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李世民情绪有些激动,拉着若雪诧异的问道。
若雪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李世民,她都快把他忘了!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不对这里是太子府,他早就应该想到他们是兄弟,说不定可以帮上自己的忙啊!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或许这次真的可以让他帮自己逃出去呢!
“长安城被攻破后,我被歹人追赶,意外被太子所救,可是他却让我嫁给他,你能帮我逃出去吗?”若雪试探的问道。
看着眼前女子盈盈若秋水般的眸子,李世民心里一阵心疼,遇到歹人,她一定很害怕吧!可是大哥既然救了她,她为什么又要逃呢?难道是大哥逼迫她了?于是温言道:“这么说是大哥他逼你的,你并不是要嫁给他?”李世民隐隐有些愤怒!原来这几日大哥一直说要娶的美貌女子竟然是若琳!
“我当然不想嫁给他了!世民,你帮帮我好不好?”若雪拉着李世民的衣袖,生怕他不答应自己。
李世民看着若雪期盼的目光,暗下决心,既然她不愿意,那怎么样也要阻止这场婚事。毅然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劝我大哥,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大婚在即,她怎么可能改变主意呢?”若雪不由得担心起来,让李世民去,真的管用吗?
“这个?”李世民一时也犯了难,是啊!大婚在即,依大哥的性子,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进去自己的话的。再说,父皇圣旨已下,若是退婚,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能偷偷带我离开吗?然后再和他说明?”若雪试探的问道。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带她离开?若是被大哥发现怎么办?要怎么解释?可是看着若琳明亮的双眸那么期盼的看着自己,自己怎么忍心拒绝,找了她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平南文学网)
“好,我答应你,今晚亥时你在你门前等我,我李世民拼尽一切也会带你离开!对了,你住在哪儿?”
若雪告诉了他方位,李世民点点头。“放心吧,我准备好了,就过来接你!”
“世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若雪疑惑的问道
“今天是我大哥生辰,我本来是要来送一份礼物的,没想到前厅都没人了,所以就走到这儿来了!没想到会遇见你!”李世民心里一阵感叹,还真是天意,竟然让自己在这里遇到她。
“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呢!”若雪不禁有些伤感。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李世民坚定的望着她。
他们俩在这边说的话,却没发现假山后一个人影闪过,一会儿就没了踪迹。
水晶急匆匆的回到太子妃的巽芳阁。“太子妃,奴婢有大事禀报!”
常双儿赢了拔河比赛,心情高兴,正拿着衣服试来试去。“水晶啊,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好看一点,太子今天晚上过来会高兴呢?”
水晶急忙跑过来,把常双儿扶到一边坐下。“太子妃,别试衣服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有什么比本妃迎接太子殿下更重要?”常双儿不以为然。
“是林雪,林雪啊!”水晶有点兴奋的看着太子妃。
“你这丫头今天抽风啦!那个林雪又怎么了,把你刺激成这个样子?”常双儿狐疑的打量着水晶。
“太子妃!奴婢刚才出去解手的时候看见那个林雪跟秦王在讲话,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关系不一般呢?”水晶眼冒精光,这下可以好好整一下那个女人了!
“真的,竟有这样的事?”常双儿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水晶。“你不会是眼花了吧?闪光闪的太厉害,赶紧看大夫!”
水晶一见太子妃不相信自己连忙手足无措的比划着。“真的,真的,更加奇怪的还在后面呢,我亲耳听到他们俩约定今晚亥时见面,秦王要带那女人离开呢?”
“什么?”常双儿一拍桌子站起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拉着太子殿下还不够,还和秦王牵扯不清,等我告诉了太子殿下,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夜幕逃亡!
若雪晚上亥时准时的等在了门口,左顾右盼,就怕李世民有什么事情来不了了,那自己想再逃出去可就难了!
今晚的天空很暗,凉风习习,抬头向上看也看不到几颗星星。若雪心里砰砰直跳,紧张的不得了!
这时李世民一身夜行衣的打扮从房顶上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自从第一次在宫里被宇文君诺嘲笑武功不好像个狗熊之后,他就勤奋练武,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琳儿!”李世民轻唤一声。
若雪一愣,但随即看到李世民就站在眼前。面露兴奋道:“世民,你真的来了!”
“我李世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快走吧!”两人刚要离开。忽然小青走了出来,大叫一声。“姑娘,你。。。。。。”
李世民眼疾手快,冲过去在她后颈上一击,把她打晕了!
“世民,不要伤害她!”若雪急道,毕竟这里的宫女都是无辜的!
“放心吧,她只是晕过去了!”
李世民打晕了小青,急忙带着她往太子府外走,他的功夫暂时还没法达到带着若雪在天上飞的境界,所以只能拉着她赶快走!
看着远处外城的轮廓,若雪心中按耐不住的狂喜,脚步不由得也加快了几分。
“小雪!”身后有人低唤,语气愤怒又夹杂着一丝伤心。
若雪浑身一震,陡然停住脚步,李建成!他,他怎么知道今晚自己要出逃?来不及考虑,头也不回,拼命往前狂奔。
劈空之声传来,劲风呼啸,李建成一跃冲上前来,李世民接过他一掌,将若雪护在身后。
李建成停住脚步,看着李世民将若雪护在身后,心中一痛,怒喝道:“二弟,你耍威风都耍到我太子府来了!怎么?想跟大哥抢女人?”
李世民毫不退让的迎着他的目光,“大哥,琳儿她不会嫁给你的,你这是强抢民女,就是告到父皇那儿我也不怕你!”
“她是我的未婚妻子,你这么做,父皇就会饶过你吗?你把我们皇家的颜面全都丢光了!前几日收留了一个隋朝公主不说,如今你又大半夜的当起了采@花大盗,还跑到太子府来捣乱,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李建成指着他教训道,顿时怒气滔天!
李建成尽量压抑着怒火,拍拍手,冲过来一大群士兵把他们团团围住。厉声道:“你以为我太子府是纸糊的吗?你们想跑就跑的掉?”
士兵冲过来强行把李世民和若雪分开,李建成过来把若雪紧紧的抱在怀里,任由怀中的人儿厮打,心碎,肠断。。。。。。如果自己来晚一步,恐怕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若雪渐渐力气耗尽,伤心,绝望随之而来。
李建成将若雪扳过身来,眸中泪光闪烁,激动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要离开我?而且你跟我二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为了你甘愿如此冒险?”
“对不起!”若雪痛苦的闭上眼睛,面对李建成的真情,她只能说对不起。
李建成紧紧地搂住若雪,动情道:“别和我说对不起!走!跟我回去!以后也不要与我二弟见面!我就当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太子!”若雪情难自控,泪珠滚落,如断线的珍珠,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李建成温柔的擦拭着若雪眼角的泪水,颤声道:“别哭了,跟我回去吧!”
“不,太子。。你放我走吧!”若雪泪流棉麻,不忍心伤害他,可是她也别无选择!
李建成的手顿时僵住,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的看着若雪。
若雪缓缓跪下,泣道:“太子,我多谢你的厚爱,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待在宫中,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太子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不尽!”
李建成胸口剧烈起伏,心中酸涩难耐!后退了几步,语气森然道:“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怎么可以跟我的二弟私逃出宫!”
李世民被士兵按在地上,哈哈大笑。“大哥,你自许**,可是你看看你把一个小姑娘逼到如此地步,你不配当我大唐的太子!”
李建成走到李世民面前,上去踢了他两脚,眼里冒着火光。“**的也不配做我李建成的弟弟!”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误国昏君,英雄远走
看到李建成冒火的眼睛,若雪心里凉了半截,恐怕他是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的。
但仍是不肯放弃,哭着哀求道:“太子殿下,求求你,放了我!你以后当了皇上,**佳丽三千,也不会在乎少我一个,求求你给我自由,放过我吧!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李建成痛苦的闭上眼睛,俊颜惨白,凄然道:“难道在你心里,就从来没有本王吗?”
若雪仓惶抬头,望着面前男子惨白的俊颜,心中凄苦。黯然道:“对不起!”
李建成浑身剧颤,如遭五雷轰顶,常双儿告诉他小雪要出逃时,他就知她心中没有自己,可是亲口听她说,叫他情何以堪?
半响后,李建成渐渐平静,漠然道:“你可知你私自跟着李世民逃跑,其罪当诛?”
若雪垂下头去,低声道:“知道!”
李建成不怒反笑,冷哼一声。“原来你已经抱着必死之心!好!很好!既然如此,本王就成全你!”
李建成沉声喝道:“来人!将她押入柴房之中关起来,听候发落!”
“大哥,你听弟弟一句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李世民挣扎着大叫。
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若雪缓缓地站起来,听到李建成森然道:“今日之事,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满门抄斩!”
若雪霍然抬头,对上李建成阴驽冷漠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李建成愤恨的看着李世民,冷然道:“把李世民给我扔出太子府,以后不许他再踏入我府中一步!”
若雪被押入柴房,门咣当一声被锁上,看着周围散发着霉味的柴房,若雪心中一阵恍惚,就快要死了吗?如果自己死了,他们想自己吗?明月公子,小无赖,成哥哥。。他们都在哪儿?君诺到底有没有死,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从天而降将自己救走?
若雪抓住栅栏望着柴房尽头,墙上的油灯火苗飘忽不定,鬼气森森。
这一段日子以来,瓦岗寨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事情还得从长安一战后说起,自从裴元庆死后,瓦岗寨一直处于一种低压的气氛中,裴翠翠整日因为弟弟的死哭的肝肠寸断,程咬金心中内疚万分,无法跟裴翠翠还有众将交代,痛恨后悔之中,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都不是个能堪大任之人,于是决定辞去大魔国皇帝之位,众将纷纷反对,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程咬金当皇帝,虽然他有时不称职,但大家还是信服的,说不当就不当,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啊!
程咬金指着一旁站着的李密,说道:“就让李密来当皇上吧,自从他来到瓦岗后,他的作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确实给我瓦岗带来了许多新政策!现在你们都不当,那我推举他来当皇帝,你们还有谁反对?”
这李密是何许人也,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这一日程咬金心中烦闷,出了瓦岗寨想要散散心!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官兵的吆喝声,陈咬金躲在一旁的草丛中查看情况,待他们走近时才发现是几个士兵押着一辆囚车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囚车上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小眼睛,翘鼻梁,微薄的唇,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只是此时脸上却略微有些尘土,手被铁链锁着,一副极度沮丧的样子!应该是一路没少受罪!
穿着官服却被押在囚车里?程咬金心中暗付,难道是像心柔的父亲一样因为不满昏君暴@政,勇敢谏言而被那狗皇帝抓起来砍头的?自己正好今天气不顺,既然遇到了这些狗兵,那就不能视而不见!
程咬金握紧斧子,从草丛中猛然跳了出来。在原地踱了几步,悠然自得的大喊道:“这儿本来有一座山的,现在没了,我开的;这儿本来有一条路的,现在没了,我封的:所以,我就是这儿的老大,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把这人放下,然后滚蛋!”
“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我们官兵的路!哪儿凉快哪呆着去,否则的话,老子也把你装囚车里!”一个小喽喽见程咬金如此嚣张,不由得站出来叫骂道。
李密见有人拦车,顿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连忙挥手大叫道:“兄台救命啊!”
“就凭你个臭狗屎,也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程咬金挥出斧去,一阵风似地来到那人跟前,使出三十六天罡斧中的第二招小鬼剔牙,还没等那人回过神来,程咬金斧尖快转,直接把那人的牙敲掉了两颗。
那人满嘴鲜血的看着自己两颗宝贵的牙齿沾满了泥土狼狈的躺在地上,顿时疼的哭爹喊娘,哇哇大叫!
“还有哪个不服的?想尝尝满地找牙的滋味啊?”程咬金诡异的一笑,向四周扫了一眼。
那些人一见同伴悲催的样子,纷纷放下兵器投降,他们只是些小兵,不值得为一个囚犯丢了性命!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其他人跪地纷纷求饶道。
程咬金走到刚刚叫骂的那人面前,看到他委屈的盯着地上沾满血的牙齿,不由暗自好笑!
“说啊!还想不想给我当老子了?”
那人看着程咬金如今就如见了瘟神一样,哪还敢叫板,于是凄凄惨惨道:“您是我老子!给您当儿子是我三生有幸!”
程咬金哈哈大笑的踢了他一脚,不屑道:“滚吧!以后别再狗眼看人低了!”
那些人连忙点头哈腰的一窝蜂丢下囚车的逃走了。
程咬金走上前几斧子砸开铁锁,将李密放了出来,李密连忙感恩戴德的拜谢。“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程咬金连忙扶住他,“不必了!路见不平理当拔刀相助!”看他官服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大官,于是问道:“你是当官的?”
“是啊,在下曾经是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那你为何会无端被抓呢?难道是因为谏言而不被采纳激怒了那个狗皇帝,所以被抓起来了?”
李密飞快的思量着程咬金所说的话,他要是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与兰妃私通所以被抓起来了,那一定会被他耻笑,这谏言被抓倒是个忠臣的样子。于是义愤填膺道:“是啊!我就是看那龙舟十分劳民丧财,劝谏了皇上几句,结果就。。。。。。唉。。。。。。早知如此我就不那么鲁莽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狗皇帝如此不仁不义,不效忠也罢!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程咬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如今我已是无家可归!能有什么打算,能捡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李密不由得叹了口气。
程咬金暗付,这人以前是当官的,一定是学识渊博。敢于劝谏昏君,又是个忠志之士,不如把皇位禅让给他这样德才兼备的人也不错!
于是试探的问道:“你既然是做官的,那我来问问你,如果刚刚起了个新朝廷,那。。。。。。”
李密听及此,连忙警惕的四周看了看,低声打断道:“壮士,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掉脑袋的!”
“诶呀,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
“哦,那行!您接着说。”
“如果刚刚起了个新朝廷,吃的不够吃,穿的不够穿,士兵又不够多,这样很容易被人来找麻烦的,你说应该怎么办?”
李密暗暗沉思了一会儿,他毕竟是读过很多书的,这可难不倒他,于是便头头是道的讲出来。( 平南文学网)“壮士所说的就是如何攘外安内,定国安邦的问题了!既然国家初定,根基不稳,那么首先就要稳定人心,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欲治国者先齐家。。。。。。”
程咬金听着这些名词,顿时头有些大,急问道:“不用引经据典了,我听不太懂,你可不可以简洁一点的表达一下?”
“当然可以,这个意思就是说国家刚刚建立,百姓需要安定,朝廷呢,可以适当的减免赋税,分田给他们耕种,老百姓肯定就会过上好日子,自然也会拥护新的朝廷了!这样一来,征兵也就不用发愁了!”
程咬金听他说的确实有理,满意的问道:“不错,不错,说的真是太好了,那你读过几年书啊!”
李密谦虚一笑道:“在下不才,寒窗苦读十几载,侥幸中过状元!”
“状元?”程咬金顿时肃然起敬的看着眼前之人,那可是饱读诗书的人才能当状元啊!
“兄弟,你有没有听说过瓦岗大魔国?”
“你是说那个打着为民请命,与皇上作对的瓦岗,听说他们的皇帝叫混世魔王!”
“不错,算你说对了!不怕告诉你,我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混世魔王,你现在跟着那个狗皇帝就是死路一条,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去瓦岗,我一定封你一个大大的官,比你现在的大,怎么样?”
李密刚开始有些震惊,随即暗暗思付,现在反正没有回头路了,不如跟着这个人,说不定能谋个好前程。于是拱手道:“李密的性命都是壮士所救,别说是赴汤蹈火,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好!有胆魄,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一定给你个大官做!”
就这样,李密就来到了瓦岗,受到了丞相王伯当的赏识,他与王伯当被封为左右丞相齐心协力治理瓦岗,确实让瓦岗的军事经济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飞跃!
再回到刚刚程咬金刚刚准备将皇位禅让给李密的事情上,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置可否,这江山毕竟是他们兄弟辛辛苦苦用命打拼出来的,说让给一个外人就让给一个外人,未免让大家心里不舒服!
王伯当倒是有些动摇,他早就觉得程咬金难当大任,大字不识一个,连上个早朝都能打瞌睡,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一个好皇帝,虽然他确实爱民如子,但是当皇帝还需要勤政,这一点至关重要啊!
王伯当站出来提议道:“大家看这样好不好,让李密先暂代半个月的皇上,如果他做得好,那我们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实行禅让的政策!”
大家看王伯当发话了,互相看了看,都纷纷点头。半个月内,李密大量实行新政,为百姓谋福,军队的补贴也增多了,大家纷纷拥护。半月后,李密假意几番推脱无果后,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改国号为“魏”。
李密当了皇帝后,一开始还兢兢业业,可后来就越发的不像话,**之心不改,整日饮酒作乐,不思进取。
一日有外敌入侵,单雄信领兵作战,李密提出要亲自登上城楼为单雄信击鼓助威,李密的一个宠妃争着要同去看热闹!李密拗不过美人的一再苦苦哀求,只得同意!
随着李密的鼓点起来,单雄信杀出城与敌军站在一起,瓦岗军势如破竹,一会儿就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那宠妃在城楼上不住的拍手叫好!看李密打鼓甚为有趣,便也要亲自尝试一番,李密开始不依,因为鼓点是军队前进的指令,不可随意变动暂停。“皇上,单将军不是都快赢了吗?让臣妾玩一下嘛!”宠妃娇滴滴的哀求道。
李密向城下望了一眼,单雄信确实勇猛,敌人节节败退,已经溃不成军,于是便宠溺的把宠妃抱在怀中,将鼓棒交给她。“好吧,朕的爱妃,就给你玩两下吧!”
宠妃顿时眉开眼笑,撩起袖子,慢腾腾的击打着战鼓,娇笑不已!
底下的的军队顿时乱作一团,单雄信看向城楼,打鼓之人竟然换成了个女人,这个李密!
看到有几个将士因为慌乱被敌军砍倒,单雄信连忙大喊道:“大家不要慌!大魏必胜!大魏必胜!”说着冲上前去,几个回合,砍掉了敌军将领的首级。剩下的敌兵看将军死了,纷纷逃窜!大魏的士兵想要去追,单雄信连忙阻拦,如今阵型已乱,还追什么追!于是大喊道:“穷寇莫追,都给我回来!”
单雄信怒气冲冲的回到城楼上,看李密正细心的为那宠妃擦拭着汗水。还柔情蜜意道:“爱妃,打了这么久,累不累啊?”
那宠妃看到单雄信,连忙娇笑着迎上去道:“单将军真是威武啊!不如和我们一起坐下来用膳吧?”
单雄信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想到那些因为鼓点混乱而死去的将士,心中悲愤异常!想都不想,手里的长枪已经刺进了那宠妃的胸膛之中,顿时鲜艳的血溅到了城墙上,晕开一片红色!那宠妃睁着眼睛,发不出一点声音,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李密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抱起宠妃,心中大恸!怒喝道:“单雄信!你竟然敢杀朕的爱妃!来人啊!给我把单雄信拖出去斩了!”
“我看谁敢!”单雄信赤红着眼睛,怒瞪着眼前的昏君。“李密,我们兄弟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让你当皇帝!你跟你以前那狗屁主子隋炀帝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李密气愤的看着周围纹丝不动的士兵,怒喝道:“你们都是木头吗?让你们把单雄信抓起来,听见没有?”
那些士兵都是跟着单雄信出生入死的,也早就对李密的所作所为不满,如今都按兵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李密,我今天看在我们君臣一场的面子上可以不杀你!但是日后,你若是敢对我的兄弟们无情无义!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大吼一声,提着长枪离开了瓦岗寨。
单雄信被逼出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叔宝等人的耳朵里,徐茂公带领众人到大殿上找李密理论,把李密骂了个狗血喷头!
李密一见众人都来骂自己,只有王伯当无奈的站在一旁,顿时大怒道:“你们,你们都想学那个单雄信造反吗?”
“我们还就是造反了,你这个昏@君,单二哥怎么没一枪宰了你,你死有余辜!”罗成冷声呵斥道。
“你这团垃圾,现在有什么好威风的?你忘了当初是我把你像狗一样的捡了回来,才有了你今天,你竟然不守信用,还要杀我二哥,你简直连垃圾还不如!”程咬金如今是后悔莫及,早知如此,当初打死他,他也不把皇位禅让给这种人!
“你,你,你竟敢这么说朕!朕要罢免你们的官职!把你们赶出瓦岗!”李密拍着桌子大吼道。
“皇上息怒啊,众位大臣也是为了国家着想,切不可再逼走忠臣良将了!”王伯当看着昔日的瓦岗即将四分五裂,心中悲痛之余,十分惋惜,所以想尽量挽回这一切!
“伯当,别求他!他求我们留下来,我们还不愿意呢”秦叔宝不屑道。
说完大伙愤怒的一起离开了,只剩下王伯当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英雄们看单雄信被逼走了,李密还不知悔悟。大家都十分失望,回去收拾了一下行囊。秦叔宝,单雄信,罗成,程咬金,徐茂公等人携家眷,都纷纷离开了瓦岗,另谋出路。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大魔国灭,寒夜交锋
秦叔宝,罗成,等人离开瓦岗寨后,守卫金堤关的王猛和樊虎,史大奈等人愤慨于李密的所作所为,暗中联络了陈靖仇,陈靖仇得到消息,于是带兵来攻打瓦岗,城内将士也都知道陈靖仇的大名,自动放弃抵抗,瓦岗所有领地都归降了陈靖仇。李密由王伯当掩护着逃出去后投降了李渊。在李世民的求情下,李密被封为大唐魏国公,自此,大魔国彻底消失!
当了魏国公的李渊并不安分,一天天在府中拉着王伯当叹气,喝醉了酒就胡说八道说什么自己是皇帝,怎么可以屈尊于此?王伯当见他这样,也是一日日担惊受怕,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一日,大唐与番邦联姻,宫内举行盛大的宴会来欢迎远道而来的王子,李密喝多了酒,摇摇晃晃的离席,在宫内转悠,误打误撞的来到昭阳宫内,见一个美貌女子正在换衣服,趁着醉意就上去**那女子,另一个女子上来阻拦,被李密一巴掌打到一边去,那女子不从,疯狂的厮打喊叫,李密惊慌失措,拿过一旁的枕头捂住那女子以防别人听到,一会儿那女子便没了气息,李密探鼻一试,顿时吓得酒醒了七八分,跌跌撞撞的逃出宫去!
这时宴会开的正高兴,番邦王子举起酒杯敬大唐皇帝,并许诺一定好好珍爱公主,李渊大喜,命人唤昭阳公主上殿,这时有宫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说公主被李密害死了!李渊当场差点昏厥,急命李世民带兵捉拿李密!
王伯当听说了李密的事情,气的七窍生烟,但无可奈何之下,还是拉着他赶快逃离京城,李世民带兵抓捕,把他们逼到一座悬崖边,李世民敬重王伯当的为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王伯当回头是岸,他知道此事与他无关,定能在父皇面前保他一命,不必为了李密枉送性命!
王伯当仰天长叹,自己已经辜负了兄弟们,是为不义,如今又辜负李密,独自逃生,那便是不忠,他绝不能做不忠不义之人!
李世民还想劝说,这时李元吉也带兵赶来,见此情景,手一挥,直接让人放箭,李密和王伯当皆死在乱箭之中。。。。。。
陈靖仇攻下瓦岗寨后,进行一系列的整顿,瓦岗渐渐恢复往日生机,这一日他正在瓦岗城楼上看风景,这些日子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现在自己即将恢复陈国的国号,若是雪儿此时能够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十全十美了!
远处,马蹄声传来,正是从京城打探消息赶回来的华子赫。
“快开城门!”陈靖仇下令道。
华子赫骑着马进了城门,下马后直接跑上城楼来拉着陈靖仇就往书房跑。
“二哥,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大事啊!大事!咳咳、、、、”
“哎呀,瞧把我二哥累得,先喝口水再说!”陈靖仇过去倒水,被华子赫然拉着坐下来。“少主啊!先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
“李密因为非礼李渊的妹妹昭阳公主不成,把公主杀害了!被李世民带兵乱箭射死了!王伯当也,也跟着死了!”
陈靖仇拍案而起,“这个畜生,到哪儿都是个祸害,咬金当初怎么会把帝位传给这样的人!可惜伯当兄文韬武略,却是执迷不悟,愚忠这样的人,可悲可叹啊!”
“是啊!哦!不是!”
“什么,是啊不是的?”
“我要说的另一件事对少主来说更为重要,是关于林姑娘的!”华子赫连忙说道。
陈靖仇眼光一亮,拉着华子赫,匆忙问道:“你说雪儿,她有消息了吗?我听王猛他们说过他早就不在瓦岗了,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在长安的时候,在酒楼上,看到李建成在车内,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美貌女子,容貌举止像极了林姑娘!听说她是李建成马上要娶的侧妃,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就连忙回来告诉你!”
“你看清她的容貌没有?”陈靖仇迫不急待的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若雪,心中疑问重重,她怎么会嫁给李建成呢?
“林姑娘那样的国色天香,天下能有几人?我觉得我不会认错人的,那女孩就是林姑娘,我看到她秀眉微蹙,面露愁容,一点都不像一个要嫁人的女子,说不定是李建成逼迫她的,我们必须去救她出来啊!”
“说的是!我要立刻启程去京城一趟!”陈靖仇握紧了拳头,雪儿,等我!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太子府
常双儿在巽芳阁里面将所有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众人服侍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
“真是妖孽!都跟自己弟弟私奔了,这太子殿下也能忍得住这口气,到现在还没杀了她!”常双儿气急败坏的大叫。
“太子妃,您息怒,太子殿下如今不是已经把那个女人关起来了吗?说不定马上就处置她了!”水晶在一旁劝慰道。
常双儿拍着桌子,脸色通红,愤愤难平。“去,给我继续盯着那妖孽的动向,一有消息,立马来通知我!”
“是,太子妃!”两个小宫女连忙惊慌失措的跑出去。
晚上,月黑风高,守在柴房门前的两个侍卫正在打盹,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踢了踢门前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两个人。
“把门打开!”冷冽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侍卫惊醒,看清来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李建成眸光一闪,接过他们手里的钥匙,打开门,摘下蓬帽,露出俊美贵气的面容,正是太子李建成。
这个柴房在太子府已经废弃很久了,一盏昏暗的油灯下,整个房间阴森鬼气,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李建成不由得皱起眉头。
目光聚焦到地上,看着那又爱又恨的人儿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李建成心猛地一揪,疾步上前。
只见若雪此时衣衫沾了灰尘,头发却已披散开来,鼻息平稳,睡得正香。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李建成闭上眼睛心酸不已,她竟然如此祥和!她是真的无所谓吗?宁死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黑亮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若雪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黑影映入眼帘,心中一惊,随即狂喜,是小无赖吗?翻身坐起,从他的身型气质上立即明白了他是谁?
看到若雪的神情由狂喜转为失望又变为漠然,李建成的心也跟着跌宕起伏,由欣喜变得心凉,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