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这个样子,莫名以为讥笑的厉害,也就真的勾了勾唇角,像是自嘲。
男子在床边坐下,脸是朝着卧室的阳台的,双手划分放在两条大腿上,盯着阳台的偏向看了会,突然抬起一只手捏了捏眉心。
他一直没有跟江竹珊对视,但启齿了:“珊珊,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么?”
女孩儿盯着她的看了一会儿,抬脚下了床。
光着脚站在男子眼前,她抬手,把他放在眉心之间的手拿了下来。
宋时抬眼,跟她对视。
男子身上裹着一件浴袍,女孩儿伸手,直接把他腰间的系着的绳子解开了,然后不动声色地脱下那睡袍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看着她的行动,眼神里生出几分庞大的情绪来,但同时,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江竹珊退却了一步,双手捏起睡裙的下摆,上提之后站在男子眼前把它脱掉,扔在了一边。
白皙娇嫩的面庞,优美的脖颈线条,精致的锁骨,丰满圆润的胸,以及又细又白的两条腿,全部如初袒露在男子的视线之中。
他滚了滚喉结,克制着自己心底燃起的熊熊猛火,盯着她问:“你干什么?”
“你似乎忍了良久,我陪你做一爱。心甘情愿。”
说完,她上前一步,直接脱离双腿坐在了男子的大腿上,藕臂拦住男子的脖子,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她主动在吻他。
这样的攻击力是宋时无法遭受的。
尤其
吻着吻着,她直接借力把男子推到在了床上,然后拉住了男子的大掌,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宋时脸色越发讳莫如深了。
但既然是她主动的,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举行下去?!
男子连忙就开始了按揉的行动,那触感好的让人体内的荷尔蒙以最快的速度蹿升着,谁人吻的主导权也已经彻底被宋时掌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吻她的时候,她是有在回应的。
这更让男子毫无招架之力,大掌开始随处焚烧。
手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让他着迷让他失控,男子纵情地吻着,女孩儿甚至还遵循本能地发出一些声音,那些男子喜欢听的,甚至能促进这场情事更为猛烈的声音。
一男一女两具躯体很快**的一丝不挂,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让人酡颜心跳。
纵情恣意的感受淹没着二人满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江竹珊是着迷的,可是着迷的同时,她又是清醒的。
宋时的薄唇停留在她耳边,每进攻一下,就会无比缱绻深情地喊她一句:“珊珊,珊珊”
她忍不住想,他应该是爱她的。
可是这爱,又不是那么地不行逾越,比不上他心中的诸多。
所以,她不想要了。
床底呢喃见,最高一潮的时刻,江竹珊作声喊他:“宋时”
比任何一次都降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嗯。”
女孩儿身下是一波接一波地险些淹没神经的快一感,可她却照旧克制着自己柔媚的嗓音,态度坚定隧道:“我们仳离。”
回应她的是更为猛烈的进攻。
但她清楚,他或许是要同意了。
究竟这是第一次他没有连忙拒绝。
时隔良久,江竹珊终于肯主动跟他做那样的事情,男子虽然不会委屈自己,一个晚上都在做,把她弄得精疲力尽。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求饶,甚至每一次都在配合他。
但宋时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刻意讨好取悦他,照旧出于本能。
或者说,这更像是彻底分手之前的一场离别仪式。
纵情之后,一别两宽。
第二天,江竹珊睁眼的时候,宋时正眼光灼灼地盯着他。
男子眸光深邃,她刻意判断出他绝对是有在想什么的,女孩儿扯了扯唇:“还想要吗?”
闻言,他蹙起了眉。
这算邀请么?!
他虽然要。
宋时压根没有说话,就又把她压在床上重新到尾吃抹清洁了。
而且这早晨的一场,还特此外地长。
等他终于肯放过江竹珊的时候,女孩儿气若游丝地问道:“什么时候去领仳离证。”
男子沉声启齿:“我似乎没有允许。”
她扯了扯唇,盯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直接笑出了声:“提起裤子不认人吗?你什么时候这么鄙俚到了这种田地?!”
宋时黑眸盯着她:“珊珊,是不是所有难听恶意的词,你都要在我身上用一遍?”
女孩儿直视他:“仳离吧。”
说来说去,她的嘴里都只有这几个字了。
男子抵上女孩儿额头,薄唇张合:“好,我允许你。”
江竹珊愣了愣,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又有一瞬间以为心头似乎空了。
但照旧,轻松更多一些。
她没有连忙被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问他:“今天可以去办仳离证吗?”
呵
今天?!
男子只觉一颗心在隐隐发疼,他盯着女孩儿的面庞,深情如斯:“你就这么急着挣脱我?”
她别过脸,不咸不淡地回覆他的问题:“既然决议要仳离,尽快欠好吗?况且,从我签仳离协议到现在,你已经延长良久了。”
只管她刻意逃开不去看他,但宋时照旧盯着她哪一张没什么心情的面庞,最后沉声启齿:“一周之后,我们去办仳离。”
一听这个时间,江竹珊连忙就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为什么还要等到一周之后?”
“给我一周时间,我们好好相处,就当是相识一场的离别,好么?”
她笑了:“宋总,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幼稚的花招?!”
男子无奈,盯着她道:“恋爱原来就是让人幼稚的工具,是你让我幼稚的。”
恋爱?!
他也懂什么叫恋爱?!
女孩儿讥笑地扯了扯唇:“如果我不允许呢?”
宋时的态度很强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允许,你昨天一晚上的起劲,再加上适才半个多小时的支付,全部白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