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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

    陆轻歌站在书房愣了好一会儿,最后照旧出去了。

    她没有回次卧。

    而是想去找厉憬珩。

    这个时间点,男子应该还在书房忙着。

    她一路犹犹豫豫地站到了厉憬珩的书房外面,可是始终没有抬手敲门的勇气。

    女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两个多月了,她以一个孕妈妈的身份生在世。

    她孕吐不是太严重,可是偶然也会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照旧怎么,陆轻歌以为她隐约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工具在逐步地长大。

    她以为自己应该可以做一个好的母亲,把孩子照顾的很好。

    陪着他做作业,教育他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让他过的开心康健。

    想着想着,女人唇角竟也不自觉地泛出几分笑容。

    可那笑容里,却带着点心酸。

    陆轻歌最后也没有敲门,而是转身,朝着次卧走去。

    她打开次卧门的一瞬间,厉憬珩拉开了书房的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次卧的门在一阵响声中被关上,然后恢复清静,原本淡然的眉目皱起几分,黑如曜石的眸子也随着越发浓稠了几分。

    时间就这么到了周五。

    陆轻歌正和厉憬珩在餐厅坐着吃早餐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女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冯叔打来的。

    冯叔。

    望见这个备注的时候,她的第一个想法是,诗音出什么事了吗?

    陆轻歌有些慌,忙不迭地接起了电话:“冯叔,诗音怎么了吗?”

    “轻歌啊,巨细姐生病了,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可她照旧坚持天天去公司上班,也不让我告诉你,今天早上她睡醒之前,我让佣人偷偷给她量了下体温,高烧三十九度,可她照旧不愿去医院,连早饭都没吃,现在还在书房忙事情。”

    闻言,陆轻歌直接从餐厅站了起来,对着电话那里问道:“找医生去聂宅看过吗?”

    那里是冯叔无奈的叹气声:“唉,巨细姐不让啊,连书房的门都是锁着的,除了隐隐约约能听见她在书房里打电话,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过来劝劝她?”

    “好,我现在就已往,你联系一下医生,也让他已往。”

    “唉,好。”

    电话挂断了,陆轻歌也没再折回餐厅,她直接上楼换了件衣服,下楼的时候径直朝玄关处走去。

    厉憬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去哪?”

    陆轻歌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道:“诗音生病了,我去看看她。”

    “我送你?”

    她随口问了一句:“你不上班了吗?”

    “你去聂宅,不也是企图不上班了么?”

    陆轻歌,“”

    她换好鞋子之后,看着男子道:“你想送就送吧,可是诗音今天生病了,你别再进聂宅了,把我放外面之后可以直接去厉氏,我陪着她就好。”

    “嗯。”

    男子只落下了这一个字。

    陆轻歌没想到厉憬珩这次会这么好说话。

    去聂宅的路上,早先车厢里一直很清静。

    陆轻歌双手放在身前,抠着自己的指甲,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低着头说话了:“厉先生,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悦说的那天泛起在君玥旅馆的男子是谁吗?”

    男子握着偏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才道:“因为你认识他。”

    “我认识?”

    “嗯。”

    “是谁?”

    她这两个字问出来的时候,厉憬珩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陆轻歌闭嘴了。

    但为什么认识就不能说?!

    他的顾及是什么?!

    古斯特在二十分钟之后停在了聂宅。

    陆轻歌下了车,站在副驾驶外面看着男子道:“谢谢你,我进去了。”

    “嗯,如果待到太晚,回去的时候给杨震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知道了。”

    这三个字落下之后,陆轻歌抬脚进了聂宅。

    冯叔找的医生也来了。

    聂诗音的书房外,陆轻歌敲了敲门:“诗音,你在内里吗?!”

    许是听到了陆轻歌的声音,书房门很快就从内里打开了。

    陆轻歌望见聂诗音的一瞬间,愣住了。

    她的脸很红很红,嘴唇却透着一种苍白,整小我私家看上去,就像弥留挣扎的稻草一样,岌岌可危。

    陆轻歌绝不犹豫地抬手碰了下她的额头,那体温险些让她瞬间就缩回了手。

    她把聂诗音从书房拉了出来,对着医生道:“她发烧了,医生,贫困你给她看看。”

    聂诗音睁开了她的手:“歌儿,你干什么呢,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了,怎么还把医生找来了?”

    “那退烧药你吃了吗?”

    “我适才在忙,忘了。”

    陆轻歌,“”

    她没在和聂诗音说太多空话,直接拉着她去了卧室,让医生给她看病。

    有陆轻歌在,聂诗音还算听话和配合。

    又或者她真的是撑不住了。

    医生看完后,连连叹气,说了一些什么自己身体都不妥回事儿的话,然后给聂诗音开了药,有交接了几句之后,脱离了聂宅。

    卧室只剩下陆轻歌和聂诗音的时候。

    聂诗音看着陆轻歌启齿:“病也看了,药也吃了,你怎么看起来,照旧一副低头丧气的样子。”

    陆轻歌对上她的视线:“诗音,你是不是撑不住了?”

    “撑不住不是就该直接死掉了吗,我现在还在世啊。”

    “我说聂氏,你是不是撑不住了?”

    聂诗音不说话了,她转过脸,不去看陆轻歌,然后闭上了眼睛。

    陆轻歌也低下了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启齿了:“我想帮你,所以我去找厉先生让他帮你吧?”

    “求他吗?”

    陆轻歌,“”

    她还什么都没说的时候,聂诗音又启齿了:“别求他,靳向阳想抢我的位置就让他抢吧,抢走之后,我照样是聂氏的大股东。”

    陆轻歌也是事情了几年的人了。

    她知道聂诗音的话,基础就是在逞强。

    靳向阳如果当上了聂氏的董事长,那下一步,自然是想法设法让聂诗音交脱手里的股份。

    事情只会每况愈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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