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起身跟上:“二哥,怎么了?”
厉憬珩和慕泽一起去了医院。
两小我私家等在手术室外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中的谁人红色指示灯灭了,然后从内里走过来一个医生。
厉憬珩脸色很难看,走到医生前面问道:“怎么回事?”
“病人流产了,我们适才给她做了清宫手术。”
“因为被车撞,所以流产么?”
“这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因为病人喝了流产性的药物。”
医生这句话落下之后,换来的是厉憬珩恒久的默然沉静。
喝药?!
不像是陆轻歌会选择的流产方式。
男子默然沉静的时候,慕泽一脸惊讶地看向了他:“轻歌她有身了?”
男子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你没听见,医生说已经流产了。”
“二哥,那可是你的孩子,孩子掉了你就没有一点惆怅吗?”
直到现在,慕泽还这么说,厉憬珩眉目之间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浓稠的眸子落在了慕泽脸上,隐忍而压抑地问了一句:“那天,你认真没碰她?”
“你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
厉憬珩放在身侧的手徐徐收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慕泽看出了他的一样,盯着男子试探性地问了句:“她为什么会吃流产药物?”
厉憬珩默然沉静如斯。
慕泽又推测:“是你让她吃的?!”
依旧没有回应。
医生看了两人一眼,直接道:“病人应该马上就会醒来,你们去病房看看她吧。”
十分钟后,病房内。
陆轻歌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抬眼看向了厉憬珩:“我们的孩子呢?”
她看着厉憬珩,说的是“我们的孩子”。
男子抬手扶额,闭了闭眼之后,看着她,喉结一连滚了两下,才艰难地启齿和她解释:“歌儿,孩子没了。”
陆轻歌不行置信地看着她:“不会的不会的”
她一边不停地摇头,一边说道:“我被摩托车撞倒的时候摔的并不狠,孩子不行能就这么没了,他不会这么懦弱”
厉憬珩眼皮微沉,看着她:“医生说你喝了致使流产的药物。”
“我没有啊。”
她下意识地就否认,可是否认之后,她瞬间就想起来了。
陆轻歌睁大了眼睛,把眼光落在厉憬珩脸上,然后眼泪就那么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也不知道委屈照旧什么,说话时候带着的哭腔听起来让人以为心像是被针扎一般地疼:“是苏悦苏悦给我喝的茶水里下了药”
这句话落下之后,陆轻歌哭出了声。
她哭了良久,厉憬珩就那么看着,或许是以为有些情绪需要用掉眼泪这种方式排遣,他也没有启齿劝慰。
陆轻歌哭了良久,脸上的泪痕干枯时,她凝滞而朴陋地眼神才看向了厉憬珩:“把我的手机拿给我。”
一直在病房里看着两人的慕泽闻言,从放在一旁的包里拿出了陆轻歌的手机,递给了她。
她没有接,看着厉憬珩道:“把手机打开,内里有一个录音文件,你听听。”
男子眸光微动,像是意识到什么般。
他从慕泽手中接过手机,照做。
手机里响起的是苏悦的声音。
我原来给慕泽打了电话让他去了旅馆房间,以为他会乘隙睡了你,谁知道他那么没前程,就吻了你一下,然后什么也不做。厥后我就自己进去了,我知道他早先在房间躲着,居心装作不知道,等他脱离之后,我就把你身上弄出了那些痕迹,都是用手掐的,一下一下地,还挺解恨。
这段话响起的时候。
陆轻歌全程看着厉憬珩的神色变化。
从皱眉到眯眸,再到垂在身侧的大掌逐渐握紧。
最后,他把眼光落在她的脸上
男子就站在床边,她的身边。
录音文件播放竣事的时候,他俯身帮陆轻歌抹去脸上的眼泪,温柔地看着她启齿:“歌儿,孩子我们还会有的,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别哭了,先把身体养好,嗯?”
女人原本已经停下的泪水这时候又涌了出来,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终于相信孩子是你的了?”
“我相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
“可是孩子已经没有了,以后我再也不需要你的相信了。”
厉憬珩帮她擦眼泪的行动一顿,眸子里是浓稠庞大的怅然若失。
陆轻歌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淡淡道:“把苏悦叫来,我要和她坚持。”
他看她面如土色的样子,启齿道:“不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坚定地重复道:“我说我要和她坚持!”
画面清静了几秒之后,厉憬珩照旧拨通了苏悦的电话,陆轻歌听见他声音冷冷地启齿了:“来海城中心医院。”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都没有听苏悦的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慕泽自始至终在旁边站着,他看着陆轻歌痛苦的样子,脸上浮现的神色一点都不比厉憬珩轻松。
二十分钟后,苏悦来了。
准确地说,是推着苏郁一起来了。
好不热闹啊。
病房里,陆轻歌瞥了一眼苏郁:“苏小姐,苏悦给我喝堕胎药的事情,你知道吗?”
苏郁眼神波涛无惊。
虽然,她也没有说话。
苏悦看着陆轻歌直接启齿了:“轻歌,你说什么呢?我没有给你和堕胎药啊,而且我姐姐不会说话,你明知道她回覆不上来,为什么还要问她?”
陆轻歌扯了扯唇:“苏小姐不会说话,那是谁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你们的公寓,是谁问我有没有爱上厉憬珩,是谁让你主动启齿和我解释君玥旅馆那晚的事情,又是谁顶着一副伪善的面目不止一次地用一口为我好的语气劝我喝那杯被你们下了药的茶?”
她话音落下之后,苏悦直接把视线落在了厉憬珩脸上:“阿珩哥哥,你别听她瞎说,我没有给她喝堕胎药,她在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