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不配合,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下挣扎摩擦,使某些激动来得更快,更迫切。
江承御完全占有她的时候,聂诗音蓦然清醒了。
她眼睛瞪大,皱着小脸盯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子:“江承御你干什么?!”
“很显着……你。”
“出去。”
他看着她,行动温柔地摸了摸女人的面庞:“醒了?”
聂诗音微微抿唇:“头有点晕。”
许是身下的感受美妙舒爽,他这会儿忘了生气那件事,盯着女人温柔地诱哄道:“做一次就好了,嗯?”
话落,他就开始逐步地震了起来。
聂诗音,“……”
已经有感受了,她不行能叫停,默许了这场欢爱。
……
事后,江承御抱着怀里的女人,吻着她的脸,低低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诗音,我们在一起三年多,认识快要四年,跟我完婚,好么?”
她也没有拒绝,只是道:“刚压榨完我就提完婚?”
尤其,刚开始的时候,还弄疼她了。
男子抱着她,身体相贴,皮肤上的温度相互通报,他还吻着她:“一直想提,可是不敢。”
聂诗音反问:“你有什么不敢的?”
“对你,什么都不敢,”
“才不信。”
他下巴搁在女人平滑白皙的肩膀上,暂时停止了亲吻的行动:“从你做我女朋侪到现在,都是战战兢兢地在过日子,好不容易以为你是我的了,却又让我望见你跟此外男子一起用饭,被此外男子抱着,他还用那种眼神看着你。”
“你说的是子衍吗?”
“靳子衍。”
刚折腾完,她没什么气力,躺在床上淡声道:“哦,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他强调:“她抱了你。”
“扶了下而已。”
“是抱着,我望见你靠在他肩膀上。”
聂诗音或许有那么点印象,但她以为不算是抱,解释道:“今天的生意谈成了,各人很兴奋,梁总让喝酒,我就喝了一小口。”
“谈生意为什么带着靳子衍,没有他你谈不下来?”
这话,语气就有些重了。
她睁开眼睛,偏头看他:“你这是在质问我?”
“回覆问题。”
女人也没有跟他盘算,直接回覆了:“他现在是公司主干,按理就应该跟我一起谈客户,这样体现对客户的重视,有利于促成订单。”
江承御看着她,追问:“只是这样?”
“否则,尚有哪样?”
“我以为你对他旧情难忘。”
聂诗音,“……”
她踢了他一脚:“神经病,我如果对他旧情难忘还会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他顺势压住她的腿,心情突然就好了几分,回覆道:“不会。”
女人冷哼,埋怨:“都不知道给我煮一碗醒酒汤什么的,只会满足自己那么点,你这个男朋侪今天的体现可真是不及格让人失望啊。”
“之前我生气了。”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聂诗音想,她还生气呢!
她跟谁人女孩儿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个解释,她却还在追问自己!
按理,她就应该什么都不说。
或者……居心说点误导他的话气死他才对。
她还在想着的时候,男子凑到她脸上闻了闻。
女人皱眉:“你闻什么呢?”
他落下一个字:“臭。”
她不行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江承御勾唇,盯着她慢条斯理隧道:“喝了酒,臭死了,吻你的时候差点没熏死我。”
聂诗音,“……”
她虽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冷哼道:“真的吗?”
“嗯。”
“那你去找个香的吧,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被你睡了。”
男子低笑,大掌摸到她身前的两团柔软,感受着那优美的触感,低降低沉隧道:“你不来,我就去聂宅睡你。”
她评价他:“无耻。”
江承御笑了笑,薄唇蹭着女人的面庞,用一种无比缱绻真挚的声音说道:“我们完婚吧,诗音。”
聂诗音微微抿唇。
今天他为什么提了这么多次这件事?!
上次谁人女孩儿他都不告诉她怎么回事,只会想着完婚。
可是……要拒绝吗?
快要四年了,还拒绝的话似乎有点说不外去。
男子看着她:“诗音,你在犹豫。”
“我在认真思考。”
他嘴角勾出点自嘲的弧度,有些受伤隧道:“照旧需要思考,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
她默然沉静。
男子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诗音,你到底爱我么?”
她看着他英俊逼人的脸,抿唇凑上去亲了一口,软软糯糯的说道:“我爱你。可是完婚之前,不是应该先文定吗?我身价现在可是高了许多,要文定的,不要直接完婚。”
说完之后,往他怀里靠了靠:“江承御,我们先文定可以吗?”
没被拒绝,他已经很满足。
江承御浅笑的眉眼盯着她:“虽然可以,可是诗音,告诉我,除了应该先文定之后,尚有什么原因让你选择要先文定?”
聂诗音挽唇。
她想通了,谁人女孩儿虽然让她心里有气,但不至于成为她不能嫁给他的理由。
这么多年的情感,她对身边的男子,照旧有信任感的。
女人瞧着他,红唇张合:“歌儿还没回来呢,我完婚她一定要来。而且文定可以给我们的珠宝带一波热度,似乎……先文定真的是较量好,你以为吗?”
他捏了她一下:“真是精明。”
聂诗音欠盛情思地缩了下身体,纠正道:“这叫机智。”
男子盯着她的杏眸:“你使用我。”
“那说明你有用。”
“我虽然有用,这些年我先容的那些珠宝供应商没少让你省心吧,嗯?”
她薄被下的脚在他腿上滑动着,透着蛊惑意味,还朝他眨了眨眼:“是啊,江总先容的,各人都不敢懈怠呢,质量上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男子眸子眯成危险的弧度:“还想来?”
女人没说话,可是直接趴到了他身上,贴着他的皮肤,面颊带着红晕,声音也娇滴滴地:“似乎有一段没做了,我是不是被你调教的有需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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