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洛霆：“刚才，我和战先生是因为&b城那边的项目起了争执，不是为了你去哪上大学。去国，我觉得挺好的。”
这一会的时间，战洛霆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仿佛他刚才的颓然，他刚才古怪的笑，都只是战允的错觉。
战允怀疑自己听错了，挺好的？
她耳朵里都有嗡嗡的响声了，她晃了晃脑袋，眉头深深皱起，问：“你的意思，觉得我应该去国？”
“嗯。”
“……”战允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气。
大夏天的，这口气冰冷冰冷的。
她问：“所以，你是真的嫌我黏你了，想要我离你远点？”
“保持点距离不是坏事，你还，四年之后也才二十三岁，等你长大一点，再来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会更好。”
战允看着战洛霆，她从来没想过，战洛霆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冷笑：“你现在倒是嫌我了？”
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嫌她？
战允眼眶通红，咬牙，强忍着没掉眼泪，战洛霆始终一副清冷沉稳，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他们正在说的是一件不掺杂感情，也不用去考虑任何人情绪的事情。
战允用力推了战洛霆一下，转身，大步离开。
大厅，战枭还在沙发上。
蛋糕也没动。
战允抹了一把眼泪，走下楼梯，叫了一声外公。
战枭看她这个样子，猜到她已经得到战洛霆的答案。
战允用力忍了忍，不让自己哭出来，她问战枭：“战洛霆说，他跟外公争执是因为&b城的项目，不是为了我去哪里上学，更不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事，是吗？”
战枭：“是。”
看着外孙女强忍的模样，他拍拍沙发，示意她坐过去。
战允站着没动。
战枭说：“你现在还，等你完成学业，再考虑你和你舅舅之间的事也不迟。”
战枭和战洛霆口径一致，战允自然也不再怀疑战洛霆要跟她分开是因为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她想，战洛霆要跟她分开，就是嫌她了，嫌她黏人也好，嫌她朴古村一事的任性也罢，总之，他嫌她了。
大概从一开始，战洛霆就没她想得那么爱她，热恋期一过，自然而然的倦怠罢了。
战枭又拍了拍沙发，他想外孙女坐过来，他好安慰她，开导她一下。
战允眨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摇头，说：“不用了外公，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她只是强忍着而已，她声线都带着战栗，一不心就会嚎啕大哭，可她不想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哭，既然战洛霆可以恢复那样冷静沉稳的样子，像是这三个月之间，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她为什么不可以？
战允回了卧室，收拾了一下东西，给姜果果发了条信息：
半个时后，烨色。
……
半个时后。
烨色酒吧。
战允靠在姜果果肩上，哭得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