击,除了能打之外,背后肯定有很大能量,否则就凭自己红爷这两个字,就能把他吓住。
“你应该庆幸没有打伤我的家人,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方白冷冷扫了红爷以及他的几个小弟一眼,眼光如刀,吓的几人噤若寒蝉。
说完这句话后,方白便转身大步脱离,他知道红爷是智慧人,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不用再说。
红爷的马子小艳被适才发生的一幕吓的呆住,直到方白走远,她才跑到红爷身边扶起他,恨声说道:“红爷,那小子太嚣张了!等你养好了伤,叫上所有小弟,狠狠教训他”
“放屁!”小艳话没说完,就被红爷厉声打断,“妈的,你没看到老子受了伤?赶忙打电话叫抢救车,送老子去医院啊!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二天中午,方白从医学院回抵家中时,听母亲杨梅说,昨天那几个打砸的又来了,不外这次他们是来致歉的,临走前还留下二十万块钱,说是对昨天打砸事情作出的赔偿。
方白听后点颔首,那位红爷还算上道,知道登门致歉赔偿,否则自己绝饶不了他。
以方白现在的身手以及神鬼莫测的医术,想要红爷的小命不光轻而易举,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咱们家被砸的工具,加一起也值不了两万块,他们赔了二十万,这也太多了!儿子,多的钱照旧还给人家吧!”
杨梅知道儿子最近和一位“高人”学了些本事,变的很是厉害,昨天那帮人威风凛凛汹汹、上门打砸,今天低声下气、登门致歉,一定和儿子有很大关系。
只是二十万块的赔偿实在太多,远远超出了家里的损失,方刚倒是没多想什么,杨梅却像是一块心病似的,担忧会给儿子惹来贫困。
“妈,这钱是对方心甘情愿赔给咱们家的,你就放心拿着吧!有儿子在,以后没人敢欺压咱们!”
方白拍拍胸膛,一脸傲色。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徐徐炎热,中州医学院的女生们开始换上漂亮夏装,恣意展示自己的青春魅力与傲人身材。
也就是在这个季节里,大病初愈的苏玲珑回归中州医学院,继续她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