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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见那三个字之后,陆轻歌原本克制住的眼泪瞬间就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哭的更凶更狠了。

    两个给她资料的警员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慰藉的话。

    甚至连她为什么又突然落泪都不知道。

    陆轻歌的哭声迟迟停不下来,连那两个警员都先去处置惩罚其他事情了。

    陆轻歌告诉了聂诗音陆牧离世的消息。

    而且只告诉她这个消息,其他的一概没说。

    聂诗音怎么说也是个女流之辈,对处置惩罚这样的事情没有一点点的应变能力,所以最后她在陆轻歌的同意下告诉了江承御。

    在此之前,江承御自然允许了聂诗音不会告诉厉憬珩。

    最后江承御帮着他们处置惩罚了陆牧的后事。

    等一切都灰尘落定,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聂诗音放下了事情,一直都陪着陆轻歌,她的情绪一连降低,降低的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她一天到晚都待在别墅里,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继续哭,而且,即便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

    她不清楚自己要去怪谁?!

    或者该不应去怪谁?!

    陆轻歌实在很清楚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是她除了哭也没有其他措施了,究竟只有哭可以让她暂时宣泄一下那无处释放的悲恸欲绝的情绪。

    江承御因为知道自陆牧的后事处置惩罚好后,聂诗音都一直在陆宅陪着陆轻歌。

    所以他天天都市给她打个电话问一问大致情况。

    三天之后,陆轻歌不哭了。

    但她也启齿不说话,默然沉静的像是一个失声的哑巴。

    周日下午,陆轻歌午休的时候,聂诗音的电话震动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江承御。

    聂诗音脱离卧室之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陆轻歌,从卧室走了出去,才接起电话。

    她启齿的第一句就是:“歌儿的情况照旧没好转,而且现在她不哭,比哭的时候更让人担忧。”

    江承御有些不懂:“不哭了岂非还欠好,怎么会更让人担忧?”

    聂诗音叹了一口吻:“她哭,那是在宣泄情绪,她不哭,那是把所有的痛苦都憋在了心里,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听完她的话,江承御启齿提议:“那不如我和憬珩说,让他来看看?”

    聂诗音不假思索地反问:“你疯了?!”

    江承御慢条斯理地解释:“憬珩再怎么说也是和陆小姐做过伉俪的人,而且你怎么就知道她心里一定不想见到他?或者就像你适才说的,她连哭都不哭了,如果憬珩能牵动她的情绪,不管是好的坏的,至少发泄出来,也算是有利于她的身心。”

    聂诗音抿唇,有些犹豫。

    她也拿禁绝注意。

    一来,她怕厉憬珩的泛起会刺激到陆轻歌二来,她又担忧不让他来歌儿真的就这么一直下去了。

    那里的江承御又启齿了:“诗音,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聂诗音扭头,朝卧室内里看了一眼,最后点颔首:“那好吧。”

    聂诗音和江承御的通话竣事不外三十分钟,陆宅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聂诗音走已往开了门,江承御和厉憬珩都来了。

    而且厉憬珩抬脚就要往内里冲。

    聂诗音盖住了他,启齿提醒:“厉总,歌儿现在在睡觉,你要见她,也应该等她醒了之后才合适。”

    男子皱眉,但照旧点了颔首。

    聂诗音这才让出一条路,让他们进来了。

    客厅的沙发上,厉憬珩看着聂诗音问道:“怎么回事?”

    聂诗音淡声陈述:“歌儿的养父在出狱前一天被杀害了,因为这个,她的情绪一直欠好。”

    厉憬珩眯眸,脸上不乏意外:“养父被杀,原因?”

    聂诗音抿唇,这样的关头她照顾陆轻歌的情绪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费心谁人背后的原因呢。

    她对着厉憬珩启齿:“歌儿没说,我也没问。”

    男子点了颔首:“她情绪一直欠好,不清除和她养父去世原因有关的可能,这样吧,我部署人去牢狱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诗音没什么意见:“你查吧。”

    厉憬珩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聂诗音看了江承御一眼,启齿道:“我上去看看歌儿醒了没。”

    他颔首:“嗯。”

    聂诗音起身,很快上了楼。

    卧室里,陆轻歌已经睁开了眼睛,她双目依旧无神,躺在床上宛如一个没有情感的木偶。

    聂诗音走已往:“歌儿,一个星期都已往,你得快点好起来啊,你不是还要去美国,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会很担忧”

    她惊讶地发现,陆轻歌眼珠终于动了动。

    聂诗音惊讶到不行,忙着继续启齿:“歌儿,你振作起来,好吗?”

    陆轻歌重新闭上了眼睛,照旧一个字都没说。

    聂诗音,“”

    她心疼如斯,可什么也做不了。

    楼下,厉憬珩的电话拨出去二十分钟后,对方就回了过来。

    男子接起:“查清楚了么?”

    “厉总,陆牧是被和他关在一起的绑架犯杀害的,谁人绑架犯照旧四年前您被绑架时候的主犯,至于他为什么会杀害陆牧,谁人警员说我不是当事人,没有资格多问,再过多纠缠就要以故障公务罪名拘留我。”

    厉憬珩,“”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厉憬珩看来,虽然没有一清二楚,但相识了个或许。

    而且在他的认知里,绑架犯二度犯罪,基础不需要多动脑子去思量他的犯罪念头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楼,卧室的门被推开,聂诗音从内里走了出来。

    她下楼之后看着男子道:“厉总,歌儿醒了,照旧不说话也没反映,你上去看看她吧。”

    厉憬珩沉声落下一个字:“嗯。”

    语罢他就抬脚准备上楼。

    聂诗音照旧不怎么放心,在他身后启齿提醒:“厉总,你注意点说话方式,千万别刺激到歌儿。”

    男子转头:“聂小姐放心,我不会比你在意她少。”3.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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