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面临一个欺压她闺蜜的人,说话的语气狠厉而坚决,吓得苏悦只是牢牢抿唇瞪着她,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最后,她冷哼一声,也没再多看苏悦一眼,拉着陆轻歌就脱离了。
脱离后,苏悦气的跺脚,摸着自己被打疼了的脸,拿脱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那里传来的是男子清冷的嗓音:“什么事?”
苏悦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委屈:“阿珩哥哥,有人打我。”
“怎么回事?”
“我在医院陪姐姐,准备出去买点工具的时候,遇见了轻歌和她一个朋侪,我和轻歌没说几句话,她朋侪就打了我一个耳光。”
“她去医院干什么?”
闻言,苏悦嘴角抽搐了下,阿珩哥哥体贴的不是她被打,而是陆轻歌去医院干什么?!
但她照旧回覆了他:“我不知道。”
“挂了。”
苏悦委屈:“可可是她朋侪打我,阿珩哥哥你要替我做主。”
“苏悦,陆轻歌的朋侪,是海城上流社会公认的第一名媛,她能动手打人,想必是你说了什么不应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应做的事。”
“我”
她的吞吞吐吐,换来的是那端男子无情的警告:“上次你在办公室外面听见的,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尤其讨厌,那些给我带来困扰和贫困的人。”
厉憬珩话落,苏悦还在怔愣中的时候,电话里就已经传来了被挂断的提示音。
她收了手机放在眼前,一张脸写满了震惊。
阿珩哥哥再也不是会无论如何都护着她的阿珩哥哥了,而是,会用脑子去剖析和评估,谁对谁错孰是孰非!
车上,司机在前座开车。
陆轻歌和聂诗音坐在后座。
陆轻歌一直在发愣,脑子里被苏悦口中的使用两个字充斥着。
她不知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什么好被厉憬珩使用的?!
可是苏悦,总不能毫无凭证地说出这样的话。
聂诗音看她安平悄悄地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于是试探道:“歌儿,厉憬珩他不会真的没有碰过你吧?”
听到这话,陆轻歌扭头和聂时音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后者舒了一口吻:“谁人苏悦,可真是会妖言惑众,你别管她说的话了,她就是嫉妒你能嫁给厉总。”
“诗音,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当初和厉憬珩完婚的时候,实在和厉叔叔约定的,婚姻有效期只有一年,除非除非我爱上他,或者他爱上我,我们两个自愿维持这段婚姻关系,否则,厉叔叔就允许我让我仳离,仳离之后还会给我百分之五的厉氏股份,作为赔偿。”
闻言,聂诗音眸子中流露出几分不行置信的光线。
她微顿,才道:“那如果厉总喜欢上你,你们不是不用仳离了吗?”
陆轻歌有些丧气:“可他爱的是苏郁啊,别说因为苏郁昏厥不醒,他心里一直留着那份对她的情感,我基础就改变不了,就算没有苏郁,我也没有让他喜欢上我的谁人信心。”
“你别这么想,我以为厉总现在挺在乎你的,你昨晚上没回去他给你打电话,今天一大早还不知道从哪弄了我的手机号打过来找你,说明他很在意你。”
“也许是很在意,可是这份在意是建设在厉叔叔的威胁之上,如果他不管我,厉叔叔就会拿躺在病床上的苏郁威胁。”
这话让聂诗音无言以对。
默然沉静了片晌后,她才道:“这个工具,照旧要你自己感受,没人能保证,日久不会生情。”
陆轻歌颔首,她心里顾及的尚有许多许多。
但不想再拿出来烦她闺蜜了。
陆轻歌刚进了厉氏大厅,前台小姐就急遽忙忙地朝她走了过来:“陆主管,厉总让你回来的时候,去一趟他办公室。”
陆轻歌,“”
他这是找人盯着她?
进门就要找她啊!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才颔首:“好的。”
她乘电梯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楼层,经由秘书处的时候,正要打个招呼,秘书就直接朝着办公室的偏向,给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路流通,看来厉总是早就打好招呼了。
她难免有些紧张,深吸一口吻,才走了进去。
厉憬珩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在事情,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似乎有多想她似的。
陆轻歌走到办公桌前,恭顺重敬地启齿:“厉总,你找我?”
“你生病了么?”
“生病?”陆轻歌一头雾水。
看着她懵然的样子,男子的语气也变得轻飘飘:“不是去医院了?”
她正要启齿问“你怎么知道”,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苏悦的身影,瞬间明确,或许就是苏悦又找他起诉了。
陆轻歌颔首:“我没生病,我是陪诗音去的医院。”
“然后遇见了苏悦,还和她起了冲突?”
“对,她一定还告诉你诗音打她了吧,你要找我算账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显着是陆轻歌自己问出来的,可是话音落下的时候,心里头酸酸的。
每次苏悦找他说什么,他就要质问她。
似乎这个世界,她陆轻歌是最不行信的一样。
厉憬珩果真,照旧追问了:“聂小姐为什么会打她?”
实在男子想的是,苏悦和聂诗音也没什么过节,但却能让堂堂聂小姐动手打她,想必是说了什么针对陆轻歌的话,而聂小姐为了朋侪,才仗义脱手。
厉憬珩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要问。
可是陆轻歌并不清楚这一点。
她脸上是一派淡然,没有眼红的委屈,也没有不甘的怒意,更没有任何埋怨的痕迹,而是掷地有声地启齿:“因为苏悦为了找打,说了不应说的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