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铺开了女人的手腕。
陆轻歌懵懵地看着他,试着相同:“厉总,您笑什么?”
男子漠不关心地扫了她一眼:“你想让我辞退苏悦,原因是她招惹你,再加上事情不认真?”
陆轻歌颔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呢,多久没出业绩了?”
她愣住了,抬手抓了抓头发,有些心虚地看向厉憬珩,声音低低地:“嫁给你之后,就没出业绩了。”
男子的眸子瞬间眯成危险的弧度:“你把不出业绩,归罪于嫁给我?!”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只是时间这么记起来较量清楚,而且,从进入公司的到现在,我一直都在起劲地去把业绩做好,这段时间是过渡期,我会加油的。”
厉憬珩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尔后漠不关心地启齿:“下去把苏悦叫上来。”
陆轻歌乖乖颔首:“好的,那我还用上来吗?”
男子不耐地看了她一眼:“还上来干什么,想继续接吻?!”
她撇撇嘴,没有的事!
陆轻歌回到销售部的时候,苏悦刀一般的眼神就朝她杀了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苏悦,厉总找你。”
“你是不是和阿珩哥哥说什么了?”
陆轻歌露出一个搪塞的笑容:“说了许多,你指的是什么?!”
“陆轻歌!”苏悦气急。
“行了,亮嗓门没什么用,你直接上去吧,省的延长了你阿珩哥哥的时间!”
苏悦咬牙切齿地反问:“你凭什么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陆轻歌想了下,凭什么?!
或许是适才他们厉总让她吻他了。
一个男子让一个女人吻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但至少能判断出,谁人男子对谁人女人是不讨厌的。
以前她一直以为厉憬珩很讨厌她,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样。
但她自然是不会这么和苏悦说的。
陆轻歌挽唇,换上温和的笑容:“苏悦,平心而论,我早先并不怎么讨厌你,但一个只想着在事情中挑衅是非,陷害同事的员工,是很不及格的,时间长了,各人都市有感受,究竟谁是在认真事情的人,谁是醉翁之意的人。”
再蠢也听得出这是教训人的话。
苏悦以为难看,瞪着她质问:“你什么意思?!”
陆轻歌看着她,不卑不亢:“事情就是事情,不容掺杂任何私人情感,你做欠好,自然有更优秀的人取而代之。尤其是在厉氏这种无数人挤破脑壳想进来的企业。”
似乎是戳中了苏悦的心思,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陆轻歌本就不是什么残忍的角色,她换了语气,柔声道:“别让厉总等得太久。”
苏悦照旧去了,气呼呼地,高跟鞋和地面碰撞时发出的声音都带着怒意。
陆轻歌不知道厉憬珩会不会辞退她,但适才的话她是说给苏悦听,也说给公司的其他同事听。
她心思单纯,一向不招是非,但也不想被卷入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