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承御挑了下眉,换了一副为她好的语气又道:“所以……只管我很想剥开你的衣服,看看你的身体,摸一摸,吻一吻。可站在你的态度思量之后,照旧以为……暂时算了。”
聂诗音瞪着他,惊讶极了。
她还真是不怎么相识他啊!
不相识原来江承御是个这么不要脸的男子,说句话都这么莠民!
很快,她朝着他丢下两个字:“无耻!”
江承御像是绝不在意一般,轻笑作声:“你不是要和靳子衍文定么?也可以,只要不是完婚。就代表我尚有希望。我现在就绝不惜啬地提醒你,从你文定到完婚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想尽措施让你改变想法,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聂诗音从来都不是隐忍的性格,所以听江承御说了那么让人气急的话之后,她绝不客套地朝男子吼出了三个字:“你做梦!”
闻言,江承御又朝着女人走了一步,迫近她。
聂诗音许是被适才谁人吻吓到了,下意识地退却。
江承御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这样的重复不外两次,女人就感受到自己的小腿抵在了沙发上,没措施继续退却了。
可江承御却还在往前。
她脸色变得不怎么悦目,看着他:“江承御你还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今天文定就不敢告诉别人你都干了些什么!”
男子绝不在意地轻笑:“我干了什么?聂小姐身为上流社会公认的名媛,该不会没有一点知识吧?不外就是吻了你一下,就算说出去,也构不成什么罪名。”
他说话的时候还在往前
以致于聂诗音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身形后倾。
江承御倾身,俊脸凑到她跟前,噙着笑的薄唇在女人脸上吻了下,然后又退开:“诗音,我真是……挺喜欢你的,实在,全心全意地爱上你也不是怎么难事儿,可能……就是需要一点时间,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说要文定就非要文定,这样看来,就算我未来娶了你,你也不会是个循分的江太太……”
聂诗音轻嗤,抬手推开了眼前这个让人以为无赖透顶的男子,刻意地勾出了几分笑意:“你那么想娶我?!”
“虽然。”江承御接话接的绝不犹豫。
女人终于有时机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抬手擦了一下脸上被男子吻过的地方,垂眸的时候眼底充满怒意,抬眼的时候又消失不见,笑道:“我可以给你个时机。”
江承御眸低闪过惊喜之色:“你改主意了?”
她看着他,笑的辉煌光耀如斯:“江承御,你就等着吧,下下辈子,我就给你这个时机!”
“呵”
江承御笑了下,眼光落在聂诗音脸上。
他盯着她怒意横生的样子,似笑非笑:“聂小姐是想和我相识个三生三世?”
聂诗音,“……”
她微微抿唇,随口应声:“你以为是就是吧。”
他薄唇一动:“荣幸之至。”
聂诗音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抬脚走到房间的一处镜子前面,随手抽了一张纸,逐步沾掉了嘴角的血液,又搭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呼吸之后,迈着步子朝玄关处走去。
江承御盯着她做这些行动,眼光里一直都是浏览的神色。
等女人脚步迈开的时候,他也很快跟上。
文定仪式么,照旧可以看一下的。
聂诗音走到门口,抬脚覆上门把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把手动不了了。
早先她以为是江承御适才顺便把门反锁了,所以摆弄了门上的反锁按钮,但依旧没什么用处。
她跟男子相同之后,才得出结论
门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聂诗音难免生出几分怒意,她看着他,急而无奈的眼神里尽是怀疑:“江承御,你居心的?”
“我还没恶劣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推上众矢之的的那种水平。”
“那是怎么回事?”
江承御盯着她:“你来的时候,确定没人随着你?”
聂诗音语气马上泄了气,连声音都随着低了几分:“我没看到有人随着我,但也不清除有人随着没被发现。”
“你可能被人算计了。”江承御断定。
“你确定算计我的人不是你吗?”
江承御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耐心启齿:“聂小姐,聂诗音,我适才岂非没有说过可以让你和靳子衍文定的话?照旧你来之前我没说过你听我说完我想说的,我可以不延长你的文定吉时?我都这么爽性杀鸡取卵地被你拒绝了,再这样算计你让你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有什么意思?我有那么不知好歹恬不知耻?”
聂诗音抿唇,没说话了。
顷刻之间低下了头,她的手机来之前给陆轻歌保管了,被人是为了仪式开始走过场的时候自己可以直接已往,省的手里还多握了一部手机看起来别扭。
可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外……
聂诗音抬眼,看着江承御启齿:“江先生,你的手机呢?拿出来给厉总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开门,或者我来打给歌儿。”
江承御没什么意见,抬手就去摸自己的西裤口袋。
但随意,他眉头一皱,看着聂诗音:“手机……或许落在了主会场?”
“你”
他看着聂诗音脸上少有的焦虑容貌,可笑道:“我怎么样?”
“江承御,你基础就是居心的吧?”
“就因为我手机没带,你就判断我是居心的?”
说到这里,江承御耸了下肩:“你的手机不是也没带么?我是不是可以明确成,你实在不想文定,就想和我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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