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聂氏的董事恶意抛售股票?!”
聂诗音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怎么可能不怕呢?但我怕并不代表我怂啊,那不是我的性格,而且靳叔叔,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被吓大的吧,再怎么说我爷爷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了,身为他的孙女,言传身教耳濡目染的,你真的以为我只有被你吊着走的份么?!”
靳向阳冷笑,难免又跟聂诗音争执了两句。
但她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两小我私家的正茬最终竣事于办公室响起的敲门声。
聂诗音抬眼看了已往,望见了萧硕。
她微愣,随即脸色闪过几分尴尬,萧硕可能听见了她跟靳向阳打骂的内容。
女人调整情绪,看着靳向阳道:“靳董事,我朋侪过来了,请您出去。”
后者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脱离了办公室。
跟萧硕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年轻男子看着他,唇角露出了一个尚且算是礼貌的笑容。
等他脱离,萧硕才抬脚走了进来。
聂诗音从办公椅上起身,朝着沙发的位置指了指:“萧令郎,请坐。”
男子颔首,落了座,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薄唇张合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聂小姐,你适才和那老头打骂的时候,可真够威风的。”
她抽了抽嘴角:“见笑了,在你口中的老头看来,我可能是在做弥留挣扎。”
他拧眉:“聂小姐手里不是有许多股份,他能有什么措施?”
聂诗音抿唇而笑,看着萧硕:“萧令郎,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来自对手的恶意,可以驱使一个正凡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许多不正常的事情。”
萧硕看着聂诗音,眉目终是动了几分。
男子意味不明所在了颔首,视线锁着她的脸:“聂小姐,歉仄,你的文定宴被破损时我人在外洋出差,也没来得及帮上什么,不外现在……如果靳向阳再刻意为难你,我可以脱手帮你。”
她看着他眉目之间的认真神色,自知他是真心实意地要帮他。
可是
萧硕是海城出了名的隐形富豪,外加只身贵令郎。
她呢?
文定现场失踪的落跑女主角。
如果真的接受了他的资助,那跟接受江承御的资助有什么区别?!
外界对她的风评已经很差了。
她不想再把任何无辜的人拖下水,随着她一起步入泥沼。
所以,她拒绝了。
……
萧硕脱离聂诗音的办公室之后,她把秘书叫了进来,问秘书靳子衍今天有没有来公司上班,秘书说没见到,应该是没有。
她颔首,示意秘书脱离。
然后,女人拿起手机,又打了一遍靳子衍的电话。
关机。
聂诗音叹了一口吻。
怎么就……一直打不通呢?!
他干什么去了?!
实在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因为文定这件事就做出什么自残或者自甘堕落的事情,但靳子衍似乎真的很在意她,他应该……跟外界那些人一样,以为她是在玩弄他的情感。
所以不接电话,所以不见她。
但她真的没有。
聂诗音打开手机微信,翻着通讯录,找了学生时期关系不错的喜欢随处玩消息较量灵通的朋侪,让他们资助注意一下靳子衍的行踪。
朋侪们回应的,有的还慰藉了她几句,说网上的那些言论不必在意。
她笑笑。
在意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看着聂氏股价一直下跌,着实让人头疼的厉害。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现状。
……
当晚。
聂诗音在聂宅吃完饭的时候,接到了朋侪鹿鸣的电话,说在酒吧望见了靳子衍,身边绕着几个女人,喝的好大一会儿酒了,似乎已经醉了。
她要了地址,饭还没吃完就开车赶了已往。
是一个很嘈杂的酒吧,七零八落的灯光打在人身上,吵喧华闹的音乐听得聂诗音这种名媛极其不舒服。
幸运的是进去之后,鹿鸣望见了她,打了招呼就带着她去找靳子衍了。
酒吧一角的沙发处。
靳子衍身边坐着穿着裸露的女人,嘴边是那些女人递已往的羽觞,一个接着一个。
她拧起了眉,不悦的眼光落在他身边的女人们身上,从包里拿出一塌钱,扔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直接道:“这是你们的辛苦费,现在,都给我让开。”
这种地方,蛊惑有钱男子的女人,无非就是为了他们口袋里的钱。
见聂诗音脱手大方,对视之后,就起身脱离了。
靳子衍手里搂着的女人都走了,他面色生出几分不悦,晃晃悠悠地调整了坐姿,继续去拿桌子上放着的羽觞。
惋惜,还没遇到的时候就被聂诗音拿走了。
她拉住男子的手臂:“靳子衍,你跟我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男子无视,羽觞被躲,他就紧接着去拿另一个。
甚至不介意那是别人用过的。
聂诗音脸色很欠好,把所有羽觞都放在了他够不到的地方,清冷的嗓音随着响了起来:“你不怕那些女人有病,熏染给你什么绝症吗?!”
男子斜睨她一眼,眸光之中流露着淡淡的讥笑:“你谁啊?”
她没回覆,吃力地将靳子衍扶了起来,很有耐心隧道:“你跟我走,我给你解释,好吗?”
话落,就拉着他朝酒吧门口走去,但靳子衍极其不配合,频频要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聂诗音原来就是来找人的,自然不会轻易铺开。
以致于男子心中的急躁升级,直接鼎力大举地甩开了她。
意料之外的行动,让聂诗音猝不及防。
她被他丢开,直接摔倒在地。
是有些狼狈的。
鹿鸣见状,忙着把聂诗音扶了起来:“诗音,你没事吧?”
女人没回应,站直身体之后,寡淡的眼神落在靳子衍脸上,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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