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除了席家之外,再值得提及的便是淳于家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家是开妓院的,而且遍布翰云与其他两个国家。
据说淳于家三代单传,单传不稀奇,稀奇的淳于家男人生只钟情于位妻子,直至死亡,而到了这代的淳于家却大大出乎人意料,淳于家的小公子,生性风流不说,还到处拈花惹草,最糟糕的是沾染了良家妇女,还扯上了另外两个国家的什么公主,这下更是团乱麻,他的父亲年的大半时间都在处理儿子的风流债后遗事项。
南宫家与斯家,外表虽然排祥和,可是深宅后院,哪个小老百姓熟知其中火热呢?
听着这些,白清只是付之笑,管它什么南宫家淳于家,与她何关呢?她只是个过客,也只是他们的个陌生人,相见不相识,不会相交,更不会深交,所以那些传言,就当听书般,听过而已。
经过大半个月,终于到了翰云城外,那半遮面,半云埋的翰云,终于像是蓬莱般出现在白清的视线。
要用诗句形容翰云,就是云山动色,要用词语形容,就是云雾缭绕,要用白清的话形容呢?就是座将来被埋没的城市而已。
翰云并没有临郡那般寒冷,刚刚下过雨的石板路有些稀泥,很多人都是匆忙的来去,驾车的大叔拿着白清给的地址直接经过了宽阔的巷道,而经过的城门,并没有受到询问,后来白清才知道翰云的人很容易认出来,般过往的人都不会被询问。
滴滴答答的马蹄声,渐渐的停下,撩开帘子,扇清幽的门前挂着《白府》二字,看,便知道那是子骞未来的府邸了,白清敛下眉宇,思绪万千,最后无声的起身,下车,到了门前敲门。
咚咚咚
“来了”
刚刚敲了几声门,白清就听见了小珍的声音,随即很快的就打开了门,娇小的女子下子就扑到了白清的面前,狠狠地抱着她,带着呜咽,“姐姐,你终于来了”
“恩”白清的心也有几分颤动,任由小珍这样抱着自己,感受那亲情的温暖与思念。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快进去暖暖身子,这路上肯定冻坏了”
说着,就牵着白清往里屋走。
“小珍,等下。”
白清停住了脚步,拍了拍小珍的手,示意身后。
“啊,对不起啊,见到姐姐兴奋过头,都没见大叔你呢?先进来歇歇吧,子骞早就安排好了。”说着,就唤出里屋个小童来,牵着马匹,带着临大叔到了后院。
看着那个年纪不大的小童,白清想要询问的话没有出口,毕竟这里买个仆人很便宜,特别是那些待罪之身的仆役,所以,同情心丝毫不会有作用,何况白清只是个普通人呢!
“快进来,快进来,我都盼了好几天了,今天终于等到姐姐了,快烤烤火”
小珍激动得忙上忙下,会儿端火,会儿倒茶,会儿又尖叫声跑出去端了吃的进来,总之,她显得激动极了。
“好了小珍,姐姐又不是娇贵的人,所以不用忙活了,先坐会儿吧”
“恩,恩,恩”
年不见,小珍又长高了,看着与自己并肩的小珍,白清觉得自己没救了,两世都只能160公分,看样子不会再长了,唉
“这几天你直在等我吗?”白清喝了口热茶。
“是啊,我请了假,特意在家等你的,想要去城门接你,又怕你们走的巷子错过,所以就呆在家里等着。”
“其实不必等我的,路上难免有耽搁,到了找你们就是了。”
“呵呵,我等不及啊,我每天都算着姐姐出发的日子跟到达的日子,姐,我好想你!”
小珍直直的看着白清,满目思念,是个亲人与血缘之间的羁绊,这刻,白清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满满的,都是感动。
不会儿,子骞就急匆匆的回来了,进门第眼,白清就知道,子骞变了,不管是身体还是韵味,都变了,年的时间,他已经超过了女子,身高至少有了米七五,身体也健壮了许多,面容上,青涩退却了几分,成熟添了许多。
算算时间,过了年,子骞就十九岁了,时间,真是好快,晃眼,她自己已经二十二,而心理,已经三十三,细细算来每个时间段,白清不禁浑身战。
“姐”
切的切,在子骞的声“姐”中消匿,搂着比自己高大的子骞,白清有股难言的喜悦,这个身体上的弟弟,心理上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他头上的官帽便足以说明,白清忽然间发现,是自己将子骞送到这天的,如若将来有变,她怎可面对他们呢?
“小珍,听说你姐姐来了”
当子骞还沉浸在白清的怀抱中时,声爽朗的嗓音突兀传来。
“呃”
白清瞄了瞄白清,答应了声,随即,个衣着青衫,年纪二十二的男子进门而来。
“”
进门的男子见着子骞与白清拥抱的姿势之后愣了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