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大将军府中,袁绍的脚下一地的碎屑,他不停的在大厅中来回渡步。左右两边的将领和文臣们噤若寒蝉,不敢梢做声息。此时,田丰又捏着前方送来的急件,进了大厅。看到厅中的情况,他对着左右两边之人轻哼一声,满眼尽是不耻之意。他上前一步,对袁绍道:“主公,前方又有军情送到。”
袁绍听到又有军情,停住了不断走动的脚步,从牙缝中,挤出冷飕飕的一个字,“说!”
“刘备军已攻破任丘,现兵围河间。张将军现传来告急文书,请主公速速发兵迟恐升变。”袁绍冷飕飕的话语,好象对田丰毫无影响一般,他不急不徐的把,又一个坏消息压向袁绍心田。
“贩鞋小儿,安敢如此欺我!”袁绍愤怒的拔出身拌宝剑,削断了桌角,然后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我意已决,留袁谭、高干守卫洛阳,其他人等,随我出征。看我把那贩鞋小儿杀得鸡犬不留。”
“主公不可!”听到袁绍的话,田丰也顾不得礼仪了,马上大声制止道。“今长安吕布、荆州刘表皆有不稳之态,随时可能出兵袭取洛阳。主公全军出击,留洛阳孤城一座,岂不肉悬狼鼻乎。为今之计,应发表嘉奖曹操,讨伐逆贼之功。同时斥责刘备,妄动兵戈,令其即刻退兵。再则令一上将,带兵驻守信都,断其南进之路。令张颌拖延时日,收缩兵力,必要时可退守信都,到时聚双方之兵,当可止其兵锋。同时,谴使西凉马腾,封起为西凉州牧,以从逆为名,令其攻袭长安。主公则可一面安抚,一面调集兵力,趁其和马腾纠缠之机,一举拔除后患。曹操一方,可密令郭、李二人,大张旗鼓调集兵马,做攻掠兖州之象,曹操定不敢不防。使其陷入和成军的泥潭之中,等我军回过头来,进攻退守,在主公一念之间。”田丰这段话,说的又急又快,其间更是把应对最主要三方敌对势力的策略一一阐述,无不显示其智略高绝。
旁边郭图眼看袁绍细思田丰的计策,像是要采用般。为怕其得势,马上跳出来说道:“不然,翼州我军根本之地,刘备更是虎狼之辈。其若不已一地得失为虑,只存坏我根基之心,我军奈何。吕布小儿,闻主公之名,立即杀父率众而投,安敢捊主公虎须!”
田丰一听,立即大怒道:“刘备伪善之辈,安敢作出遭天下人唾骂之事。公则小儿,修坏主公大事!”
听了田丰的辱骂,郭图并不在意,只是对袁绍说道:“主公,图一心为公,却受如此漫骂,实无颜留于主公帐下,请主公准图回乡耕读传家。”相对于田丰而言,郭图对政治的理解更为深刻。历史上,田丰虽有夺翼州之功,但地位上也不过是和郭图并列罢了。
袁绍听了田丰的话,本就不喜,被郭图拿话一激。马上扶起他道:“公则快快起来,我的大业还要你来扶助。我意已决,今起兵翼州,与贩鞋小儿决一死战。”
田丰跪地劝道:“主公不可啊!今公不听我之言,来日毁之晚矣!”袁绍听得此言,心生厌恶。当田丰再次进言时,袁绍怒不可及,几日的怒火都发泄到了田丰身上,把他关入了大牢之中,想等来日其大胜后,再行处置。
话分两头,再看刘备这边。当日扎下营盘后,张颌本来准备备夜袭营,但为沮授所劝。“今我关其营盘,外松内紧,严谨有度,将军若去,险矣!不妨等来日,与城头和敌一决雌雄。”张颌听了沮授的话,深绝有理,遂不再提袭营之事。
此时,刘备大帐内,也在商议明天的攻城事宜。我得客卿的身份,们在那商量的兴高采烈,我一人在旁,无聊之下,翻看着自身的属性。这一来,却让我发现,这种军阵议事,也能增加我的作战熟练度。要是我能发表自己的建议,并被采纳,是不是能让我的熟练度升得更快了。有了这个想法后,我马上聚精会神的听起刘备他们的话来。
这时,正是张飞发言道:“大哥,商量个什么啊!看明日,我杀上城头,把敌将首级取来下酒。”说着还把他那铜铃大小的眼睛一瞪。看到他的模样,别说对面的那一排文臣了,就是他身旁的武将也不敢说话了。
“三弟,坐下。”听到刘备发话了,张飞马上老实的跪坐了下来。在座的谋臣武将们,看到他座了下来,总算是送了口气,开始发表起各自的意见来。
魏攸当先说道:“张颌在河北素有勇名,难得的是智勇双全,加上当今名士沮授辅佐,用计反而变数多。不如就依三将军所言,正面强攻,以我方兵多的优势压迫于他,晾他城下不可久持。”张飞在一旁听到有人附和他的提议,又笑着乐了起来。
田畤这时开口道:“袁绍势大,我军目前所占优势在一个快字,要是被张颌拖在这里时日过久,那我军优势将荡而无存。河间府虽小,但胜在城坚。只靠强攻,顷刻难下。”田畴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显然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对于出谋划策实在没有特长,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办法,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处。趁着众人都在思考得时候,我连忙建议道:“刘使君,小子新得之神器,能引发一方震动。虽方向不可测,但可事先向我军将士说明,就算方向不对,或许也可稍微提升兵士之气势。”
刘备听到我得话,眼睛一亮,细思一番后,称赞道:“好,众将听令,明日辰时对军士研明,我军得授天意,讨伐祸乱朝纲之逆贼。天幸之,明日特以神威助阵。”说完后,又对诸葛亮道:“军师看明天这仗如何”
诸葛亮摇着他常年不离手得鹅毛扇,先走到帐口张望了一阵,然后回来重新坐下道:“看来张颌时当定他得乌龟了,连试营都不来试一下。强攻三日,夜袭博陵,营中设伏,一鼓可下。”诸葛亮一说完,刘备就对营中之人说道:“三弟你部强攻两日,第三日修整,夜间出发,强攻博陵。二弟你部第三日开始强攻,次日夜间设伏。子龙,你率部于第三日夜,出营伏于河间府南山中,只等我军大营起火,即刻攻袭河间。其他人等,各安其位,听我号令。”
当夜无话,第二天刚露出一点天光。两军的将士,就在城墙上下,分别列阵。隆隆的战鼓和低沉的军号,挑动着军人体内的热血。二月的北方,空气中还带着冰雪遗留的味道,可以自由调节感受度的我,也感觉到了寒冷。难以想象那些生活在这里,并且只穿着单薄布衣的npc们是如何忍受这寒风的。
现在不是我感慨的时候,数万人注视的目光下,我带着一丝丝紧张,来到了离河间府北城外两箭左右的距离处。拿出那被八条龙缠绕着的地动仪,轻轻的放在身前。点击了使用键后,就看到地动仪突然变得比原来大了上百倍。飘到了空中,它身上缠绕的八条金龙忽然活过来了一样,不断的在它周边游动。地动仪顶上,那我以为没什么用处的盖子,这时也在道道金光的衬托中旋转了起来。等它停下来的时候,可能是系统大神给我第一次使用神器好处,竟然让八分之一的几率也让我碰上了。只见那地动仪的盖子上的一个标签,笔直的指向河间府。地动仪周边游动的八条龙,这时也停止了动作,八合为一的化为了一个金色的大光球,与正对着河间府那条铜龙口里的铜珠一起撞向了地面。
紧接着,地动仪南面的土地就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从我站立的位置开始,包括整个河间府的地面,都开始颤抖。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这种震动才平静了下来。河间府的城墙虽然没有在这次震动中倒塌,可也裂纹处处,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城墙上张颌与沮授准备了许久的守城器械,也在这次人工地震中,毁的毁,散乱的散乱,要再拿它们应敌,起码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整理。而且,这次人工地震,虽然没有对袁绍军造成什么伤亡,但是对他们的士气打击相当的大。不少的npc士兵都以为这是老天爷对他们的行为发怒,所以才降下地震惩罚他们。玩家部队虽然好一点,但是对我使用的武器深怀戒惧,怕我还有什么厉害的后续手段,让其一不小心丢了小命。
张颌看着眼前的残局,对着面色同样难看的沮授说道:“则注,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焚城,退守博陵!”沮授冷冷的吐出了六个字。字里的意思,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张颌起初惊骇的看着他,不过慢慢平静下来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从牙缝里吐出了一个“好!”字。说完这个字,张颌马上开始组织手下,督促他们重新拿起刀枪,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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