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听声音,就可以判断出她情绪不怎么高涨,厉憬珩脸上没什么升沉,只是突然问道:“厉太太,这个问题讨论完了吗?”
陆轻歌闻声,看了她一眼,颔首:“嗯,完了。”
厉憬珩对上她的视线,薄唇掠出几分笑意,语调温和:“所以,是不是可以去做晚饭了?”
她看了他一眼:“你饿了?”
“是饿了,究竟中午你不在家,也没人给我做午饭。”
闻言,陆轻歌吃了一惊:“你中午没用饭?”
“没吃,之前不是允许了厉太太,反面此外女人一起用饭,而我一个男子,约个男的一起吃午饭似乎也不怎么合适,一小我私家出去吃,听起来都有够凄凉,所以,爽性不吃了。”
陆轻歌,“”
她真是服了,什么七零八落的原理啊?!
只是,现在简直不早了,想想厉先生从早上没用饭到现在,应该是很饿的。
她放下了手中的抱枕,看着男子的时候眉眼弯了几分:“厉先生,我现在就去做,你撑着点,可别饿傻了”
厉憬珩,“”
看着女人起身往厨房走去的背影,他薄唇无意识地勾了勾。
厉太太现在都敢这么和他开顽笑了?!
胆识见长。
第二天,陆轻歌起床,下了楼,准备往客厅走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
她突然想起昨天厉憬珩交接了找保姆的事情。
这么早就来了吗?
陆轻歌走到玄关处,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女人。
她很有礼貌地和陆轻歌打招呼,脸上的温和得体的笑意:“你好,我是云婶,厉先生的助理部署我过来上班。”
陆轻歌点颔首:“请进吧。”
早餐基本上照旧陆轻歌做的,她一边做早餐,一边和云婶交接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她全程态度和善,面带笑意。
云婶连连颔首,忍不住启齿夸赞道:“太太,你人真好,心也善。”
陆轻歌有些欠盛情思地朝着她笑了下。
厉憬珩下楼往餐厅走的时候,自然也望见云婶了,简朴所在头示意之后,就进去用饭了。
云婶来海湾别苑上班之后,陆轻歌再也不用下班后做饭了。
周末的时候,她原本扫除卫生的时间,都用来待在书房,学习和看书了。
一周之后新的周一。
早饭饭后,陆轻歌和厉憬珩刚上了车,还没有驶出海湾别苑的时候,女人的电话就响了。
陆轻歌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罗康。
隔了一周,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她推测这一次应该是和事情有关。
陆轻歌接起,客套地打招呼:“喂,罗先生”
听到陆轻歌叫了个“罗先生”,原本正在发动引擎的男子行动一顿,不自觉扭头看她。
陆轻歌没有顾及他的视线,认真地听着电话那端罗康的声音。
“轻歌,宋时约二次谈判了。”
她看了厉憬珩一点,对着电话道:“好的,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周二下午,君玥会所,怎么样?”
“宋先生没问题的话,我这边都可以。”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陆轻歌对着厉憬珩启齿:“厉先生,隔了一周了,宋先生终于约见第二次谈判了,你说,时间怎么这么长啊?”
“怎么说也是笔大生意,作为甲方,他们晾厉氏一段,摆搭架子,也不是不能明确,而且以我对宋时的相识,一周的时间算是很短了,怕是宋振海催他了,他这才不得已提前了原本企图联系你的时间。”
男子话落之后,发动引擎,古斯特从海湾别苑驶了出去。
陆轻歌不是很懂,可是这也不重要了,他直接和厉憬珩说:“罗先生说,约明天,在君玥会所。”
“嗯,我陪你去。”
陆轻歌没有异议,这是早就说好的。
没听到女人再说话,厉憬珩突然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厉太太,这笔生意谈成之后,你调去秘书处事情,有意见么?”
她脱口而出,声音还不小:“有。”
男子嗤笑:“怎么?升职你很不喜欢?”
陆轻歌说的头头是道:“升职也要看是怎么升职了,你要升我为销售部司理或者销售总监我还可以接受,你升的总裁办秘书算是什么嘛,基础就不是一个性质的事情。”
厉憬珩轻笑:“厉太太口胃不小。”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暂时也不要给我升职。”陆轻歌解释。
他薄唇依旧噙着笑意:“如果我说,是我想多看看你,所以想让你升职呢?”
“那我更不升了,我上班是为了事情,又不是为了给厉先生看,再说,在别墅还没看够吗,非要把我看烦?”
厉憬珩,“”
他娶的这个厉太太,可真是与众差异自强自立!
男子没再说话。
陆轻歌的思绪很快又跑到了宋时的案子上,她想了想,靠在副驾驶上,眼神有些悠远,喃喃地启齿问他:“厉先生,你说第二次晤面,我们能把这个票据谈下来吗,直接签条约或者说谈到条约细节,价钱敲定。”
厉憬珩不假思索就应了声,只有两个字:“可以。”
陆轻歌眉头一跳,看着男子笑道:“你怎么这么自信啊?”
他轻呵,眸低浮现几分了然的神色,不急不慢地撂下一句话:“宋时什么脾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再加上,他受制于宋振海,那块地拖得时间越长,宋振海只会对他更有意见”
听起来,宋先生似乎挺可怜的。
不外厉先生怎么会对宋先生这么熟悉?!
陆轻歌突然有些好奇,于是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启齿追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相识宋先生?”
陆轻歌这句话问出口之后,厉憬珩久久没有应声。
他目视前方,平稳地驾着车,只是眸光突然之间,昏暗阴沉了几分,闪烁着丝丝不明情绪。
陆轻歌微微抿唇,收回了落在他侧脸的视线,默然不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