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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透透气,她才刚刚支撑着床铺想要起身,略显低沉沙哑的嗓音已经从她的身边响起,“醒了?”

    沢田纲吉自从成为黑手党后睡眠就变得极浅,身旁仅仅是出现一些细微的声响就醒过来,半睡半醒的他近乎本能的伸臂将爱人搂入怀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天还没亮,继续睡吧。”

    他说着又睡了过去,被禁锢在他怀中的玛丽再也没法起床,只得睁着眼睛等待天明,沉睡中的阿纲的怀抱给她如梦境中那样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感觉,然而想到丈夫的所作所为心里顿时酸涩得又想要哭泣,但是她却已经流不出眼泪……

    转头看向睡颜带着一丝恬静笑意的阿纲,玛丽的眼眸充满悲哀,虽然深爱着阿纲,但她根本无法原谅对方将宝宝送走的行为,就算无法反抗丈夫她也绝对不会屈服……手用力握紧,玛丽在心中暗暗的做出一个决定。

    第二天清晨,沢田纲吉在窗外啾啾的鸟鸣声中醒来,他看着怀中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妻子含笑道:“早安,昨晚睡得怎么样?”

    玛丽对于丈夫的话语没有丝毫反应,漆黑的眼眸无焦距的看着头顶的吊饰,安静得犹如一具人偶。

    “玛丽!你怎么了?”心中涌出一股恐慌的沢田纲吉当即坐起来紧张的问道,玛丽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看着头顶上方,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沢田纲吉的存在。

    发觉妻子的情况非常不对,沢田纲吉马上请来彭格列的专属医师给妻子诊治,玛丽面对医师的各项检查和询问虽然不耐但偶尔还能稍微给点回应,唯独对于沢田纲吉的话语毫无反应,甚至于视线都不会跟他相对,已经完完全全的把他当作空气看待。

    医师的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沢田纲吉这才明白妻子是刻意的漠视自己,将医师打发走就站在她的面前表情阴郁的说:“你是打算以后都不理会我了吗?”

    靠坐在床头的玛丽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庭院的景色,对于丈夫的话依旧没有反应,完全彻底的无视了他的存在。

    “看着我!”内心焦灼烦躁的沢田纲吉用力捏住妻子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虽然被迫与丈夫视线相对,玛丽的眼眸依旧空洞得毫无焦距,灰暗得连他的身影都无法映照出来。

    这个发现令沢田纲吉越发的焦躁不安,当即用力吻住她的唇并扯开她的衣服一阵爱抚,不仅想要借由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心中的不安,同时也是希望妻子对于他的存在有些反应……

    玛丽安静的任由丈夫在自己的身上发泄,尽管呼吸逐渐变得灼热、急促起来,被情欲所渲染的眼眸也在到达高嘲时也出现强烈的波动,然而当一切平静后那里再度变回一潭死水,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予丈夫任何回应……阿纲一天不把宝宝还给她,她就一天不理会阿纲,这就是她所作出的决定。

    在以后的日子里,玛丽彻底的贯彻了自己的决心,无论沢田纲吉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对于其他人也没有过多的回应,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安静的坐着,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丈夫无形的折磨中疯掉。

    玛丽认为自己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而在很多人的眼里她却很不正常,不说话也不理会任何人,总是一个人目光空洞的坐着,犹如毫无生气的精致人偶……彭格列的很多人都在暗地里议论,觉得这个看起来像是患了抑郁症的女人实在不适合做boss的夫人。

    站在彭格列最顶端的沢田纲吉并不知道底层人员的议论,妻子的漠视已经令他烦心不已,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若不是强行将儿子带离妻子的身边,玛丽又怎么会这样无视他?

    明知道只要把孩子送回来妻子一定又会对他露出笑容,沢田纲吉却不愿意这样做,只是寻找其他的方法讨玛丽欢心,他也觉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刻意的在精神上折磨她,另一方面却又千方百计的寻找令妻子重新露出笑颜的方法,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

    这一日午后,沢田纲吉将一颗绚丽夺目的红宝石挂在妻子纤细的脖颈上,然后极其温柔的笑道:“这是我从拍卖会上买来的,喜欢吗?”

    和以往一样,玛丽对于他的话毫无反应,就算戴着这颗价值上百万美金的宝石眼眸也不见丝毫的波动,她只是沉默的注视着窗外的庭院,仿佛那里有更吸引她的东西。

    对于妻子的态度有些无可奈何的沢田纲吉轻叹口气,在她的脸颊亲吻一下说:“我马上要去会客,大概没法和你吃下午茶了,晚饭我一定会回来陪你吃的,等我。”

    沢田纲吉离开这个房间后玛丽一直注视着窗外的视线才收回来,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脖颈上的这枚丈夫赠送的礼物,脸上浮现出一丝珍惜之色,但随即就隐没下来,再然后她将宝石项链摘下来放入梳妆台的抽屉中,再也没有去看一眼。

    她还能够再坚持多久呢?

    玛丽默默的问自己,她的精神状态已经越来越差,记忆力、反应力都在逐步减退,思维也越来越迟缓,有些时候甚至会出现厌世的情绪,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溃吧!阿纲,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虽然心里酸涩不已,她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水,只是涩涩的痛着,伸手用力的捂住脸掩盖住上面的痛苦之色,这样令人窒息的婚姻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的吗?两人分开的话会不会更加幸福呢?

    出现这种想法的玛丽越发的难过,几乎快要无法呼吸,原来就算被这样对待她还是深爱着丈夫啊!

    胸口憋闷得快要窒息的玛丽走出卧房想要去外面的庭院透一口气,漫步在走廊上的她忽然看到对面走来一个穿着高档长裙容貌极其艳丽的女人,当玛丽看清对方的容貌后顿时一呆,强烈的愤怒感也席卷全身,这个女人赫然是那个曾经害得她早产还袭击过她和宝宝的亚托维诺家族的大小姐。

    想起平行世界这个女人最后的下场,玛丽心中的怒火顿时就消失了,在这个世界上对方还什么都没有做,根本就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去恨她,只会令自己心情不好罢了。

    这样想着,心绪恢复平静的玛丽决定无视这个女人兀自离去,然而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挡住玛丽的去路极其傲慢的说:“你就是纲吉君成为彭格列十世之前所娶的女人吧,我听别人说起过你,据说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纲吉君就是太温柔了,应该把你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嘛!”

    这样不客气甚至是充满恶意的话语令玛丽皱起眉头,确定无论在哪个世界这个女人都相当的令人厌恶。

    “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到底哪里值得纲吉君喜欢,你这种女人只会令他丢脸。”

    亚托维诺审视着玛丽很鄙夷的说着,并不担心对方向彭格列十世告状,根据可靠消息,这个女人的精神问题非常严重,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不与任何人做交流,对于别人的议论也没有反应,所以她才会趁着没人肆意的欺负玛丽。

    玛丽用看sb的目光看着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也只有这样的白痴女人才会图一时之快说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话,也难怪那个世界的亚托维诺会仅凭流言就制造了令她差点流产的事故,智商这么堪忧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她还在鄙视着对方的智力,亚托维诺已经继续说道:“像你这种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只会成为纲吉君的笑柄,继续这样赖在他的身边也不会有好结果,只有出身名门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才最适合成为彭格列首领的妻子,你这样的女人连站在他的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就差说自己最适合成为阿纲妻子的女人,玛丽的心里非常生气,就算她已经很久没有理会阿纲,但那还是她的丈夫,现在竟然有女人当着她的面表达出对阿纲的垂涎,她要是什么表示都没有就真的精神有问题了。

    既然对方已经说自己精神不正常,玛丽决定就不正常给她看,正好顺便将平行世界的仇一起报了。

    这样想着,玛丽飞快的伸手抓住她的右臂就用力一口咬在上面,走廊上当即响起女人的惨叫声,亚托维诺忍住一枪崩死对方的欲望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是狗吗?快松口!”

    玛丽沉默的继续咬着,对于她的谩骂毫不在意,完全一副死不松口的架势,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亚托维诺都讨厌死了,不咬够本怎么行?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当他们看到彭格列十世夫人咬着亚托维诺大小姐手臂的画面都纷纷石化,平时总是给人静逸娴雅感觉的夫人忽然做出咬人这种事实在太惊悚了。

    很快,和亚托维诺家族首领会谈的沢田纲吉也听到消息过来了,他看到眼前的画面非常震惊,想不到最近安静得过分的妻子会突然做出这么激烈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皱眉问道,注视着亚托维诺的目光隐含不善,心里暗自猜测那个骄纵任性的女人对玛丽做了什么才会被咬。

    正在实施报复行为的玛丽听到丈夫的声音微微一怔,牙齿也不自觉的松开一些,亚托维诺趁机将被咬的手臂挣脱出来,然后强忍着疼痛一脸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这位夫人的身边路过,她就忽然毫无预兆的攻击我。”

    她说着刻意将手臂上鲜血淋漓的牙印展示出来,心里有几分得意,那个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丑,以后肯定坐不稳彭格列十世夫人的位置,到时她就有机会了。

    玛丽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裹着床单裸奔的极品事情她都做过,十世夫人的头衔依旧牢牢挂在头上,就更不要说咬人了,反正外面都传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就当她的抑郁症是躁狂性的又怎么样?咬了也是白咬,有能耐就咬回来啊。

    32第 32 章

    "送夫人回房。”沢田纲吉对旁边围观的女佣命令道,随后看着亚托维诺的那位大小姐话语温和且充满歉意的说:“我的妻子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请原谅她的失礼。”

    虽然已经认定是这个女人招惹了玛丽,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只能这样说先平息此事,不然传扬出去一定会令人觉得彭格列是个嚣张跋扈的家族,那绝对不是沢田纲吉愿意看到的。

    亚托维诺自然不会知道沢田纲吉的想法,她听到对方的道歉心里暗自窃喜,以为十世厌弃了他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妻子,当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即将被带走的玛丽,眼中充满了挑衅。

    玛丽对于那个女人的挑衅目光很不爽,更加不爽沢田纲吉代表她道歉,错的分明就不是她,她只不过是选择了比较幼稚的报仇方式而已。

    沢田纲吉身旁一直关注事态发展却没有发表意见的亚托维诺的首领这时忽然说道:“怎么能够让十世您道歉呢,一定是梅尼卡无意中说了什么才会令夫人发怒,应该是她道歉才对,今晚就让梅尼卡请您吃饭赔罪吧。”

    玛丽心里越发的不爽,她心想这位大叔你还真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她那令人着急的智商总是会做些白痴的事情,不过你眼中那抹期待的神色是怎么回事?你很希望女儿勾引到阿纲小三上位吗?当着正妻的面就开始给女儿拉皮条真的没有问题吗?

    “纲吉君,一切都是梅尼卡的错,请您不要责怪夫人。”

    梅尼卡顺着父亲的话楚楚可怜的说着,眼中带着盈盈的水光,看起来就好像受了无尽委屈却必须屈服在恶势力之下道歉的受害者,这般场作俱佳的表演让四周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一脸同情,觉得这个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还必须道歉的女子真可怜。

    沢田纲吉看着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暗暗的蹙起眉头,玛丽则是相当鄙视的撇撇嘴,然后决定帮她将这一情景剧推向□,既然想当小白花就成全她好了,没有反派正妻登场怎么能够衬托那位大小姐的柔弱和无辜呢?

    这样想着,玛丽一脚踹到梅尼卡的后腰上,当即令她摔了一个狗啃屎,四周的众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惊呆了,玛丽却是露出张扬而愉悦的笑容,总是带着几分空洞的眼眸也显露出炫目的神采。

    沢田纲吉凝望着恢复几分昔日风采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怀念,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了,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她外露的情绪,是在为他吃醋对吗?真可爱啊!他的心中涌出一股甜蜜感。

    玛丽并没有注意到丈夫的表情,她愉快的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女人心中舒爽无比,这回算是把自己和宝宝的仇彻底报了,虽然这种差劲而又任性的行为会给人留下嚣张霸道的印象,不过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那所谓的名声,失去了孩子的她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东西了。

    想到被迫与自己分离的宝宝,因为报仇雪恨而愉悦无比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无踪,整个人再度恢复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玛丽。”

    沢田纲吉看着忽然间变得极其消沉的妻子担忧的拉住她,而心情非常不好的玛丽用力甩开他的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去,在外人的眼里可谓极之嚣张任性,沢田纲吉却是暗暗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自嘲的神色,若不是他做出那种绝对不能够原谅的事情,总是会对他露出温柔笑容的妻子又怎么会这样漠视他呢?

    “纲吉君,请不要难过。”

    梅尼卡表面上充满安慰的说着,心中却是开心不已,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对待十世那么冷漠,一定很快就会被抛弃,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了。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自然可以轻易的察觉到对方的想法,他看着这个做作的女人心里一阵厌烦,表面上却依旧一派温和的应对着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调查她之前是如何招惹到妻子的。

    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亚托维诺父女,沢田纲吉回到首领办公室就将负责暗中保护以及监视玛丽的部下找来,对方详细的将经过说了一遍,甚至于连那个大小姐的语气都学个十足,身为彭格列十世的纲吉听后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觉得那个女人简直蠢到了极点,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去通知亚托维诺,就说我很期待与她共进晚餐。”

    沢田纲吉再度露出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闪烁着尖锐的锋芒,令那个部下悄悄的打了个寒战,觉得boss越来越深沉难测了。

    当晚,沢田纲吉和那位大小姐一起度过浪漫的烛光晚餐,再之后他邀请梅尼卡在彭格列暂住并时常邀她出席各种宴会,整个彭格列都在谣传亚托维诺家族的大小姐将要取代玛丽成为彭格列十世的妻子,自然这种传闻也很快传入玛丽的耳中,她听说这件事后心情非常的复杂,如果阿纲真的移情别恋她就不会再被禁锢在彭格列,可以去日本找回自己的孩子,然而想要阿纲会和其她的女人在一起又难受得无法呼吸,就算再如何怨他,心中还是爱着他啊!

    心绪不宁的玛丽打开房间的窗户想要透口气,然后她看到了在庭院中并肩而行的阿纲和那个女人,两人谈笑着走在一起,俊男美女看起来非常的般配,令她感觉自己的存在非常多余。

    刻意带着梅尼卡在这里散步的沢田纲吉注意到站在窗台的妻子,不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貌似亲密的靠近梅尼卡跟她开了句玩笑,而对方不负所望的露出娇嗔的表情还在他的肩膀打了一下,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就好像真正的情侣一般,更是衬托出她的碍眼。

    阿纲已经厌倦她了吧,也对呢,那样的冷暴力一般人都受不了,也难怪最近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少得可怜,真好啊,很快就可以自由了,不过脸凉凉的,怎么回事?

    玛丽茫然的抚摸自己的脸颊,然后摸到一手久违的水渍,真是犯-贱,明明早就想离开他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会流下眼泪?丢脸死了!她到底是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义!

    玛丽目光空洞的注视着窗外关系亲密的两人,突然间极度厌恶自己的存在,恨不得此身彻底消失掉!

    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被阿纲所救?

    为什么要生下孩子?

    为什么要沦入到这种境地?

    这种感觉是心痛吧,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这样清醒的面对一切好痛苦!

    消失吧!

    让一切都彻底消失吧!

    ………………

    原本精神状态就处于不稳定状态的玛丽因为这件事的打击彻底的封闭了心灵,以前只是不理会沢田纲吉而已,对于其他的人还会给予回应,现在却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令她产生丝毫反应,每天只是呆呆的坐着,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人偶。

    一直关注着她的沢田纲吉发觉妻子的精神似乎真的出现问题非常着急,原本他是希望借由那个女人令妻子产生嫉妒心理进而找他质问这件事,却没有想到适得其反,妻子更加的抑郁消沉,似乎真的患上了自闭症。

    终于忍耐不住的沢田纲吉冲到妻子的面前用力拽住她的手腕责问道:“为什么不嫉妒?就算说不出话也可以来质问我啊!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权利不是吗?”

    人偶般没有丝毫表情的玛丽茫然的任由他抓着,看起来好似花朵般的脆弱,仿佛用力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看着这样的妻子沢田纲吉一阵心疼,松开她的手腕尽量放缓声音,“我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明天我就让她离开彭格列。”

    看到妻子依旧茫然的表情,他心里一沉,试探的说:“玛丽很想念我们的孩子吧,我让人把孩子带回到你的身边怎么样?”

    发觉妻子竟然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沢田纲吉彻底慌了,赶忙叫来医疗师给妻子诊治,经过详细的检查,对方表情凝重的说:“boss,夫人应该是遇到很痛苦的事情才会封闭心灵,一般的方法很难唤醒她,最好的还是请雾守大人出手,以他的能力唤醒夫人的几率较大。”

    ”我明白了。”沢田纲吉表情凝重的说,送走那个医疗师就联络出外执行任务的骸和库洛姆,请两人尽快回到彭格列。

    结束通讯,沢田纲吉看着人偶般的妻子悲哀的笑道:“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被我折磨得崩溃,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

    把妻子搂入怀中,沢田纲吉将额头抵在妻子的肩膀轻轻的说:“呐,醒来后我带你回日本吧,我们的孩子已经会说话了,他第一个会说的词是妈妈,你听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许久,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从他的唇中发出,“……对不起……那样对待你……以后不会了,就算玛丽再次背叛了我也没有关系……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所以……一定要醒来啊!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41无责任番外——当家教众穿越到二战

    玛丽一脸茫然的坐在一条破旧的小巷里,深秋的季节她的身上却穿着单薄的夏装,令她瑟瑟的发着抖,她的头脑此时一片混乱,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身处于这个地方?

    低低的呻吟声忽然传入耳中,玛丽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觉一身正式西装的山本武竟然倒在不远处的地上,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阿武!你怎么了?”玛丽急切的来到他的身边叫道,山本武却始终昏迷着,只能从他皱紧的眉峰和无意识的低吟看出他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玛丽非常无措的说着,随后站起来跑出小巷想要找人来帮忙,然而当她看到小巷外老旧的建筑、满是德文的路牌以及穿着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衣服的路人时当即就彻底呆住了,这里不是意大利,甚至不是二十一世纪,她和阿武到底是来到什么地方啊?

    玛丽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用汉语在她的身旁说:“你是中国人吧?!”

    一直都在彭格列总部听着日语或是意语的玛丽忽然听到熟悉的中文顿时倍感亲切,转头看向来人,发觉那是个看起来非常俊朗的大男孩,注视着玛丽的晶亮眼眸充满期待。

    “是的,我是中国人。”玛丽同样用汉语说着,对方当即极其开心的说:“我就知道你是中国人,能够在这个异国他乡见到同胞实在太难得了,我是柏林大学医学系的学生林修言,你呢?”

    “我叫玛丽。”玛丽报完名字就急切的说:“修言大哥,能不能帮帮忙?我的朋友受了伤,急需救治,请你帮我把他送到医院可以吗?事后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

    玛丽说着下意识的抚摸起无名指上的婚戒,心里微微发痛,她的身上从来不带首饰,只有这枚意义重大的戒指从不离身,可是现在为了救人也顾不得其他的,必须变卖这枚戒指来凑足医药费和酬谢费才行。

    “你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中国人,在这个异国他乡就应该互相帮助,还谈什么酬谢?”林修言有些不高兴的说,随后问道:“你那位受伤的朋友在哪里?我去看看!怎么说我也是学医的,应该帮得上忙。”

    玛丽赶忙将他带入小巷,林修言蹲在昏迷中的山本武的身边仔细检查之后才说:“表面上看没有问题,只是高烧烧得很严重,到医院打一针就没事了,带好证件,跟我走!”

    “证件?”

    “那些党卫军的主要目标虽然是犹太人,但还是经常找我们中国人的麻烦,动不动就抽查我们的证件,如果没有证件一定会被抓进去,到时候再想出来就难了。”

    “怎么办?我和阿武都没有证件啊!”玛丽急切的说,随后想起来说:“你说党卫军,现在是几几年?”

    林修言对于她的问题非常奇怪,但还是回答道:“现在是四零年,已经是十月中旬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少?”

    他说着相当具有绅士精神的脱下外套披到玛丽身上,一直冷得瑟瑟发抖的玛丽赶忙道谢,然后努力回忆着自己的历史常识说:“194o年……那德国、日本还有意大利不久前刚刚组成同盟吧!”

    “没有意大利,同盟的只有德国和日本,那些该死的日本人一直都在侵略着我们的祖国,我做梦都会梦到被日兵铁蹄践踏蹂躏的家乡,完成学业后我一定要回国抗日,将那些日本鬼子赶出中国!”

    林修言提到日本情绪当即变得激动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而玛丽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担忧看向还在昏迷的山本武,如果被林修言知道阿武是日本人一定不会救他的。

    身为从小接受爱国教育的中国人,玛丽自然也极其憎恶这段时期侵略祖国的日本,但阿武是个好人,而且还是她的朋友,绝对不可以不管的。

    玛丽因为一直都在担忧阿武的事情,而忽视了历史出现偏差这件事。

    林修言伸手扶起昏迷中的山本武说:“没有证件就不能去医院了,跟我回学校宿舍吧,那里还有几个中国学生,大家可以相互照顾,至于他的高烧我那里有退烧药,吃下就没事了。”

    “那就多谢了。”

    “别跟我客气,大家都是中国人,这种困难时期一定要相互帮助才行。”

    林修言说完就背起山本武向着学校走去,玛丽赶忙跟过去,心里非常庆幸遇到这位热心的同胞。

    回到柏林大学的宿舍,林修言把人放到床上就开始找退烧药,闻讯而来的几个中国学生对玛丽的到来纷纷表示欢迎,不但拿东西给她吃,见她穿得少还跑去女生宿舍帮她借衣服,这让玛丽心里暖暖的,比起现代社会的冷漠,在这里她真的是感受到家庭般的温暖。

    “大家真的好热情。”

    “对你热情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你是可爱的女孩子,柏林的中国人不多,像你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一个个都热血沸腾了。”找出退烧药的林修言说出真相,当即引发其他人的声讨,这样热闹而轻松的气氛让玛丽也不由得放松下来,心中的忧虑和焦灼也消除一些。

    接过退烧药的玛丽把药喂给阿武就坐在床边照看他,这时,一个德国女孩抱着衣服走进来,然后对玛丽极其友好的说:“你好,我叫艾拉,是林的同学,你就是玛丽吧!见到你很高兴。”

    玛丽在语言方面上颇有天赋,因为最近一直在学习德语,所以勉强听懂了她的话,站起来很有礼貌的用德语说:“你好,艾拉,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艾拉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她亲切的说:“你穿得好少,会着凉的,这是我的衣服,不嫌弃的话就请穿上吧。”

    “谢谢。”玛丽感激的说,觉得自己好幸运,遇到这么多好人。

    换上艾拉的衣服,她顿时感觉暖和起来,而艾拉笑着说:“玛丽今晚到我的宿舍去睡吧。“

    “抱歉,我要照顾生病的朋友,不能离开。”玛丽充满歉意的拒绝,她真的不能离开啊,万一阿武被识破日本人的身份就遭了,她必须陪在旁边才行。

    “这个帅气的男人就是你的恋人。”艾琳冲她眨眨眼睛,玛丽赶忙解释道:“不是的,阿武是我的朋友。”

    “以后会变成恋人吧。”

    “不是这样的,请不要开我的玩笑。”

    “中国人在这方面都很腼腆啊!

    艾拉笑嘻嘻的说,让玛丽很无语,应该说外国人在这方面都很开放啊!

    天彻底黑下来时外面已经下起雨来,完全没有放弃的艾拉还在劝说玛丽去女生宿舍过夜,“你今晚真的要住在这里吗?毕竟是男生宿舍啊!还是跟我回去吧,你的朋友其他人会照顾的。”

    “不行的,不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玛丽依旧拒绝道,无论如何都不放心把阿武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怜的小玛丽,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就好像羔羊生活在狼群中一样,真怕你明天已经被吞掉。”

    旁边看书的林修言揉揉发疼的太阳岤说:“这个寝室的人都已经到其他的寝室借住了,一会儿我也会走,所以你可以放心了,艾拉。”

    “今晚一定要锁好门哦,小玛丽。”

    “我会的。”

    艾拉当即抱住她使劲蹭蹭说:“好可爱,中国的女孩都这么可爱吗?”

    林修言看着一脸难受的玛丽开口解救了她,“艾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今天一直都在笑。”

    艾拉的眼睛当即笑成一弯月牙,“你发现了,确实是好事情哦,你没有听到下午的广播吗?意大利的新任元首就要来德访问商谈结盟的事情,他可是非常反对希特勒迫害犹太人的政策,如果两国可以结成同盟,说不定我的同胞们就不必再遭受这些苦难了!”

    “新任元首?”玛丽有些吃惊的说,这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历史跟她所知的的历史不同,随后她惊讶的说:“艾拉是犹太人?”

    “我只有二分之一的犹太血统,所以那些来学校清洗的党卫军才放过我。”艾拉一脸的心有余悸,对于那时的事情依旧非常的恐惧。

    “既然都已经躲过去,那就不会有事了,而且你不是说意大利的元首马上就要和德国结盟了吗?或许结盟后就再也不会有犹太人被迫害了。”玛丽安慰着,心里却觉得这件事很不靠谱。

    艾拉听到她的话顿时精神起来,拉着她的手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知不知道,那位元首大人长得好帅也好年轻啊,而且好有正义感,从上任以来就一直反对希特勒的对犹政策,还接纳了很多走投无路的犹太人,让他们在意大利定居,我都要爱上他了……”

    玛丽听得一阵无语,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哪位穿越人士这么厉害给墨索里尼发了便当自己上台啊?

    “哼!该死的日本人!”林修言忽然又进入爱国青年的状态,脸上充满厌恶之色。

    玛丽还在疑惑他怎么忽然这种反应,艾拉反驳道:“那位元首是意大利人,只是名字和相貌看起来像日本人而已,你不要一提起任何跟日本有关的人物都是一脸厌恶的表情!”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国家和民族所遭受的苦难。”林修言的表情非常冰冷,无论如何都不原谅在中国犯下无数罪行的日本人。

    玛丽完全理解他的心情,无声的叹了口气,正想向艾拉询问那位疑似穿越人士的详细情报,躺在床上的山本武忽然梦呓起来,玛丽赶忙掩住他的唇却已经来不及了,林修言听到他无意识说的日语脸色聚变,当即冲到床边几乎是恶狠狠的说:“他是日本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的。”玛丽赶忙道歉,心里非常的不安。

    “带着这个日本人滚出去!”林修言大吼道,竟然救了生平最憎恨的日本人,他的心里非常的窝火。

    “阿武还在发烧!拜托,至少让阿武再留下一夜,明天雨停了我会带阿武走。”玛丽恳求道,真的快要哭出来,就算阿武是彭格列的雨守,也绝对不能在发烧时淋雨啊!

    “他发烧关我什么事?你知不知道那些日本人是怎样残杀我们中国人的?你知不知道南京大屠杀死了多少中国人,他们死得有多凄惨你知道吗?你竟然还和这个日本人是朋友,汉j!带着他给我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林修言气愤的叫着,非常后悔救助这两个人。

    “我也憎恨侵略着中国的日本,那些残杀中国人的日本人我也恨不得他们去死,但阿武是无辜的,他不是坏人,你不能一概而论啊!”

    “我只知道侵略中国的是日本人,而这个男人也是日本人,这就足够了!”

    林修言说着伸手揪住山本武的衣领想要将他丢出去,玛丽当即阻止他叫道:“求你,不要这样,他还在生病。”

    “我不管,这个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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