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也不反驳她,淡淡道:“嗯,所以你我也会看严实,既然来外洋了,我陪你在这里待一周。”
“我需要?”
“我需要。”
她不再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直接别过了脸:“我要回海城。”
“你不是跟你哥说了出国一周么?”
女孩儿一愣,分分钟又对上了他的视线:“你怎么知道?”
“我不放心你,所以部署人在家里安了窃听器,不外最近事情有些忙,没有时时刻刻都听着,这才给了你可乘之机。这个消息也是在来找你的路上听回放听到的。”
“你真的是疯了”
男子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可怖又意味不明,盯着她道:“为你疯的。”
江竹珊以为毛骨悚然,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她看着他,不自觉缩了缩身体:“你铺开我,天黑了,该睡觉了。”
宋时真的铺开了她,男子站在床边,一边整理自己的西装,一边盯着她道:“现在起来,陪我去商场买件可以换洗的衣服。”
“我不去。”
他拍了拍她的面庞,绝不掩饰自己的要挟:“你不去,我现在就办了你。”
江竹珊提醒他:“宋时,我们是马上要仳离的人。”
男子对她的话置若旁闻,眼底掠过薄薄的笑意:“一个严淑儿,能成为你我之间仳离的理由?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珊珊,认可吧,你白忙了一场。”
她提醒他:“你别忘了,严淑儿是你原本要娶的女人,上下几多人知道,你们抱得那么紧,照片一旦传出去,我就不信不会掀起风浪。”
“你要这风浪干什么?告诉江承御我出轨了让他来搪塞我么?”
手被牵制着,江竹珊只好伸腿踢他:“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男子眉梢一挑:“你敢告诉他么?”
“我敢!”
他不怒反笑:“所以,你是以为我怕了江承御?照旧以为我搪塞不了他?”
女孩儿扯着嗓音表达自己的坚定:“你敢对我哥怎么样,我会跟你拼命。”
“谁敢拆散我们,我也会跟他拼命。”
“你滚你滚你滚。”
男子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再耐心了:“跟我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江竹珊顺势趴在了宋时身上,张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下去,使劲满身解数,这次她一点都不心疼了,她对他唯一一点的情分也被这男子的无耻之心消磨完了。
咬够了之后,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特么真是烦死我了唔”
一句骂人的话刚说出口,嘴巴就直接被男子给堵住了,亲吻的历程中,宋时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女孩儿疼得皱起了眉,他还颇为儒雅耐心地提醒她:“别说脏话。”
他咬她?!
江竹珊伸手,可一个巴掌没有落在男子脸上,手腕反而被捏住了,她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但照旧愤愤地警告他:“你别再碰我,我恶心死你了,宋时!”
“你咬我的时候也是在碰我。”
江竹珊,“”
她已经对着男子无语了。
江竹珊最后照旧被宋时拉去了商场,男子买衣服的时候会主动问她的意见,女孩儿自然不会搭理,最后他或许买了两件,又带着她进了一家餐厅。
服务员上完餐之后,宋时盯着她:“吃工具。”
她别过脸:“吃你妹。”
宋时皱眉。
他没再跟她搭话给自己找不痛快,低头自己吃自己的工具了。
江竹珊扫了一眼餐桌,视线落在了他买的那瓶红酒上。
或许是心烦吧,她直接抬手开了酒,拿过手边的高脚杯,倒了半杯之后,轻轻晃着,慢悠悠地喝着。
宋时并没有拦她。
而那杯红酒,在男子吃完饭之后,就已经被女孩儿喝了半瓶了。
她以为头晕晕的,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宋时叫来服务生结了账,起身走到她旁边,弯腰拉住女孩儿手:“走吧,回去。”
江竹珊起身的时候站的猛了,直接扑到了男子怀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降低的嗓音响起:“路都不会走了么,嗯?”
“宋时宋时”
“嗯。”
她的脑壳和拳头同时砸在男子身上,嘴里还不忘骂着:“你这个忘八!”
他任由她的行动,薄唇轻勾:“半瓶红酒,就能让你耍酒疯了?”
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拳头还在不停地砸着,可是没有什么痛感不说反倒让人以为喜欢的不行,宋时将她打横抱起,朝外面走去。
旅馆房间。
宋时看着怀里的女孩儿:“要去洗澡么?”
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半清醒半迷糊隧道:“你滚你滚”
男子眉心蹙起,抱着她将她放到了床上,不管掉臂地拨了她的衣服,又掀过薄被盖在了她身上,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照旧说给她听的,嗓音冷冷:“就这么光着睡吧。”
宋时去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围了一套浴巾。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将女孩儿平滑柔嫩的酮体拽到怀里,趁她醉酒意识不清,他大掌肆意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薄唇也不管掉臂地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以此慰藉这些天受的煎熬之苦。
心爱的女孩儿一丝不挂地靠在怀里,又是可以摸到可以遇到的,他很快就硬了。
男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可是被他吻着摸着的女孩儿却沉甜睡了已往。
最后,他终难忍受,带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滚烫的那处。
第二天,江竹珊有点要醒来的意识的时候,第一感受是手好酸。
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指头。
然后整小我私家就懵了,她的手在哪放着?!
跟宋时同床共枕几个月,她自然是清楚他腰部那手感的。
所以即便没有看,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是在那男子腰上放着。
女孩儿连忙睁开了眼,一张俊脸猝不及防线映入视线
简直是谁人忘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