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襟危坐着,津津有味的听着听蓝忘机讲着古琴。
还记得很久以前,金凌夜里睡不着,蓝思追就和他说古琴,于是金凌让蓝思追见识到了什么是秒睡。
可是现在,这人………真的是金凌吗?真的不是蓝思追重生吗?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就是蓝思追?
为什么金凌在短短的一个月里,说变就变,翻天覆地?
在蓝景仪走神的光景里,金凌伸出白嫩嫩的爪,然后道:“含光君,我这里不是很明白。”
蓝忘机从善如流的溜达了过去淡淡的看了一眼,道:“何处?”
“这里。”金凌手指上移了一分,定定的停在《问灵》两个字上。
蓝忘机点了点头,嗯…《问灵》确实很难……………嗯?等等…问灵?!?
蓝忘机豁然抬头,却看见金凌眼中的认真。
这怕不是要学他问灵许多载,等一不归人吧。
“含光君,这个很难吗?”金凌看着蓝忘机久久没有动向,终于道。
“不会,稍后我教你。”蓝忘机说完这几个字,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一众人又开始了一天的课业,只是今天蓝氏小双璧中的蓝景仪有点走神。
时光像流水一样,不徐不疾的飞逝了,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只剩下一些感动,一些真情仍旧留藏在心尖。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蓝景仪看着蓝启人对金凌一点一件都没有,甚至他还有点满意。
看金凌的眼神就和看蓝思追的一毛一样。
蓝景仪数着日子,看心里默默认定大小姐绝对撑不到一个月。
于是………
五天过去了,蓝启人允许了金凌养狗。
十天过去了,蓝启人称赞金凌琴弹得不错。
十五天过去了,金凌已经会弹几首战曲了。
二十五天,金凌突然说他好像学会了《招魂》,说要去试试能不能找回蓝思追。
然后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第二十九天,金凌突然风风火火冲进了蓝景仪的屋子,道:“蓝景仪!”
蓝景仪突然一笑,就一个这个大小姐撑不到一个月。
“咳,金凌,雅正雅正。”蓝景仪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
金陵摆摆手,道:“且不管他,蓝景仪我问你,蓝思追的卧房是不是叫兰室?”
蓝景仪目光暗了暗,那一句:“斯人已逝”最终没能说出口,是啊他自己都不信蓝思追就这样………
“嗯,是。”蓝景仪点头到,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得到消息,金凌住进了兰室。
嗯……其实先生的忍让性页令人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补完咯
蓝思追:屠苏怎么可以这样,其实我还是得上场照顾阿凌的。
金凌:思追~
蓝景仪:打扰了我路过…………
屠苏:不不不,蓝思追已经和金凌同在了,你是活在他记忆中的男人。
蓝思追:(笑,)这样就很不好了,阿凌发动绝招。
屠苏卒
死因(得罪了魔道关系户大小姐)
第40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金陵就这样,照着蓝思追的样子乖乖的在姑苏呆了几个月,平静安宁。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金凌坐在姑苏的会客室,淡淡的喝着姑苏特有的苦茗,看着对面的人。
“不知晓道长,薛前辈来找晚辈可是有何贵干?”
“咳,”晓星尘轻咳一声,道,“金宗主,蓝小公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成美那天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看你们两相隐瞒,他有些不忍。
帮你们创造道明的机会后,他就离开了。
并无其他动向。”
金凌又何尝不知,如果薛洋想动手,根本不用等到那时,更不用放了他。
但是,他还是存着一口气,如果没有薛洋,没把他们逼到那个份上,他或许不会再让蓝思追挨那一剑。
于是,他不冷不热道:“我知,敢问两位还有其他事?”
金凌站起来道:“如果没有,晚辈就回去上课了。”
晓星尘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来,提及蓝思追金凌脸上那一抹痛惜,恰好被他看见。
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再这么撕开一次确实太过残忍。
金凌不知用了多久把那血淋淋风干,或者隐藏,他没有权利,也不能再去让他再一次受伤。
“那,告辞了。金宗主知恩图报,我们来日方长。”一直沉默着的薛洋突然道。
是的,知恩图报,他断定有一天蓝思追会回来,就像他的晓星尘一样。
踏着所有人的失望与希望,翩翩而归,惊艳所有人。
也带着一份,能够感天动地震撼所有人的真情。
这一点他和晓星尘分毫不差,所以他和金凌一样坚信那个人回得来。
金凌:“…………”
金凌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他听懂了薛洋的意思。
他微不可闻的想着薛洋点了点头,目光里带了点感谢。
只要有一个人和他一样还相信蓝思追在,他就不会失望。甚至就算没有人信,他也信,他也等。
他不会像薛洋一样,一杯忘情水,负了相思意。
晓星尘自然没有错过金陵的神色变化,两人页没多留,起身就走。
出了云深不知处,晓星尘才问,:“刚刚……何故?”
薛洋仿佛早就知道晓星尘要问什么,也不在意,捏着晓星尘的手道:“因为来日方长给了他一个念想。”
晓星尘摇摇头:“什么意思?”
“让他相信等得到一个蓝思追,就像我等得到一个道长。”
薛洋说到这,突然把晓星尘揽在怀里,他低头轻轻一吻:“其实当时如果有一个人给我一个念想,或许我不会喝了那东西…”
一说到这里,晓星尘就心疼。
薛洋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不知道等了多久,而且等待中不断有人打击他的信心。
以至于他那么一个坚强的人,最终都会撑不住,都会放弃。
“阿洋,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晓星尘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紧紧锁定薛洋。
“道长,其实你不用这么说的。因为回想当年的事,有时候……”薛洋笑着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