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Ellen只把刚才的事当作游戏好玩罢了,压根就是麦丁担心过头了,平时在麦丁家就会只穿着内衣内裤到处走的她哪会介意被其他男人看到点胸部,对她来说,安子晏交代给她做的事是小菜一碟。
“可我看你尖叫着从车里跑出来。”
“所以我任务完成了。”
麦丁又回头问询安子晏:“你想干嘛,好不容易有机会讨好他,你在想什么呢……”他说着说着没了声音,几秒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你该不会想威胁他?这是多么多么下流又不成熟的做法,只能和他关系恶化,万一他不再跟公司合作或者将你告发给王总,你想怎么办。”麦丁能把此事的坏处例举出很多,他关上门拉好百叶窗帘后在办公室里咬着指甲来回踱步:“你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也不事先和我商量商量,威胁别人会不会犯法啊,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想出什么好方法,太不谨慎了。”麦丁俨然成了一位领导,他没听到安子晏说话,以为他意识到了错误正在反醒。想到安子晏也是为了公司,只是做事方法出了错,又心软起来,安慰安子晏:“不要紧,你等我想一想解决办法,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起共度困难吧,只要我们努力,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终于受不了的周格冲安子晏说:“我的天,麦丁好烦人,把我和宝贝儿之间的情趣都破坏光了,晏,你也借两个耳塞给我们啊。”麦丁回过头,他哪里有反省错误的样子,带着耳塞正在玩手机呢,自己刚才的话大概全都白说了。他上去摘下安子晏的耳塞,安子晏偏头问:“说完了?”
“没救了,只有靠我自己来收拾烂摊子了。”他目光只是移开了一分钟,再回头周格和Ellen已经吻得无法自拔,麦丁上前拖起他们往门外推:“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你们给我回自己家去风流。”
“真绝情,我们难得也想在办公室里激情一回啊,你就别那么古板嘛。晏,把你办公室借给我用会儿了。”安子晏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会把我做过的地方给你用?”
“安子晏!”
“什么嘛。”周格和Ellen看麦丁的眼神鄙视极了,周格更是学着麦丁刚才的口气:“这里是工作的地方,说得好听,是想把我们赶走然后你们在办公室……”
“我才没有,也不会!”麦丁打断周格接下来的下流话将他们推出门外,正准备关门,又叫住Ellen,他担心Ellen装没事是在逞强,毕竟她是女孩子:“Ellen,你刚才在车里和霍比特人单独在一起不害怕吗?”
“不会啊,再说又不是单独在一起,付叔也在,他很厉害,如果出什么事,他会保护我的。”
“是吗?那就好,原来付叔也在。等等,什么付叔,难道是那个司机,可恶,又没看到,神出鬼没的大叔。”一晚上接收太多信息,麦丁需要花时间消化一下,看着周格他们走远后,他关上办公室门。现在这个时间同事们应该已经直接回家了,他抱住手直接站在安子晏面前:“我们要好好谈一谈了。”
“回家再谈。”安子晏起身站起来,走到门口发现麦丁站在原地没动,还在因为安子晏总不告诉自己而闹别扭呢,他把头转到一边故意不看安子晏:“就在这里谈。”
“不走?”安子晏歪着头问。
“不走。”
“这样啊。”安子晏掉转身来,一下子横抱起麦丁往外走去,麦丁挣扎着:“你干嘛,放开我,万一公司还有人呢!”吵着吵着,他自己倒笑起来。
第52章 与一般故事不同的结局
等不到回家,麦丁在车里就问:“付叔是不是讨厌我,好像不太愿意见我。”
“除了爷爷和我,他连我爸都很少见。”
“他私底下照顾爷爷很多年了?”
“恩,有二十多年了。”
“像他一把年纪应该也有自己的家庭了吧。”
“有个儿子。”
其实麦丁也想过和安子晏见面的男人会不会是付叔,或者说他希望是付叔,但无论如何却对不上,付叔应该有些年纪了,而他看到的男人也就三十出头,他们之间没有亲戚关系也不会讲辈份,安子晏怎么也不可能叫三十出头的人为叔叔吧。打听别人的私事也不太好,麦丁没再继续追问付叔的问题了,换了其他问题:“霍比特人的事怎么办,你总不和我商量,我们互相之间应该坦诚才对。”
“你什么时候改掉爱胡思乱想又纠结的毛病,我可以考虑你这个提议。”
“我哪有。”他否认的有点心虚:“绝对没有的事。”
“而且,”安子晏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你每天在心里怎么诅咒和骂我的怎么不坦诚坦诚?”
他是如何知道的?!麦丁更心虚了,扬起假笑:“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太坦诚的好,保持点神秘感。”只会说别人,尽给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怕安子晏会追问自己平时是如何诅咒他的,于是把脸贴到安子晏手臂上:“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了,我怎么会在心里诅咒你和骂你呢,我不是那种人,以后都不要谈这个话题了好不好?”
“我在开车,没时间揍你,识相点。”麦丁乖乖坐正了,想起霍比特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威胁别人是不正确的行为,他今晚要好好想想办法帮安子晏善后了,唉,幸好自己站在正义这边,总会及时在安子晏滑向道德边缘时拉住他,他恍然间认为自己形象高大起来,自言自语:“我对你来说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旁边的车辆呼啸而过,淹没掉安子晏的回答:“恩,你是。”麦丁只是看着那辆快速经过他们的车子,没人知道他是否听清了。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在上楼梯时他们碰到也正回来的新婚夫妻,他们紧紧的牵着手依偎在一起,余容美问道:“你们也挺晚的。”
“恩,我们刚刚下班回来,你们呢?”他们一起上台阶,安子晏表情冷漠的走在最前面,没有参与谈话。
“我们去附近的酒吧转了一圈,你看起来挺累的。”
“恩,今天公司发生了很多事。”
“真辛苦呢,对了,给你这个。”余容美从挎包摸出一盒茶包:“我刚买的,喝了对身体好。”麦丁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余容美将茶包塞进麦丁手里:“你才是不要客气。”
“谢谢了。”
“我们是邻居嘛,就应该多多关照。”
他们互相道了晚安就各自进了家门,麦丁刚进家门就说:“你还是不喜欢他们?”安子晏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脏。”
“真失礼的回答,也不知道你是从哪看出来的。”麦丁跟在后面捡起地板上的衣服,又说:“你只是劝我离他们远点,和他们说话也没见你生气,其实你也怀疑你的直觉吧。”
“不想被某人像上次一样说我限制他交朋友的权利。”如果没猜错安子晏应该说得是吕伟那次,麦丁瘪着嘴:“多久的事了,还记仇。”麦丁表情微妙的抱怨着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
距离霍比特人事情发生的两天后,他就找到公关部来了,而且是趁没有人在的午休时间,当时麦丁正在安子晏办公室说些无聊的事,见霍比特人来了,想也没想钻到了安子晏的办公桌下。尽管他每天都绞尽脑汁想办法来善后,可他脑子始终空空如也,他小声叮嘱安子晏:“如果我觉得你说话不恰当就会扯扯你裤腿,千万不要语气不好更不要威胁别人,趁现在还没造成严重的后果把他糊弄过去。”他刚说完,霍比特人就推门而入,打量了下四周,神情是故意装出来的镇定。
“杨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麦丁在下面扯了扯安子晏的裤腿,他语气听起来有点冷漠,应该是说:哟,杨总,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这类听起来才热情嘛。照麦丁的想法是挺热情,像电影里在招呼客人的青楼老鸨。
“上次你那个朋友没联系你或者对你说什么?”
“朋友?”安子晏不明白的问:“你指的是?”
好样的,想不到安子晏最终还是听了自己的话没走威胁路线,他真怕听到安子晏要霍比特别找公司麻烦否则将企图强暴Ellen的事公布出去,来个鱼死网破,然后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一想到安子晏如此听话,他激动地难以自控,在办公桌下抱住了安子晏的腿。安子晏始终面不改色的盯着霍比特人,顺便轻踢开麦丁,感觉非常像主人正尝试打发走影响他做事的家犬。
“就是金发那位。”
“你说Ellen?我们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没有深交。”
“这样啊,我还……”霍比特人欲言又止,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安子晏,他站了一会儿,认为还是谨慎点好,便想离开。安子晏在他快要跨出门口时淡淡地说:“出了什么事吗?如果杨总遇到什么困难,说不定我可以帮忙,私下的。”他有意强调私下两个字,杨总站住了,几秒后看看外面,确定没人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告诉你也可以,不过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恩。”安子晏的态度带着莫名其妙让人不得不信的感觉,霍比特人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聚会那天,我可能喝了点酒,在我车上不小心碰到了她,结果那女人今天打电话来要去告我,我本来想给点钱了事,她什么都不要。”霍比特人的说法很保守。
“既然是在你车上她就算想告你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只要你不承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看到安子晏是站在自己这边,霍比特人显得放松了点:“如果能这么简单就好了,她跑出去时周围有路人看到,当时她的模样和态度好像我真强暴了她。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最好是私了,传出去对我影响不好,要是让我老婆发现了……”
“据我所知,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用钱解决估计有点困难。”在下面的麦丁已经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他只想安子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事情化解了,可麦丁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安子晏正和霍比特人一起商量如何对付Ellen。
霍比特人此刻都把安子晏当作知心好友了:“我本来想你和她是朋友也许能帮我说服下她才来找你的。”他一筹莫展,拧着眉头,安子晏大概有两、三分钟没说话,霍比特人高傲的性格此时已经不见了,连正眼也没瞧过安子晏的他,此刻正焦急的低声问询:“我对那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连她在哪里也不知道,根本没法联系到。你能不能……”安子晏的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处理好的。”安子晏面不改色,手却伸到桌下玩弄着麦丁的头,麦丁企图推开好几次了。
“真的?”
“恩。”
“那太好了,如果你能帮我办好,我就欠你个大人情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你客气了。”
这之后霍比特人说了很多暗示要向安子晏送点什么或给点钱的话,被安子晏拒绝了,这更加博得了霍比特人的好感。听见外面已经有人回到办公室,他不再打扰。等他一离开,麦丁从办公桌下站起来,揉揉麻掉的腿,眼睛始终没离开安子晏。魔鬼!阴险!明明最坏的是他,他最后倒彻头彻尾成了个好人,害自己这么担心,幸好霍比特人什么也没察觉。
“你……”麦丁的话被安子晏的袭击打断了,他脸红着推开安子晏,用手背抹了抹嘴上还残留的温热:“我、我去上班了,不想理你。”他没出息地往外跑,怕一不小心也掉入魔鬼的陷阱。
公关部的毒瘤不只再也没找过麻烦,还经常在上层领导面前夸奖安子晏,周格和Ellen得到了许多精美的制服,各行各业,应有尽有,麦丁背负着安子晏阴险的秘密并发誓谁也不会告诉,他还要继续看着安子晏做出更多坏事事,他会一直看着,然后帮他保守更多的秘密。
此事的最终结局是:除了自认为是好人的麦丁会被道德谴责内心外,坏人都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第53章 对面的许德夫妇(上)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周末,就像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女人。
闲不住的麦丁习惯了在公司里充实的日常作息,到了周末呆在家无事可做对他来说太浪费光阴了,再看看中午还睡在床上的安子晏,他正奢侈的消费着光阴。
星期天叫醒安子晏又太残忍,自己是心肠很软的人,麦丁为自己的孬种找借口。做点什么好呢,已经打扫过卫生了,菜也买回来了,水电气费也交了,麦丁想了一圈好像找不到要做的事。这时,他听到安子晏的手机响起来,他走进卧室,推推安子晏:“你手机响了,快接。”见安子晏没动,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来显示是王总,便更用力地推推安子晏:“快,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
安子晏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你接不就行了,吵死了。”
“我接?!那我说什么,不能让王总发现我们是夫妻关系。”
“那就说我们是炮友关系。”
麦丁把电话扔在安子晏身上,安子晏摸过电话接起来:“喂,你女儿?”麦丁竖起耳朵听着,怎么也听不到王总在说些什么。
“不去,我在睡觉,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听你的。”安子晏挂断电话后又把手机随便扔在床上,麦丁爬上床坐在安子晏腿上,敲了他一下:“安子晏,之前我以为王总喜欢你。”
“你在说什么东西?”安子晏似乎听到让人不愉快的内容,麦丁说:“因为他喜欢找你修电脑啊,有些饥渴的中年妇女找修水管工人什么的不是常有的事吗?”
“我更想知道你从哪里知道妇女与修水管工人的事。”
“周格告诉我的,他说和Ellen体验生活时,Ellen就常常扮演丈夫不在家的中年妇女,而他扮演年轻力壮的修水管工人,两人慢慢互相产生好感,开始了一段纠结矛盾充满快乐和悔恨的爱情,唉,命运真爱捉弄人。”
“我看是奸情吧。”安子晏坐起身给又上当的麦丁一个白眼,忍不住抓住他的头:“你的智商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麦丁挣脱开他,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理顺:“话题又被你扯远了,王总喜欢你的事是之前的想法,我听你电话里讲到他女儿,难道他看中你,想把女儿介绍给你,这类事小说里也常有,怎么办,拒绝了肯定会惹恼王总,说不定会在公司里混不下去了!”
安子晏从麦丁的屁股抽出双腿,站在地板上,懒洋洋地走进浴室:“谁说我要拒绝他女儿了?”麦丁冲到浴室:“你难道想为了升职逢场作戏?不行,你没有底限,可我有,我不会让你和他女儿在一起的,我没蠢到把你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