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的眼睛当即亮起来,脸上也显露出喜悦之色,这让入江正一一阵无奈,这位岚守还真是好骗啊,或者说他实在太容易被十代目骗了。
山本武敏锐的察觉到好友并没有说实话,但他并没有说破,俊朗的脸庞依旧带着阳光的笑容,眼睛却是不着痕迹的从好友身旁看起来非常虚弱的女子身上掠过,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狱寺隼人这时也注意到玛丽,试探的问:“十代目,这位是……”
“她是我的妻子。”沢田纲吉伸手将玛丽搂在怀中,完全一副占有的姿态。
被时空法则封印的记忆在这一刻忽然出现在山本武的脑海中,他顿时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阿纲的婚礼我参加过,那时的新娘正是她。”
“棒球笨蛋!你竟然还参加过十代目的婚礼!”狱寺隼人大叫道,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哈哈,那个时候收到请帖,刚好没事就过去参加阿纲的婚礼,了平大哥也去了,我记得云雀好像也收到请柬了,你没有收到吗?”
“我怎么可能会收——”狱寺隼人的声音嘎然而止,眼中也出现讶异之色,他努力回忆着说:“我好像收到过一张请柬,名字和地址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日本那边送来的,当时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随手扔掉了,难道那就是十代目的婚礼请帖?我竟然就这样错过了十代目的婚礼,简直不可饶恕!”
狱寺隼人抓着头发叫着,一副后悔得要死的模样,沢田纲吉安慰道:“狱寺君,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错过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要在意。”
虽然是这样安慰着,狱寺隼人依旧非常在意的模样,山本武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阿纲结婚的时候还没有平行世界的记忆吧,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给我们送请柬?”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请柬的事情,这些请柬都是我的妻子送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在平行世界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沢田纲吉极其温柔的看向怀中的妻子,褐色的眼眸却是带着深沉的暗色,玛丽趴在他的怀中睫毛微微颤动着,心里非常的不安,总觉得阿纲非常的不对劲,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连疑惑都无法问出口。
在场众人都非常讶异看向早已知道一切的玛丽,眼中充满了探究的光芒,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宝宝发出咿呀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狱寺隼人更是双眼放光,“这个孩子是十代目的儿子吗?”
“啊。”沢田纲吉淡淡的点头,随即横抱起妻子对四周的众人说:“玛丽需要好好的静养,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也都散了吧。”
沢田纲吉转身向着门口走去,玛丽发觉抱着宝宝的那个人没有跟过来,当即拽拽阿纲的衣服,眼眸也急切的看向宝宝,不想和孩子分开。
看到她着急的模样,沢田纲吉才勉为其难的开口,“把孩子也带过来。”
玛丽听到阿纲的话顿时松了口气,虽然对彭格列非常熟悉,但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对于她来说却是太过于陌生,根本就没有丝毫安全感,如果不和宝宝在一起完全无法安心。
沢田纲吉抱着妻子走在彭格列城堡的走廊中,路过的彭格列成员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想不到从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开始就表现得清心寡欲对送上门的美女看都不看一眼的boss会公然亲密的抱着女人,后面那个婴儿长得好像十代目,不会连私生子都已经有了吧?
和那个世界的彭格列一样,八卦的热潮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彭格列的上中下层……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再度成为绯闻女主角的玛丽安静的靠在丈夫的怀里心情极其的复杂,四周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一样的建筑、一样的走廊,甚至于连路过的人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从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归来的她来说这一切又显得那样的陌生,最为陌生的就是原本应该亲密无间的丈夫,明明一直在笑着,但玛丽完全无法从阿纲看似温和的脸庞看出他的真实情绪。
回到布置得充满古典风格华丽大气的首领卧房,沢田纲吉将妻子轻轻的放到雪白的床铺上,玛丽看着四周熟悉的装饰、摆设心情越发的复杂,这个房间她来过的,当时是以女佣的身份将水果送到这间整个彭格列最为尊贵的房间,却没有想到转换一个世界,她竟是以首领妻子的身份坐在这张大床上。
那个抱着孩子的彭格列成员将怀中婴孩小心的放到床上就恭敬的离去了,当卧房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时玛丽顿时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宝宝已经睡熟的小脸,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心中的不安。
沢田纲吉坐到床边淡淡的一笑,握住妻子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谈不上温柔的动作当即让玛丽的身体一下子绷紧,非常的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
当身上长款礼服的系带被解开时,这种不安已经到达了顶点,玛丽抓住丈夫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眼眸也微微晃动着,面前的阿纲给她的感觉太过于陌生,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亲密举动。
“怎么了?才分开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害羞,以前都是你主动的,还压在我的身上说缴‘枪’不杀。”
沢田纲吉舔咬着她的脖颈轻笑着,玛丽顿时脸红起来,心中也涌出甜蜜感,阿纲在这方面总是比较腼腆,所以夫妻之间的事反倒是她比较主动,偶尔还会讲些色色的话增加情趣,她最喜欢看阿纲脸红的模样,却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处于食物链最底层的兔子终于也有进化的一天,现在倒是变成她脸红了。
因为沢田纲吉这句话,所有的陌生感和隔阂感都消失无踪的玛丽感觉自己又回到曾经和阿纲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伸手用力掐了他一下,表达自己被调戏的不满。
这样代表着亲昵的举动让沢田的笑声越发愉悦,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吹气,“帮我脱衣服吧。”
既然已经找回曾经和丈夫相处时的温馨感觉,玛丽也就不再对彼此之间的亲密产生排斥,虽然身体中了让人虚弱无力的药,但因为之前已经被人用火焰驱散了一部分药性,所以脱衣服这种不需要花费力气的事情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为阿纲脱衣服这种事以前已经做过很多次,玛丽表示无压力,极其自然的解下他的披风,又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掉,扯下领带,最后一颗颗的解开白色衬衫上的纽扣……
当沢田纲吉赤裸的上身显露在玛丽的面前,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颤抖的伸手抚摸着上面遍布的伤疤,眼中充满心疼之色,明明以前还没有的,才大半年不见就变成这样,可想而知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看到妻子伤心的表情,纲吉脸上的笑容温柔了几分,握住她抚摸着伤痕的手低喃道:“玛丽在为我心疼吗?好开心啊,为了你,再痛苦的事情我都可以忍耐,这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为了能够彻底恢复实力打败另外一个竞争者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在找回守护者后沢田纲吉完全是玩命般的训练着,几次处于濒死的边缘都硬是挺了过来,身上的伤痕也在那时不断的增加……
幸好,这一切都有了回报,他不但成为彭格列十代目,还如愿以偿的找回心爱的妻子,身心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虽然没有杀掉那个世界令玛丽倾心的沢田纲吉,但已经无所谓了,他相信妻子只是暂时被对方蛊惑,玛丽一定还是爱着他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的沢田纲吉不但眼中的幽暗之色加深,脸上的温柔也开始消褪,握住妻子的手更是无意识的加重,纵然表面上再如何温柔体贴,他的心底深处依旧翻腾着嫉恨的黑焰,总会在无意中泄露出来伤人伤己。
手被攥得非常疼,玛丽注视着丈夫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抱住那并不算健壮的身体,还亲吻着上面的伤痕,她已经猜出阿纲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是为了找回自己,更可以想象他为了成为最讨厌的黑手党首领承受了多少身心上的折磨,想到这点玛丽就非常的心痛,所以不管阿纲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丝毫怨言,因为她是真的爱着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丈夫。
沢田纲吉因为妻子的亲吻回过神,脸上也再度露出笑容,“我知道玛丽现在很饥渴,但暂时还不行哦。”
听到丈夫充满调笑的暧昧话语,玛丽当即咬住他的肩膀表示抗议,因为不舍得咬得太狠,所以只是用牙齿在上面厮磨着,完全就是在撒娇的模样。
沢田纲吉轻笑着褪下妻子身上所有的布料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进浴室,里面的面积极大,还有一个非常高级的双人用的按摩浴缸,将妻子放入浴缸打开温水阀,他也脱去身上所有的衣饰进入其中。
将柔软的毛巾用温水侵湿,这位彭格列的十代目就将妻子抱在怀中缓缓的擦洗着她的身体,不管是清丽的脸庞、纤细的脖颈还是平滑的双肩都极其的细心,让玛丽深深的感受到他的体贴和呵护……
和谐n千字
玛丽全身无力的被沢田纲吉抱出浴缸时已经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对方果然没有食言,真的让她哭得极其凄惨,如果可以说话她早就开口求饶,奈何根本无法发出丝毫声音,那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喘息却是更加的诱人,让禁欲大半年的纲吉完全把持不住,彻底沉浸在那极致的快乐之中,也因此中途做晕了她两次,在妻子面前大大的展现了一回男人的雄风。
被丈夫从水中抱出来时玛丽才稍稍恢复神智,尽管双眼哭得通红,心中却是被甜蜜所溢满,这场酣畅淋漓的x爱不仅令她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心灵更是充满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安心,感觉从来都没有这样放松过,尤其是久别重逢后老公不管是体力还是持久力都出现极大的提高,这绝对是她的福音啊!
玛丽带着小小的窃喜乖顺的趴在丈夫的怀中,很快就安心的沉睡过去,看着妻子甜美可爱的睡颜,沢田纲吉唇边一直展现的笑容却是消失无踪,眼中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他抬手打开花洒冲洗两人的身体,片刻之后便关了淋浴拿出一条浴巾裹住妻子的身体走出浴室。
两人的孩子正在熟睡,所以卧室很安静,沢田纲吉仅仅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孩子就再度将注意力转回到妻子的身上,轻轻的将她放到床铺上,这位在黑暗世界地位极其尊崇的彭格列十代目便沉默的注视着她,深幽的眼眸充满了之前所没有的复杂情绪,刚刚在妻子面前他一直努力扮演着还没有被黑暗所浸染的沢田纲吉,直到玛丽沉睡的现在他才将真实的自我显露了几分。
伸手抚摸着妻子肤若凝脂的美丽脸庞,沢田纲吉一向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漠,“呐,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心一直都憋闷得难受,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
并没有期待妻子的回答,他自言自语的说完便躺到床上将沉睡中的妻子搂入怀中,力道大得似乎要揉入体内,直到昏睡中的玛丽不舒服的微微挣扎起来他才放松了一些力道,又默默的注视了她许久,之后也睡了过去。
这间充满古典风格的卧房再一次安静下来,玛丽毫无所觉的被丈夫占有性的锁在怀中,脸上又露出甜蜜的笑容,仿佛在做着甜蜜的美梦,完全不知道丈夫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崩坏边缘。而负面情绪快要压制不住的沢田纲吉纵然睡熟俊秀的脸庞依旧充满了郁色,没有半分之前的欢愉,尽管和妻子在一起享受到那样极致的快乐,一切结束后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空虚,甚至于更加的抑郁……
27第 27 章
布置得极其温馨的客厅里,玛丽靠坐在沙发上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充满了幸福笑容。
沢田纲吉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习惯性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说:“让我听听儿子今天在跟我说什么?”
玛丽伸手摸摸他蓬松的褐色短发笑道:“宝宝一定在说爸爸好烦哦,每天都要跟他说好几次话,总是吵得他无法睡觉。”
“才不会,我们的儿子最喜欢跟我说话了,是不是?儿子。”纲吉说完就贴着玛丽的小腹认真听了半天,然后煞有介事的点头说:“嗯,儿子在说‘是’呢,他还说妈妈平时要多吃点东西,这样他在里面才会长得壮壮的。”
看到丈夫自说自话的模样,玛丽噗哧一乐,伸手点点他的额头,“那你没问宝宝一个人在里面寂不寂寞?不如——叫小纲吉进来陪他一会儿。”
玛丽调皮的抛给他一个媚眼,顿时让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沢田纲吉心神一荡,嗓子也有些发干,站起来灌了一大壶凉水才极其艰难的拒绝这个提议。
“虽然怀孕三个月后就可以过夫妻生活,但为了孩子还是忍耐下来比较好。”
“我倒是无所谓,阿纲你忍得住吗?”
“可以的,为了孩子我绝对没问题!”纲吉坐到妻子的身边表决心,玛丽却是笑得有些像狐狸,手不安分的抚摸到他已经肿胀的胯部,声音也充满了诱惑,“都已经硬了呢,我用嘴帮你解决吧。”
“不行!怎么可以让你帮我做那种事?”纲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完全无法接受这种事,总觉得这样做是亵渎了妻子。
看到他失措的样子玛丽再度噗哧一乐,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继续调戏道:“那我用手帮你解决怎么样?”
沢田纲吉的耳尖彻底红了,喉结却是不自主的上下滚动一下,别过眼低声说:“用手没有问题……就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极小,表情也有些腼腆,令人难以相信他是已经结婚一年的男人。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玛丽抱住他笑得很欢乐,“老公~~你真的好可爱,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诶——?”沢田纲吉惊讶的看向妻子,对方张开双手露出指尖上的十几个针眼可怜兮兮的说;“我想要为宝宝做件衣服,结果完全不行呢。”
“很疼吧!”纲吉心疼的捧起妻子的手,玛丽却是笑得有些妖媚,“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不能够用手帮你做了呢,不如还是用嘴吧。”
“不行!”沢田纲吉依旧拒绝,虽然偶尔也会想象一下那是怎样销魂的感觉,但他还是无法接受把那种东西插入爱人的嘴里,太不尊重妻子了。
“没办法了,我怀孕期间就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了,稍微有些嫉妒了呢。”玛丽不怀好意的看向他的右手,“好想拿刀剁掉!”
“我已经决定在你怀孕期间彻底禁欲,玛丽不用嫉妒了。”沢田纲吉当即正色说道,确定自己一定是不小心得罪了妻子。
“我知道阿纲是个很重承诺的人,那就一直禁欲到我做完月子吧~”玛丽笑得非常娇媚,却在下一刻变脸用力揪住他的耳朵,“这是惩罚你回家一个小时还没有发现我的手受伤了!”
“我错了,以后一定会更加关心你的。”
沢田纲吉赶忙道歉,心里也充满了自责,虽然玛丽手指上的针眼极小,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他却光注意对方隆起的腹部而忽略了手指上的伤,也难怪妻子会不高兴。
玛丽听到丈夫的道歉脸上再度露出温柔的笑容,靠到他的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次就原谅阿纲好了,下次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沢田纲吉赶忙表态,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难怪都说怀孕中的女人喜怒无常,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阿纲,你说宝宝生出来后会像谁啊?”玛丽抱着丈夫的手臂问,眼中充满了期待之色。
“希望可以像你。”沢田纲吉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像他将来或许也会跟他一样的没用,还是不要像他比较好。
“才不要呢!我希望宝宝将来长得像阿纲。”玛丽的想法与丈夫截然相反,还笑得非常开心的依偎到他的怀中,“光是想想做梦都会笑醒。”
纲吉听到妻子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一直都是个很没用的人,从小就被叫做废材纲,就算现在工作了这个称号依旧无法丢掉,无论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不但总是被主管骂,还经常被同事嘲笑,拿到的工资也不多,仅能勉强糊口,就算这样妻子依旧爱着他,细心的照料着他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因为他的废材而看不起他,真的好幸福……
沢田纲吉还在幸福的想着,怀中的妻子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他顿时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想要寻找失踪的妻子,四周的景象却出现变化,不再是简朴而温馨的家,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飞快的在树林中奔跑着,当纲吉快要跑出树林时才找到妻子,发觉她坐在庭院里的椅子上,一脸憧憬的凝望面前戴着大空指环的沢田纲吉,对方也充满爱恋的注视着她,然后蹲下抱住她的腰凝听胎动,玛丽也随即伸手抱住他,那样的画面看起来无比的温馨,却令目睹这一切的沢田纲吉有种世界崩坍的感觉。
他冲过去对妻子气愤的叫道:“为什么背叛我?”
“我哪有背叛你?”玛丽一脸的无辜,然后温柔的看向自己所抱着的男人,“这是阿纲啊!”
“就算那个人也是沢田纲吉,但他不是我!我才是你的丈夫!”沢田纲吉大声叫着,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妻子抱着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他依旧嫉妒得发疯!
“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且他是我最喜欢的彭格列十代目呢!”
“你说过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啊!就算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就算被人嘲笑废柴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最喜欢一直温柔体贴对待你的我,这是你亲口说的!”
沢田纲吉急切的叫着,想要挽回妻子的心。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纲吉,当然会这样说,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他的替代品而已,否则我当初怎么会嫁给那么废材的你?像你这种没用又笨拙的男人根本就没法和他比,我当然会选择他!”
玛丽说着又一次温柔的看向怀中的男人,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他的存在,愤怒得失去理智的沢田纲吉控制不住的将手掌对准她,暴烈的火焰顿时吞噬了最爱的妻子,血红的颜色染红了整片天空……
睡在床上的沢田纲吉猛的惊醒,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看到头顶熟悉的吊饰他才意识到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不禁长舒一口气,情绪也稳定下来,心情却是越发的抑郁。
竟然又做了这种梦,自从那一天亲眼目睹那背叛的一幕后他就一直在做类似的梦,无论一开始和妻子在一起多么的温馨幸福,最后都会变成这样的噩梦,而每次梦醒之后心中的黑暗面都会无法控制的增加,一点点的蚕食着他的理智……
“阿纲,你怎么了?”被惊醒的玛丽看着脸色难看的丈夫,声音充满了担忧。
“已经可以说话了呢。”沢田纲吉抚摸着妻子纤细的脖颈,眼眸幽深如海。
因为之前的梦境,他并不太愿意让妻子恢复说话能力,最近的情绪一直都很不稳定,如果妻子说了激怒他的话,他真怕自己会像梦中那样控制不住杀了她。
“药效应该是差不多消失了,所以就可以发出声音。”并不知道丈夫真实想法的玛丽关切的伸手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阿纲,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
握住妻子的手翻身压到她的身上,沢田纲吉细细的打量着表情有些慌乱的妻子,手也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有种安心的感觉,还好,妻子还活着,没有如梦境中那样被他杀死,他不敢想象失去妻子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发疯的毁灭一切也说不定。
受到那个噩梦的影响,情绪有些失控的沢田纲吉低头用力吻着妻子的唇,此刻的他没有做任何的伪装和掩饰,彻底的将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也因此他的吻格外的激烈,火热的舌在妻子的口中肆意的翻搅纠缠,掠夺着她的全部呼吸……
呼吸困难的玛丽挣扎起来,倒不是发觉丈夫的精神状态出现问题,而是她现在就已经全身酸软,继续激吻下去天雷勾动地火今天不用起床了。
总算结束这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吻,玛丽感觉嘴唇都火辣辣的痛着,她开口可怜兮兮的恳求道:“不能再做了,我真的不行——”
还没等说完,灼热的硬物已经抵到她下面的花岤,玛丽赶忙推着他的胸膛努力抗拒着,完全不想在这种全身酸软的状态下再来一发。
“我想要,别拒绝我。”
沢田纲吉轻咬着她的耳朵,尽管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吹在她的脸颊、脖颈,那不容抗拒的低沉嗓音却是令玛丽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昨天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竟然又出现了……
“我确实不行了。”玛丽眼中充满恳求之色,虽然阿纲现在的样子令她很不安,但她真的不想做。
被拒绝的沢田纲吉眼眸闪过一抹阴霾,抚摸她的嘴唇说:“不想用下面做,就用嘴帮我吧。”
玛丽一下子怔住,非常讶异的看着丈夫,他一向都对口茭极其排斥,现在怎么会主动提出来?
“不愿意吗?”沢田纲吉的表情有些危险,才分开几个月就嫌弃他了吗?
这样的想法令他的心中燃起嫉妒的黑焰,握住妻子的手也无意识的攥紧,玛丽痛楚的蹙起眉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为丈夫口茭这种事她倒是没有心理障碍,但是阿纲此时的样子令她完全不想做,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阿纲,你究竟是怎么了?”玛丽非常担忧的问,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庞,却被用力抓住手腕紧紧按在床铺上。
完全无法压下心中负面情绪的沢田纲吉盯着她沉声道:“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
玛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难以理解这句话,甚至于有种跟阿纲无法交流的感觉,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样子?
就在这时,睡在两人旁边独自占据半张床的婴孩忽然大声哭起来,玛丽当即叫道:“快放开我!”
她一边说一边在丈夫的身下使劲挣扎,想要过去查看孩子的情况,沢田纲吉却是越发用力的压制住她,声音带着一丝冷漠,“现在还有心思想着别人的事情吗?”
“那不是别人,那是我们的孩子啊!”玛丽震惊的看着他,甚至于连挣扎都忘记了,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阿纲的想法。
孩子的哭声令情绪处于失控状态的沢田纲吉非常心烦,将妻子的双腕合在左手,右手将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才冷声命令道:“进来!”
“boss有什么吩咐?”一直守在门口训练有素的护卫当即推门进来恭敬的问道,仿佛没有看到床上两人限制级的画面。
玛丽的身体已经僵住了,脸也一阵火烫,就算身体都被遮住了,但和阿纲这样男上女下的姿势被外人看到还是令她羞耻到不行。
“把孩子带走,别在这里吵我。”
沢田纲吉的话令玛丽的眼睛猛地的睁大,难以置信丈夫竟然会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她随即用力挣扎起来,根本就顾不得羞耻和走光问题,宝宝哭成那样,当妈妈的心都要碎了,怎么可能任由孩子就这样被抱走?况且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抱孩子?万一中途摔到宝宝怎么办?
“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
玛丽拼命挣扎着,却完全无法从丈夫的禁锢中挣脱,眼看大哭着的宝宝被抱出这个房间,她当即抬头用力咬住纲吉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愤怒之色,就好像动物界的雌兽在幼崽的安全受到威胁就会凶残起来一样,玛丽这一口咬得非常狠,血腥的味道已经在她的唇中弥漫开来。
直到宝宝的哭声在外面消失,她才松口无力的躺回到床上,注视着丈夫的眼眸充满痛苦之色,连亲生儿子都可以这样冷酷对待,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阿纲,为什么一直都是那样温柔体贴的丈夫会变成这幅陌生可怕的模样?
看到妻子痛苦的神情,沢田纲吉的心里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出现愉悦的情绪,他一直都在忍受着内心的痛苦和煎熬,玛丽脆弱而无助的痛苦模样竟然令他饱受折磨的内心好受了许多,就连心脏时时刻刻的闷痛都减轻了不少。
唇边露出一抹笑意,纲吉擦去妻子嘴唇的血迹心情很好的安慰道:“不用担心,会有人照顾他的。”
停顿一下,他终于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爱我们的孩子。”
玛丽吃惊的睁大双眼,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然而看到对方认真的表情却也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想起几个月前阿纲对腹中胎儿疼爱无比的模样,她的眼眸顿时一酸,泪水也顺着眼尾滑落下来。
“不要哭,我会一直爱着你的。”沢田纲吉低喃的说着,用极其温柔的动作吻去那些泪水。
“为什么?”玛丽虚弱的微微开阖嘴唇,身心都异常的疲惫。
沢田纲吉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亲吻着那不断流下的泪水……
妻子的背叛给予他极大的打击,令他日夜饱受心灵上的煎熬,但是他又不能够借由伤害妻子发泄心中的痛苦,甚至于冷言冷语都不舍得,也因此无法控制的迁怒到孩子的身上。
因为深爱着妻子,才会爱屋及乌的对她的孩子充满喜爱,因为对妻子充满怨愤,所以连带着对曾经无比期待的孩子也开始冷漠。
是的,他对于妻子一直充满了怨愤的心情,再如何努力的告诫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玛丽的错,绝对不可以责怪她,心里终究还是扎着一根刺,就算可以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对待她,但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现在很矛盾,既无法放弃她,又无法原谅她,想要温柔的对待她,却在看到她的痛苦时非常愉悦……或许他已经坏掉了吧。
“……不要……再碰我了……”玛丽哭泣着说,这样陌生的阿纲她无法接受。
还在亲吻着妻子的沢田纲吉动作一下子顿住,脸上掠过一抹阴暗的他在妻子耳边沉声道:“不要说会惹我生气的话。”
“……你不是我的阿纲……请不要再这样对待我……”玛丽哭得很伤心,连宝宝都无法去爱的阿纲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温柔又体贴的丈夫。
沢田纲吉气得手都开始发抖,他怒极反笑,用力捏住妻子的下颌冷声说:“那么你心目中的阿纲是谁?彭格列的十代目?”
玛丽想要说她的阿纲是会爱着宝宝身为普通职员的沢田纲吉,却已经被对方凶狠的吻堵住嘴,被迫的唇舌交缠,令她无法再说出任何话……
以下和谐n千字
28第 28 章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着窗户,令这个奢华的房间极其幽暗,透着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卧房正中的大床上,玛丽努力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虚软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身上的薄被也在她的动作下滑落了大半,露出肌肤上遍布的暗红吻痕和青紫的咬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玛丽此时根本就顾不得理会身上这些痕迹,一心只想着离开这个房间去寻找自己的孩子,尽管阿纲让她放心,但不亲眼看到宝宝她是绝对不会安心的。
【一定要起来,宝宝还在等着我。】
玛丽给自己打着气,继续用酸软的四肢支撑着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木质的房门忽然被打开,明亮的阳光也照射入屋内,玛丽不适应的眯起眼睛看向门口,一眼就看到那个令她无比眷恋却又充满恐惧的熟悉身影,她顿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勉强支撑起来的身体又一次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中。
沢田纲吉看到妻子对自己畏惧的模样脸上浮现一抹阴霾之色,然而发出的声音却依旧充满温柔和关切,“怎么不好好在床上休息?”
他走进卧房并顺手关上门,明亮的光芒顿时被隔绝在门外,屋内也再度幽暗起来,就好像玛丽此刻的心情一样。
趴在床上的女子轻轻咬着唇,手也下意识的抓紧身下的床单,整个人都随着丈夫的靠近而绷紧,生怕又一次被他那样粗暴的对待。
打开床头的壁灯,橘色的昏暗灯光顿时令蜷缩在黑暗中的玛丽清晰的暴露在光线下,沢田纲吉坐到床沿看着充满紧张和不安的妻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脊背充满安抚的说:“别怕,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在丈夫堪称温柔的爱抚下,玛丽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抬头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
沢田纲吉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极其苦涩的笑容,“应该道歉的人是我,竟然失控的那样对待你。”
“是我不好,那个时候说了伤害你的话。”
玛丽自责的说着,脸上充满后悔之色,丈夫是为了她才会舍弃所有的天真和单纯投身黑暗世界,她却说对方不是她的阿纲,那无疑是在丈夫的心脏插刀,所以她并不责怪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丈夫,只是非常后悔说了令阿纲难过的话。
玛丽希翼的看向丈夫,眼中充满期待,“阿纲,我们以后从新开始好不好?”
沢田纲吉唇边的笑容越发苦涩,重新开始吗?已经不可能了呢,如果玛丽知道他不久之前做出的决定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与他说话?会恨死他吧!只是他并不打算改变这个决定,哪怕以后彼此之间注定要相互折磨……他终究还是无法忍受妻子的背叛,没有办法让她过着幸福的生活而自己日夜忍受内心的折磨,所以一起来承受所有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