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按原路返回了别墅。
第二天早上七点,温茜睁开了眼睛,入目的生疏的天花板,险些是一瞬间,她就想起了自己昨晚都履历了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几近瓦解,却哭得没有声音。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泪湿了泰半张脸,身上的疼痛似乎因为心里的无助被淡化了。
该怎么办呢?
身为顾恒的女朋侪,她却和此外男子发生了不应发生的关系
温茜以为自己没有脸面再去面临顾恒,甚至不能再以他女朋侪的身份自居了。
这是她从悲痛中恢复了点意识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就是她不能就这么算了,萧硕用这么鄙俚的手段占有了她,她应该做点什么。
报警吗?
那自己会名誉扫地了,除此之外,顾恒的脸上也不会太悦目。
所以她不能选择这条路。
那么
眸光流转之间,女孩儿想到了一个措施。
那男子口口声声说他想要的是她,那么米兰的谁人女孩儿算什么?!
她是萧令郎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是他宁愿用分手来守护的人。
现在却背着她做了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
温茜以为,她应该让米兰的谁人女孩儿知道,知道萧硕的真实面目,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她要给他制造贫困。
想到这里,温茜的下巴和膝盖拉开了距离,她看向了房间门口处,想起昨晚男子的那句他破晓两点飞米兰的飞机。
所以
在占有了她之后,没有任何的解释和慰藉,就那么飞去了千里之外的地方吗?!
她自嘲般笑了笑,眼底的失望比适才更多了。
女孩儿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准备迁就着用浴室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时,望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纸条。
温茜拿了起来。
上面简简朴单的一行字,是萧令郎在米兰的住址。
她捏着纸条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睛的余光望见了沙发上的包包,那是昨天下班之后自己背的包。
女孩儿走已往,有些忙乱地拿出了内里放着的手机,点了一下才发现已经被人关机了。
温茜行动很快地开机,许多短信提示未接来电的消息。
有父亲温鸿的,也有尚且是自己男朋侪的顾恒的。
一时之间,她有些犹豫,不知道先给谁回电话,因为心田很清楚,不管是谁,对方都市问她一个昨晚去哪了的问题。
她要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吗?!
犹豫了两秒钟之后,女孩儿先给温鸿回了电话,对方接通后,她率先启齿解释:“爸,我昨晚在朋侪家,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你没事吧?”
“没有什么事,我很好。”
虽然温鸿看不见她现在的心情,但女孩儿似乎是为了让自己说出的话更有信服度,还自顾地笑了笑。
晚安。2阅读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