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铖与易美玲一进房间,看到不止容桦在,易建彰在,高玉瑾也在。
而且,高玉瑾的脸上有手指印,明显是被打过耳光。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了,除了容桦这个武则天样的女人,还会有谁
“容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急的把我们叫过来。一会湛儿的婚礼就开始了。”易美玲看着容桦问,尽管她已经将语气调到与平常一样,但还是难掩一抹不悦之色。
容桦那如刀一般的眼眸狠狠的射向易美玲,冷冷的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婚礼我看你举行丧礼还差不多了”
丧礼
那是多么不吉利的一个词,而且她还带着那嗤之不屑又嘲讽讥笑的语气。这深深的刺到了易美玲,就连高铖也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这容桦,真是越来越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有她这样说话的吗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他儿子的大喜之日。有她这样触霉头的吗
“容桦”易美玲轻斥着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平常你再怎么趾高气扬,嚣张跋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也都忍了。可是,今天是我儿子结婚,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嘴别给我触霉头易建彰,你就这么纵着她”
容桦冷冷的盯着她,嗤之不屑的一笑,“我这么说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很给你面子了。来,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高玉瑾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又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睁开,这才对着易美玲与高铖正色道,“爸,妈。曾翼来了。”
“谁”易美玲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曾翼是谁。一脸木然的看着高玉瑾。
“二叔的那个私生子。”高玉瑾沉声说道。
“咔嗒”易美玲的脑子被什么给拧住了,一脸错愕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高玉瑾,然后愤愤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小孽种,他来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他该是不会是想来破坏婚礼的吧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老高,你赶紧让人把他找出来,轰出去”
“等你们想到去做,事情早就成定局了”容桦阴森森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
易美玲似是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了,赶紧敛去脸上所有不悦,愤怒,怨念的表情。看向容桦用着讨好的语气说道,“容桦,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是不是已经把他轰出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你的。你可是我们的道,“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要见他。”
“啊”高玉瑾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容桦口中的他是谁。
容桦狠狠的盯他一眼,“那个小孽种”
高玉瑾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曾翼。
点头,拨打着他的号码,然而听到的却是关机的提示。一脸战战兢兢的看向容桦,“舅妈,他关机。”
高铁站
杨立禾一身轻闲悠然的出站,鼻梁上架着一副暗红色的墨镜,那一头过肩下的头发,烫了个大波浪,还染了个要注粽栗色。身上一条熏衣草色的及踝长裙,摇曳生姿,妖娆妩媚又不失庄端优雅。
这就是身材好的优点,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跟个天生的衣架子,模特一般。哪怕是地摊货,穿在她身上,也能穿出价值不菲的即视感来。
杨立禾,170的高挑身材,该是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是细的地方细,该是曲线的地方曲线。
总之,那就是一个妖精一样存在的女人,庄得起高贵的淑女,浪得起风骚的妖娆。那就是男人眼中的完美情人,令人垂涎三尺。
脚上踩着一双八公分的细跟鞋,迈着一步一婀娜的步子,朝着出口处走去。引来无数关注的眼神。
男的垂涎,女的嫉妒。
而她,就跟个女王一般,无视那投来的重重眼神,就那么自信满满又昴扬盈然的朝前走着。
易行知坐在自己那风骚的大红跑车里,在出口处等着杨立禾。
本来是说好了直接在酒店见的,但是这姑nainai又临时变卦了,直接让他来这接她。
靠
谁让他有求于她呢那就只能妥协呗。
就算是在大冷天的,这位二世祖的少爷,那也把跑车的敞篷给降了,就那么耀眼又刺目的停靠着。
他左手搁在车门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方向盘,架着一副超大的蛤蟆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绝对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引来无数女人的尖叫与滴溜溜的眼神。一个一个都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等待着他去采撷。
偏偏易少爷统统无视之。
去,胭脂俗粉,简直有污他的眼睛。
哪里有他家眼睛好看又养眼。 :\\、\
得,这少爷真是哪哪都把言梓瞳给带上。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易少爷的跑车边上停下。
杨立禾噙着满面风朝着这边走来。
“杨立禾。”易行知朝她招手。
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
杨立禾的眼球瞬间就被闪瞎了。
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