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
六耳又重新看向了那些壁画。
所以这些,都是西王母吗?
历任西王母?
究竟是何人,能够将这些西王母的生活,一点一滴的记录下来呢?
六耳淡淡的看着之前的那些画,心中莫名的悱恻。
谁敢呢?
在这西王母的地盘上,能够接触到西王母的人,也就只有他的婢女们了,但是想来,那些婢女,必定没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些。
所以说,这必定不是那些婢女所做的。
那会是谁?
六耳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总不能,是西王母本人吧。
可是,似乎除了他们本人,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能力了吧。
想到这里,六耳不禁皱了皱眉。
随后,他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是便是吧。
无论是不是,似乎与他,都没有多大的干系。
六耳微微的低下头,随后又继续抬起步子,向前走去。
他想要继续向前走下去,看一看,他和鸣若之间,究竟还有什么。
六耳微微的走着,可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他和鸣若之间,似乎只有一两幅画像那般,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六耳微微的撇了撇嘴角,随后,他微微的站定,回眸看了看那些身后的壁画,顿了顿首,才又继续向前走着。
既然没有,那便没有吧。
那壁画,也似乎是到头了一般,成了十分干净的墙壁。
六耳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向前走去。
忽然,六耳觉得眼前黯了黯。
他闭了闭双眸,随后才又睁开眼睛。
他发现,周围的一切,竟忽然之间都与之前大有不同了。
若说之前还算是光明,那么现在,就应该说是十分阴暗了。
那光线,像是一下子,从原本十分亮堂的样子,变得成了傍晚的模糊依稀。
六耳皱了皱眉,又是怎么了?
心中有些微微的诧异,但是六耳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继续的抬步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六耳随意的向周围一瞥,忽然发现,原本变得光洁的墙面,不知何时,竟然又有了一幅幅的壁画。
六耳微微靠近了那壁画,但是出乎六耳意料的是,这些壁画,同之前的那些壁画,大有不同。
一幕一幕,让六耳看着,不禁心惊胆战。
那是一个女子吧。
六耳看着壁画之上的那人,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那女子胸口之中,被插上了无数的剑刃,鲜血顺着剑刃的侧面,沿着棱线,一滴一滴的滑落,缓缓的滴落到地面上,再慢慢的渗入泥土。
六耳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这女子,他似乎见过,在之前的那些壁画上。
这……应该也是之前的西王母吧。
只是为何,会有如此的经历?
六耳思索了一会儿,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很好的答案,顿了顿,他才又继续抬步,向前走去。
也许只是偶然。
六耳心想,随后,他便继续向前走着看向那些壁画。
但是让六耳有些心中烦闷的是,那些壁画,似乎都同之前的那女子所经受的一样,无一,不是在遭受痛苦。
六耳有些愕然。
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何都有这样的一幕?
六耳看着壁画之上的画面,忍不住抬起手,轻轻的摸上了那墙壁。
一抹有些突兀的凹凸的触感,瞬间沿着六耳的之间,传输到了六耳的大脑……
第一百七十六章 西王母之祖
六耳有些大惊。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同样的抚摸上了那墙壁。
与之前相同的,竟然也是凹凸不平的触感。
六耳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他微微的向前走了一步,直到他的脸部,都快要贴上了那墙壁,他才停了下来。
他眨了眨双眼,随后看向了那墙壁。
那是……
六耳又靠近了一些,那是几行小字。
一点一点,俊秀顺畅。
因为那些小字,只是刻在上面,却并没有颜色去填充,所以在这种有些昏暗的光线之下,很难发现。
六耳定睛,看向了那几行小字,缓缓的揣摩起来。
临落,担任西王母之第七十年之际,为心中所爱之人,特选男之属性,历经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得生。
六耳有些微微的艰难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小字,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将其连接成文字。
临落?
六耳有些惊讶,这个西王母,叫临落吗?
随后,他又顺着那壁画,向前走去,他想要看看,其他的壁画,是否也有这样的小字。
果然,在下一副壁画之上,他也是同样的触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感觉。
六耳抬手,摸上了那些小字,随后,同样的靠近了墙壁,看向了那些小字。
流音,担任西王母之第九十年之际,为心中所爱之人,特选女之属性,历经九九八十一天冰寒淬炼,得生。
六耳皱了皱眉,随后,便继续看下去。
风诺,担任西王母之第四十三年之际,为心中所爱之人,特选女之属性,历经八八六十四次血流而尽之苦,得生。
寒凌,担任西王母之第三十六年之际……
错信,担任西王母之……
雨雪,担任西……
一个一个,络绎不绝。
六耳忍不住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