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珊瞬间就不敢动了,这人威风凛凛好强!
强的让人下意识想垂下脑壳,避开视线!
然帝君邪的眸子却冷冷爬上夜阑珊的上身,那里一丝不挂,脊背紧致的弧度,如数袒露。
而他的媳妇儿却还跟这具险些全裸的身体,挨得那么近。
“你说呢?媳妇儿?”
媳妇儿三个字只比了口型,没有声音,夜阑珊没听到,可夜云溪看到了。
契约里有一条,就是不能让自己家人直到他们的这层关系。
介于这人刚刚帮自己加油,夜云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小瓶子丢已往。
有人乐意为自己资助,为什么不干?
帝君邪面无心情接过药瓶,眼光刀子一样扫留宿阑珊光洁后背。
被盯的那小我私家以为自己头皮都要炸了!
又没抢你媳妇儿,要不要瞪的这么凶残?!!
夜云溪似笑非笑的盯着帝君邪,一脸基础不相信他会给人擦药的心情。
想来也是,帝家的少爷,预计连水都没给别人端,更况且擦药!
然帝君邪却似乎感受到了她戏谑的视线,悦目的眉头微微一蹙,带着手套的手指贴上夜阑珊的后背,逐步下滑。
一点都不温柔!
这是夜阑珊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贴着后背下滑的,基础不像手,反而像讨命的刀!!
莫名让人心里一哆嗦怎么办??
手指贴上伤处狠狠压下,夜阑珊惊声惨叫,夜云溪一愣,一把抓住人的胳膊:“做什么?”
帝君邪挑眉,这么在乎?
“看看他伤到什么情况了。”
帝君邪对答如流,这人要不是夜云溪堂哥,现在恐怕已经尸沉渤海了!
“嘶!!”
夜阑珊疼的直抽气,神,这不是来给他上药的,这特么的是来要命的!!
“哎,什么消息?”
出来找人的墨羽翔一进来便看到这幅诡异光景,登时呆愣原地。
他……能当做没望见,尔后默默转身走人嘛!!
妈呀!
一**男,一夜云溪,再加上帝少要杀人的视线,这特么岂非是捉奸现场?
夜云溪你要出轨找死,也不要拉着他墨羽翔好嘛!
小爷还想多活两年呢!
“跑什么!”
一声喝斥把人弄回来,药瓶塞进手里:“给他上药!”
墨羽翔看看手里的药,再看看夜阑珊肿的又紫又涨惊心动魄的伤口,心里忐忑不安。
叫你抢帝少的人,这揍得都是轻的!
碍于帝少视线实在是太冷,墨羽翔只能硬着头皮上药。
丹药已经吞下,清凉的感受浸润四肢百骸,尔后腰的触感更神奇,先是一阵清凉,尔后火辣辣的痛感徐徐消失,再然后,便没什么感受了。
好神奇,这什么药,还挺好用的,至少不疼了!
夜阑珊看不到伤处,自然没有墨羽翔他们那么震惊。
因为在别人眼里,他们是亲眼见到这紫肿的伤处,颜色徐徐从紫酿成红,尔后化作寻常肤色,甚至连肿都消了,皮肤就似乎从没受伤一样,清洁如初。
“卧槽,这到底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