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等我
众天兵押着齐天向炼丹炉走去,慢慢经过金蝉子身边,齐天忽然抬头目光与金蝉子触碰,他轻轻浅浅的笑了笑说:“别哭,等我。”
金蝉子怔怔的看着齐天,嘴里嗫嚅着不要。他有些恨自己,为何要如此无能,逃脱不了命运的摆布。
可即便再多的悔意,也无法阻止一行人的离去。
富贵功名,前缘分定,为人切莫欺心。正大光明,忠良善果弥深。
些些狂妄天加谴,眼前不遇待时临。问东君因甚,如今祸害相侵。
齐天被众天兵押去斩妖台下,绑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枪刺剑刳,皆未伤其身。
南斗星奋令火部众神放火煨烧,雷部众神以雷屑钉打,却都不能伤损一毫。
那大力鬼王与众启奏道:“玉帝,这猴子不知是何处学得这护身之法,臣等用刀砍斧剁,雷打火烧,一毫不能伤损,还要继续吗?”
玉帝闻言道:“那这等如何处治?”
太上老君即奏道:“那猴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了仙丹,不若让老道领去,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煅炼。炼出我的丹来,他身自为灰烬矣。”
玉帝闻言,即让人将他解下,交给那老君。
太上老君领旨便到了兜率宫,将齐天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推入八卦炉中,命看炉的道人,架火的童子,将火煽起煅炼。
光阴迅速,不觉七七四十九日,老君的火候俱全。
忽一日,开炉取丹,却见齐天双手捂着眼,正自搓揉流涕。只听得炉头声响,猛睁眼看见光明,他就忍不住,将身一纵,跳出丹炉。
随后一蹬脚,便蹬倒了八卦炉,往外就走。那架火、看炉的一班人来扯,被他一个个都放倒。
好似愠怒的白额虎,风狂的独角龙。
老君赶忙上前一抓,却被他一捽,捽了个倒栽葱,许久起不来。
齐天出了兜率宫,便一路朝天庭走去。
金蝉子,你可一定要平安,否则,我便将这天宫毁了与你陪葬。齐天心里想着,眼眶却无法阻止的酸涩起来。
忽的想起什么似的,齐天嘴中默默念叨,须臾,一道白光从九重天顶端闪过,堪堪的停在了齐天面前。
“兄弟,受罪了,再见本尊,是不是思念之极?”微微调侃着金箍棒,齐天露出了一个深邃的微笑。
只见那金箍棒像是听懂一般弯曲了顶端,靠了靠齐天肩头。
“你可知金蝉子在何处?”齐天问道。
金箍棒闻言,站直身子,朝一个方向飞去,齐天立刻飞身跟上。
“金蝉子!”待看到那铁链之上束缚之人时,齐天滔天怒火终于冲上心头。
金蝉子有些恍惚的抬头,看到齐天后,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呆愣住,许久许久之后,他嗫嚅道:“齐天?”
齐天释然,还好没傻。
“我带你回花果山。”背着金蝉子,齐天对金蝉子说道。
那金蝉子轻轻的靠着齐天的肩头,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随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棒子,这里交给你了。”看着金箍棒,齐天说道。
那金箍棒仿佛是领命一般,瞬间变大,肆意的毁坏了起来。
其实这金箍棒本就好斗,却被祖神当做定海神针定在那里,这千万年,他可真的是闷坏了,幸好遇见了齐天,他才得以释放斗性。
第十三章 吻
这边金箍棒在肆意毁坏着,这边齐天已经将金蝉子待会花果山,方到,群猴便欢呼起来。一一扫过群猴,齐天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自己还有他们,真好。
带着金蝉子到了水帘洞,齐天才稳稳的将其放下,轻轻抬手抚摸着眼前人的眉眼,齐天心中骤然划过一丝心疼。
“金蝉子,对不起。”齐天轻轻说道,你跟着我,受苦了。
“我没事。”眼前人却忽然睁开眼睛说道。
“你怎么醒了?”齐天惊讶的问道。刚带走这金蝉子的时候他明明已经伤的那么重了,如今怎么还有精力说话。
“也不知为何,看到你,就忽然来了精神。”像是自嘲似的说道,金蝉子微微翘起嘴角。
刹那间,洞外桃花似乎也像是受到了感染一般,原本还有一些娇滴滴的花骨朵儿,瞬间绽放开来。
齐天半晌没说出话来,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这是,在同我说情话?”
金蝉子却噤了声,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齐天像是小孩子一般笑了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精致葫芦。
“这是我从老君那里拿来的,如今你有伤,快些吃下。”齐天揭开塞子,将仙丹倒出,放在金蝉子嘴边。
金蝉子微微张了张嘴,他的确伤的有些重,那一掌元灵神掌虽然被齐天挡住,但是还有些许余韵波及到了他,他虽不是肉体凡胎,却还是无法与齐天这天生石身相比,再加上这么多时日没有治疗,伤势倒是愈发严重。
齐天将仙丹一粒一粒喂给了金蝉子,这金蝉子怎么说也是佛祖座下弟子,想来能受得了这仙丹之力。
略有薄茧的指腹拂过金蝉子的薄唇,一阵战栗忽然传遍全身,金蝉子禁不住打了个颤。
齐天却浑然不觉,依旧傻乎乎的喂着金蝉子吃丹药。
“这丹药能治内伤,但是你这皮外伤还需本尊给你恢复。”吃完丹药,齐天看着金蝉子说道。
许是被自己刚才的战栗吓了一跳,金蝉子连忙拒绝:“不必了,我自己以后慢慢恢复就好。”
“有伤在身,难免会不小心碰到,到时候你喊疼本尊可懒得理你。”齐天宠溺的笑笑,随后不顾金蝉子的阻止径自掀开了金蝉子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
胸膛之上一道道伤痕仿佛雪地上散落有序的红梅,耀眼也刺目。
齐天微微皱着眉头道:“这次大劫,别的没学会,你到是学会忍耐了。”将手覆盖在伤痕之上,微微用法,伤口迅速恢复着。
“这么严重的伤,你倒是没叫一句疼。”齐天怜惜的看着金蝉子。
“你的伤比我还重,不是也没喊疼吗?”已经恢复的金蝉子反驳者齐天。
齐天倒是大度不与他计较,就定定的看着金蝉子,却忽然发现眼前的人缓缓坐了起来,朝自己靠近。
“你做什么?虽然恢复了,但这几天还是要静养。”看着眼前放大的毫无瑕疵的脸,齐天心脏扑通扑通的急速跳起来。
“齐天,谢谢你。”金蝉子微笑着说完,在齐天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第十四章 点到为止
齐天呆愣了半晌,方才回过神,金蝉子刚才干嘛了?干嘛了?
想到这里,齐天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小蝉蝉如今这是开窍了?
“金蝉子”齐天伸手抚摸上金蝉子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叫道。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全,那个,那个我要休息了。”金蝉子见齐天如此,忙不迭地躺下,用被子裹住身子,匆忙之中尽显慌乱。
齐天倒是也不管他,径直俯下身子,抱住裹成一团的粽子。缓缓逼下身子去。
等到两人面部只差毫厘,齐天方才停下,定定的看着金蝉子。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久,金蝉子忽然将眼睛闭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干嘛搞得像是赴刑场一样。”看着他的样子,齐天忍俊不禁道。
金蝉子听到这里,倏地睁开了眼睛。
水剪双眸雾剪衣,当筵一曲媚春辉。潇湘夜瑟怨犹在,巫峡晓云愁不稀。一双美目看得齐天心头猛然一颤。
“你眼睛真好看。”齐天爱惜的说道。
“哦”故作无所谓的金蝉子微微回应,却在下一秒笑的灿若桃花:“那你就多看一会儿好了。”
“本尊不止是想看看而已。”齐天俯下身子去,亲吻着金蝉子的额头,眉睫,鼻翼,继而移到双唇,轻轻的覆盖上,却又尽显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