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他收到了一串电话号码。
宋时直接拨了已往,那里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被接起。
江承御语调淡淡听不出喜怒:“哪位?”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视线落在江北竹苑内,薄唇张合:“宋时。”
“有事?”
“珊珊跟你在一起么?”
江承御显着不怎么想跟他相同,干巴巴地落下两个字:“没有。”
宋时微微皱眉:“她去哪了?”
那里传来的是男子轻嗤声:“姓宋的,珊珊昨天跟我说你今天要陪她去逛街,现在,你问我她去哪了?!”
宋时收回视线,瞥了一眼左手腕,看过时间之后,直接道:“既然江总不知道,挂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电话也被收了线。
男子靠在椅背上,抬手按着眉心,只觉急躁。
他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部署了人在江北竹苑盯着江竹珊,这才再次拨出去一个号码,那里接的很快,声音礼貌而敬重:“宋总。”
“江竹珊在哪?”
“江小姐早上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他皱眉,厉声问道:“你没随着她?”
“宋总,老大交接的是只说让我在江北竹苑盯着江小姐,没说让我一直随着,还特别交接不让滋扰她,所以早上我看江小姐出去了,就就出去吃早饭了。”
“废物!”
宋时挂了电话之后,拼命在脑海里搜寻尚有可能知道江竹珊下落的人,她会去找谁?!
男子照旧女人?!
她的朋侪都有谁
朋侪
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宋时脑海中闪过了温茜的名字,于是男子很快又找出温茜的电话号码拨了已往。
田野的环水别墅里。
江竹珊和温茜正站在一群人中间相互说笑打趣时,一阵电话铃音响起。
温茜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宋总?!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江竹珊,后者挑眉:“你怎么啦?”
温茜对几个朋侪说了句失陪之后,把江竹珊拉到了一边:“珊珊,你家宋先生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诺”
说着,把手机递到了她跟前。
女孩儿扫了一眼,笑道:“他还挺能的。”
“要接吗?”
“虽然不要了,岂非要接了告诉他我在这里吗?他可是晾了我一天的男子,我要处罚他!”
温茜颔首:“那好,那我挂了。”
江竹珊忙着启齿阻止:“别,也别挂。”
“为什么?”
“你傻啊,你挂了他就知道你有猫腻了,你别接也别挂,随便他打,这样他只会以为是你没看到,也只能束手无策。”
温茜笑道:“好吧,你这手段可真够高明的。”
女孩儿微扬下巴,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虽然,从小到大追我的男子也不知道有几多,没点本事我怎么甩掉他们的,知道怎么甩,虽然也知道怎么勾了,不希奇。”
温茜,“”
她白了江竹珊一眼:“瞧你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女孩儿这会儿又酿成叹气了:“那么多男子喜欢我,但我就只喜欢他。偏偏他还欠好好珍惜,我实在挺惆怅的。”
“人嘛,照旧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幸的都有恃无恐。”
江竹珊摇摇头,似乎是想把烦恼都给甩掉:“不想了不想了,我们继续玩。”
江北竹苑外。
布加尼威龙还在那里停着,不知道拨了几个电话的男子现在清静地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别墅的大门,清静而默然沉静地期待着。
他的脸色,冷的险些结冰。
这种他的女孩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受,让人太过没有清静感。
她到底在哪,跟谁在一起?!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重复着。
宋时比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对江竹珊的不相识。
如果稍微多相识一点,他就不用就这么守在她家门口干等着。
至少,可以满座都市地找,去她喜欢去的地方找。
哪怕所在多一点,但至少,他有可以起劲的偏向。
可现在,束手无策。
应该多一点耐心的,多给她解释一下今天见的人对他到底有何等重要,对他操控起着何等不行替代的作用,可偏偏,他几句话概过。
但解释了,她会听么?!
她会明确他么?!
宋时实在不确定。
江巨细姐的脾性很难猜,比商场上那些老奸巨猾的股东还欠好判断。
因为她抬随心了。
天已经黑了。
原本蔚蓝色的天空酿成了玄色,遥远的星空里,闪耀着的明暗纷歧的星光。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掌心握着一部手机,因为用力过大,他骨节明确的手指枢纽阵阵发白。
他无疑是生气的。
至于气的是江竹珊,照旧他自己,无人知晓。
江承御回到江北竹苑的时候,望见门口停着一辆车。
布加尼威龙。
这是谁的车,他虽然知道。
男子迈着长腿走了已往,抬手敲了下驾驶座的车门,车窗很快被降下了。
宋时那张漠然暗沉的脸映入视线。
江承御望见他那副心情之后,轻笑:“宋总,你这是一直等到现在?”
“有问题?”
江承御靠着车门,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宋时。
后者看了他一眼,接过。
江承御很快又拿了一根香烟,点燃,紧接着他把火机扔给了宋时,眼光也顺便落在了他身上,意味不明地启齿问道:“这么喜欢我们家珊珊么?”
男子点烟的行动一顿,眯眸沉声道:“她是我太太。”
江承御冷笑:“是你太太?这话说的可真是不怎样,至少宋总现在看上去不是一个及格的丈夫,你的太太去哪了都不想让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宋时手指探索着香烟,但一直没有点燃,他暗眸微动,反问:“你以为代表什么?”
“你惹到了她,她不想见你,懂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