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四字,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
自从在“真理天书”的攻击下,理解其中记载的法规,已然过去不知有多久了。
一条条想象不到的法,一则则无法抗拒的规。
不停地攻击着,不停地冲刷着,同时也在被他不停地理解着,记忆着。
――啧……多少条了?真的已经记不得了。因为时空规则的作用,就连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都无从想起了。
为什么那么多?
这些被记录的法规,好似无限一般……不,或许,真的是无限也说不定。
无法用数字衡量!
不过,又如何了?
永恒的时光都经历过的我,又怎会被这小小的真理天书难倒?
你有无限的数量,我有无尽的时间!
只要那些法规出现的越多,我对法规的理解就越深刻,离真理天书的距离就越近。
直到无限接近的那一刻!
对我来说,这并不困难。因为,感性已经沉睡了,作为理性的我,是无法感受到孤独与寂寞的。
恩……作为理性,我不懂孤独,不会寂寞……应该…如此……
只是……第一个被我解析的法则,是什么来着?
太久了……好像记不得了……
啊,不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我,究竟还记得几条法规?
不可以,不可能!不会都忘光的!
一定要记起来!一定……
我想起来了,最前面的那几条……还有……还有很多很多,都想起来了!
可是……刚才记住的那些呢?
还有,我究竟回忆了多久?我回忆的这段时间,那些法规,好像并没有解析呀……
该死!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
根本就没有道理!那么小的一本书……而且,这世间的法则真的是不计其数的吗?
忘记了……又忘记了……为什么,总是忘记?
记得越多,忘的却更多……
我……还记得哪条法则呢?
啊……原来……都忘光了吗?
原来……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做错了吗?
为什么要去记?真正理解的话,就不需要记忆!
将那些被自己理解的东西,化作本能,与自身相容。
然后,要做的只有忘记!
忘记一切,忘记自我。
去理解,去体会。
它们的……共通之处!
源生万物,道法自然。
所谓的无限,不过是一罢了,不过是道罢了。
所以,寻到那蕴藏在无尽法规中的,唯一一条道路,迈步前行,走到路的尽头。
不,那条路,是无限远的,没有走到尽头的可能。
所以法规才会无限的多,因为皆是由道所化,因为那道,永无尽头!
所谓“万法”,不过尔尔。
只要寻到了道路,只要脱身‘法海’,站在路上,再看向两边,便会豁然开朗。
我要找的,不过是那条路罢了,那条早已找到,却没有在意的路――
时间停止了!
不,应该说,除了他以外的时间,停止了。
睁开紧闭的双眼,只剩下理性的他,笑的如同初生婴孩般纯净自然。
看着停滞在周围的法规,他呵呵笑着,打了个指向。
然后,空中那本不停的攻击着他的书,就那样爆开,化作无尽的书页,遮天蔽地。
指响声又起,却是在他的手中,出现了由本源之力所化的,书本形状的不明物体。
同时,漫天的书页好似受到召唤般,一拥而上,瞬间便没入他手中之物。然后,很平淡的,那看不清楚模样的书状体,露出真容。
那是一本书,无名无字,长一尺有余,宽约七寸半,厚约一寸,其中书页不计其数。
真理天书――记写一切“法规”的天书,只要是存在的“理”,都会被记录到天书上。具有唯一性,只有理解真理,掌握规则者,方可使用。
“夺过来了……真理天书。”看着手中的书本,他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开口:“如此一来,berserker的宝具就要少上一个了。”(唯一性)
“不过……”难得的,仅剩理性的他竟然困惑的所起眉头:“我的感性…哪去了?”
……
“嗯……”感受到脸上的暖意与眼皮的赤红色,凛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嘟囔着小嘴,将眼皮拉开一条缝隙。
“啊~~!”看到完全爬出山头,正在向世人展露风采的太阳,她长长地打了口哈气,揉着眼珠不情愿的自床上爬起,再伸上一个大大的懒腰,总算让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然,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混混僵僵。
迈着独特的僵尸步,却走出幽灵般的视觉效果。当然,凛的起床特点早已深入人心,即便是这种违和的画面,对卫宫邸的众人来说也是见怪不怪,稀松平常。
半阖着眼,打着哈气,飘过长长地走廊,打开卫生间的大门。
看到那个正在刷牙的高大身影,凛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berserker……”
“唔…唔…”berserker摇头摆手,发出奇怪的声音。
“恩?”凛困惑的转过脸去,看着摆手的berserker,顿了下头,开口打了个哈气。
虽说是一副没睡醒的状态,可凛的身体却还在忠诚的执行着每天早上必会执行的任务――脱掉了身上的睡衣,暴露出那对完美的淑乳后,还不过瘾的退下了自己的小裤……
看着那片寸草不生的幽谷,berserker将口中的牙膏沫连带着牙刷,一口气全喷了出去,连漱口都顾不得,直接从卫生间里败走。
“恩……”跨入浴缸,打开喷头调好水温,凛还在用自己那混混僵僵的脑袋思考着:“berserker今天好奇怪啊……”
温水淋到了头上,少女舒服的叹息一声,混混僵僵的思考回路也有所好转,于是:“诶?对了,berserker今天起得怎么这么晚?而且……他不是白发么?怎么变成金发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少女的思考回路已经完全恢复了运转,于是……
“啊啊啊~~~!!!”
长长的尖叫,贯穿了卫宫邸住户们的双耳,同样贯穿了天空中的白云。
“完了完了……羞死人了!”赤身**的少女欲哭无泪的蹲在浴缸里,任由喷头喷出的水淋在背上。
害羞中的少女,甚至连berserker头发的事情,都忘到了脑后。
餐桌上,卫宫邸的众人看着除了衣着发色,其他地方几乎一摸一样的两个berserker,同时陷入无语状态。
揉揉眼睛,藤姐拽了拽身旁某金闪的衣袖,压低声音开口:“喂,究竟是我眼花了,还是berserker抽疯玩分身术了?我怎么看到两个berserker啊?”
“哈哈,我就说这个怪胎有着分身的嗜好!瞧瞧,这才一晚上,又分成两个了!”
金发berserker:“……”
白发berserker:“……”
“那个……”樱四顾一番,弱弱的问了一句:“学长还有姐姐哪去了?而且……这位金发的……恩……也是berserker吗?”
“唔……berserker…在练习…分…身术吗?”saber动作高雅,频率奇快的往口中塞着食物,竟然还能磕磕绊绊的将话清晰地问出口:“恩…如果…在练习…分身术的话……请不要浪费…人力资源…早餐…就做成…双份的…分量…吧……”
众人:“……”
“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吧?”美杜莎痛苦的闭上双眼,嘴巴抿成锯齿状,一副败给saber的模样。
“咳咳……”陌生的金发berserker总算以干咳引起众人的注意,却见他表情严肃的看向白发berserker,开口提出一个众人都没想到的要求:“berserker,可以退下你的护腕吗?”
berserker的护腕!比面具还要“稀罕”的东西。berserker临世一周多了,面具摘下了,身份也曝光了,可唯独那个护腕,却还老老实实,尽职尽责的护在他的手腕上。
(天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