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还没到夏天,否则恐怕会更难受,所以,刘毅决议,一定要在天气更暖之前,将这荆南四郡给摆平。
心中默默地下了这个决议的刘毅,最终照旧放弃了给自己搭一间有着舒适属性草棚的想法,不是不能,而是要忌惮别人的心思。
人的心理很希奇,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搭草棚,选择跟将士们一起匿伏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将士们会以为你跟各人同甘共苦,是个好向导,好干部,心理上劲头会很足,但如果自己真搭一间草棚去休息,去享受,那各人会意生不忿,没有折中的措施。
所以,当武将累,当元帅也累,更别说尚有生命危险,刘备要再让自己从事这么危险的事情,老子特么回去就歇工!
“先生。”关平来到刘毅身边,低声道“四周的蹊径已经探好了,武陵戎马若要去长沙,此处是必经之地。”
“没有小路?”刘毅照旧不确定的问道。
“自然是有的。”关平有些无语,这已经是刘毅第三次让他查探了,耐心的解释道“末将看过了,那些小道不适合雄师行进,据探马来报,武陵戎马足有三千之众,不行能走小道的。”
“这就好,按他们行军速度来算,或许申时便可抵达此处,叫将士们先原地运动,莫要弄出太高声响,留心敌军探马,过了午时,便各归列位,就算是利便,也给我利便到裤裆里。”刘毅点颔首,算是彻底放心了,至于敌军主帅是谁,没须要知道了,横竖武陵那里也没什么想的起来的将领,黄忠也说了,没什么人物。
“汉升将军呢?”刘毅询问道。
“正在前方探察敌情。”关平躬身道。
“让他别查了,这种事交给哨探去做,请宿将军来我身边休息吧。”刘毅付托道,虽然关平武艺也不错,但刘毅照旧希望黄忠这种五虎上将级此外人在自己身边更好一些,那样感受更有清静感。
“喏!”关平允许一声,前去找黄忠了。
或许一刻钟后,黄忠来到刘毅身边,躬身见礼。
“宿将军的伤无碍否?”刘毅眼光落在黄忠的手臂上,体贴的问道。
“先生放心,即是一只手,轻易之辈也非我对手!”老人家英气干云的道。
“亲自上阵便不必了,我们今日是伏击,只是毅想借宿将军神射之威!”刘毅笑道“不知宿将军今日可能开一次弓?那样贫困会少许多。”
“百步之内尚可。”黄忠犹豫了一下道。
虽然知道丈量单元,但刘毅却没本事一眼就看出距离,想了想指着下方的过道道“将军目测,此处距离那驿道有几多步距离?”
“八十步。”黄忠看了一眼道。
“好,待会儿待那敌军自此处经由,便劳烦将军射杀敌军主帅,尔后我军再杀出如何?”刘毅看着黄忠询问道。
对于黄忠的箭术,刘毅那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当日韩玄过来的时候,双方距离在一百五十步,黄忠一箭不光掷中头盔,力道更是直接刺穿了自己亲手铸造的头盔,那杀伤力和掷中率,实在叫人赞叹,预计即是自己拿老丈人复生,也就这样了吧,真不知道黄忠壮年时是什么水平。
黄忠看了看驿道,点颔首道“喏。”
刘毅以为黄忠有些迟疑,扭头,看了看黄忠的手臂,皱眉道“医匠究竟是如何说的?宿将军切莫委曲,若因一庸碌之辈,毁了宿将军的箭术,那便得不偿失了。”
刘毅的企图,是先射杀敌军主帅,战争自然会容易许多,但因此就把黄忠的这神射本事给废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先生放心,只是一箭,不碍事的。”黄忠豪爽的笑道“只是末将这箭术,从来都是正面杀敌,很少做这般偷袭的运动。”
这话说的霸气,但你当初想要射我的时候,也算是暗算吧?
刘毅心里想了想,貌似当初也是面扑面,不知道这老家伙这心里的底线究竟是怎么定的,脸上微笑道“那今日便请宿将军破一破戒了,最多射箭的时候,提醒对方一声。”
让对方死个明确,做个明确鬼。
黄忠点颔首,留在刘毅身边,悄悄地期待。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已往,前方哨探已经发现对方斥候的踪迹,刘毅连忙命人藏好,因为是伏击,所以这次带的兵不多,只有千人左右,而且匿伏在峡谷四周。
至于伏击的历程就十分简朴了,对方的防范意识差的令刘毅这个外行人都感受有些不行思议,斥候基本就是走个过场,基础没有探查两面山林的意思,对方的主帅更是穿的盛饰艳抹,最重要的是没本事,黄忠启齿喊了一嗓子才射箭,对方连反映都没有,直接被黄忠一箭爆头。
三千将士,有两千直接投降了,剩下的不是跑了,即是被两面射出的箭簇射杀,或是厮杀的时候被斩杀,折损不外一两百人,俘虏两千,逃走的都有七八百。
这样一仗,实在是乏善可陈,作为总指挥的刘毅全程险些都是旁观。
“先生,俘虏已经清点完毕,是否收兵?”关平来到刘毅眼前,询问道。
“将这些俘虏收编一下,打乱重组,直接赶路,去武陵。”刘毅改了主意,这武陵的军队太弱了一些,从对方身上收集来的补给,足够他们杀到武陵,对方驰援的主力险些全军淹没了,武陵还能有几多戎马,这个时候收什么兵?直接打已往。
当下,刘毅命关平带兵开路,刘毅和黄忠坐镇中军,率军直奔武陵。
或许基础没想过这戎马才派出去不久,敌人就打进来了,武陵各县基础没有准备,险些是望风而降,刘毅扫平长沙用了一个多月,武陵却是半月而下,到了武陵刘毅才知道,那被黄忠一箭射杀的,竟然就是武陵太守金旋,三千戎马,基本上就是武陵的全部能够拿出来的军力。
难怪其时主将一死,剩下的士兵险些都没怎么反抗就都降了。
“先生神机神算,竟然一战便将那武陵太守斩杀。”武陵治所,临沅县中,关平、刘三刀等将领朝着刘毅捧场道。
“莫要吹嘘,也是那金旋倒霉,再者,射杀金旋的,是汉升将军,与我何关?”刘毅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道“不外也能看出,这金旋手下真无人可用,竟然亲自率军。”
“这荆南四郡常与山越作战,民俗彪悍,也无几多士人,那金旋却自恃身份,不愿与武人结交,只愿与士人为伍,自然也无人愿意为他效力,文治之法,在江北可用,但在这荆南,那些山越人可不会讲什么礼仪。”黄忠闻言,微笑着摇头道。
“不提他了。”刘毅摇了摇头,感受这金旋还不如韩玄,再怎么说,人韩玄最少还会用黄忠,知道黄忠可用,这金旋是直接看身世用人,荆南四郡本就是属于杂居之地,民民俗武,哪来那么多世家人才给他用?南郡、江夏那里的士人,恐怕也看不上来这边。
刘毅面色一肃道“连忙派人传令刘封,屯兵连道,期待我军汇合!”
武陵一下,接下来就只剩下零陵与桂阳两郡了,桂阳那里有魏延看着,刘毅正好集结军力攻打零陵,这个时候零陵那里恐怕已经获得韩玄的消息,再想诈他来,是不行能了,不外如今加上武陵的三千人马,刘毅这边已经能够再聚集起五千戎马,汇合刘封的两千人马之后,便有七千人,已经足够打一场硬仗了。
“喏!”众将闻言,齐齐允许一声。
“坦之,你来统兵。”刘毅看向关平道。
“我?”关平闻言一怔。
“就是你,行军接触,我不懂,汉升将军有伤在身,我们坐车,行军由你来认真。”刘毅看了关平一眼,这小子他挺喜欢,听话,服务实诚,就是缺乏主见,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刘毅准备帮他一把,先让他一点点开始自己做决议,主见这种事情,得一点点造就,关平就是跟在关羽身边久了,没时机独自决议任何事情,才会像现在这样,没措施独当一面,在关羽身边得不到磨炼,那就让自己来造就吧。
“喏!”关平只得应命。
“先生,宿将这把身子骨,倒是宁愿骑马。”黄忠知道刘毅是盛情,只是在这荆南之地,就算是驿道也是坑洼不平,坐马车还真不见得比马舒坦。
“将军放心。”刘毅笑道“我的马车,可跟寻常马车差异,莫忘了我的本行。”
“呃……”黄忠已经习惯了刘毅统帅的职位,一时没反映过来,随即却是道“先生乃是成大事之人,怎能做此……”
“贱业?”刘毅看着迟疑不说的黄忠,微笑道。
黄忠默默所在颔首,显然以为一刘毅如今的职位和本事,不应再做这些事情。
“以后你会知道,这世上从来没什么贱业!”刘毅也没解释什么,只是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