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江承御总结道:“所以,你照旧怨我?!”
“不是怨不怨的问题,”而是爱不爱的问题。
只是后面的,是她自己在想的,并没有说出来。
……
中午。
江承御约聂诗音一起吃午饭,她刚要启齿拒绝的时候,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不是要见夏暖么?我带你见她。”
她挽唇,落下一个字:“好。”
……
聂诗音见到夏暖的时候,她是餐厅服务员。
美国名校结业的女人,沦落到当服务员的田地,这其中是因为什么,可想而知。
夏暖被部署服务聂诗音和江承御,她站在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恨意和不满,也或许是那些工具被她藏了起来。
她先对着江承御开了口:“请问,二位要点点什么?”
“问我未婚妻。”
聂诗音,“……”
已经宣布退婚了,她不是他的未婚妻。
以她未婚夫自居有意思么?!
夏暖看着聂诗音:“聂小姐,请问你想吃点什么?”
后者抬眼看她,意味不明地问道:“夏小姐,你现在忙吗?”
夏暖抿唇,看着她规行矩步地回覆:“老板特意交接,我只要服务好二位就好,所以聂小姐有什么想说的,我时间很富足。”
聂诗音点颔首:“这样啊。”
“是的。”
女人道:“我还真的有问题想问你,只是问之前,你可以允许我实话实说吗?”
夏暖好声好气地启齿:“聂小姐,现在这份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其他的公司都不用我,所以我不敢冒犯聂小姐,您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那好,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直接让老板开了你。”
夏暖咬唇,看着她:“聂小姐请问。”
实在么,如果她早一点乖一些,又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惋惜,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原本好好的日子有些人就是以为无趣,非要折腾点什么出来。
聂诗音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那天晚上,是你告诉慕小姐厉少将在楼上的房间等她?”
夏暖看了江承御一眼,但后者没什么反映。
她这才应声,只有一个字:“是。”
“江承御也是你骗已往的?”
“是。”
聂诗音颔首:“夏小姐,我现在是以很平和的心态在咨询你,可以说是询问,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就可以。”
夏暖抿唇:“我知道了。”
聂诗音调整坐姿,眼光落在夏暖身上,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把江承御和慕小姐弄到一起?”
这个问题,让夏暖第二次看了江承御一眼。
她望见男子的眉头蹙了起来,可是眼光照旧落在聂诗音脸上的,只是较之适才,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
夏暖吞吞吐吐隧道:“我……我是因为……”
聂诗音弯唇,还对她笑了一下:“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怪你或者追究任何责任。”
似乎是因为获得了保证,夏暖斗胆了几分,启齿了:“聂小姐你是海城声誉极好的名媛,你和承御哥哥在一起实在是很配的,可是你太自负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咬唇:“那次去江北竹苑我望见你,你丝毫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似乎以为我这样的女生基础就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我心里不平,我想找个可以跟你抗衡的女人来看看你还会不会是那样的反映和体现,而慕小姐,她是承御哥哥的前女友,是他念兹在兹多年的女人,是……”
夏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承御打断了。
他爽性利落又阴冷的两个字很是突兀地响起:“够了!”
聂诗音扯了扯唇角,跟他对视:“夏小姐话还没说完,你为什么这么没礼貌地打断人家?”
江承御看着她的神色庞大。
女人轻嗤,又对上夏暖的视线,红唇张合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你继续。”
夏暖导了那么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江承御和聂诗音之间有隔膜,就是要动摇聂诗音跟他在一起的刻意。
现在有时机放在眼前,而且还获得了聂诗音不会害她失去事情的保证,她自然是愿意说的。
她看着女人:“慕小姐照旧海城军政世家养出来千金小姐,不管从哪一方面思量,她都是最能动摇聂小姐跟承御哥哥在一起刻意的人。所以我选了她,想试一试聂小姐是不是望见谁都跟望见我一样……不放在眼里。”
夏暖话音落下的时候,聂诗音脸色很清静。
她甚至对着夏暖露出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恶意的笑容,还跟她解释:“夏小姐,我不在意你是因为江总当我男朋侪的时候,对你体现出的兴趣很淡,或者险些没有,那时候我知道在我们之间,她一定会选择我,所以我自信。”
说完这段话之后,聂诗音看向了江承御,盯着他意味不明隧道:“原本我也不介意慕小姐,但那晚之后,江总心甘情愿地钻进夏小姐部署的圈套里,把我这个未婚妻扔在一边置之不理,我突然发现,实在我介意的从来都不是哪个女人,而是身为我男朋侪的江总,他的那颗心到底在不在我这里。”
男子薄唇微动:“诗音,其中利害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她扯了扯唇:“你是解释过了,但你的解释,不外是让我越发相识你对慕小姐那些埋葬多年的情感有多深刻。”
说完这句话,聂诗音拎起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他继续道:“夏小姐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所以不止是我以为慕小姐对你而言很重要,是别人也这么看。所以江总,我们再这么耗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
女人态度很老实,又道:“我建议江总去找个爱你凌驾爱自己而且愿意跟你长相厮守的女人过你的下半生。我不是那小我私家,你也别再纠缠我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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