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承御玩弄的感受。
他兴奋了,她就会随着收到点所谓的好消息,聂氏的情况就会有一点点好转。
他不兴奋了,她就只能被动地看着公司一次次倒霉。
而他所有的兴奋和不兴奋,都取决于她对他的态度。
那男子就是在变相地禁锢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价钱地把她留在身边。
有什么意思呢?!
……
晚上六点,聂诗音准时收拾了工具,拎着包拿着车钥匙去了聂氏的地下停车场,企图开车回家。
玛莎拉蒂旁,女人刚刚打开车门要上车,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她吓得差点叫出来。
照旧鼻尖闻到那熟悉的气息,让她反映过来抱着自己的可能是谁。
女人才皱眉看去
江承御那张英俊的脸映入视线,他嘴角还噙着意味不明地笑意,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浏览她脸上因为惊讶而生动富厚的心情一般。
聂诗音在心底想
这男子真特么是没完没了。
她脸色很欠好,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无果,最后只能不满地质问,怨气很显着:“你干什么?”
江承御的声音低低哑哑,说话的时候声音喷洒在她脸上:“供应商还给你了,岂非抱你一下就当奖励都不行么?”
她身形一僵。
呵
果真,他就是这么企图的。
聂诗音的声音很冷:“如果我说不行,你是不是又要让他们忏悔?”
他没有正面回覆她的问题,只是道:“为什么不行?四年前我帮你整理了个设计图集,你就能奖励我一个吻,想想那时候压根没认识多久,你就能吻我这个半生疏的男子。现在我们睡都睡了无数次了,再加上我帮你的可是比设计图集还大的事儿,关乎聂氏信誉,奖励一个拥抱怎么就不行了?”
她冷嗤。
他竟然能无耻地说出自己现在是在帮她?!
而且,这男子尚有脸提四年前?!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她就不会跟他有四年了!
但女人并没有跟他争论什么,只是淡淡道:“抱过了,你可以松开了。”
“我不止是想抱。”说着,他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捧着她的脸就要吻上她的唇瓣。
可聂诗音在那吻完全落下来的时候,别过了脸。
男子的薄唇落在了她面颊。
实在么,触感不错,软软的香香的。
可是她躲的谁人行动,让他很不舒服。
不让吻么?
他偏要。
江承御捏着女人的下巴,强行扳过她的脸,准确无误地压上了她的唇。
她没有回应。
虽然不会回应。
但他却吻得津津有味,一开始只在唇瓣上辗转,到了厥后,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攻入口腔,肆意地逗一弄她的舌头,又是吸允又是轻咬的。
聂诗音无奈地闭了闭眼。
只是闭眼这个行动,让如此靠近自己的男子身上的气息加倍地溢入她鼻息之间,提醒着她,自己正被这个无耻的男子吻着。
她为什么不反抗?!
不敢么?!
这个想法蹦出来的时候,女人心底的委屈像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现出来,她红了眼睛,然后眼泪随着落了下来。
她不喜欢哭,这是一种展现女人软弱的工具。
可是现在,她似乎真的软弱地只能哭一哭了。
江承御实在并没有铺开她的意思,因为没有回应挑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可是当俊脸遇到湿湿的工具之后,那泪水下滑又让他尝到了咸味时
他照旧顿住了行动。
男子脱离她的唇瓣,黑眸眯了起来,盯着她落泪的眸子,心脏似乎被人揪住了一般。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故作不懂地问:“诗音,你以前从来不哭的,最近是怎么回事?哭第频频了,嗯?”
她别过脸,微微仰头想让眼泪收回去。
惋惜
心田的酸涩怎么都控制不住,就似乎手里的沙一般,越想握紧,流失的就越快。
她的眼泪也越汹涌。
江承御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拉着她走到副驾驶那里,将她按上了车,倾身靠近她,行动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最后抵着女人的额头:“别哭了,我会意疼。”
她充耳不闻。
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也不管这是聂诗音的车,也不管她是要回自己的家回聂宅的。
但当男子发动引擎的时候,她作声了:“我要回家。”
江承御一本正经隧道:“我来就是带你回家的。”
她扭头瞪了他一眼:“我要回聂宅。”
女人的眼睛照旧红红的。
可这并没有换来男子的妥协,而是反问:“诗音,你岂非更希望跟我在聂宅睡么?”
她无奈,直接轻嗤作声:“江承御,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
他回覆的毫无压力:“被你给逼的。”
聂诗音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到底是谁在逼谁?!”
男子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情绪越激动,他反而越有耐心,好性情隧道:“我们好好的,像以前一样,按部就班地完婚生孩子欠好么?你非要闹。”
聂诗音,“……”
真特么无耻至极。
她非要闹?!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小我私家在无理取闹吗?!
女人不再跟他理论,别过脸冷冷隧道:“我不想望见你,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更不想去什么塞纳名邸,你下车,我自己回家。”
江承御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嘴角噙着笑,不紧不慢隧道:“如果你想不想有用的话,昨晚就不用睡在塞纳名邸,刚刚也不用被我吻,更不用哭了。”
聂诗音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你到底企图逼我到什么时候?”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盯上她的脸,勾唇:“等你乖了,我自然就不需要再逼你。”
女人朝他喊道:“有本事你就逼死我,我永远都不会做到你口中的乖!”
更新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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