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已经等不及了,就算回来的时候,会受到冷皓枫的惩罚,那自己也只能认了。
回到夏家。爸爸夏明彬不知去了哪里,大厅里坐着大妈史丽冬和夏依娜两母女。看到夏筱纤走了进来,原来谈笑风生的两母女笑声嘎然而止了起来。
“你回来干什么?”史丽冬极度不满得扭过头来,给了夏筱纤一个冷眼。
夏筱纤走了进来,似乎不太想搭理史丽冬,而是答非所问地道:“我妈妈呢?”
“你妈?”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的夏依娜道:“我们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她又不是我们什么人!”
不是我们的什么人!没错,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不是因为爸爸的缘故,自己和妈妈是八辈子也不会跟这样的人扯上一点的关系。
看到夏筱纤把自己当透明的一样,史丽冬内心很是不悦了起来:“哟,嫁给了有钱人,身份就是不一样,狗眼也会看人低了。回到这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听着史丽冬夹枪带刺的话语,夏筱纤并没有打算理会,如果要跟她们两个吵下去的话,恐怕三天三夜都吵不完。
转过身子,她就想朝谢思语的房间走去,可是没有想到,大妈史丽冬把她给叫住了:“站住!你以为这里是你的什么地方,想逛哪就逛哪吗?别忘了,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夏家已经没有你的地盘了。”
夏筱纤停下了脚步,知道这一战已经是想不打也不得了。转过了身子:“没错,我现在虽然是嫁出去的女儿,但是并不代表这里也没有我妈妈的地位,我这次回来,是来找我妈的。”
“你妈妈?”一旁的夏依娜冷冷一笑:“你在冷家做出了那么丢脸的事情,不但没有为我们夏家捞到一分钱好处,还把我们的脸也给丢尽了,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不用付出代价吗?”
付出代价?夏筱纤身子一颤,不知道她们所说的代价又与妈妈的失踪有什么关系。按捺着内心的不安,她故作镇定地道:“你们究竟把我妈妈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们不是你妈妈的什么人,不敢拿她怎么样?但至于你爸爸嘛……”夏依娜说到这里,故弄玄虚得停顿了一下。
这让夏筱纤内心更是狂跳了起来,一步走到了她们的面前道:“爸爸拿我妈妈怎么样了,你们快说啊!”
以爸爸的冷血和残暴,是没有事情他做不出来的。回到夏家五年的时间,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妈妈,如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更别奢望他能好点了。一想到这点,夏筱纤的心情就像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的冰窖一样,冷得打起了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嘭”得一声打开了,接着,摇摇晃晃得走进了一个酒鬼的身影,这个人,正是爸爸夏明彬。夏筱纤来不及思考,急忙扑了上去抓住他的双臂道:“爸爸,我妈妈呢?你把我妈妈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夏明彬被她摇得晕头转向起来。本来夏筱纤偷男人一事自己的心情已经是够愤怒的了,加上现在反而让她来对自己兴师问罪。当看清了眼前的人后,他内心的怒火更是冒高了一仗,二话不说。“啪”得一声,便打在了夏筱纤的脸上:“你这个溅货,还有脸回来?”
夏筱纤捂着脸,被他打得火冒金星起来。嘴角里也流出了一丝血丝。
“爸爸……”夏筱纤不敢置信得看着眼前这个像座山一样的男人,以前,他不管怎么生气都好,最多也是开口骂自己两句,可是现在……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自己动了手。
夏明彬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呛得让夏筱纤都快窒息起来。旁边的那两个母女脸上却挂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回来这里干什么?滚,我夏明彬没有你这种女儿!”
“就是嘛,就连爸爸也叫你滚了,你就别在这么不识相啦!”夏依娜笑道,使得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更加充满火药味起来。
夏筱纤强忍住在内心打转的泪水,虽然明知道即使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道:“爸爸,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偷男人,我是清白的。”
“清白?哈哈哈,我没有听错吧!一个从妓的人,也有资格说是自己是清白的,这话说出来,恐怕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夏筱纤马上转过怒瞪了一眼史丽冬道:“我不是妓女!你别含血喷人!”
“我有没有含血喷人,那些报纸杂志上登得很清楚。现在全天下人的都知道新婚之夜,冷家少奶奶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发生?现在,你还厚着脸皮跟我们说你是清白的,哈哈哈,好笑啊,真是好笑!”
“是啊,姐姐,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床上功夫怎么样呢?他那招七进七出一定让你很销魂吧!”夏依娜不停得在一旁调侃。说到这点,她一脸陶醉起来。
七进七出?什么七进七出?夏筱纤马上整个人都愕然了起来,夏依娜很了解这个人吗?不然怎么知道别人在床上的时候会有什么招式?莫非……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阵。马上狐疑得转过头来道:“依娜,你认识那个人?”
七、赶走妈妈
夏依娜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笑意马上停止了下来,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故作轻松道:“我……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他,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招式?”夏筱纤越来越感觉到从中的诡异。双眼紧紧得盯着她,就像要将她给看穿一样。
夏依娜眼里明显出现了不安:“那是因为……因为……这一招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懂,像他这种色胆包天的色狼,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姐姐,我就别在我面前装纯情,难道你还想跟我说,你之前没遇到过哦。”
夏依娜刚才的解释有些牵强,还有从她刚才支吾的表情来看,直觉告诉夏筱纤,这事情很有可能跟她有关?
她?夏依娜?还有那个陷害自己的男人!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真正要陷害自己的人是她?是她指使那个男人这样做?一想到这里,夏筱纤的身子马上冰冷了起来。因为像夏依娜这种无恶不作的女人,天底下没有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但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讨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现在毕竟没有证据,单凭自己心中的猜测去怀疑一个人,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当务之急,自己最想知道的是妈妈现在的下落,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等以后再处理吧。夏筱纤看着夏明彬道:“爸爸,你快告诉我妈妈哪去了?”
“你妈妈?”夏明彬冷冷得看了一眼夏筱纤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因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把我们夏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觉得我还有理由留她下来吗?”
“你……你把她赶走了?”夏筱纤两眼瞪大得看着夏明彬。
夏明彬大言不惭地道:“没错!我是把她赶走了!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这句话他问得脸不红气不喘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当年,如果不是妈妈牺牲自己而成全了他和史丽冬,现在,他们两个能这么舒服得住在这个大房子里面吗?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报答妈妈!
妈妈啊,我真替你感到不值啊!
夏筱纤痛苦得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因为,自己不希望被他们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可是,你们答应过我,只要我嫁给冷皓枫,你们就一定会好好对待我妈妈的!她现在身患重疾,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让她平平淡淡得过完下面的日子?”
“没错啊,之前,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给我们夏家带来好处,即使不是从中捞到一笔财产,也是生意上能如鱼得水,可是,这些,你都做到了吗?没有!你不但没有做到,而且,还把我们夏家的脸也给贴了进去,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兴师问罪?”
一番话语,让夏筱纤不得不哑言了起来,这一切,的确是因自己而起,可是,这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神秘的男人,连自己也很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见她无语,夏明彬大哼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从此之后,你们两个再也不能踏进夏家半步。”
痛!
如果这句话是从大妈口里说出来的话,也许自己还承受得了,但是从夏明彬的嘴里说出来……
夏筱纤怎么也想不明白,对于这种冷血无情的男人,妈妈为什么会愿意花了半生去爱。
泪,终于忍不住从脸上划落了下来。
越是至亲至爱,就越是一把尖利的刀,深深得刺穿自己脆弱的心。
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妈妈啊,你看看吧,这就是你爱他比爱自己还有深的男人。在他的眼里,我们两母女都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一颗任由他来摆布和丢弃的棋子!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个连眉头都不皱了一下的男人道:“好,我会走的,夏明彬,你给我听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要让后悔!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说完,还没有等到夏明彬开口,她便头也不回得冲了出去。
夏明彬身子忽然颤了一下,夏筱纤刚才的话莫明其妙得让自己打了个冷颤。
后悔?自己会吗?活了半辈子了,字典里还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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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家走了出来之后,夏筱纤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去,妈妈会到什么地方去呢?自从她们一起走进了夏家后,妈妈就很少走出夏家的大门。
夏筱纤像个幽灵一样在这个繁华的街市上穿梭,她从东城找到西城,所有妈妈之前到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可是,直到天空下起了零星小雨,她还是没有见到那熟悉的身影。
此时,她的身子已经疲惫得直不起身子来,双脚也磨出了两个大大的水泡。
妈妈,你究竟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跟我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敢的吗?可是现在……
泪又一次从眼眶里溢了出来。伴着空中的雨水,滑到嘴边,味道酸酸的,涩涩的,很适合自己现在的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小树林里,传来了两声沉重的咳嗽声。夏筱纤闻声看去,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愣,呆呆得看着她:“妈妈?”
累了一天,也担心了一天,总算找到她了。她激动得泪水狂溢了起来。
可是……
谢思语听到了声音后,不但没有转过身来,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离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不,不可能的,她是自己的妈妈,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那个背影,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妈妈的话,那她为什么见了自己还要跑?
“妈妈……妈妈……你等等我!”夏筱纤飞身追了过去,根本就顾不及脚下那两个大水泡给自己带来的疼痛。
可是她越叫,谢思语就越是跑得快。
八、可怜天下父母心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妈妈!”夏筱纤终于追了上来,好不容易才拉住了谢思语的手:“你为什么要走?”
谢思语别过头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她强忍着泪水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说完,她用力把手抽了回来,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奔去。
认错人?这怎么可能?
夏筱纤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妈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谢思语已经离自己好几米远了。
“妈妈……妈妈……”顾不及脚上的伤,她以最快的速度奔去。突然“咚”得一声,一个支持不住,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纤纤……”这回,谢思语终于回过头来扑向她:“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摔痛了没有?来,快让妈妈看看。”
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谢思语再怎么狠心肠,见到女儿跌下来了,也不可能视若无睹。
“妈妈。”夏筱纤双手一把抓住谢思语,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一样,可当自己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伤,整个人都愣了起来。妈妈的左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上还出现了淤血,如果不是听到她的声音,夏筱纤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妈妈,难怪她刚才看到自己还要跑。原来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此时的样子。
“你的脸怎么啦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爸爸?还是大妈?夏筱纤张大着嘴巴,这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一想起脸上的伤,谢思语马上拿手把脸给遮了起来,吞吞吐吐得道:“这……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声音说得很小,任谁都知道,她是在撒谎。
这样的伤痕,怎么可能会是摔的呢?从小,自己就跟妈妈相依为命,夏筱纤没有想到,自己长大了不但保护不了妈妈,反而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她遭罪。
一个“痛”字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能替妈妈受下所有的折磨。
脸上的泪一颗颗落了下来,她扬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抚上了谢思语脸上的伤:“妈妈,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爸爸把你打成这样的?是不是他啊?”
谢思语低下头摇了摇道:“不关他的事!”
“不是他还有谁敢这样对你?为什么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护着他,你还是放不下他,五年了,我们进夏家已经五年了,他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他真的会回心转意爱上你,今天你就不会被打成这样,我也不会被他当着商场上的工具嫁给冷皓枫!”夏筱纤越说越激动起来。
女儿说的话,每一句都触到了自己内心最痛的伤痕,谢思语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道:“纤纤,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带你回来的。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也许,从自己认识夏明彬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是个错误,自己不应该爱上他,更不应该偷偷生下他的孩子,让夏筱纤从小就受尽了别人的鄙视,最最不应该的,就是五年前带她回到这个家!原本以为他会念及骨肉亲情好好对待女儿,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到头来,夏筱纤却成为了他获取利益的工具!
错!一切都错了!抱着女儿,谢思语悔恨当初!
“妈妈,你别这样,其实我并没有怪过你,现在我们走吧,一起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走?我们走哪里去?”谢思语惊讶地看着她,哭声也终止了起来。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过我们的生活啊!既然爸爸把你赶出来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可是,你已经嫁给了冷皓枫……”谢思语心里虽然有些期待,但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了理智。
“嫁了又怎么样?那只不过是一纸形式而已,就算我真的要走,他又能耐我何?妈妈,你就别再这么迟疑不决了,难道你不想回到以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吗?”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听到这里,谢思语神情忽然变得暗淡了起来,自己又怎么会不想呢?只是自己现在身患重疾,剩下来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要是跟女儿离开的话,只会成为她的负担。自己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看到夏筱纤嫁给一个疼爱她的老公,好让他来接替自己照顾女儿的责任。
对于那个冷皓枫,在自己看来,其实他并非像别人所看到的那样冷酷无情,如果他能够对自己的女儿动心的话,那么,夏筱纤一定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是,现实离梦想,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梦想能不能实现就要看他们经不经得起考验了。
她拉起了夏筱纤的手,突然语重心长地道:“纤纤,你别这样。你既然已经嫁给了冷皓枫,就应该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不能临阵脱逃。相信妈妈,只要你能跟他解得开结,他一定会是个好丈夫的。”
“妈妈,你……”夏筱纤实在是掺不透妈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两眼呆呆得看着谢思语。传言那个冷皓枫冷血无情,事实自己也遭遇到了他的虐待,可是妈妈反而说他是个好丈夫!这是为什么?莫非,妈妈对他很了解?还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离开后,冷家的人会对夏家不利?
看着女儿迷惘的样子,谢思语轻抚着她的头道:“纤纤,听妈妈的,你一定要在冷家好好呆下去。”
“是因为爸爸吗?”夏筱纤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道。
谢思语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绝望的神色:“我现在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
死心了?这是她的真心话吗?
“既然你真的对他死心了,那为什么还要我回冷家?”
对于这个问题,谢思语并没有回答,只是道:“女儿,相信我,妈妈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夏筱纤很是怀疑得看着谢思语。
九、无情的大妈
就在这个时候,谢思语突然一阵狂咳了起来:“咳……咳咳……”
“妈妈,你怎么样了?”
谢思语得的是肺癌,现在已经是晚期了,每当她一咳嗽的时候,夏筱纤的心就会揪起来般痛。
“咳咳……咳咳……”谢思语刚想说没事,突然一把捂住嘴,狂吐了起来。
“妈妈……妈妈……”夏筱纤吓得束手无策,谢思语把手摊开,发现掌心一片鲜红。“啊?血?妈妈,你怎么样了?”
谢思语看着掌心的血,也愣了起来,看来,自己接下来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夏筱纤忍着泪水,急忙把谢思语驼到背上,妈妈太轻了,摸上去骨感狰狰,瘦弱得就像一阵风也能把她吹走一样。
心,就像被这炎热的太阳烤焦般痛。
背着妈妈,夏筱纤一路狂奔向医院,脚上的痛已经没有知觉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就像在与死亡做比赛一样!
然而,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告诉她,病人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得尽快动手术,不然的话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不可能会救得了她。
听到这个消息,夏筱纤如同晴天霹雳起来。她久久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的,如果她们有钱的话,早就已经做了,可是……虽然五年前找到了夏明彬,可是他除了供她们吃住外,对于谢思语病情一事一直视而不见。加上,夏家的钱都是握在了史丽冬的手里,这个女人视财如命,又怎么可能会拿出来花在自己最讨厌的人身上呢?
怎么办?如果现在自己回去求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拿钱出来的,可是……不求他们的话,还能有谁可以求助呢。
走出了医院,夏筱纤再一次像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游走在大街上,满脑子播放的,都是妈妈咯血的样子。
今天的雨一直都没有停过,还越下越大起来,把她整个人都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夏家的大门前。
难道,连上天都觉得自己应该来跟爸爸要钱吗?可前几个钟前夏明彬还跟自己说过不准自己再踏进夏家一步的,现在即使自己去求他,很有可能,到头来得不到他的一分钱,而且还要落得一番奚落。
顾不了那么多了,哪怕只有零点零零一的机会,自己都要尝试。妈妈曾经也跟他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想到这里,她走进了夏家的铁门,来到大厅门口。
“哎呀,我见鬼了吗?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疯子出现在我们家面前?”史丽冬见了夏筱纤一眼后,故作惊讶地道,但是笑完之后,脸上却挂满了嘲讽。
“大妈,爸爸哪里去了?我有事找他?”夏筱纤的声音有些瑟索,也许是因为冷,又或者是因为太过提心而致导的。屋子里不见夏明彬的影子,估计是打牌去了。
“你爸爸?你找他干嘛?”史丽冬把她从头打量到脚,嘴角勾起的冷笑更让夏筱纤不寒而栗起来:“你该不会是想来要钱吧?哼!别指望了,滚了出去还想回来捞我们一笔!”史丽冬极度厌恶地道。
夏筱纤一听,急了:“大妈,我妈妈现在住院了,医生说了必须得马上动手术,现在我真的很需要钱!”
“需要钱?这个世界上,有谁不需要钱?我还要钱买名牌服饰呢,我还要钱环游世界呢!我给你钱那谁来给我钱啊?”史丽冬扭曲着面孔,显得狰狞极了。
夏筱纤看着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滚,给我滚出去!明彬之前说过了,从此以后,你们两母女不准踏进夏家半步的。还不快点滚,你以为死皮赖脸得赖在这里,我就会给你钱吗?别做梦了。”说完,史丽冬一把将夏筱纤从门口里推了出去,任瓢泼大雨任酒在自己的身上。
“大妈,我求你了。你给我一点钱吧,再不拿钱出来的话,我妈妈真的会死的。”夏筱纤说着忽然“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长那么大,她今天是第一次这么没有尊严得活着,但是,为了妈妈,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一般的人看到这个情景,都会忍不住软下心肠来,夏筱纤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她想得实在是太天真了,像史丽冬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懂得“同情”两个字怎么写。反而,看到夏筱纤越是落魄的样子,她越是得意起来:“你以为你跪下来求我我就会答应你吗?哈哈哈,那好,跪吧,我随你怎么跪。”说完,她转过身子就大摇大摆得朝大厅里走去。
“大妈……大妈……”夏筱纤急了,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大妈,我从来就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这辈子就求你这么一次,一次就够了。”
看到夏筱纤还是不死心,史丽冬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恶作剧,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起来,笑着看向夏筱纤道:“是不是只要我给了你钱,你就以后也不会纠缠我?”
终于看到一丝希望了,夏筱纤感恩涕零得连连点头,熟料,史丽冬在身上左掏右掏,好不容易,才掏出了一块钱递到了夏筱纤的面前道:“拿去吧!”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夏筱纤整个人都傻眼了,原本以为,她至少也会给自己十万或八万的,可是没有想到……像她这种摆惯了高贵身份的女人,竟然能掏得出这么小的钱来,说来也真是奇怪!
“怎么?嫌少?”史丽冬脸上划过一丝冷笑,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了五毛钱:“加上这个,可以滚了吧!”
一共一块五,把自己当成乞丐打发了吗?就算真的是个乞丐,这般跪在你面前,乞求,也不只这个数吧!夏筱纤咬了咬嘴唇,从来就没有感到像现在这般羞辱过,知道再跪下去,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怒得都可以喷火了。
十、变态的折磨
这时,夏依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道:“想要钱还不简单,你不是嫁了个很有钱的老公吗,来求我们,不如去求求他。”
求他?冷皓枫?夏筱纤一愣,刚才自己可是想也没有想过他。求他,有用吗?
夏依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夏筱纤,雨水滴落在她的身上后,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突显出来,盈造出了番别致的风味,就连自己是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被这身材所吸引,末了,她又补了一句道;“这男人嘛,想要哄他拿钱出来,其实很简单,嗲个几下就好了,只可惜,你不是处子之身,不然的话,以你这样的条件卖处,至少也能卖个几百万!有了这些钱,治你妈妈的病可就绰绰有余了。”
卖处?
夏筱纤一愣,现在的c女真的就这么值钱吗?不过,女人的贞操岂能拿来当买卖的,这样做的话,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好了,依娜,我们别跟她说那么大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我们进去吧!”史丽冬百般疼惜地拉起了女儿的手,便往家里走去。
这一次,夏筱纤不再犹豫了,马上搭上车,直接飞往冷家。
冷皓枫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不管事情成不成,自己都要试一下了。
当夏筱纤一身湿漉漉得出现在冷家的时候,王姐见了她的这身状况后,只见深深得皱了一下眉头,做出了厌恶的表情,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夏筱纤只想早点进去把这身湿漉漉的衣服换下来,一踏进家就直往房间的方向冲去,可是当她一进门口,便被里面的喘息声给惊吓到了。
“皓枫,快点,再快点!哦,你好棒啊!”
是蓝菲琳的声音!
天啊,这……虽然未经人事,但听到这样的声音,夏筱纤还是很清楚里面发生的情形。
他们怎么会跑到自己的房间来呢?夏筱纤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自己不是不应该站在外面,等他们“好”了之后再进去换衣服呢?
房间的门没有关紧,透过门缝,正好可以看到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蓝菲琳洁白的双腿缠在了冷皓枫粗壮的腰上。冷皓枫俯在了蓝菲琳的身上,正卖力得律动着。
看到这一幕,夏筱纤的脸“刷”得一下子就全红了起来。转过身子,她正想离去,却突然被里面的声音突然叫住了:“站住!谁让你走了?给我进来!”
是冷皓枫的声音,他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难道这个人的背后还长了眼睛不成?夏筱纤的心跳再次加快了起来。手心也冒出汗来。
进去?他们两个在做那事,自己进去干什么?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我过来?”冷皓枫的声音显得很是不耐烦。也容不得夏筱纤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夏筱纤犹豫了一下,很想不顾一切转身离去,可是一想到重病中的妈妈……哎,没有选择的余地的她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抬起头来,给我好好得看!”
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好好得看?看他们的“精彩表演”?这个男人,究竟还有没有一点点的廉耻之心?夏筱纤一脸错愕得看着他,这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让自己心头犹如翻江倒海般恶心起来。
蓝菲琳的脖子上还种满了大大小小的“草霉”,那是欢爱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让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脸红起来。但是自己走了进来,她却没有一点的羞怯,也没有拉过被子摭挡自己的身体。就让它这样公然得“暴露”于阳光之下。
冷皓枫像只饿狼一样“吃”着床上的女人,完全就把自己当成是透明的!
从来就没有见过男人赤身捰体的样子,更别说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现场直播三级片。夏筱纤只感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就连呼吸也好像瞬间停止了一样。
那两个光溜溜的身体……
那两个像八爪鱼一样纠缠的身体……
就像清朝的十大酷刑一样折磨着自己洁白无暇的灵魂!
有了“观众”之后,他们表演得更加得卖力起来。
蓝菲琳的叫声再一次发出了放荡的叫声。声音大得几乎可以传到十里开外,当她看着夏筱纤的时候,眼神是扬着胜利的旗帜和充满了得意神色的!
呕!
夏筱纤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对着猥琐的画面狂吐了起来!自己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般被人侮辱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他了,他要让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吐什么?看!给我张大眼睛看我们是怎么做的!像你这些做妓女的,还有什么资格觉得恶心!怎么样?我们这些姿势还不错吧!是你的厉害,还是小甜甜的厉害?”冷皓枫冰冷的语气让这个原来充满靡烂气息的房间显得更加让人反胃起来。好像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自己说认识他们似的。
再呕!
妓女?自己可是处子之身呢!
夏筱纤又羞又怒,有种恨不得上前把这对狗男女掐死的感觉。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这是她这辈子受到过最恶心的侮辱。
“亲爱的,我们换点高难度的动作怎么样?”女人软酥酥的语气可以让天下的男人都为之倾倒,眼前的这个大色狼又怎么会不乐意呢?
冷皓枫亲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后,一脸坏笑地道:“好啊,我的小甜甜。”
夏筱纤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变态!”之后,便向房间门口狂奔而去,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药可救的s情狂!求人不如求已,像他这样变态的男人,就算自己跟他开口要钱,他也一定不会给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其它的办法筹钱去。
但是很可惜,当她刚一把房间门拉开的时候,那个体态臃肿的王姐却站在了门口把去路给堵住了。全身冰冷的气息,使得这座豪宅没有一点的温暖。她怒吼道:“少爷还没有同意让你出去,你怎么就想私自离开?”
十一、今晚留下来陪我
什么?想离开,还得经这个变态男人的批准?这是什么逻辑?刚才的羞辱已经让夏筱纤够愤怒了,现在又多了个这么耀武扬威的下人作势,她终于忍无可忍得吼了起来:“给我让开!我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凭什么管制我?”
一声怒吼在整个豪宅响了起来。但是却丝毫没有吓到眼前这个像座泰山一样的巨人!王姐冷冰冰地道:“少奶奶,请恕我不能从命,在这个家里,我只听从少爷和太太的话!”
言下之意,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悲哀啊!自己怎么会遇到一屋这样的怪人呢?
在夏筱纤还在为自己的人生默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