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们都没事,说不定有天你们还会重逢呢。”我说着看向蒋天送,蒋天送只是平静的看着房顶,许久我才问他:“那时候你多大,还能不能记起他们的样貌了?”
“记不太清楚了,我只是依稀的记得我大伯家的两个哥哥长相极好,大的很关照我们,小的脾气坏的很,动不动就动怒。”蒋天送他说我倒是想起秦文两兄弟了,秦文就很照顾小的,秦振就脾气很暴躁,野蛮不讲道理。
“剩下的两个呢?”我又问蒋天送,蒋天送想了想说:“有个和我般大,比我小了几天,性子很温和,是我三叔家的,长得也很清秀,另外的个比我小两岁,喜欢笑,每次我都带着他在我房里玩,他喜欢我的车,可我直没舍得给他。”
蒋天送那天晚上说了很多的话,不知不觉我们就都睡了,结果梦里我又梦见了从前的那个蒋天送,可我梦见的却是坐在冰冷岩石上的他,周遭没有人,只有片汪洋,他在汪洋中举目无亲的坐着。
“蒋天送你这什么意思?”大早刚醒过来,蒋天送刚出了门三哥就走来问蒋天送,蒋天送抬头看了三哥眼没理会,旁的四哥看了我眼,我反倒看向三哥问他:“昨晚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开了,我门没锁什么叫没开。”三哥说起慌脸都不红我都替他害臊,他也不觉得丢人。
“明天是小夕的生日,我会和三哥出去,你们有什么要买的么?”四哥说我才想起来,明天是我生日了。
“我也想去。”我朝着四哥说,三哥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你什么都想去,不许去。”
“凭什么你们能去我和蒋天送就得留下,我日语也很好,蒋天送日语也很好,我不管,我们也得去。”我说着不大高兴的看着三哥,副你不让我去你也留下的样子,三哥低头看了眼蒋天送,倏地说道:“他要是去了你管他。”
“我管。”我随口便应下了,可应下了才知道自己着了三哥的道了,我的脸有些阴郁,三哥看了我眼什么事没有的样子去了餐桌上,四哥去厨房里端了饭菜出来,蒋天送抬头跟我说:“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都出去了你个人在家里?”推着蒋天送我去了餐桌的地方,都坐下了吃了早饭就出门了。
三哥原定是他和四哥出去,没有我和蒋天送的份,现在我们跟着起,车子里就显得拥挤了,但那都是三哥说的话,事实上车子里还能坐进来个人。
四哥开车,三哥坐在副驾驶上,我和蒋天送就坐在后面,车子前面还有辆车子给我们领路,没多久车子就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日本的北海道这边本来也不大,这会路上的车子不多,路畅通无阻的,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北海道的世贸中心中心地段。
车子停下四哥先下了车,随后是三哥,四哥去了后备箱里把蒋天送的轮椅取了出来,三哥把蒋天送搀扶着下了车,我随后推开车门也去了车下。
下了车四哥人朝着世贸中心的世贸大厦看了眼,三哥和四哥走在身旁,我推着蒋天送朝着前面走去。
“欢迎光临。”进门就有两位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朝着三哥我们鞠躬,声音甜美身姿曼妙,只是那张艺妓的脸着实让我有些不太喜欢,涂的纸白纸白的,配上那两条黑小黑小的眉毛和鲜红鲜红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像是两尊鬼魅站在门口欢迎我们,不得不让我浑身的颤栗。
“怎么了?”进了门蒋天送就发现了我的不适,回头便双眼担忧的看着,我马上摇了摇头,低头在耳边和他用母语说:“太吓人了,你说日本男人为什么喜欢找艺妓?”
蒋天送听我说忽地笑了,那张忍俊不禁的脸着实是惊艳了为数不少的日本女人,周围不禁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比起这点日
(本的女人要比中国的女人温顺圆滑很多,即便是心里多么的想得到,嫉妒的要命,但她们的脸上也都挂着和煦的笑容,这点中国的女人就不行。
我有些不大明白蒋天送为什么忽地笑出来,三哥和四哥都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我和蒋天送眼,随后便转身略显不耐烦的迈步走去,四哥好点,主要是三哥的那个样子,着实不怎么喜欢带着我和蒋天送两个人,不过我也没有去理会三哥,从来三哥都是那个样子,好像是都欠他的钱不还他样,我反倒奇怪蒋天送他笑什么,低头我才看他。
“艺妓起初都是男性,他们是专供取乐为用,是种介于高级妓女和公娼之间的种特殊行业,虽然也会和人有交易,但是她们还是和你想象的那种人有所不同的,艺妓主要是靠才艺取悦客人,和传统的妓女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还有,现在日本真正的艺妓只有两千人,而且都局限在东京和京都,顾客主要是有钱的商人和有势力的政客,平常人如果找的到也都是些冒牌的假冒者,多数都是酒吧的女老板。”听蒋天送他说的有凭有据的,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给艺妓招待过,不禁皱了皱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