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摸着女孩儿的面庞:“随你怎么想,既然到底是让你寒心了,那么我会用我的措施留住你,不管是把你软禁在别墅,照旧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你,都别想着脱离我的视线。”
她侧过脸,像是要去看他,但也没有完全看清楚,作声道:“我现在不是寒心,是死心,死心你知道吗?”
宋时很顽强:“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江竹珊喃喃道:“一小我私家的心如果寒了,照旧可以被捂热的,但如果一小我私家的心死了,那就是死的,永远不会动了没有喜怒哀乐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让我死心了,知道你一直在骗我的那一瞬间,我对你所有的情感都成了一场笑话,我把自己交给你,我追你,我嫁给你,这全部都是笑话,可笑至极愚蠢至极!所以,你放了我,好吗?”
她话落之后,男子直接把女孩儿拦住入怀。
他一边吻着她的头发一边道:“珊珊,你应该不清楚,我虽然只拿走了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一旦你跟我仳离了,你手里最后的百分之五也会自动归到我的名下,你签字的时候那份协议就是这么写的,所以,不要仳离,否则你得不偿失。”
江竹珊以为自己真的好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你我都不要了,我还要那些股份干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股份吗?”
宋时很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一开始的时候喜欢你,我怕你因为这些股份跟严家攀亲,我怕你娶了严淑儿,我怕我那么喜欢的男子成了别人的丈夫,所以我求我哥哥收购严杰手里的股份,他帮了我,大费周章。还赔上了我们这么多年存下来的所有积贮。可是现在想想,我真是忏悔啊,你一点都不值得我为你那么费经心思,遇上你,我早就得不偿失了。”
他牢牢地环着怀中的女人:“既然那么喜欢我,陪在我身边欠好么?”
江竹珊别了闭眼。
真是无语啊。
她说:“你没聋的话,应该听到了,我说的是我一开始的时候喜欢你。现在,我不喜欢了。人就是很希奇的动物啊,喜欢的时候是一见钟情一眼认定,不喜欢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喜欢的时候你抱着我我以为开心满足,不喜欢的时候你抱着我我只以为压迫和厌烦,就像现在,我烦透了!所以铺开我行吗?如果不想让我更烦的话。”
说完之后,她又挣了两下。
无果。
他照旧环着她,照旧不放过她。
实在江竹珊有些饿了,一心想着仳离,晚饭也没有吃,又跟这男子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她只以为又累又饿。
可是战斗还没有竣事,她不能就这么缴械投降。
所以只能忍。
宋时倒是真的铺开了她,但也只是把她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女孩儿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
男子盯着她,眼神坚定态度认真:“再说一次,我不会跟你仳离,另外,现在跟投行的相助还在举行,你如果再跟我闹下去,那么相助保不住会出什么问题,损失的是双方的利益,以及投行的名誉。”
“你这人真是鄙俚又龌龊。”
他伸手,摸着她的面庞。
虽然江竹珊别了已往,但他又强制性地摆正,盯着她道:“不管你怎么说,珊珊,你都只能是我的太太,这辈子都别想逃。”
女孩儿的眼神里早就没有了对男子的恋慕和柔情,现在全是不耐和厌烦。
她瞪着男子:“你以为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任人宰割的样子吗?”
宋时勾唇,淡声道:“不像,我知道你一定会跟我闹下去,但你只管闹,除非你拿枪崩了我,否则,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我改变反面你仳离的想法,懂么?”
江竹珊笑:“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仳离方式叫起诉仳离吗?”
男子断定:“打讼事的话,你打不赢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回覆的不疾不徐,甚至尚有点胸有成竹:“江承御不外在海城待了三四年的时间,但我从小都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你男子的人脉比你谁人哥哥要广的多,我认识海城一战成名的状师,从无败诉纪录。他跟江承御没有任何友爱,甚至素未碰面,你以为他会不帮我么?你拿什么赢我?!”
他是一下子断了她起诉仳离的想法。
江竹珊不行置信地看着男子:“宋时,你好大的本事啊!”
他冷淡地勾唇:“这都是被他们给逼的,我也从来没想过把这些本事用在你的身上。”
她无语了。
女孩儿闭了闭眼,起劲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尔后才看着他道:“实在现在问题很简朴,宋先生,我说我不喜欢你,既然我都不喜欢你了,你这样圈着我,尚有意思吗?”
“有意思,天天可以跟你睡一张床,可以望见你,再也没什么比这更有意思了。”
“你这个疯子!”
“疯子也是你老公。”
江竹珊彻底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了。
男子温和又耐心:“饿了吗?是等我做点工具给你吃照旧直接睡觉!”
“你滚出我的视线。”
“不行能。”
三个字落下之后,宋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边朝卧室走一边道:“珊珊,只要我还爱你,你就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如果你可以不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地相处。”
她连忙就反驳了他:“你别做梦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他也不怒:“好,那以后的时间,就当是我在追你挽回你。”
江竹珊笑了笑:“宋先生,宋二令郎说他就企图使用我跟你闹的这段时间坏你的好事,不如你放了我,专门搪塞他?究竟他才是你的敌人,不是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