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愧能玩到一块去,你们两个就是木头。”</p>
“……”</p>
“……”</p>
楚云端白了他一眼:“我们好心和你说过去的事情,你什么态度啊。”</p>
许轻舟轻叹了一声开口:“你们不觉得惊鸿很依赖徐山暮吗?他有什么事情都第一个跑去他身边,不高兴了,跳不好舞,身体难受,全都习惯x_ing的去依赖徐山暮,你们就不觉得不正常吗?”</p>
“怎么?”郑南冠调侃道:“他非要依靠你才正常是不是?”</p>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轻舟叹了一声,担忧又无可奈何的开口:</p>
“你们认为,校园暴力这种事情真的是说过去就过去的吗?”</p>
第二十七章 何之说,他嫉妒那个人</p>
那边两个人楞在,缓缓地转过头,楚云端半颤着手开口:“什么校园暴力?”</p>
“他被他们的系的人排挤。”许轻舟无奈捋过头发,诚然真挚的担心着:“冷暴力。所有人都无视他。有人领头带着人排挤他,弄得其他人也不敢靠近他。”他说:“我不怀疑那个领头人是黄祠,也不是在烦惊鸿和徐山暮关系太好,他们两个关系好是应该的,当年就是徐山暮帮的他,我在烦,惊鸿这么依赖徐山暮是不是因为从前的事情还没有……”</p>
他烦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正我问他那些事情,他就和我扯别的,就是不肯面对。”</p>
“你没事找他说这些干什么?非要让他想那些不好的,你闲的蛋疼吧。”楚云端白了面前的人一眼,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无奈模样:“他自己都不提,你还问?”</p>
“你就是木头,有些事情在心里憋久了会出问题。”许轻舟一脸烦闷,面前两个木头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些事情果然还是要找聪明人聊才能有结果。</p>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郑南冠开口:“你不就是担心惊鸿会有y-in影嘛。”</p>
“嗯。影响他的还是他身边的同学,更是学舞的同伴。”许轻舟想起若惊鸿平日里面类似于自残的练习方式,不安的种子不能不发芽:“我是不太了解古典舞,但是惊鸿的练习方式……我是接受不了,身上的伤口就没有好全过。昨天还没愈合今天就裂了新的口子。他和我说那是正常的。”他拍着大腿问:“你们觉得这正常吗?”</p>
楚云端和郑南冠对视了一眼,郑南冠想起自己经常能在垃圾桶里面看到带血的绷带,抬头去看宿舍里面惊鸿买来的衣柜,那个衣柜他从来没见惊鸿用过,还上了锁……</p>
他稍有了然:“你是觉得那些事情影响惊鸿跳舞?”</p>
“铁树也会开花啊。”许轻舟欣赏的看了郑南冠一眼,然后道:“就是这个意思。”</p>
郑南冠又抬头看了一眼楚云端,像是在他身上瞧见了什么可怖的影子,一向温和的面上竟然也出现了几分黯然与不耐,他伸手握住楚云端的肩头,轻捏过:“这些事情不能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p>
许轻舟不必去问也知道楚云端身上有些东西与惊鸿身上的缺失相同,他轻轻的点头认可了郑南冠的说法,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开始一笔笔的写下歌词,可怎么写都不对……只能放弃的合上,拿过书本无心的翻看。</p>
薛帆远跟着万里游在舞社练习到大半夜,躺在地上仍由汗水浸透衣裳,他前所未有的感到开怀,莫名的畅快如泉水在心底蔓延开来。</p>
“怎么样?”万里游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胃:“跟的上吗?”</p>
“你这个舞是徐山暮编的吧。”</p>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p>
“这种费劲的走位方式除了他还能有谁?”薛帆远坐起身:“你为什么叫我过来?”</p>
“还能因为什么?”万里游喝着水,捂着自己的心口,方才舞动过后心脏一直都跳的很快:“想让你见识一下人间的星星。”</p>
“人间的星星?”</p>
万里游点头:“这个世上不是只有天上才有星星的,地上也有星星。”</p>
“那是假的。”</p>
大明星恍然笑了,眉眼弯弯,心如飞絮:“那是真的,而且想要留住那片星空要靠自己的本事。”他仰头看着上方明亮的灯光,半眯着眼睛,直视自己的内心:“我来娱乐圈这么久唯一舍不得就是站在舞台上看见的那片光。”</p>
或许是万里游的面上的神态太过美好,可奇怪的是那份美好之中并非是虚幻,而是真切的实感,他真的为了那片人间的星星露出这样美好的表情。</p>
“你……”薛帆远盯着他的侧脸,半天才开口:“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p>
“我?”万里游指着自己,又转头轻松的笑开,对着身边的镜子做了个鬼脸,俊美的脸上满是如五色琉璃般的晶莹色彩,叫人瞧着格外的心动,他本就是极其好看的少年:“我决定诚实的面对自己。”</p>
“啊?”</p>
“我原来以为很难,可是现在面对了,也没有那么难。”</p>
薛帆远不懂他的意思,却也有同样的矛盾,只能懵懂的看过去:“你不怕自己对自己失望吗?”</p>
“我对自己一直都很失望,我不是什么骄傲的人。”他握紧拳头:“我想要的东西,我要抓在手里,不能再任其流逝。我要试一次。”</p>
“要是没有握住呢?”</p>
“那就……没有握住吧。”他突然轻松起来,不由一笑,靠在那边眉眼舒展开来,浑身的少年气如同书卷一般缓缓展开,他拍着大腿道:“我还这么年轻呢,大不了从头再来。”想起某些事情他更为舒坦,说话的底气都加重了几分,得意傲然像是一只昂首阔步的猫:“反正我又不是一个人。”</p>
“哦……前几天山暮和你在雨里打篮球就是为了你的事情吧。”</p>
“反应不算慢。”</p>
“你们两也真的是够能折腾的。”少年将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他为了你也真是够拼,都折腾进医院了。”</p>
“我不是道歉了嘛。”万里游白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会闹到这个地步。”</p>
“五个小时哎。练舞都没有你们这么彪的。”薛帆远偷看了自己的手机一眼,已经半夜了,他看着四面东倒西歪的舞者,心口被某些东西填满,像是找到了星途指引的发现。</p>
“真羡慕啊。”薛帆远说。</p>
“羡慕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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