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衣服,看着他的眼神不喜了几分,启齿道:“什么生意业务,去客厅坐下再说吧。”
她说完就转了身。
在客厅坐下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适才发现那男子盯着她的胸,陆轻歌这会儿拿了一个抱枕抱在胸口。
厉憬珩已经抬脚走了过来,看着他的行动,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
陆轻歌实在对厉憬珩的生意业务没什么兴趣。
因为,她清楚这男子的秉性。
更况且,一个久做生意场手握大权的男子,和她一个职场半菜鸟,做生意业务的话,她能占到自制么?
预计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吧?
可是厉憬珩有话要说,她也是挡不住的。
男子走到她沙发旁后,几步迈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陆轻歌以为太稀有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她坐!
女人以为心里发毛,直接又往旁边的位置坐了坐,坐了坐之后,照旧以为不放心,索性起身,跑到了男子扑面的沙发上。
她坐好之后,抱着抱枕的手臂紧了紧,然后盯着男子:“厉先生,您说做生意业务,是什么生意业务?”
男子盯着她悻悻的神色,轻嗤一声。
她抿抿唇,默然不语。
厉憬珩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允许我一个要求,以后你可以做名正言顺的厉太太,我会专门请个佣人,家务你都不用再做,你不喜欢冷嘲热讽,我也可以做到,甚至,想普通丈夫看待妻子那样对你好,怎么样?”
诱惑这么大所以他想让她允许的会是什么事?
她小小地想了一下,她这种基本算是一无所有嗯只有小我私家站在那的条件,能为他做的事情,除了上床,似乎没有其他的了吧?
所以她推测:“你想让我做的那件事,是被你睡给你解决需求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外面女人许多的,愿意白给你睡得也许多,你不用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我做什么生意业务了。”
闻言,男子的眉头皱了来。
看着他的反映,陆轻歌琢磨自己预计是说错话了。
她抿唇,垂着眸子,等着他的反映。
厉憬珩很快就启齿了:“我要你,有身。”
“什什么?”
陆轻歌彻彻底底地懵了。
怀有身?!
她的脑壳里轰轰作响,险些是要炸了。
男子看着她的惊讶的样子,薄唇一张一合继续道:“不用反映这么大,就是有身,怎么,允许么?”
陆轻歌哑然。
“怀有身怀你的孩子吗?”
闻言,厉憬珩脸色骤然不悦起来。
他盯着她,语气里竟还多出了几分不悦:“否则,你以为我会放任厉太太出去和此外男子乱搞?”
陆轻歌从来没有想过关于孩子的任何问题,就连厉憬珩说做生意业务,她思量自己可以拿什么和他交流的时候都没有想到。
可是现在他突然说,让她有身?!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看着男子问:“你你又不喜欢我,和我完婚也只是迫于压力,现在为什么又想要让我有身?”
“你不用知道。”
陆轻歌,“”
她抿唇,声音也很淡:“噢,你不想说就算了,因为我不会允许的,比起有身,还更乐意被你冷嘲热讽和做家务。”
她不禁想,这男子说的是有身,也许有身之后把她扫地出门都指不定?
岂非到时候让她一小我私家带着孩子生活?
然后等两人离了婚,她还会酿成单亲妈妈?
她还没蠢到那种田地!
听着她那么理所应当的拒绝,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不怎么悦目。
他盯着她,看着她话落之后,神色一点点地变化,薄唇微动:“为什么不愿意?”
她想也不想地反问:“为什么要愿意?”
“不是说我们是伉俪,妻子为丈夫怀一个孩子,岂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盯着男子的眸子一派坦荡:“对别人来说是啊,但对我们来说,不是。”
“哪不是了,你是性冷淡?”
陆轻歌,“”
她一脸不喜欢地看着男子,抿唇没接话。
谁知道他又来了一句:“照旧你以为自己很丑,丑得让男子硬不起来?”
“你别耍流氓”
她说话的分贝提高了,面庞憋着几分红。
厉憬珩看着她红红的面庞,喉结一滚:“那你说,怎么不是?”
她撇撇嘴,启齿了:“我们的婚姻关系,不是出于双方自愿,厉先生您是被逼的,完婚第二天,您就警告我,不让我把心思动到你身上,说实话,虽然你平时对我那么差劲我很不喜欢,但同时,我也很畏惧你对我好,因为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万一你对我好了,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呢。无爱的婚姻关系,一旦牵扯上情感,脱身的时候就不那么容易了”
她的语气淡淡的。
可偏偏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空落落地。
闻言的男子微微蹙眉,盯着她问道:“你嫁给了我,还想着脱身?”
陆轻歌点颔首。
许是发现了他脸上的惊讶神色,于是女人微微偏头,看着他理所虽然地反问:“有什么差池吗,岂非厉先生你有和我过一辈子的企图?”
她一语落定,厉憬珩黑眸霎时沉下去了几分。
过一辈子的企图么?
他看着陆轻歌,薄唇微抿:“我们,过一辈子,你愿意么?”
“不愿意啊,傻子才会愿意吧,或者就算不是傻子,也一定是有受虐倾向的人,惋惜,这两种人我都不是。”
“如果,我对你好,照旧不愿意?”
她一本正经所在颔首:“嗯,不愿意。”
他眯眸,怎么感受这女人在说谎,对他不满足的女人,少见!
男子薄唇张合:“我哪一点让你不满足?才造就了你的不愿意?”
陆轻歌微笑,耐着性子回覆了他这个假设性问题:“厉先生,您很优秀,女人喜欢的你都有,钱权脸,高富帅。”
他浓稠如墨的眸子死盯着她:“然后呢,你的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