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神体战神体
凌云宗。
听风细雨楼外。
严老师快步走来,身边跟着一名冷面男子。
他面容清冷,一身灰袍,乌黑头发长及腰际,用一根青色绳子束着。
严老师去敲门,他则冷冷道:
“你不用白费心,算我救了阳旭,也不会收他为徒。”
却在此时。
长发男子目光陡然一闪:
“好强大的气息他们在十里坡”
刷。
身形突然消失。
严老师目光也是一愕:
“那高这么快来了不对还有第二个高他们在战斗”
嗖。
严老师朝凌云宗外冲去。
十里坡。
苍白年轻人一指破掉阳旭的一拳,目露同情:
“劝你不要垂死挣扎,若非你侥幸觉醒了一滴神血,凭你的杂流血脉,根本不敌我一根指。”
轰
阳旭突然一拳打过去。
苍白年轻人最初不在意,然后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当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十米外。
轰
原本所在之处,多了一枚金色长矛。
“这是你的底牌么武器还算不错,可惜法实在太烂。”
苍白年轻人幽幽一笑: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双结印。
虚空出现莫名波动。
众人只觉得心脏一紧,好像被一只无形大给攥住了。
呼。
虚无的空间,凭空诞生一朵黑火。
黑色火焰在苍白年轻人头顶燃烧,幻化成一朵黑莲。
一股令人窒息的幽冥气息,弥漫开来。
“幽冥火莲,绽放。”
苍白年轻人轻喝一声,头顶黑莲无声绽放。
黑色的莲瓣,飘扬洒落。
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为黑色虚无。
苍白年轻人指微微一钩:
嗖嗖嗖嗖
黑色的恐怖莲瓣,朝阳旭疾驰而来。
“这下黑衣男子有危险了”
众人惊呼一声,都盯着阳旭,等着他的反击。
下一秒,他们神色一凝:
“那是什么”
“好恐怖的气息”
阳旭背后虚空,五道神秘门户在闪烁流转。
呼隆
滚滚黄沙,如沙河倒灌,化作一道黄色巨浪冲向莲瓣。
噗噗噗
一遇到莲瓣,黄沙瞬间融化。
噼里啪啦
化为晶莹剔透的珠子,砸落地面。
“没用的,你的杂牌招数,不会是我对”
苍白年轻人冷笑。
黑色莲瓣毫不停滞,朝阳旭气势汹汹杀来。
“金之世界金重山之术”
阳旭毫不慌张,从容一挥:
呼
背后虚空,浩荡金之气息蜂拥而出。
咔咔咔
凝聚成一座金色大山,十几米高,重重撞向黑色莲瓣。
嘭嘭嘭
黑色的莲瓣崩灭破碎。
苍白年轻人脸色一沉:
“能破解我的幽冥莲瓣,看来神血改变了你一点基因。可惜,仅此而已”
他话没说完。
“无限剑制”
阳旭一挥。
嗖嗖嗖
无尽金色长剑,朝苍白年轻人铺天盖地而去。
此时,剑南天恰好出现了。
面前一幕令他脸色大变:
“好强横的剑气不,是金之锐气这黑衣人的招数潜力无穷”
苍白年轻人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眼眸闪过焦急:
“不好幽冥神莲”
嗡
头顶幽冥火莲轰然变化,化为一尊黑色神莲,洒落无尽神辉。
噗噗噗
神辉如一层光幕,金色飞剑撞去,只泛起一道道涟漪。
苍白年轻人抱着双臂,再度恢复从容:
“你果然只有这么点道行,自尽吧,你赢不了的。”
“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如果罗嗦叽歪算是血统高贵的话,你的确是。”
阳旭第一次出言反击了:
“从一开始你他妈牛逼得不行,可惜你也没多么了不起。你看,现在你被困住了。”
苍白年轻人陡然一惊,瞪大眼看着脚下:
他的双脚,缠绕了一道道细密的沙子。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太诡异了”
众人也不由一惊。
“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被你”
“在你装逼的时候喽。”
阳旭幽幽一笑,五指微微张开。
“不要嘭”
阳旭掌猛地一攥。
缠绕在苍白年轻人腿的黄沙,顿时炸裂、凹陷。
血花迸溅而出。
苍白年轻人惨嚎一声:
“你有种可恶的杂流血脉”
“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阳家核心的下场斗战神体,觉醒””
嗡
苍白年轻人,满头发丝根根冲天飞起。
方圆五米内,沙石、泥土,全都浮空而起。
苍白年轻人的眼眸,瞬间变成金色。
“这个苍白年轻人激活的竟是神体”
“斗战神体是什么十大神体有这一个么怎么从没听说过”
人们议论纷纷。
连凌云宗的强者们,都面露疑惑。
唯有剑南天与严老师,对视一眼,目露骇然:
“难道此人来自”
“逼得我激活神体,你这杂流血脉也算死得其所了”
神体状态下的苍白年轻人,再度恢复猖狂本色。
然而。
嘭
迎接他的是阳旭狠狠一击:
狂怒神力
神焱之矛
嘣
一道金光崩碎虚空。
长矛所过之处,直接化为一条黑洞。
金色矛身符闪动,隐约有一道神罴的幻影,在仰天咆哮。
轰
苍白年轻人刚觉醒神体,神焱之矛撞在他身。
叮
恭喜玩家,触发神罴附魔攻击力200
叮
恭喜玩家,触发八门神力攻击力增强
恭喜玩家,触发狂暴属性攻击力翻倍
“999999”
苍白年轻人头顶,飚出长长一串血字。
噗
他狂喷一口血,倒飞而出。
噔噔噔
他好不容易站稳身体,神色一片萎靡。
越发苍白的脸,再也没有半点骄傲。
反而挂满了惊讶:
“那是什么招数,攻击力怎会如此强大”
要知道,他的斗战神体,本以生命力旺盛著称。
可阳旭这一矛,几乎令他的神体崩溃
若是寻常状态,一击足以要他的命
“看来你的神体也不怎么样嘛。”
阳旭幽幽一笑:
“让你看看我的吧。”
轰
阳旭眸光一闪,瞳孔瞬间变为金色。
“这股气息难道是那个神体”
苍白年轻人眼睛张大了。
他想起每年祭祀之时,阳家祖墓石碑的古老石刻。
一股莫大的恐惧,令他全身战栗起来:
“不这不可能的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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