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还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而玛丽也抱住对方,两人看起来犹如一对恩爱的夫妻……身为玛丽丈夫的纲吉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背叛一幕如遭雷劈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左手用力按住阵阵发疼的胸口,沢田纲吉死死盯着两人抱在一起看起来无比温馨美好的画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崩塌了……

    他的!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抱住妻子的人应该是他才对,那个人有什么资格占据他的位置?为什么玛丽会伸手抱住对方?就算再如何相似终究不是他啊!

    沢田纲吉沉暗的褐色眼眸没有丝毫温度的注视着相拥的两人,右手无意识的抠抓着身旁的大树,指甲翻开、鲜血淋漓都没有意识到……

    17第17章

    当沢田纲吉从穿越机里走出来时,一直等在那里的入江正一吓了一跳,这位彭格列十代目看起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周身散发着极其阴郁的气息,俊秀的脸庞也是毫无表情,右手五指更是指甲掀开、血肉模糊,光是看着就令人眼晕。

    “纲吉君,发了什么事?”入江正一非常担心的问,沢田纲吉将那个纪录手环数据的仪器丢还给他才用没有丝毫起伏的淡漠声音说:“没事。”

    “纲吉君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到底在那个世界遇到了什么?”入江正一蹙眉忧虑的说,然后突然意识到对方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不禁失声叫道:“该不会玛丽已经和那个世界的你在一起了吧!”

    沢田纲吉缺乏光亮的褐色眼眸如利剑一般刺在他的身上,被那双无机质的冰冷眼眸注视的入江正一顿时感觉胃痛起来,看来他没有猜错,纲吉君真的被ntr了,果然,再如何温和的男人都无法忍受妻子出轨这件事,哪怕出轨的对象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早知道当初就不祈祷玛丽遇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了。

    “你不会对他俩做了什么吧?”

    入江正一忍不住说道,生怕那边已经上演了一起出轨引发的血案,毕竟沢田纲吉现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对劲,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也不会令人觉得奇怪。

    “我什么都没有做。”沢田纲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没有等我做什么手环就碎裂了,所以我被传送回来。”

    入江正一感觉自己的胃越来越疼了,如果手环没有碎裂纲吉君打算做什么啊?为什么他有种庆幸以及不安的感觉?

    “正一君,我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二次穿越带回妻子?”沢田纲吉开口问道,声音极其平淡,然而平淡之下所隐藏的暗涌却令被询问人一阵心惊肉跳。

    入江正一捂着胃痛苦的说:“还要过一段时间,我需要研究这些数据对手环作出改进,以便于你的妻子可以安全的回到这个世界,”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正一君。”

    沢田纲吉说完就走出研究室,而入江正一按着痛得不行的胃直接坐到地上,觉得自己急需胃药,他看得出来,纲吉君虽然表现得很平静,但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极其黑暗压抑的负面情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入江正一忽然很后悔帮助他寻找妻子,如果那个时候什么都不做,纲吉君虽然会很痛苦,但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那曾经深入骨髓的思念,以后他可以继续过着只属于普通人平凡而幸福的生活,既不会深陷入这个黑暗的世界永远无法回头,更不会因为发觉妻子的背叛而受到巨大的打击。

    离开研究室的沢田纲吉在走廊里随便挑了一个房间进入,然后不顾右手的伤势用力一拳击打在墙壁上,在上面留下鲜红的血迹。

    之前一直在入江正一面前压抑自身情绪的沢田纲吉终于在这个无人的房间里解除所有的伪装,他的眼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黑暗波涛,强烈的恨意也在胸口肆虐,没有表情的俊秀脸庞生平第一次显露出强烈而冰冷的杀意……

    他所深爱的妻子……他舍命保护的妻子竟然任由那个男人凝听胎动,还伸手抱住对方,那样温馨的画面令他痛苦无比,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他才是唯一有资格那样做的人,那个位置只属于他,现在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无耻占据,哪怕那个男人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他也无法忍受……好想杀了那个男人,玛丽是他的!只有玛丽才不会在意他的废柴和没用,永远包容他、喜欢他,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妻子……

    不忍心责怪妻子的沢田纲吉将所有的愤恨都投注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身上,他不断告诫自己这不是玛丽的错,一定是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诱惑了她,才会令她移情别恋,有错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他的妻子是无辜的,绝对不可以迁怒她。

    内心已经被嫉恨恼怒所充斥的沢田纲吉还在努力令自己不要怪罪背叛的妻子,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属于女孩子的声音也随即响起,“你是谁?怎么会在休息室?”

    深吸一口气,又一次隐藏起所有负面情绪的沢田纲吉转身平静的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boss!”酒红色短发的少女看到他吃惊的说,随后有些激动的自我介绍道:“我是刚刚加入彭格列的医疗师安妮!见到您很高兴!”

    “医疗师?正好,帮我治疗一下吧,我的手受伤了。”沢田纲吉说着坐到屋内的椅子上伸出被血迹染红的右手,安妮看到他自虐出来的伤心里一惊,却知趣的没有询问缘由,只是拿出自己的药箱为他治疗起来。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任由安妮治疗自己的右手,看惯了血腥的安妮用医疗钳为他拔下一枚枚即将脱落的带血指甲时都感觉神经发疼,当事人却始终一副淡漠的模样,仿佛那十指连心的剧痛不是属于他的。

    “boss……您不会痛吗……”还是小姑娘的安妮忍不住问道,觉得boss坚强得不像正常人。

    “不会。”

    沢田纲吉的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身体上的疼痛又怎么比得上心灵上的伤痛,他现在时时刻刻忍受的都是心脏仿佛要被撕裂令人难以呼吸的痛苦,手上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

    为伤口消毒后,安妮细心的将|乳|白色的药膏涂在伤口处,又用干净的绷带缠绕好,做完这一切才抬头道:“boss,治疗结束了,这种伤药恢复效果非常好,明天就可以拆下绷带,以后慢慢等伤口愈合就行了。”

    沢田纲吉活动一下右手缠绕着绷带的五指,确定手指灵活不影响写字就点头说:“不错,谢谢你,这个伤请帮我保密,我不希望其他人担心。”

    或许他应该庆幸,因为接管彭格列只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所以身边的同伴都很忙,就连总是陪伴在身旁的狱寺以及还很孩子气的蓝波都去了意大利北部处理家族事务,也因此他受伤的事情才可以掩盖住,否则一定会被发现然后被追根究底的,这件事他只想自己解决,其他任何人都不应该牵涉其中。

    一直都很仰慕彭格列十世的安妮听到他的话当即遵命道:“是,boss,我绝对不会泄露这件事!”

    察觉到对方少女情怀的沢田纲吉开口道:“你喜欢我。”

    他很肯定的说,安妮的脸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轻轻的点头,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沢田纲吉伸手捏住安妮的下颌向上抬起,淡漠的眼眸注视着这个容貌姣好的少女问:“为什么会喜欢我?”

    安妮看着boss近在咫尺的深邃褐色眼眸,感觉脸颊都要烧起来了,心脏更是砰砰直跳,好半天才说出理由,“因为boss很温柔也很强大。”

    “如果我很没用呢?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天天被人嘲笑废柴,走路都会摔跤,那样懦弱而无能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沢田纲吉深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冷漠,安妮却没有意识到,很认真考虑片刻才给出答案,“如果boss一直都是这样的男人我当然不会喜欢您……”

    “果然。”沢田纲吉自嘲的一笑就放开安妮。

    这个答案才是正常的,相比之下玛丽的选择才很不正常,人又漂亮,身材又好,还很温柔善良,不管走到哪里都一定很受欢迎,可是玛丽最终却选择了没用又废柴的他,甘愿和他一起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回想起来,和妻子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那样的幸福,只要想到她的笑容连心都会温暖起来……

    沢田纲吉的脸庞多出几分柔和,却在听到安妮接下来的话语时消失无踪,“……但是如果boss以后变成那样的男人我还是会喜欢您。”

    “你说什么?”沢田纲吉不可思议的说道,难以置信这会是她的答案。

    安妮有些脸红的说:“boss是个很优秀的人,身为彭格列的十代目温柔而又强大,我一直都很憧憬您,就算以后您真的变成那种什么都做不好的男人我还是会喜欢您,只要想想您现在的英姿就会一直的喜欢下去。”

    沢田纲吉呆住,这个答案其实也是玛丽的答案吧,因为她喜欢身为彭格列十世的沢田纲吉,所以才会毫不在意的和身为废柴的沢田纲吉在一起,自己果然是代替品吗?

    不对!玛丽说过的,她喜欢的人是自己,哪怕不是彭格列十代目,哪怕笨手笨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她还是会很喜欢,他怎么可以怀疑玛丽对自己的心意呢?两人生活在一起点点滴滴的温馨回忆都足以证明玛丽是喜欢他的。

    但是为什么要拥抱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她最喜欢的人是自己不是吗?

    是了,玛丽最初是因为彭格列十代目才会喜欢他,现在遇到那个世界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纲吉自然会移情别恋和他在一起……

    沢田纲吉的心中出现强烈的嫉恨情绪,他终究还是代替品吧,就算玛丽如同喜欢正品一样的喜欢代替品,当正品出现时代替品也就没用了!

    想法越发偏激的沢田纲吉清澈的眼眸被黑暗渲染,他的妻子……他可爱的小妻子虽然把他当作替代品,但他不会责怪她,依旧会永远的爱着她,他相信可爱的妻子也会永远的爱着自己,只要正品消失了,代替品也会变成正品!

    安妮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沢田纲吉非常担心的唤道:“boss!”

    “有什么事?”沢田纲吉看似温和的对她笑道,已经找到解决方法的他心情极好,沉暗的褐色眼眸也闪现着愉悦的光芒。

    如果是了解沢田纲吉的人自然看得出他此时的精神状态非常有问题,那样虚假的温和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可惜这里只有一个并不是很了解他的安妮,所以被假象所欺骗真的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呃……没事。”放下心来的安妮赶紧说道,还以为之前所见到的boss脸上的残酷笑意只是自己的错觉。

    “没事我就离开了,谢谢你的照顾。”沢田纲吉说着就想走出这个房间,知道错过了也许就再也不会有独处机会的安妮鼓足勇气抱住他说:“boss!请您留下来。”

    “为什么希望我留下来?”沢田纲吉看着脸涨得通红的少女,明知道她的意思,依旧恶劣的问出来。

    “那个……我的第一次……想要送给boss。”安妮强撑着说完这番话,脸已经变成红苹果,虽然是热情浪漫的意大利人,但面对人生的第一次还是有些害羞。

    沢田纲吉淡漠的笑容未变,所说的话语也令安妮激动不已,“你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我愿意嫁给您!”双眸晶亮的安妮毫不犹豫的说,能够嫁给彭格列的十代目,成为黑手党教父的妻子,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沢田纲吉自然了解她的想法,安妮只是喜欢憧憬着他而已,距离结婚还很遥远,如果不是利益驱使又怎么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看着满脸喜悦的安妮,沢田纲吉直接泼她冷水道:“我是说嫁给身为小职员的沢田纲吉,很没用、也很废柴、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总是被人排挤欺负,以后大概也没有升职的机会,只能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你愿意嫁给这个没有钱也没有光辉未来的沢田纲吉吗?说实话!”

    沢田纲吉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变得极其冰冷,仿佛说谎就会直接杀了她一般,安妮恐惧的打了个哆嗦,想要说“愿意”来博取好感,但最后终究还是不敢说谎,放开他后退两步说:“对不起,boss,我做不到。”

    虽然可以喜欢没用废柴的沢田纲吉,但是她终究还是想要嫁给有本事的男人,嫁给没前途的男人把一辈子都搭上那种事她实在做不到。

    “所以你的第一次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早就猜到她会这样选择的沢田纲吉说完就打算离开这个房间,有些不服气的安妮噘嘴嘟囔说:“boss真是欺负人,为什么要问这种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奇怪问题?只要是像我一样自身条件好的女人都不会想要嫁给那种男人。”

    “也有条件极好的女人愿意嫁过去。”沢田纲吉转头勾起唇角的说,安妮却相当孩子气的坚持己见道:“我才不信,那样傻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存在吧!”

    “你所说的傻女人就是我的妻子!”走出房门的沢田纲吉声音透着愉快,所以哪怕可爱的妻子背叛了他,他依旧会爱着对方,除了奈奈妈妈以外,玛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对他好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18第18章

    回到彭格列的首领办公室,沢田纲吉拿出文件开始处理各项事务,音乐铃声忽然从他的身上响起,拿出手机看到是奈奈妈妈打来的,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柔和,随即按动了接通键。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沢田奈奈温柔的声音,“纲君,最近过得怎么样?怎么不给妈妈打电话?虽然爸爸说你过得很好,但妈妈还是很担心你。”

    沢田纲吉用温和的嗓音说:“抱歉,让妈妈担心了,最近实在很忙,所以才没有跟您联络,以后我一定每天都给您打电话。”

    “纲君真是个乖孩子,你要好好休息,别累坏了,纲君和爸爸现在还在南极挖石油吗?那里很冷,要多穿点衣服。”

    就算是已经黑化的沢田纲吉面对如此天然的母亲依旧控制不住吐槽的冲动,父子一起去南极挖石油这种三岁孩子都不信的谎言为什么可以令妈妈深信不疑啊?

    “我和爸爸现在在欧洲,我也很想妈妈,我明天就回去看您。”

    “纲君要回来了?!真的太好了。”

    听着妈妈开心的话语,沢田纲吉的心情顿时不再那么阴郁,唇边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将手头的工作全部处理完成,沢田纲吉就坐上彭格列的专机飞往日本,第二天已经身处于并盛町的家中喝着奈奈妈妈泡的茶。

    沢田奈奈对于儿子回来这件事非常高兴,和以前一样照顾着儿子的衣食起居,至于脱下昂贵西装的沢田纲吉则是换上以前所穿的普通衣服,每天在家陪妈妈说话、帮忙做家务,这样平凡而安定的生活经常令他出现自己依旧是普通人的错觉。

    当然,这也只是错觉而已,身为世界最为强大的黑手党家族boss的沢田纲吉在家里住了三天就不得回归那个黑暗的世界,接管彭格列仅仅几个月的他虽然有平行世界的声望辅助,但各方面依旧略显薄弱,必须尽快加固势力才行,所以在家居住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乘坐专机回返彭格列之前,沢田纲吉来到以前和妻子居住的公寓,这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家已经物是人非,冷清的房间落满灰尘看起来非常的萧索凄凉,少了那个总是笑着迎接他归来的纤细身影,这里已经不再是家了。

    沢田纲吉转身离开这个拥有无数美好回忆的公寓,心里虽然伤感却并不难过,只要找回可爱的小妻子,任何地方都可以称之为“家”,那些温馨美好的记忆可以再一次制造出来。

    漫步在以前经常和妻子散步的街道上,沢田纲吉想要在离开前加深一下曾经和妻子在一起的美好回忆,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压下内心所隐藏的对妻子背叛的恼怒……

    是的,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终究还是在意的,虽然很爱妻子,但背叛这件事如同扎在心口的木刺令他的心时刻抽痛着,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呼之欲出,所以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旦妻子发觉隐藏在他内心的黑暗和狂躁一定会害怕的。

    兀自沉思着的沢田纲吉路过某个小酒馆时,在门口抽烟的酒馆老板对他招呼道:“进来喝一杯吧,我请。”

    接受邀请走入热闹的酒馆,沢田纲吉坐在吧台边看着替代酒保亲自调酒的老板问:“为什么又一次请我喝酒?我记得大家都叫你小气老板。”

    “庆祝你终于从颓废中走出来,年轻人。”老板一边调酒一边说:“虽然我很小气,但对于有恩之人还是很大方的。”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你恩惠。”

    “你当然不会记得,几个月前我跟老婆争吵后冲动之下就想到离婚,结果看到你从门口路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我跟老婆又是一对恩爱夫妻,这都多亏了你。”

    老板说着将调好的酒递给他,沢田纲吉接过这杯颜色非常好看的鸡尾酒,轻轻晃动着酒杯说:“我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到你就莫名其妙的想到老婆当初怀孕的辛苦,然后就回家跟老婆道歉和好了。”老板给自己倒了杯啤酒,然后非常困惑的说:“你以前每次路过我这里时真的是一个人吗?虽然记忆里你都是一个人走过,但我总觉得你身边似乎都跟着某个人,有种遇到灵异事件的感觉。”

    沢田纲吉的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就算时空法则抹消了众人对妻子的记忆,但感觉还是存在的,并不可能真的彻底抹消一切。

    轻轻抿了口酒的沢田纲吉正想说话,几个客人走入酒馆,为首挺着大大肚腩的中年男人看到坐在吧台边衣着普通的沢田纲吉当即充满嘲讽的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废柴纲,真的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淡淡瞥了一眼这个在公司里以欺负他为乐的山井一郎,沢田纲吉继续品酒,根本就不想理会他。

    难得找到一个乐子,对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故意高声对同来的人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沢田纲吉,以前是我的同事,是个超级废柴,不论交给他什么事情都是做得一塌糊涂,总是让我帮他收拾烂摊子,幸好他已经离职了,不然我可真是伤脑筋了。”

    跟他一起进来的人自然要打趣的问沢田纲吉究竟废柴到什么程度让他这样伤脑筋,于是山井开始添油加醋的高声讲述那些夸大的事迹,引发酒馆所有客人的阵阵哄笑,他们注视着沢田纲吉的目光也都充满了戏耍和不屑,想着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没用到那种地步?

    “我要是这样废柴还不如死了算了!简直是浪费粮食啊!”山井一郎故意大声说着,很享受欺负沢田纲吉的乐趣,有这么个可以随便欺负还不懂得反抗的人存在,简直是最好的减压方式

    看着浅笑着品酒的沢田纲吉,老板有些看不过去的说:“你不在意吗?”

    “很有趣不是吗?”沢田纲吉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打开对讲机说:“都进来吧。”

    老板还在奇怪他在和谁说话,一群气势惊人的黑衣人鱼贯进入,当即令整个酒馆的热烈气氛凝滞下来,所有人都停止谈笑有些害怕的注视着这群一看就知道混黑的人,不知道他们进来有什么事?

    “boss!您有什么吩咐?”为首的护卫队长向沢田纲吉恭谨的问,当即令之前嘲笑他的人脸色大变,山井一郎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肥肉都开始抖动。

    优雅坐在吧台边的沢田纲吉微笑着看向曾经的同事道:“你刚刚说得很开心啊!不如在我的这些部下面前也说说看。”

    “我我我开玩笑的!”山井一郎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想不明白一直任由他欺负的废柴纲怎么会变成那群黑社会的头。

    “那么我也跟你开个玩笑好了。”沢田纲吉走到他的面前,手也对身旁的部下伸出,对方当即从怀中取出消音手枪恭敬的递给首领,让在场所有人都开始哆嗦,枪都出现了,接下来不会发生血案吧?

    拉开保险栓,沢田纲吉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山井的额头笑道:“如果我扣动扳机,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被枪口指着的山井一郎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声音颤抖的说:“不……不要……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晚了。”沢田纲吉冷冷的说,随后就扣动了扳机。

    被消音的枪声在酒馆响起,山井差点吓尿了裤子,半晌,他才确定自己还活着,然后后怕的发现身旁的墙壁多出一个冒着硝烟的弹孔,原来那一枪是打在墙壁上。

    “我说了在和你开玩笑,为什么要害怕?”沢田纲吉笑得非常温和,仿佛之前冷笑着开枪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刚刚的表情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啊!】

    在场其他人都在心里害怕的说,觉得这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实在很可怕。

    将枪丢还给部下,沢田纲吉重新坐回到吧台边的椅子上,然后对部下命令道:“给我好好招待这些人!”

    “遵命,boss!”

    身为彭格列身经百战的战斗人员,痛殴这群普通人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鬼哭狼嚎之声随即在整个酒吧响起。

    沢田纲吉冷漠的注视着眼前堪称暴力的场景,然后微笑着说:“老板,请再帮我调一杯酒。”

    酒馆老板心疼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店非常后悔将这个煞星请进来,他真是眼瞎了才会觉得对方是温和善良的好青年,这年头混黑的都是如此平易近人的吗?

    后悔归后悔,老板却不敢表示出来,赶忙又调了一杯鸡尾酒递给他,然后在心里默默估算损失,估算出的价钱差点让他吐血,这下好几个月算是白做了。

    “多谢款待。”沢田纲吉喝干杯中清冽的酒液,然后站起来将一张金卡放在吧台上,“不好意思,毁坏了你的店,这些钱算是补偿,密码六个零,卡里的金额足够再买一家酒馆。”

    留下赔偿金的沢田纲吉从容走出酒馆,那些揍人的部下自然停手紧随其后,老板看着屋内一群肿成猪头惨叫连天的客人淡定的打电话叫救护车,心里觉得这些人实在活该,嘲笑别人就应该有挨打的觉悟,那群黑社会只是揍他们一顿已经很客气了。

    他忽然间觉得那个笑容温和的青年也是很善良的,只是让他们挨了一顿揍而已,如果换作其他的黑道首领被那样嘲笑只怕会让人打断他们的腿。

    如果老板了解以前的沢田纲吉一定收回这个想法,然后大呼这孩子黑了!

    乘坐彭格列专机回归意大利的沢田纲吉久久的凝视着窗外幽暗而广阔的天空,他一直在心里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换作以前的他想都不敢想报复这种事,然而现在却极其自然的让人动手,果然已经不再是平凡的普通人,从里到外他都已经被那个世界染黑了。

    沢田纲吉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应该恐惧这种变化的,但正相反,内心深处涌出的是极其安心的感觉,以前的沢田纲吉只是个连爱人都守不住软弱没用的男人,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抓住所有属于他的东西了!

    对着暗色的天空伸出手,沢田纲吉用力握紧拳头,褐色的眼眸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是大空,包容一切、渲染一切,同时也是吞噬一切的天空。

    19第19章

    彭格列的女佣卧房内,玛丽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育婴宝典,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洒入,沙沙的树叶声也从窗外传来,这一切都在引诱着她出去散步,然而想到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和彭格列十代目的绯闻,玛丽当即就没有出去散步的心情了,打算一会儿在屋里走一走就算运动了。

    话说至今为止她的绯闻对象有几个了?山本武、白兰·杰索,现在再加上一个沢田纲吉,玛丽忽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太对得起苏玛丽这个名字了,在别人眼里她不会已经人尽可夫了吧?

    玛丽郁闷的捂脸,非常想拍死三天前的自己,竟然脑抽的去抱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她每每想起都出现寻找时光机的冲动,这种移情的行为简直不可原谅,不管是对丈夫还是对这个世界的阿纲都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

    心里还在鄙视着自己,敲门声忽然起来,听到门外传来山本武的声音,玛丽当即欣喜的请他进来。

    一身休闲装的山本武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爽朗笑容说:“玛丽,我回来了!这三天过得怎么样?”

    “我很好。”玛丽说着想要下床,却被山本武制止,“不要特意起来,我就是来看看你,一会儿就回去。”

    山本武说着坐到床边,虽然笑容依旧爽朗,脸色却显得有些差,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玛丽担忧的看着他问:“阿武是不是出任务时受伤了?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哈哈,放心吧,我没有受伤,只是三天没有睡觉,现在感觉好困啊!”山本武说着打了个哈欠,确实非常疲乏的模样。

    因为靠得很近,玛丽闻得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整洁干净的衣服很明显也是刚刚换过的,所以玛丽很无奈的说:“阿武既然这么困,洗澡以后就应该直接上床补眠,而不是特意走过大半个城堡过来看我,你这样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啊!”

    “我们可是朋友,我工作回来看望你是应该的,况且玛丽马上就到了预产期,不过来看看你实在不放心。”山本武正色说着,随后看向玛丽隆起的肚子,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说:“我的儿子可是在这里呢!”

    玛丽的脸当即一红,觉得阿武的这句话实在太令人歧义了,想要纠正却又不好意思,而且想想他总是说要做孩子的教父,这句话也不算错,她真的纠正过来感觉太过于生份和不知好歹了。

    山本武好笑的看着一脸纠结的玛丽,然后开口问道;“玛丽,我回来时听到了你和阿纲的传闻,你和他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你也相信这种绯闻吗?”玛丽气鼓鼓的说,真的很讨厌这些八卦传闻,这都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她是孕妇好不好?实在没有精力和体力做脚踏n条船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我也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就是问问,别生气,对孩子不好。”山本武呵呵笑道,随后又表现出一副不满的样子说:“不过玛丽还真是过分呢,明明我俩的关系比你和阿纲的关系亲近许多,可是你却只让阿纲听你的胎动,太厚此薄彼了!”

    玛丽赶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因为某个原因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之前已经找阿纲详细了解过这件事的山本武明知道因为阿纲受到另外一个世界记忆的影响才会做出那种事,依旧一副不解的样子问:“是什么原因?”

    “这个……我不能说。”玛丽低垂下头闷闷的说,既不能说沢田纲吉是她平行世界的丈夫,又想不到好的解释理由,所以只能给出这个回答了。

    “不能说就算了,我不会强迫玛丽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山本武笑得分外的大度,看到玛丽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即又说道:“不过我也要听玛丽的胎动,这样才公平!”

    玛丽的脸再度红了,这样的行为太过于暧昧了,作为已婚妇女的她应该拒绝才对,可是拒绝的话阿武一定会因为厚此薄彼难过的,话说听胎动这种事情只有孩子爸爸才可以做吧,这个世界的阿纲就算了,为什么阿武也掺和进来啊?

    玛丽正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山本武表情非常低落的说:“玛丽不愿意吗?看来在玛丽的心中还是阿纲比较重要啊!”

    “不是这样的!在我的心中阿武更加重要。”玛丽赶忙说道,在她的心中当然是丈夫最重要,但是如果是和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相比,还是一直照顾她的山本武在心中的分量更重。

    山本武听到她的话当即露出极其爽朗阳光的笑容,心里也涌出欢喜之情,他在玛丽心目中的地位终于超过阿纲了,一直以来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玛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看来我也可以拥有和阿纲一样的待遇。”山本武笑着说,随后就俯身将耳朵贴在她的隆起的肚子聆听胎动。

    这样亲密的动作当即让玛丽的全身都僵住了,动都不敢动,有些无措的看着将头轻轻贴在自己肚皮上的阿武,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山本武自然察觉得到她的紧张,却是一副恍若不觉的模样,甚至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肚子,感觉到其中的胎动,当即极其开心的笑道:“感觉到了,我儿子在踢我呢!”

    他随后闭上眼睛用心的说:“我听听儿子在跟我说什么?”

    玛丽一阵默然,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这位彭格列雨守大人果然不愧是公认的天然黑,随随便便说句话都可以让人异常的无语啊!

    正想着,忽然感觉肚子上出现较为沉重的压力,玛丽顿时不舒服的蹙起眉说:“阿武,你压到我了。”

    发觉山本武没有声音,玛丽赶忙看向他,却发觉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玛丽松了口气,想要叫醒他,看到他一脸的倦色却又不忍心,于是轻轻扶着山本的肩膀让他在床上躺好,然后拿起旁边的被子为他盖上。

    做完这一切,玛丽打算下床避嫌,就算是朋友,这样身处于同一张床也很不好,可是当她打算这样做时却遇到了技术性问题,作为即将生产的孕妇,她的身子非常笨重,想要越过身边的山本武下床难度系数过大,努力几下终于放弃,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之前的育儿宝典继续看起来,

    刚刚翻看了几页书,同寝室的莎拉推门进来,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