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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进村太费时间,等婚车到了婚礼现场肯定会错过吉时,于是就选在离夏家几个钟头路程外的县城,挑了最好的一间四星级酒店举办迎亲仪式。

    傅牧盛装抵达现场,带着王亿和众人直奔999号房。

    房间居然连门都没锁,虚掩着,明摆着舍不得为难新郎。

    叛徒王亿自觉的把门关上,“不能作弊呀,该怎么办怎么办,舅舅,上”

    傅牧狠狠瞪了他一眼,娘家人都开后门了,你捣什么乱

    然而摄像师们还在全程拍摄,傅牧只得笑笑,十分君子的敲了敲门:“老婆,开门吧,我来接你了。”

    卑躬屈膝的模样与往日威风八面的形象大相径庭,王亿和众人忍不住一阵狂笑。

    门内的女人们终于问了:“红包呢”

    傅牧使了使颜色,助理们赶紧往门缝里塞红包,一千一千的塞了几十个,把夏家二老都急坏了,几十块就行了,要这么多钱干嘛于是赶紧让人把门打开,但尝到甜头的守门姑娘们心花怒放,齐喊:“不够不够”

    王亿敲了敲门:“这个红包太厚,门下面的缝太小,你们把门开一条缝,我好塞进去。”

    然后,门开了。

    再然后,新郎帮们一举攻城。

    最后,新郎官被新娘美到鼻血横流。

    她、她、她,她居然穿了旗袍

    略施粉黛,玲珑浮凸,曲线曼妙,好美的一抹温婉中国红。

    夏晓迪羞涩道:“来啦快帮我戴上花儿吧。”

    傅牧被众人拥簇着,不由自主的单膝跪在夏晓迪的面前,为她戴上胸花。她挺立的胸脯高耸着,害他手心出汗,戴了几次才弄好。

    夏家人端上桂圆红枣蛋,让两人互喂对方吃完,寓意团圆甜蜜,早生贵子。

    傅牧吃完抱起新娘就走,夏妈妈叮嘱,要一直抱着她进新房,进门前,新娘子的脚不可以沾地,傅牧只是爽快点头,“您放心吧,妈。”

    夏妈妈听了感触颇深,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夏晓迪见妈妈哭了,心头直发酸,也跟着红了眼眶。

    “哭嫁,哭嫁。”王亿安慰傅牧,“赶紧走吧,别再耽搁。”

    傅牧抱着夏晓迪上了车,车队排成一条长龙,十九辆宾利欧陆,婚车是劳斯莱斯幻影。

    总值过亿的豪华阵容,把沿路的行人看得瞠目结舌,羡慕不已。

    坐在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傅牧对夏晓迪说:“你今天真是太美了,宝贝。”

    夏晓迪也同样打量着傅牧,名师裁剪的西装,抖擞利落的发型,跟走红毯的男明星一样,她由衷的赞美:“你今天好帅啊,老公。”

    傅牧简直像掉到蜜罐里,捧着媳妇儿的脸来了个深吻,“再叫一次听听。”

    夏晓迪羞答答地看向别处,咬唇说:“老公,老公,老公”

    傅牧没说话,抱着媳妇儿久久不肯撒手,司机透过后视镜一看,唷,眼眶都红了呢。

    也是,小情儿今日扶正,名正言顺。熬了三年总算熬出了头,喜大普奔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在看的错觉

    第66章 新婚之夜

    婚礼在s市最享誉盛名的robinson白金五星级酒店举行。

    气派有余,气氛不够。

    偌大的殿堂仅布置八桌酒筵;新娘那边的来宾就占了七桌;新郎家属朋友仅占一桌。

    傅牧从汪斌事件上吸取教训,股东董事、公司同仁;概不邀请;他的大小宝贝;必须妥善收藏。

    但百密一疏;令人讨厌的熊霖冲不请自来;更讨厌的是,他说是新娘请他来喝喜酒的。

    夏晓迪似乎对浪漫的婚礼环节并不感兴趣;倒是对来宾敬酒的环节两眼放光;因为;终于;有辣椒可以吃。

    来宾里有人暗度陈仓,从笔挺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包又一包香辣板筋麻辣豆干等等她钦点的违禁品,这人正是熊霖冲,她狼狈为奸的好吃友。

    她在傅牧的高压政策下真空隔离一个月,嘴里都能淡出个鸟,多亏了有了熊熊,她才能找回走失已久的味觉。

    傅牧一杯一杯的向夏家每一位来宾敬酒,很看重,也很尊重,这让夏家二老面上有光,深感欣慰。

    晚宴结束之后,宾客散场。

    傅牧的一帮哥们儿却不想放过闹洞房的机会,但傅牧发话了,不能碰他媳妇儿一根寒毛,闹洞房,冲他来。

    夏晓迪也乐呵呵跟在后头,随人群一起涌入酒店定好的房间。

    她看见她的新郎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她根本看不见他。只看见新郎的西装、领结、衬衫、西裤不断被抛向空中

    然后一群男人七嘴八舌,七手八脚,拿工具折腾了一番,且喊了王亿过来,说是让伴郎陪着新郎去酒店大门口散喜烟,不多,就三支烟,散了点上,等人家抽完了才能回家。

    夏晓迪心想,这有什么难的,凭傅牧的长相,就是打扮的再离谱,三支烟还是送的出去的。

    可见到被修整过的傅牧之后,夏晓迪第一次被老流氓惊艳到了。

    一米八的个头,腰细腿长,一袭洁白的婚纱穿在他身上,异常适合。他还戴着头纱,白皙的脸蛋因为醉酒和愠怒,染着一抹红晕,偏又生的秀气,男生女相一般,漂亮的丹凤眼慵懒的眯着,把一群大老爷们儿看的面红心跳,气血翻涌。

    傅牧喝多了依旧记着要紧事:“快去散喜烟,我老婆晚上九点必须睡觉的。”

    于是一群人鱼贯而出,站在大门外发喜烟。

    寒风瑟瑟,“新娘”冷的抖了抖,毫无耐性的拦住一位正踏入酒店的大叔:“来根烟吧喜烟。”

    大叔看了傅牧一眼,再看看他身旁的高大青年王亿,问:“你们今天结婚”

    一般男人之间来根烟借个火是很自然很干脆的事,傅牧仿佛不受外形影响,大咧咧催促大叔:“拿着,我给你点上。”

    大叔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对王亿说:“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媳妇,让她温柔点,别这么暴躁,知道不”

    王亿好尴尬。

    傅牧只管递烟点火,速战速决,完成第一个任务。

    回头一看,夏晓迪已经和一群哥们儿乐得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再来又是几位商务人士,也许他们听说过天天电器董事长,但再好的眼力此刻也辨认不出眼前这位男扮女装的傅牧,他们只是吓了一跳:“喔唷,好高的新娘”

    由于几位男士仅有一位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傅牧此次忍辱负重,仅完成一次任务。

    最后终于来了一位眼尖的女郎,她反倒感动的热泪盈眶,“羡慕你们有追求幸福的勇气,来,拥抱一下,我是撑同志反歧视社团的团长。”

    王亿温和的笑笑:“谢谢你,我们不是”

    傅牧却浑不在意,只是递了根烟给团长:“来根烟吧,喜烟。”

    女郎感动的无以复加,颤巍巍,含泪点着了烟。

    傅牧美艳的一面让夏晓迪大开眼界。

    两人筋疲力尽躺到婚床上的时候,她依旧蠢蠢欲动,捧着醉醺醺的新郎亲了又亲,他闭着眼笑着:“看我出丑就那么开心”

    “那哪是出丑哇你穿婚纱的样子简直赛过天仙,我是女人我都心动了呢”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多心动”

    傅牧说完了话,新房里安静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睁开了眼,却见夏晓迪一粒一粒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白皙的胸口,俯身压住他:“那么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心动的时候,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傅牧一阵气血翻涌:“理智一点,宝宝还没三个月”

    “嘘,”她诱惑的伸出纤纤一指按在他的唇上,“别说话,好好享受一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令傅牧不禁莞尔:“小心我告你剽窃,这是我的专利。”

    她并不在意,继续骑着他,一寸一寸的往下挪,旗袍的腰叉开的很高,此时更是高高撩起,她这样贴着他磨蹭,真是极具诱惑。

    夏晓迪解开傅牧的西裤,他鬼使神差的挺腰配合她脱掉,身上只着一条平角短裤。

    她双手牵着内裤的边,慢慢褪了下来,那物莽撞的弹出来,弹在她的小脸上。

    两人皆倒抽了口凉气。

    她想,好大。

    他想,好大胆。

    今天是新婚之夜,但因为她有孕在身,新婚之夜变得有名无实,他嘴上说无所谓,可他的忍耐和遗憾她都知道,她想要给他个惊喜,于是她尽全力去做了。

    她含住,抚弄,吞吞吐吐。

    他实在是太惊喜,然而却又舒服的不想说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是感激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呻吟,赞叹不已,然而她技术生涩笨拙,牙齿不时碰到他,却努力想要含的更深,讨好迎合一般,那份小心思让他激动不已,在她湿润的口腔中一次次滑动着,有节奏的套弄令他把持不住,挺腰喷薄而出

    新郎满足的搂着新娘睡了,总算不负洞房花烛,真是香艳刺激,回味悠长。

    因为宝宝的缘故蜜月延期。

    三朝回门的时候,傅牧带夏晓迪回了娘家。

    夏招娣的女儿舟舟一岁了,正是可爱的时候,还不太会走路,被夏妈妈牵着,满屋子乱跑,大伙都笑得很开心,夏晓迪纳闷的看着傅牧,他又在郁闷什么

    吃完了饭,傅牧一边帮夏妈妈洗碗,一边抱怨:“过完年,您留在老家照顾舟舟”

    夏妈妈心虚的答:“舟舟还小,招娣一个人照应不过来,她婆婆嫌她生的是女孩儿又不愿意带,不就只有我来带了。”

    “那么,我给招娣请两个保姆,您来s市照顾迪迪,您看这样行不行”傅牧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夏妈妈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带就行,晓迪她没那么娇气,听说你都请了三个人照顾她了,我再过去不是多余吗”

    傅牧把手里的抹布一放,水桶里溅起一片水花:“妈,您该不会是偏心吧,都是你的女儿,都嫁到外地,为什么您老待在大女儿那儿,舍不得离开,咱们迪迪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多缺人照顾,您却一次都不去看她”

    “我不是偏心”夏妈妈无奈,这傅女婿怎么反过来了,跟小心眼的坏媳妇儿一样没完没了

    傅牧越发难缠,“您就是偏心,咱们迪迪从小就被区别对待,您承不承认吧”

    夏妈妈头都大了,直嚷嚷:“晓迪啊,晓迪喂,快来哟”那语气,只差没喊救命了。

    夏晓迪一路小跑过来,傅牧回头一看,大惊失色:“慢点跑慢点跑,小心宝宝”

    母女俩对视一眼。

    夏妈妈用眼神对女儿说:他怎么变成这样啦

    夏晓迪用眼神告诉妈妈,他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夏妈妈自然有自己的苦衷。大女儿疑心重脾气躁,找什么人伺候都受不了她的脾气,她也一再表示,女儿交给外人带,她一百个不放心,除了自己的亲妈,她谁也不需要,但石涛的工作性质又决定了他不能经常回家,所以夏妈妈才让大女儿回家里住,她来帮她照顾孩子。然而夏晓迪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淡漠的性格,即使怀了孕也不娇气,反倒是傅女婿,一个风吹草动就小题大做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老婆是孕妇。家里保镖佣人营养师配了那么多,就算她这个老婆子过去了,除了和女儿一道遭罪,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傅牧继续为自家媳妇儿打抱不平:“听人说排行老二的都是爹不疼妈不爱,我原本还不信,但现在不得不信了,妈,以前怎么样我就不计较了,但过完年您必须来s市和我们住在一起”

    夏晓迪真是觉得哭笑不得,家里子女多,父母难免会对其中一两个稍微偏心点,但手心手背都是肉,该怎么样还是会平等对待的,傅牧就是因为太看重她了,觉得所有人都得和他一样把她看得那么重才对,他不能经常陪她心里愧疚,就希望用她的家人来填补她的寂寞,但她真的不需要这些,她只要有他就足够了,只要他有这份心,她别无所求。

    最后还是夏晓迪把傅牧拉到一旁哄:“就当是我妈偏心好了,她不想来你逼她来又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不需要这些,我只要你。”

    傅牧这才消了些气:“就知道帮你妈说话,你说,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个曾让无数男士头疼不已的题目却没难倒夏晓迪,因为妈妈水性好,傅牧是旱鸭子,“当然是你。”

    傅牧神气活现:“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傅女婿or媳妇,您向着老婆的样子好羡慕人

    第67章 奋起孕妇

    既然请不来丈母娘;唯有亲自上阵填补空缺。

    傅牧调整了工作行程;尽量不离开s市,和夏晓迪如胶似漆的度过了最甜蜜的新婚期。

    傅牧每天在早餐的香气中醒来;他可爱的小妻子会捏着他的鼻子喊他起床。

    她还学会打领带;踮着脚尖努力打好温莎结的认真态度令他忍俊不禁,低头吻了下去,常常因为这种情不自禁,差点耽误上班时间。

    她会在站在门口目送他;甜甜地笑着让他晚上早点回家吃饭,他每一天从早晨开始心情就很好,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家。

    工作了一天十分疲惫,但一进家门,全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夏晓迪接到司机的电话就来到门口等,傅牧一回家,她就递上拖鞋,接过他的公事包,替他脱下外套挂进衣橱,然后摆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她亲手做的,充满家的味道。

    傅牧时常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而且,他的小妻子最近热情的不像话。

    熬过了怀孕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夏晓迪终于忍耐不住,蠢蠢欲动。

    正是晚上九点钟,两人早早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傅牧却在打电话,跟女秘书吩咐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神情严肃,语气凌厉,反倒很性感。

    夏晓迪玩心顿起,本是搂着他的腰的,却突然慢慢伸手滑向男人的腿间。

    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握着男人的那处,一握,一松。

    傅牧还在讲电话,但表情却变了,眯眼看向她,颇感意外。

    她嘻嘻一笑,挑开他的睡裤边沿,柔若无骨的小手钻了进去,真实的握住那处。

    男人闷哼一声,狼狈的匆匆挂掉电话。

    “别闹。”

    夏晓迪很有成就感的感觉它不断变大,男人隐忍的表情令她心头一阵骚动:“老公我想要”

    她软软嗲嗲的小嗓音七拐八绕的,把他的魂都绕了去,却还是克制:“为了孩子再忍一忍,就半年。”

    以前都是他耍流氓用强的逼她就范,想不到他也有今天,憋的面红耳赤的,太可爱了。

    夏晓迪觉得值得挑战,她想试试看,他的定力到底有多强。

    她抬手,一粒一粒的解开自己的扣子,因为有了身孕,胸围涨了不少,宽衣解带之后,胸前的景象委实壮观,她手里握着的小东西,尺寸瞬间暴增,男人因此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柔和的灯光下,女人玉体横陈,妖娆香艳,诱人欲尝的景象。

    傅牧艰难的吞咽一下,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一处,竟然,一手无法掌握

    柔软挺翘,手感异常的好,他握了一会儿终是抵不住诱惑,凑过去含住一边,大口的吸吮起来。

    夏晓迪满足的叹息,闭起眼睛,享受胸前一阵阵的酥麻,她有些难以启齿:“我都做过好几回那种梦了,醒来的时候,身下都”

    “哪种梦”

    傅牧松口,指尖抚弄挺立的顶端,引得她弓腰轻颤:“别停”

    他依言含住另一侧,瞬间的满足感令她舒服的轻轻“嗯”了一声,“就是那种梦啊,我问了医生才知道,原来孕妇怀孕的时候会变得更敏感,要求会变得更强烈,需求得不到安慰,就在梦中那样”

    身下传来一阵轻轻的搅动,令人羞涩的水声密集的传来,男人眸色一沉:“真的好湿”

    她咬唇:“医生说可以的只要你轻一点,注意一点就行。”

    傅牧犹豫了很久,勉为其难的带上了安全措施。

    他重新覆上去吻她,双手在女人滑腻的身体上饥渴的爱抚,吻着她的唇,越吻越激烈,光是抚摸和亲吻就激烈的像在做爱一般,她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像头饥渴的小母狮,连亲带咬。

    他缓缓送了自己进去,那里温暖湿滑,紧的不像话,不过克制的进出了两下,她就尖叫着攥着他的手臂,敏感至极的,到了。

    他惊讶的停下来感受,那处被她一吸一吸的动着,舒服的背脊发麻。

    然而夏晓迪还不满足,扭着腰求他:“还要”

    傅牧如获大赦,分开她的腿搭在手臂上,将她悬空着,接受他的进出,力道恰如其分,却足以满足她,他将她撞的一晃一晃的,深深浅浅的动作害她都要哭出来,体内的敏感处被摩擦的好难熬,舒服一下,又离开,酥麻一阵,又减弱,要到不到的,折磨的很。

    她香汗淋漓的在他的身下卖力扭动,傅牧大惊失色:“宝贝,悠着点,别这么快”

    夏晓迪正是最舒服的时候,那物满满实实的堵着自己,说不出的满足,她不由得挺腰迎合,肌肤撞击出有节奏的声响,傅牧只求速战速决,拥着她一阵冲刺,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傅牧事后忐忑不安了好几天,一直到夏晓迪没任何症状才放下心来,但这么一折腾,夏晓迪也觉得这档事变得索然无味,没了兴趣。

    宝宝的魔力太大,还没出生就已经降服了老流氓。

    三个月危险期一过,夏晓迪在家里就呆不住了。

    这天周末,傅牧难得在家,夏晓迪便提出了要去傅宅探望老爷子的想法,媳妇儿说的话哪敢不从傅牧二话不说,答应了。

    去之前,夏晓迪还带傅牧去了趟商场。

    于是傅牧不可免俗的摆出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造型,带着孝敬老人家的礼物来到了傅宅。

    傅峥嵘一个人在家,正无所事事的孤单着,一看竟是儿子儿媳来了,喜出望外,然而傅牧更是嫌弃的将大包小包礼物往他手里一塞,嘴角略微抽搐,艰难的挤出一个字:“爸。”

    傅峥嵘猝不及防,老泪纵横。

    这男人讨了媳妇就是不一样,温柔了,体贴了,会心疼人了,这媳妇真是娶对了。

    傅峥嵘让厨师做了一桌好菜,留夫妻两在家吃午饭。

    夏晓迪的食欲出奇的好,一连吃了三碗,比在海景房吃的欢快多了。

    她还想再来碗排骨汤,傅牧伸出筷子按住了她的碗,“真的就这么好吃”

    夏晓迪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看向公公:“可能是自己做菜,闻着油烟味,真到吃的时候就不觉得香。”

    傅牧皱眉:“所以我说要请阿姨,你老不听。”

    “也不光是因为这个。人多的时候饭菜会变得更香,两个人吃饭冷冷清清的。”夏晓迪说罢,眼神飘向傅峥嵘。

    傅峥嵘立刻心领神会:“要不搬来这里吧做饭的师傅是得过奖的大厨,晓迪喜欢吃什么都能做,而且我经常在家,晓迪就不会那么孤单。”

    夏晓迪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什么也没说,装作悉听尊便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傅牧。

    于是傅牧直接向老爷子表明想要一起住的意愿,老爷子没沉得住气,一时激动,再度落泪。

    然而一周后夫妻俩搬进傅家的时候,却看见佣人们大包小包的从傅宅往外拎东西,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王友尚听说了他要来,正忙着找房子搬出去住。

    这是夏晓迪第一次看见王友尚本人。

    她出狱没多久,缺乏保养的肌肤显得干燥憔悴,但仍比同年龄段的女性显得年轻,她的个子很高,肤色略深,浓黑的眉毛,双眼皮十分深邃,看来王亿的长相是随了母亲,她真是位美人,虽然美人已迟暮。

    说起来傅宅其实姓王,是王友尚的外公留下来的祖产,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的是她的名字,那年她因贪污案接受调查时,整间房子还被政府部门冻结过。

    要不是傅牧,这点家业早没了,现在他既要搬进来住,那么自然要住的舒服点,她,还是尽早消失为好。

    傅老爷子没能劝得住王友尚,迎来了儿子却逼走了女儿,心里十分难受。

    恰巧傅牧提前一天来了,撞到这一幕。

    他还是成年后第一次在傅宅里看见王友尚,旧时的不愉快反射性的涌现脑海,他胃里一阵翻腾,头也有点晕。

    王友尚见他这个反应,想法变得更加确定。

    王友尚提着行李箱,低着头与傅牧擦身而过,姐弟二人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然而手臂却被人握住,王友尚惊讶的回过头,却听傅牧说:“别走了,一家人一起住吧姐姐。”

    记忆里受尽折磨的可怜孩童与眼前器宇轩昂的成熟男人重叠在一起。

    多年前,她罪无可恕,多年后,他以德报怨。

    年近半百的中年女人,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声痛哭,像个孩子。

    经过这件事,夏晓迪越发的崇敬傅牧了,看他的眼神都是仰视,特崇拜的那种。

    傅牧也觉得高兴,自住进傅宅之后,夏晓迪心宽体胖,怀孕五个月,小腹凸起,已然显怀。

    关键是面色红润,脸上时常挂着笑容,他下班回家的时候她小燕子一样迎过来接,欢快得很。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傅宅如今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夏晓迪这只小猴子,已然成了傅家大王,当然,傅牧不在家的时候。

    傅峥嵘和王友尚在公司仍担任职务,只是没有傅牧那么忙,他们在没有应酬的情况下,通常都会准点上下班,周六周日休息,陪陪夏晓迪。

    其实夏晓迪也没有那么寂寞。

    傅老爷子将股份转让给她的事已是既定的事实。

    平常有王友尚给夏晓迪灌输公司发展史,典型实例分析,偶尔也会请mba讲师为她授几节课,英文和日文老师也请了两位,至于最关键的电器的研发和构造原理,傅峥嵘教授会亲自授课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寓教于乐。

    夏晓迪觉得生动有趣也觉得活得充实,世界之大学无止境,她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

    然而感慨之余更是钦佩傅牧,企业就像是装满了燃料奔驰往前的火车,他只能前进,不能犹豫,不能停顿,不能往回看,连一粒螺丝帽的失误都不能有。

    她学的越多,越能体会他的不易。

    傅牧觉得夏晓迪最近变了很多,具体怎么个变法他说不上来。就是看他的眼神变了,柔情似水,无限爱怜;说话的语气变了,百依百顺,蜜语甜言;就连理财的方式也变了,闲钱终于不再只是放在余额宝上吃利息,开始尝试投资项目赚大钱。

    他总觉得不妥,但家里有傅峥嵘和王友尚替他看着,一个孕妇总不能结识什么陌生人吧

    那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变了这么多呢她也才刚刚搬来两个月而已啊。

    于是有一日突袭,工作时间打道回府,没带任何人,没有秘书司机助理,他一个人开着车回到傅宅。

    进门的时候佣人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一样,吓了一大跳,傅牧终于觉得不妥,三两步长腿一迈就上了楼,走进卧室,推门一看,空无一人。

    他往里面的书房走,终于听见人声,他站定,隔着门依稀听见了她的声音:“不要这个这个太小要大的no,not that ohe big one”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傅牧脚下晃了晃,紧接着,他听见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嗯哼,let me tryoh yeah”

    一阵男欢女笑。

    傅牧忍无可忍,一脚踹了门进去

    一男一女正趴在书桌上,脑袋紧挨着,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大一小两枚入耳式耳机,正在比对试听效果,见他闯了进来,双双呆若木鸡。

    傅牧先是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问夏晓迪:“他是谁”

    夏晓迪和金发碧眼的英文老师一同站起来,急中生智:“他是我的胎教老师”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

    “今天才来的,是爸请的专家。”

    傅牧半信半疑的伸出手,和“胎教专家”握了握手,“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歹是业界名人,英文老师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初次见面,你好。其实我们也觉得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看起来都很眼熟。”

    英文老师手心都快出汗,以为可以脱逃的时候,傅牧却说:“你会跳孕妇舞吗听说最近的胎教老师都很会跳这个。”

    夏晓迪和英文老师的下巴都要脱臼。

    终于,英文老师僵硬的扭了扭屁股,然后,双手僵硬的叉着腰,摇摇晃晃转了几圈,像一只喝醉了的笨企鹅,滑稽可笑,四肢极不协调,但仍努力表现出自己很能跳的诚恳态度

    夏晓迪痛苦的闭上眼睛,傅牧冷笑,喊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天使们耐心的等待对手指某福最近因为忙和懒和卡,停了两天

    其实是因为写文养成的坏习惯总觉得男女主就应该像童话里一样,手牵手走入婚姻的殿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却忘了写这篇文的真正初衷其实是女主婚后如何经营事业和兼顾家庭

    等这一步跨出去应该会好一点,因为结婚生孩子不是女主的最终目的

    第68章 包子降临

    请走了老师,傅牧干脆也不去公司了;带着妻子来到客厅;自己先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双手环胸;一副审查犯人的姿态。

    夏晓迪并不坐下;只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无所畏惧的,站在审判官的面前。

    她穿着粉色的孕妇裙;长发慵懒的绾在脑后;显出巴掌大的小脸蛋;像一颗粉嫩饱满的花骨朵;我见犹怜的,让人不忍责备。

    傅牧心头一软,语气也柔和了些:“好好的,怎么突然学起英文来了”

    夏晓迪想起公公的叮嘱,不可过早将此事告诉傅牧。

    她本想瞒着的,但一想到要开口骗丈夫,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白,有什么事不能靠沟通来解决呢

    于是她说:“等宝宝出生后,我想去公司工作。”

    傅牧眼前一亮,这不正合了他的意婚前夏晓迪开店时,他就提过此事,她当时不是没同意吗怎么现在突然想通了呢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是老爷子的意思他给你安排了什么职务ceocfo”

    夏晓迪只说:“视能力而定。”

    傅牧噗嗤一声笑了,又担心拂了她的面子,只是握拳咳了一声:“揠苗助长不可取,慢慢来才好,不急一时。”

    心想,老爷子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先是怂恿儿媳哄儿子来傅宅住,现在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儿媳来公司帮儿子的忙,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为家族事业煞费一番苦心。

    他从沙发里站起来,抱着夏晓迪,“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你,但是答应我一件事,你目前的生活重心必须放在宝宝身上,不要因为工作的事情,影响情绪和健康,好吗”

    夏晓迪隔着肚子搂着他的腰:“我答应你。”

    傅牧低头吻了她一会儿,直到佣人经过,红了脸逃窜,他们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彼此。

    傅牧人逢喜事精神爽:“难得回来这么早,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夏晓迪求之不得

    夫妻俩手牵着手去傅宅附近的小超市买食材,夏晓迪负责挑选,傅牧负责买单。

    经过一家零食铺的时候,夏晓迪迈不开腿了,眼巴巴望着傅牧。

    傅牧想,平时管得她太严了,偶尔就放纵这么一次,应该无妨,旋即答应。

    夏晓迪欢快的冲进小铺,拿着购物篮左挑右选,随后和傅牧一道站着排队付款。

    傅牧低头看了看购物篮,“就这么几包榴莲干”

    夏晓迪点点头:“别看就这么几包,待会一称,恐怕得五十多块钱呢,很贵的。”

    傅牧忍不住发笑,夏晓迪啊夏晓迪,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嫁给土豪的自觉啊

    傅牧等着无聊,拿起夏晓迪购物篮里的一包榴莲干,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鬼东西的”

    夏晓迪一说到吃的就很来劲:“不知道怎么回事,怀孕前我闻到这个味道就反胃的,但怀孕之后,一段时间吃不到,做梦都会想而且榴莲干比新鲜榴莲还要好吃但是人家都说,一只榴莲三只鸡,榴莲的营养成分太高,榴莲干吃多了会上火,所以我每次就买一点点。别的店都买不到,只有她家有这个牌子的,味道特别正。”

    “那肯定是我女儿喜欢吃的缘故。”傅牧说着,拆开包装尝了一口。

    唔松脆爽口,一股很冲的味道涌入鼻尖他第一次吃,就爱上了这个叫榴莲干的东西。

    店员赶紧喝斥:“还没付款你怎么先吃上了啊这个是要论斤称的”

    夏晓迪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要不待会儿你们多收点”

    店员仍在嘟哝,“别的倒无所谓的,但榴莲干一小块都能称到两块多钱的,他这都吃了几块了”

    周围都乱成一团了,傅牧仍沉浸在榴莲干的美味中回味悠长,只是缓缓问道:“你们店还有多少包榴莲干”

    “干吗”夏晓迪和店员几乎异口同声。

    “全、部、给、我。”

    长龙总算快排到头,收银台的显示器上,不断显示结账总金额:36元、66元、49元

    客人们相继付款。

    等到傅牧付款时,收银台的显示器上数字暴涨2580元

    夏晓迪腿软,排在后面的客人们,全被那满满四袋的榴莲干给惊住,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店员更是殷勤的恭送二位慢走,傅牧拆的第一包直接免单,不收钱。

    傅牧走着走着,拆了第二包,继续品尝。淡淡道:“这么好吃的东西,绝不能让别人买走,一包都不行。”

    夏晓迪看着傅牧直叹气,你这个败家爷们儿。

    傅峥嵘听说了英文老师被抓个现行的事,找来儿媳问话。

    夏晓迪照实说了。

    傅峥嵘不由赞道:“处变不惊,你做的很好。”

    “那是因为我是据实以报啊。爸,股份的事您能否视我的表现来定”

    傅峥嵘点头,“当然,辅导了你两个月,也该理论结合实践了,要不怎么验收表现”

    傅牧最近大多在天天集团总部办公,天天电器有重大会议的时候,他才会移驾天天电器总公司出席会议。

    作为董事长,他姗姗来迟,会议室参会人员已悉数到齐。

    傅牧照例翻开资料,听ceo汇报此次会议的主要内容。

    事件的起因是关于核心技术。在最近的一次招标中,天天电器竞标成功,承接客户所提出的三合一的空调解决方案。三合一即是空调、热水、地暖为一体的最新技术。而天天电器的这项技术尚未成熟,可以说,根本没有掌握这项技术,只得购进外商品牌贴牌拼凑,最终被客户发现问题,此单交易亏损赔偿金近千万。

    ceo提出,他试图向日本某电器表示过想要买断此项技术,但,被日本人鄙夷的拒绝了。

    傅牧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ceo小腿直打哆嗦,果然,傅董事长一拍桌子,厉声道:“打哪儿学的乞丐德行,等、靠、要花十几个亿跟日本人买技术公司的科研组是摆设吗我就给你们一年时间,自己研发”

    会议室黑压压一片,竟鸦雀无声。

    ceo见大boss发飙之后沉默太久,越发觉得心虚口干,话说起来都显得费劲:“傅董事长,日本方面曾说,这项技术他们研究了十几年才”

    傅牧怒气冲冲一抬手,差点又要拍桌子,可眼神在全场扫视一圈,经过傅峥嵘身边的时候,手掌却悬空顿住了。

    傅峥嵘身边多了个小姑娘。低着头,沉默的看着资料,她梳着简单的马尾,素颜,唇上只礼貌性的抹了一点口红,很保守的朱红色。白瓷一样的肌肤在一众老爷们儿中,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傅牧立即把手收回来,一反常态的笑容可掬,甚至对ceo笑了笑,温和道:“一年的时间足够了,家电这一行,掌握技术就是掌握国际竞争的主动权,今后集团,将会加大电器在自主创新技术上的投入力度,我希望,以后不必在会议上,再次听到买技术这样的提议。”

    ceo擦擦冷汗,被他笑得鸡皮疙瘩都站起来。

    傅峥嵘看了看傅牧,又看了看身边默不作声的“小姑娘”,不禁莞尔。

    散会后,傅牧董事长请了傅峥嵘,以及“随行小秘书”进办公室谈话。

    助理关上门。

    傅牧立刻从老板椅里起身,快步走到傅峥嵘的随行小秘书身前,心疼不已:“宝贝,你肚子这么大就不要到处跑了,我看着心惊肉跳的”

    夏晓迪表情平和,穿一身黑色连衣裙,小腹高高隆起,却并不突兀。

    其实傅牧不常来总公司,并不知道夏晓迪已经跟着傅峥嵘进出公司好几个月之久,只有公司的高层领导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傅峥嵘闲时打高尔夫、垂钓、聚会时,常带着她出席,夏晓迪跟大家早已混了个脸熟,工作时见了面也很自然。而且夏晓迪为人低调,少言寡语,只是跟在傅峥嵘身后,静静地听,默默地学,时常和傅峥嵘在科研基地一呆就是一整天,并不张扬,所以傅牧今天在会上见到她颇为震惊。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纵容她继续留在公司,想想刚才他一拍桌子那么大动静,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吓到了,傅牧有些懊悔,怪她不应该出席他所在场的会议。

    傅峥嵘倒不觉得,“照我说小夏就应该常来,你的臭脾气都能收敛许多。”

    傅牧生气了,生气的直接结果就是夏晓迪不允许出现在公司里,直到孩子出世。

    夏晓迪只得在傅宅安心待产。

    这天到了夜里三点钟,夏晓迪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座粉色的山上数钱。

    说起来做这样的梦都怪傅牧,因为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他有点紧张,几乎每晚失眠,比她这个孕妇还要紧张,害她这两天也跟着失眠。

    于是傅牧就问她,怎样也能安心,才能觉得有安全感她随口说,看到整箱的钞票就能安心,睡着都能笑醒。

    结果今晚他回家的时候,真的提了一箱钱回来,整整一行李箱的成捆百元大钞,将箱子打开,跟粉色的砖头似的,哗啦啦洒了一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她就梦到自己在钱山上数钱。

    可数着数着,小腹传来一阵紧缩感,低头一看,妈呀她的腰上缠着一条金灿灿的黄金蟒

    夏晓迪在梦里吓得大叫,一睁眼,醒了。

    她转向身侧,傅牧睡着了,胳膊搭在她的小腹上。

    怪不得会做梦夏晓迪擦了擦额上的汗,气不过,将他推了开去。

    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这才缓过来,又觉得小腹坠坠的,想要上厕所,于是坐在马桶上方便。

    她回想那个诡异的梦,突然笑出来,因为人家说,孕妇梦见蛇是要生儿子,可她明明怀的是女儿,那次看彩超的时候,医生分明说了,没有看到宝宝有小弟弟。因为这个,傅牧乐坏了,夏妈妈还伤心了好一阵。

    夏晓迪轻手轻脚躺回床上,开始失眠。

    因为她发现她不是要方便,而是开始肚子痛。

    按孕妇手册和医生叮嘱的,应该是要生了吧。

    她没有惊慌失措,她这个人越是遇到事情越是淡然。

    反正只是一点点痛,比痛经还轻,应该还早。

    痛是循序渐进的,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痛感终于超过痛经。

    又等一会儿,夏晓迪看了看时钟,七点半,全家都差不多该起床了,她这才拍了拍傅牧。

    傅牧迷迷糊糊睁眼,睡意惺忪:“怎么起得这么早”

    “把小包袱提着,陪我去医院吧,我好像要生了。”她淡淡道。

    傅宅上下一通兵荒马乱,全家七手八脚的拥着孕妇,惊慌失措的上了车。

    两个钟头过去了。

    夏晓迪躺在产床上,啃着巧克力。

    她选择的是自然分娩,因为医生根据她的情况建议她顺产,可傅牧不同意,怕她遭罪,劝她别死扛直接来一刀痛快的,不然他会心痛。

    所以他现在就在产房外,心痛的快要死掉。

    夏晓迪这是生的头一胎,所以比较辛苦,一般的孕妇都会让丈夫穿好无菌服进来陪伴左右,拿dv拍摄或者干脆被孕妇辱骂暴打,以减轻疼痛什么的。但夏晓迪不要这样,她从头到尾只让助产士和专家们陪在身边,教她如何吸气,吐气,抓住疼痛的频率,往对的地方使劲,她努力的做,拼命的忍耐,坚强,勇敢。

    疼痛一层层的加剧,夏晓迪紧紧抓着产床的扶手,大汗淋漓,到最后那一下,痛到了极点,身体都要裂开一般,她没忍住,惨叫了出来

    守在产房外的傅牧听得浑身发抖,唇色惨白,把他父亲和姐姐都给吓坏了,急忙安慰:“快了,应该是快了”

    终于,产房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妇产科主任第一时间出来报喜:“恭喜董事长宝宝很健康,3。4千克,是位小王子”

    傅牧一时腿软,瘫在一旁的长椅上,衬衫都湿透了,跟水里捞出来一样。

    等了很长时间,夏晓迪才从手术室里被人推出来,傅牧也顾不上看宝宝了,冲向推床,捧起夏晓迪的脸,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口:“宝贝,你真是太勇敢了我太崇拜你了今天夏晓迪我爱你”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红了眼眶。

    产妇筋疲力尽,虚弱地笑道:“没想到,是儿子呢”

    傅牧这才反应过来,懵然:说好的小公主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押对宝了吗是小王子唷~猜对了吗~

    第69章 土豪哥哥

    小王子满月的时候;乡下的外公外婆特意打来电话,说是从村里大师那儿为外孙求来一个好名字,是按孩子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因五行缺土;故取单名一个“壕”字,“傅壕”“富豪”的,听起来也很大气。

    傅家人面面相觑。

    还是夏晓迪给儿子做了主;因为是美梦里醒来,破晓时有了分娩征兆的,便取名为梦晓,随父姓,傅梦晓。

    王亿说笑,按辈分这襁褓里的小婴孩还是他的表弟,这么小的表弟对上他这么老的表哥也委实滑稽,弟弟他是叫不出口的,干脆壕字就用在小名上吧,就叫一声壕哥,也比较逗趣。

    夏家人欣然接受,傅家上下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年过去了,迎来了壕哥的周岁生日宴。

    宴会由爷爷傅峥嵘主办,现场不乏天天电器的公司高层及生意场上的至交好友。

    出门前,王友尚还特意按习俗给傅梦晓梳妆打扮一番,从头到脚都换了新装,正红色的行头。

    小家伙头发乌黑浓密,肌肤白皙胜雪,秀气的不像男孩子,随他爹,长大后定是个祸害。

    最讨人喜欢的,是那一双眼。乌溜溜的又大又圆,仿佛一对黑玛瑙,镶嵌在白璧无瑕的脸庞上,一旦笑起来,整个世界都随之点亮。

    然而小公子惜笑如金,并不常赏脸对人笑一笑的。

    周岁宴中最有趣的,莫过于周岁抓周。

    圆桌上,壕哥缓慢爬行,路过算盘、毛笔、印章、玩具等一切象征性的物件,堪堪停在那张粉红色的“毛爷爷”跟前,小肥手快、狠、准的伸出去,一把攥住百元大钞。

    孩儿他娘都要被台下的观众闹得抬不起头了,壕哥却开心的咯咯笑,举着钞票就是不撒手。

    孩子的周岁生日一过,傅牧就开始旧事重提,求夏晓迪再给他生个女儿。

    生过孩子的女人,尤其是刚刚生过第一胎的年轻妈妈,短时期内都不会有再生一个的想法,因为怀孕分娩和带孩子的过程实在太艰辛,男人只管制造,女人还得负责生产和售后,哪能体会其中辛酸苦辣

    夏晓迪刚刚回到公司官复原职没几个月,恰是势头正劲的时候,怎能说停就停再说,有了傅梦晓,她替傅家传承香火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何必再生一个违反国家政策万一再生一个又是儿子的话,傅牧还没玩没了呢。

    于是,傅梦晓都两岁半了,傅牧的公主计划依旧未能实现。

    相反,这两年王亿却是宏图大展。

    去年,他正式升做天天电器小家电经营部部长,主推空气净化器和净水机之类环保电器。王亿更是借此重操旧业,他为自己的产品做代言,显赫的背景和阳光的外形,令他的代言行动获得空前成功,市场反响热烈,以至于人们提到天天电器就会联想到王亿,谈起王亿就不得不提起天天电器。

    自从去年王亿来s市总公司工作之后,也住进了傅宅,一家人其乐融融。

    王亿这个销售部部长,比起傅牧这个集团ceo,空闲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陪傅梦晓的机会就多一点,填补了孩子成长过程中男性角色这一空缺,于是也惹来些不必要的嫉恨。

    傅牧担任ceo三年多来,工作量只增不减,结婚之前只觉得对不起夏晓迪,但有了儿子以后对不起的就更多了。最近一段时间这种感觉更为明显,他回家的时候孩子已经睡了,出门的时候孩子还没醒,以至于孩子两岁时还当他是隔壁家的叔叔,第一次喊爸爸的对象居然是王亿,而不是他。傅牧为此耿耿于怀,心中有个决定已悄然成形。

    这天,傅牧和王亿早早来到机场等候航班,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发现王亿身边有好几只免税店的购物袋,傅牧多心,便问他:“都买了些什么”结果王亿直言不讳,“送给舅妈的礼物。”

    傅牧心里顿时既自责又不快,婚后他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妻子,但仔细回想,除了家里正常开支她还真没怎么花钱。首饰是结婚前他乱买的,很夸张所以并不见她佩戴,化妆品也就只有一管口红,听说还是傅峥嵘送她的,颜色有点老气,衣服和包包更不必说,用来用去还是那只爱马仕,她真是个有钱都不知道挥霍的主。如此看来,王亿还真是体贴细心。

    傅牧道:“把东西拿来我看看,你都给她买了些什么”

    王亿依言递过来,傅牧打开一看,大牌的化妆品衣服包包和鞋子,这小子眼光还挺不错,挑的都是贵而不俗的高档货。

    于是搜罗过来,占为己有,命令王亿:“我付双倍的价钱,回去之后跟你舅妈说是我买的。”

    王亿嗤之以鼻,随后伸出五指。

    傅牧冷笑,给了他五元,台币一枚。

    这时有位下属凑了过来,给董事长和部长几枚鸡蛋,于是借机套近乎,一起吃早餐。

    和下属一桌傅牧也不避讳,只是看着鸡蛋,久久不愿动手,吩咐王亿:“帮我剥一只。”

    王亿想起在家里都是夏晓迪伺候舅舅吃饭的,莫说给鸡蛋剥壳,哪怕就是鱼肉,也得一根根挑好了刺放在他碗里他才肯吃的,典型性的宠上天了,全都是夏晓迪惯出来的臭德行。

    不顾下属在场,王亿反讽:“剥剥好了要不要我喂你吃呀”

    “你要是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傅牧伸出修长一指推开餐盘:“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不吃。”

    王亿冷哼,吓唬谁呀这招在家里对付夏晓迪还算管用,在他这里可行不通。

    于是他一口气吃光三枚鸡蛋,连牛奶也喝光:“真是把你宠坏了,惯的不像话,在家里整天欺负人还不让反抗,还得哄着,你当自己是小祖宗么”

    最喜欢吃的鸡蛋没有了,傅牧有些惆怅,开始想念老婆:“是我太任性了吗”

    下属默默端着餐盘换了别桌,精神恍惚,一整天都有点消化不良的样子。

    回s市后已是晚上十点钟。

    傅牧上了二楼往卧室走去,王亿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傅牧推开门,看见妻子正披着衣服躺在床上等他回来,大概是白天事多太过疲惫,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他放下公事包,走过去,轻轻吻了妻子一下,把睡美人吻醒了。

    夏晓迪一见是丈夫回来了,高兴的伸出双手拥抱住他:“哎呀,我们董事长回来啦”

    傅牧抱着妻子温香软玉的小身子老半天都舍不得撒手:“一个星期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夏晓迪抱着傅牧,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享受的眯着眼,“嗯。”

    然后余光一瞥,看到傅牧身后的购物袋,脸色一变:“你怎么又乱花钱了买了什么这么多”

    傅牧看着夏晓迪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心想,别人的老婆一看到老公给自己买了这么多礼物,肯定高兴都来不及了,她怎么反倒生起气来了要不干脆说是王亿买的

    夏晓迪生气是因为心疼,他不太会买女人的东西,这些全是奢侈品,肯定浪费了不少钱。但拿过袋子仔细一瞧,真神奇,都是她需要的东西,最让她感动的是,这双tory burch的高跟鞋,码数居然刚刚好,因为生过孩子,所以她的鞋码变大了一个号,没想到傅牧这么贴心,连这点都想到了。

    她这才高兴起来,搂着老公的脖子亲了一下,虽然心疼钱,但丈夫的这份心意还是令妻子很感动的,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口是心非,“下次不要再乱花钱了啊。还有,这些礼物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傅牧心虚的接受了妻子的感谢之吻,心里对于王小三的防御等级又提高了一层。

    夏晓迪问他:“知道你要回来,我特意炖了银耳海参汤,喝一碗再睡吧”

    “好。”傅牧笑眯眯的说,“不过我想先看看儿子。他今晚怎么没跟你睡是不是你故意”

    夏晓迪白了老不正经的丈夫一眼:“壕哥去他姑姑房里睡了,非得缠着姑姑给他讲故事。”

    傅牧一听儿子睡在王友尚那儿,心里就不舒服。夏晓迪一眼就看出来了,语重心长的说:“小孩子最敏感了,谁对他真心,谁对他好,他感觉的到。要不全家那么多人,他最依赖的怎么会是姑姑呢肯定是对他真心实意的好了。你不记得了吗壕哥刚出生那会儿,离了大人怀抱就要哭,姑姑那个月整晚整晚的抱着他都没合眼,为这事儿,胳膊都落下病根了。”

    傅牧点点头,“那我看看儿子总行吧”

    “壕哥也许睡了,别把他弄醒了,见到你又兴奋的睡不着。反正你明天放假,明早再说吧”

    夏晓迪去厨房端了一碗汤上来,伺候着傅牧喝掉了,他喝完了还撅着嘴伸着手,孩子一样撒娇,示意夏晓迪帮他擦嘴,擦手,骄纵惯了的姿态。

    夏晓迪宠他,想着他在外面工作很累很辛苦,回到家还不得享受一下家庭温暖和妻子的体贴照顾么于是帮他放好洗澡水,连换洗衣物都准备好,傅牧洗完了澡,她还替他吹干头发,傅牧终于舒舒服服躺到床上的时候,贤惠的小妻子又要给他做全身按摩了。

    夏晓迪才捏了两下傅牧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白色的浴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肌和更深处的春色,他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甜气息,性感诱惑:“你每天除了工作还得照顾一家人,你才是更辛苦的那个。所以,换我来为您服务吧,女士”

    傅小情儿又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脱下她的衣服,握住一侧丰盈略显粗暴的揉捏,夏晓迪红着脸微微气喘,不等她求,他立刻低头含住顶端,咬着,轻扯一下,引得她一阵轻颤,他这才大口的吮吸,口腔里,舌尖快速的弹弄着小红豆,一阵阵酥麻从胸尖漫透夏晓迪的全身,她闭眼轻哼:“嗯好舒服啊”

    “还有更舒服的呢。”他双手各握一团,揉着,并用指尖逗着红豆,满足着她。同时一路往下吻去,舌尖滑过她的胸口,肚脐,小腹,芬芳的青草幽谷

    她舒服的差点叫出来,羞得并拢双腿,却被他分的更开,折起来压向胸前,下处抬的高高的,景色一览无余,方便他的润泽。

    听着舌尖不断搅弄出的水声,她的脸发烧一般的烫,心跳急剧,差点因为这过分的刺激直接达到了极致。

    他这才举着自己,跪在她的腿间一挺而入,满满实实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痉挛。

    男人反反复复的挺动,用力顶的她一下下往后撞去,他实在是很会弄,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一次次总戳在那个最销魂蚀骨的位置上,令她舒服的都要哭出来,闭着眼睛攀着他的肩头,嘴里发出小猫咪一样呜呜嗯嗯的哼声,甜腻腻的。他使坏的问:“你哼什么,怎么了,嗯”

    她扭过头不理他,身体随着他不停的撞击一晃一晃的,嘴巴却抿紧了,不出声。

    傅牧来劲儿了,更加用力,抬高自己整个退出来,再整个冲进去,大进大出的强烈刺激,让她很快就承受不住,委屈的哭起来。

    没想到把老婆欺负哭了,傅牧赶紧满满的占住她的身下,嘴上边哄边亲,“这样行不行”说着动作温柔了许多,讨好似的摩擦她最敏感的核心,打着圈进出,委实舒服。她本还想生气,但很快注意力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了,傅牧卖力的挺腰动作着,很轻易就让她满足了一回。

    “怎么生了孩子还是这么敏感”傅牧苦恼的笑着,托着她的臀:“而且,还是这么紧。”

    夏晓迪红着脸喘着气,没精力搭理他。

    傅牧等她体内的律动过去,才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她到了,他还早着呢。

    “啊轻点不要这么用力呀”

    她真要哭了,才高潮没一会儿,身体最是敏感的时候他又来一次,她怎么扛得住真是一点不为人考虑,只顾着自己舒服。

    傅牧捧高她的臀深入自己,一下下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肌肤的拍打声越来越密集,他粗喘着,眼看就要到了,夏晓迪也快熬不住了,咬着唇承受他狂乱的撞击

    突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穿着淡蓝色睡衣的小家伙站在门口,小精灵一样可爱。他歪着脑袋,看着床上正在进行剧烈运动的爸爸妈妈,十分不解。

    傅牧赶紧扯高被子把老婆团团裹住,身下仍埋在她湿润的体内,就是有点硬,有点涨。

    夏晓迪没脸见儿子了,扯过丈夫的浴袍把脸遮住。

    傅牧忍痛对着儿子笑了笑,十分隐忍:“壕哥,还没睡啊”

    傅梦晓点点头,很开心:“老表哥说妈妈的床上有好玩的东西,原来是爸爸”

    傅牧想要杀了王亿的心都有了,但还得忍着,对儿子说:“好玩的东西不在妈妈床上,在你老表哥床上,你先去看看,爸爸马上就来”

    傅梦晓转身跑出去了。

    夏晓迪这才一把掀开浴袍,恨恨地说:“还不退出来我去看儿子。”

    傅牧不肯听话,继续完成最后几下冲刺,夏晓迪挣扎不过,被他用力按着,反复入侵,两人重重喘着气,那致命的快感巅峰即将迎来之时,门再度打开了,傅梦晓冲了进来,径直往床上爬:“我才不要好玩的东西呢,我要爸爸”

    傅牧被小祖宗吓得彻底软了。他悲观的想,会不会以后都有阴影呢,会不会因此ed呢

    作者有话要说:壕哥土豪哥

    终于忙完了,会努力更新滴~咩嘿嘿想起曾经说的伪np,发现似乎是np,但n的对象似乎有点不对劲

    第70章 大结局

    第二天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玩。

    壕哥想玩什么;玩几遍,傅牧都一一应允,并全程陪玩。

    所以儿子才会这么喜欢他;平常不让吃的,爸爸回来就可以吃一回;平常不让玩的;爸爸回来就可以获准玩一次。

    以前夏晓迪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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