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隆点点头:“因为理解了一些东西,所以和某个不坦率的未来越来越接近了。”
“几乎一样了吧?”樱的眼中闪烁着小星星:“除了发色不同……唔,还是觉得金发的学长更帅气一些哦。”
berserker扑街……
在魅力方面输给了自己的过去……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不过……”看着蹲在地上装模作样的某未来,隆没好气的开口:“虽然不知道你回归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也别指望我跟着你的剧情走。哼哼,我的时代,自然要由我做主!即便是我的未来,也不可以随意玩弄属于我的生活!”
“放心吧!”从地上爬起,berserker难得正色:“我才没有自虐倾向。”
“恩……这一点倒是不错……”隆点点头,算是认可了berserker的存在。
“不过……姐姐真的没事吗?”从隆给自己带来的震惊中逐渐恢复的樱,终于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姐姐:“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姐姐的尖叫声,可是去了浴室,姐姐却又不肯开门见我。”
“这个…这个……”隆尴尬的四顾一番,随后在saber惊讶的眼神中抓住saber的双手。
“隆……!”由于和某男发生了不清不楚的事件,被握住双手的少女顿时血脉上涌,满脸娇羞。
“saber,凛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哎?”saber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隆竟然会说出这种没头没尾的话来:“凛…的事情?”
“没错!”隆点点头,满脸的沉重:“由于某些意外,我现在去见凛的话,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凛的早餐就拜托你了!”
“哟呵~!原来如此吗……”一旁,高雅进餐的吉尔伽美什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刚才那声打鸣,原来是你这个小鬼惹的祸。”
“什么叫打鸣啊?!”藤姐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杆虎竹刀,对着某金闪的额头就是一个纵劈:“那叫放声高歌!记住了没?!”
“你…你你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屈辱的被击中高贵的头颅,吉尔伽美什发狂了:“给我去si…”
“去个头啊?!”无知是福,藤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着某金闪的头部又是一招劈砍,同时打断了某金闪背后虚空的波动:“我说的不对吗?像你这种说话方式,不知会的得罪少人!”
“就是就是!”隆也跟着点头帮腔:“藤姐,今晚我就帮你领悟只属于你的固有结界,然后,教育金老鬼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开什么玩笑!?”吉尔伽美什狂暴了:“区区固有结界,又…”
“诶~!”摇着食指,berserker插言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话:“藤姐的‘固有结界’可是很可怕的呀,那可是连某位书写命运的大能,都要在其中败退的超级结界――无限虎竹刀制!”
众人?然……
“无限虎竹刀制?那是什么?”却在这时,凛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而且……”伸手指着某个看了自己身体的金发男,小丫头满脸通红,气鼓鼓的瞪着双眼:“这个活该天诛的家伙又是什么人?berserker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凛,那只是一个误会!”隆供着双手赔笑:“我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当着我的面脱……”
一颗阴芜弹打断了隆的大实话,少女的小脸红得发紫,抓狂的发出了阴芜连弹,目标自是不必多言。
“当着学长的面……拖?”樱做出一个相当可爱的思考表情,然后又非常震惊的看向姐姐,口中喃喃自语着:“拖…拖…难道是……脱?!”
于是,小姑娘欲哭无泪。
被saber抢了先已经够郁闷的了,姐姐竟然祭出了更大的杀器……
小姑娘那叫一个怨念……
这样勾引学长,真是……太不知羞了!
“凛,凛,我错了!真的错了!”隆不停的东躲西窜,只为了挡住狂暴化的凛乱无目地的阴芜弹,保全卫宫家的厨房。
“活该天诛的家伙……活该天诛的家伙……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是谁?!”好不容易自狂暴的状态中寻回一丝理智,凛抓狂的掏出一把宝石,握在手中。
“停停停!”见到宝石,所有人都慌了神:“这个可不能乱丢!”
小姑娘眼泪带眼圈的盯着隆,一脸委屈,握着宝石没有说话。
“我是隆,是卫宫隆啊!”隆无奈的抓住新生的金发:“我刚出关,所以外貌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是……阿隆?”凛的嘴角抽了抽,面上血色略降,随后环视众人,却见众人都在不停的点头。
“呃……是…是阿隆……”不知想到了什么,凛整个脑袋红的好比蒸熟的螃蟹,还冒出一蓬肉眼可见的白烟……
然后,小丫头连早饭都顾不得吃,揣好宝石,就这样一溜烟的逃出了餐厅,躲到屋子里不敢见人了……
“恩……”嚼着口中的美食,美杜莎环视一番,给出公正的评价:“真是一次……热闹而又神奇的早餐。”
……
再说新都教堂这边。
瞧着桌上的煎蛋与烤面包,又瞧了一眼对面那空着的座位,言峰绮礼与rider相视一眼,同时叹气。
“不会吧……”咬了一口煎蛋,rider乌鲁乌鲁的说着:“那个自大狂…恩(吞咽)…那个自大狂不会真把自己给弄丢了吧?”
“弄丢倒是不会。”神父摇摇头,抓起了考好的面包:“由于没了咒令的束缚,archer的活动完全自由。凭他的本领,应该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不过,那个自大狂不在的话,还真是耳根清净了。”rider无良的笑笑,不曾想神父竟然也跟着笑了笑。
好吧,看起来就连神父都有些经不起某金闪毫无顾虑的嘴炮攻击。
“但是……”咽下口中的食物,rider皱起眉,带些严肃的瞧向神父:“没了咒令的束缚,那个自大的家伙真的是我们这一方的吗?有没有可能是其他master…”
“不可能。”神父打断了rider的分析:“你也知道archer的性子,别说没有了咒令的束缚,即便我还是他的master,用咒令让他去做卧底,也绝对不会成功。”
想了想那个整天将本王挂在嘴边的某金闪,rider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的倒是,依着那家伙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去做别人的卧底。”
“不过…看archer的表现,他很可能是中立的。”神父眉头微锁:“不知为什么,他对圣杯的兴趣好像不大了。恩,虽说如此,可archer并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好吧……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不得不说,rider的进食速度的确很快,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一片面包外加一个简单,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塞进了肚子。
“接下来的计划……”神父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圣杯战争实在是太安静了,一点都没有战争的气氛呢。既然如此……rider,就靠你带头,让英灵们活动起来吧。”
“噗~!”口中的牛奶被喷成白雾,rider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哭笑不得的开口:“对于作战……我真的很不擅长啊……”
“是吗?”神父笑的更加不怀好意了:“那么,就用出你的宝具吧!即便说出真名,恐怕也不会有人认出你的身份,不是吗?”
“哎……”叹息一声,rider无奈的喝干牛奶,离开座位:“好吧好吧,第一站应该去哪呢?”
“森林这种地势,对你来说应该可以发挥出独特的优势吧?那么,是时候让我们的caster先生回归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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