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放假的事情,虽然对厉氏员工来说是个好事儿,算下来最亏损的也是厉憬珩,可是她就是不喜欢他什么都非要凭证自己的想法来,一点都掉臂及她的感受。
可是听到他说去厉宅的时候要共睡一室。
她照旧不受控制地看了男子一眼:“你什么意思?”
“提醒你。”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陆轻歌颇为傲娇地说完,就又看电视了。
听到她这么说,厉憬珩直接笑出了声:“知道么?是不是还在期待什么?”
陆轻歌,“”
她瞪了厉憬珩一眼,故作一脸假笑:“我什么也不期待。”
他勾了勾薄唇,意味不明地落下一句话:“我倒是挺期待的。”
陆轻歌,“”
她不说话了,厉憬珩也清静下来。
然后客厅里除了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再无其他。
过了或许有一小时左右,厉憬珩收回落在电视机上的眼光,看向了陆轻歌。
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手里抱着一个抱枕,头低着靠在沙发上,那样子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可是面上却是一脸的满足神色。
厉憬珩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往二楼走去。
他抱着她进了次卧,行动温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扯过被子准备盖到她身上的时候,厉憬珩的眼光一顿,停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她有身不外才一个多月,还没有显怀。
但一想到那内里有一个小生命,心底就有种希奇的感受徐徐溢出来,像是蚂蚁在啃噬,但行动太轻,力道太小,最后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痒。
抓的人难受。
厉憬珩眸光微动,薄唇也随着抽搐了下。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光落在了陆轻歌的脸上,紧接着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厉憬珩转过身准备脱离的时候,听见陆轻歌喊了一声“奶奶”。
像是呓语。
他转过脸再看向她的时候,女人蹭了蹭被子,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厉憬珩很快脱离了次卧。
年三十的下午,厉宅过来了佣人把海湾别苑的对联贴了贴。
云婶回家过年了,海湾别苑只剩下了陆轻歌和厉憬珩。
下午三点的时候,陆轻歌简朴地怔了下去厉宅要带的工具,抬眼看着楼上书房的卧室,发现门还关着。
她抬脚上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男子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进来。”
陆轻歌推门进去,望见厉憬珩还在书桌前坐着,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骨节明确的手指也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她走到了他前面,启齿问他:“厉先生,已经下午三点了,你晚上企图出去吗?”
厉憬珩停下了手里的行动,抬眼看着陆轻歌:“去哪?”
“年三十晚上,不是要和朋侪一起出去玩吗?”
“我在海湾别苑陪你。”
他说的很随意,像是早有企图。
但男子话落的时候,陆轻歌直接不假思索地启齿:“可是我要去找诗音。”
厉憬珩看着她,一张脸上满是不悦:“厉太太,你的脑子里现在是只有聂诗音吗?以后你企图跟她过下去?”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指责,不外还好不是太严重。
陆轻歌听完,不赞同地看着他:“厉先生,你不要这么说,聂爷爷今年不在了,聂宅的佣人也大部门都回家过年了,诗音只有我。你尚有江先生和萧特助,尚有憬谦年迈和杰瑞”
“可我不想去找他们。”
“但我必须去找诗音,否则她一小我私家,容易睹物思人,会很惆怅的。”
“总之,你就是要为了她,抛下我?”
陆轻歌,“”
她竟无言以对。
陆轻歌没有直接启齿回复厉憬珩的话,而是就那么站在办公桌前,垂着一颗脑壳,也不说话。
她站在那里,厉憬珩就一直盯着她,看着她的样子,黑眸毫无波涛。
真的就是那么看着。
这样的画面僵持了有五分钟左右,厉憬珩启齿了:“我有措施,可以让你陪聂诗音过年,也可以让你陪我。”
闻言,陆轻歌瞬间抬起了头,困惑地看向男子:“什什么措施这么好?”
“你把聂诗音找来海湾别苑。”
“不要。”陆轻歌坚决拒绝。
男子眯眸:“怎么?”
“诗音来海湾别苑会不自在的。”她的闺蜜她相识。
而且把聂诗音找来海湾别苑,三小我私家待在一栋别墅,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嘛?!
“望见我不自在?”
“也不是”她扭扭捏捏地否认。
就算是,这种话怎么能直接对着他说?!
那肯定是要引来矛盾的。
她思绪还在活跃的时候,厉憬珩启齿了:“你放心,我会把江承御也叫来。”
闻言,陆轻歌突然以为这是个措施。
嗯,厉先生还真是有想法。
不外她没有立马启齿允许,而是抬眼看着男子,眨巴着眼睛追问道:“那萧特助呢?”
她这句话问完之后,厉憬珩的眸子昏暗了几分,随后才淡淡道:“萧硕出差了。”
“出差?萧特助去哪出差了呢?”
“你那么体贴他干什么?”
陆轻歌抬手摸了摸头发,看着厉憬珩微微侧头道:“有吗?我就是随口一问呀。”
男子轻咳一声,语调冷淡:“萧硕出国了,今晚过不来。”
“噢”
陆轻歌应声,就没再想萧硕的事情了。
而是在想上次和聂诗音谈天的时候,她知道了她实在最有好感的是江先生。
思及此,她朝着厉憬珩点了颔首:“那好吧,我把诗音找来。”
说完之后,陆轻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憧憬地看向厉憬珩:“厉先生,我们有四小我私家的话,晚上一起包饺子吃吧?”
厉憬珩抬眼看着她眉开眼笑地样子,像是很期待。
他原来想允许的,但话到嘴边却酿成了两个字:“不会。”
陆轻歌直接笑出了声:“没关系,你让江先生教你,我教诗音。”
厉憬珩听到她这句话,连忙警醒地眯起了眸子,说话的语调都酿成了质问:“厉太太,你怎么知道承御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