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对聂诗音来说,无疑是个无眠之夜。
她洗了澡,靠在卧室的沙发上,眼前的小玻璃桌上放着一瓶红酒,手里拿着一个盛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眼神有几分迷离。
明天,她就要文定了。
跟自己倒追过的男子,跟聂氏团体第二大股东靳向阳的儿子。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可是没有那种文定之前身为女人该有的雀跃和期待,也没有紧张。
似乎文定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完成任务的仪式。
清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聂诗音回过神,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歌儿。
她接了起来:“歌儿。”
“诗音,提前祝你文定快乐。”
女人微微抿唇:“嗯,谢谢。”
对方默然沉静了两秒,才试探性地重新启齿道:“你如果不想的话,实在现在还来得及。”
聂诗音挽唇,温温悄悄地启齿:“我没有不想,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
“文定前一晚悔婚的案例许多啊,完婚前一晚悔婚的尚有呢。”
“别开顽笑了,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陆轻歌似乎叹了一口吻,尔后才道:“体贴你呗,怕你心情欠好。”
她喝了一口红酒,才不紧不慢隧道:“没有心情欠好,是该心情好的,究竟文定之后,我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跟靳向阳斗智斗勇了,相信未来一年,我在商场上的进步会以光速提升。”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也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应该会很累。”
女人挽唇,嘴角似乎带着几分笑意:“好。”
“晚安。”
“拜拜。”
电话挂断,聂诗音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真的从沙发上起身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与此同时,手机发出“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
她打开看了一眼,短信是江承御发过来,只有三个字。
明天见。
女人微微拧眉,这个时候,发这种短信的男子不应该是她的准未婚夫靳子衍么?
江承御这算什么?!
不外她也没多想,短信也没回,手机放下直接睡觉了。
……
第二天,君玥旅馆。
聂氏团体董事长的文定宴,来的人自然是许多的,基本上汇聚了海城泰半个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各人看起来似乎都相谈甚欢。
化妆间内,聂诗音在化妆台前坐着,化妆师认真而细致地给她化着妆。
陆轻歌在一旁看着。
门突然被人推开,聂诗音看了已往,是靳子衍来了。
男子唇角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心情看起来极好。
他走到聂诗音身后,透过化妆镜看着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很漂亮。”
她笑了笑:“妆还没化好,漂亮什么啊。”
“原本就漂亮,化妆只是为了越发凸显你的美。”
陆轻歌在一旁听得挑了挑眉,笑道:“靳少,你可以出去了,在这里会影响化妆师的。”
男子的手放在聂诗音的肩膀上:“成,那待会儿见。”
“嗯,待会儿见。”
靳子衍很快脱离了。
化妆师继续给聂诗音上妆。
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所有的妆容都已经竣事了,化妆师出去上洗手间,陆轻歌陪聂诗音聊起了天,聊文定之后她会不会跟靳子衍完婚的事情。
聂诗音回覆的不假思索,似乎是早就确定的事情了。
她说,虽然会结。
两小我私家又随意聊了几分,中途谈天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是聂诗音的电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江承御。
女人犹豫着要不要接。
陆轻歌听着电话一直响,提醒她:“诗音,接电话呀?”
“嗯。”她应声,然后接起了电话,唇角勾出几分笑意,清丽的嗓音随着响起:“江先生,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男子不答反问:“在哪?”
聂诗音看着陆轻歌,回话:“虽然是在化妆间了。”
她话落之后,江承御提出了见她的要求,聂诗音有些犹豫,说了拒绝的话,但男子很坚持。
他说:“你来见我,听我把想说的话说完,我尽可能不延长你的文定吉时你不见我,我有的是措施让这场文定宴举行不下去,还会让它成为明天海城的头版头条。”
要挟的话语,让聂诗音心头窜上一团火:“你凭什么这么要挟我。”
“就凭你是我江承御看上的女人。”
聂诗音难免心悸。
心悸的同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睛里的神色也随着深了许多。
空气清静了有一分钟左右,聂诗音才作声道:“好,我去见你。”
……
旅馆后花园的房间。
聂诗音望见江承御的时候,男子绝不避忌地从上到下审察了她一番
享誉海城的名媛,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从眼妆到腮红再到唇色,全是最精致最合适的搭配。女人被打理的完美的玄色长发散到了胸下的位置,没有及腰,却依旧温婉感人。
她穿着私人订制的浅蓝色文定制服,下摆拖地,身材被陪衬的玲珑有致。
单是看起来,就让人有种转机心的激动。
江承御审视一遍之后,薄唇勾出几分玩味的笑意:“聂小姐今天可真是漂亮啊。”
聂诗音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唇:“所以江先生不惜通过要挟的手段见到我,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自然不是,聂小姐请进。”
话落,他退却一步,瞥了一眼女人身后的位置,似乎也没有什么人随着,他稍微放心了些。
房间门很快被关上。
江承御跟聂诗音有意无意地聊了几句,等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男子原本轻浮的眸色变得深沉了几分,他黑眸盯着她,喉结转动了一下,才隐忍启齿:“可以……不要和靳子衍文定么?”
聂诗音是有些愣的。
但默然沉静两秒之后,她坚决开了口:“显然不能。”
意料之中的谜底。
但男子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眉眼深深地看了她两秒,脚步推开,突然在她眼前单膝跪了下来。
女人惊讶的红唇微微张开,险些下意识就要站起身,但终究照旧忍住了,盯着他道:“你……你干什么?”
江承御好听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诗音,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娶一个女人,所以……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文定的原理。简直,你和靳子衍文定在即,尤其这照旧你的文定现场,但……只要你允许嫁给我,不管这场文定宴是酿成我和你的,照旧就此作罢,一切效果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不需要有一丁点的后顾之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