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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福临点头“嗯”了一声。

    良辅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瘫在地上不想动,慢吞吞说:“眼下已经出宫,就莫要皇上皇上的叫了,要叫景公子…”

    景福临端了一杯茶递到杨玉琳唇边,杨玉琳就着喝了一口,景福临搁了茶杯:“良辅说得很对。”

    良辅来了劲,爬起来指着杨玉琳:“玉公子。”

    杨玉琳打了个寒战:“叫我杨公子不成么?”

    良辅果断回他:“不成!”

    又指着兰桡:“兰公子。”

    兰桡困得很,人半靠在竹几上闭目养神,不作理会。

    良辅又爬到元霸跟前:“元公子。”

    元霸赶了大半夜的马车,且又没有吃上饭,脑袋耷拉在竹几上,很有些困乏,皱眉思忖了一阵,摇摇头:“不好,不好,我要叫霸公子。”

    一众人都笑将起来,良辅笑得无力:“好好好,霸公子霸公子。”

    良辅瞅着花容,一脸笑意:“花公子。”

    杨玉琳当先笑出声来,元霸笑得在地上打滚:“哈哈哈,花公子…真是笑死我…花公子…”

    花容抿着茶,不动声色拿起铁扇:“你方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良辅连退了两步:“容…容公子…”

    花容收了铁扇:“如此甚好。”

    傅达礼坐如金钟,不见颓色,良辅寻摸到他跟前:“小达子,你想叫什么公子?”

    傅达礼看都不看他一眼,默默拔出身侧的刀,良辅慌里慌张说:“好好好,傅公子,傅公子,傅公子少安毋躁。”

    看了眼地上睡得死猪一样一刻也没醒过来的覃宛,一张脸跟云笺一样水灵灵,谁能想到年纪却已经能做云笺的爹,真是不可思议。

    良辅指了指覃宛:“宛公子。”又指了指神采奕奕不见疲色的云笺:“云公子。”

    花容看了看东倒西歪的兰桡和元霸,又看了看精神满满的云笺,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着对云笺说:“云公子,可否劳驾为我们砍两棵竹子回来?”

    兰桡、元霸听见这句,二人齐齐瞪大了眼看着云笺,双目清明。

    云笺有些不得要领:“砍竹子做什么?”

    花容眨眨眼:“生火做饭。”

    云笺思忖了一番,想不出有什么毛病,点点头:“要什么样的竹子?”

    花容笑得灿烂:“随你看得顺眼。”

    云笺点头出去了。

    兰桡和元霸一脸雀跃鬼鬼祟祟在后面跟。

    杨玉琳被他们勾起了兴味,扯着景福临袖子要去看热闹。

    云笺找傅达礼借刀,不知为何,傅达礼死活不给,东看看西瞧瞧,一时也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索性随便选了一根竹子上手就拔。

    窸窸碎碎竹叶哗啦作响,云笺正拔得兴起,头顶有了动静,一个青影对着自己飞下来,捉住云笺手臂,腾空而起。

    云笺龙鳞匕出手,反手一划,青影让开,复又隐入竹林,竹林茂盛,一时还看不分明。

    找上门的架,没有理由不打,云笺也飞身入了竹林,看不见踪影。

    只听见竹林里窸窸碎碎的声音不时响起,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只片刻,一个人飞过来砸到地上,是云笺。

    云笺抚着胸口爬起来,吐了一口竹叶,气得半死,又飞身入了竹林,片刻后又被人一脚踹下来。

    云笺气得哇哇乱叫,再飞身上了竹林。

    如是七次,皆被人毫不留情当胸踹下地。

    元霸看得很高兴,自己被云笺打翻在地的场景他此刻还没有忘记,也早听说云笺身手在傅达礼和兰桡之上,眼看云笺终于被打翻在地,元霸兴奋得直叫嚷。

    “臭小子!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是不是!”

    最后一次被人踹下来的时候,云笺躺地上不动,半晌之后,放声大哭:“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怎么打也打不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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