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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麻烦?”蒋天送说着将我的手放进了他的病服里,让我的手平摊在他的腹部,那里很暖。

    我敛下眼看了眼蒋天送的手,他的手还按在我的手上,我笑了笑:“我月经来了,有些不舒服。”

    “月经来了?”蒋天送眉头微蹙,突然抹好笑。

    “做梦也能来月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蒋天送说着将我拉了过去,我有些不明所以,低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把我拉起来要干什么,但随后他的个动作让我明白了过来。

    蒋天送将身体朝着旁动了动,放开了我的手拍了拍床,示意我上去。

    “会护士来了给人看见。”我说着笑了,但蒋天送却没有放弃,而且有些没力气的拉了我下,证明他不肯放弃。

    “我去换下。”拉开了手我拿了卫生棉进了洗手间,换了片干净的才出来,出来直接走去了蒋天送的床边上,脱了鞋躺了上去,与昨天不样的是我刚躺下蒋天送就要我平躺着。

    “你平躺着。”蒋天送他说我抬眼看了他眼转身平躺着。

    看着我躺好了蒋天

    (送很自然的伸手去拉我的衣服,我这才伸手拉了他下。

    “我给你暖暖。”蒋天送说着眼神带着抹淡淡的坚持,我这才把手放开,由着蒋天送的手从衣襟下伸了进去,小心的放倒了我的小腹上。

    不知道是我的小腹太凉了,还是蒋天送的手太暖了,他的手方上去我就觉得有股暖流在小腹上轻轻的流动,小腹上也不那么的疼了。

    “从来不经痛的人梦里竟然痛了?”蒋天送说着有些好笑,可好笑的时候眉头却微微的皱着,问我:“是不是很疼?”

    “还好。”我说着深呼吸了口,床上很暖有些晕晕乎乎的想睡。

    “是不是想睡了?你睡我给你暖着。”蒋天送说着朝着我的额头亲了下,我撩起眼眸看着他,他又亲了我的眉心下,之后就靠着我不动了。

    “是不是流过产我心里总是惦记着,所以才会梦到你痛经?”蒋天送过了没多久便问我,我微微的愣了下,转过去看着他还是有些苍白的脸许久才答应了声。

    “林夕给我怀过两个孩子,可为什么第个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没有了,林夕为什么不说?我直很想知道,可林夕却不告诉我。”蒋天送他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低着头明明是朝着我看着,可却不是在和我说话,我沉吟了会,很久才说:“那是个先天不足的孩子,医生说存活的可能只有千分之,即便幸运的活下来,也会痛苦的活着。”

    “你骗我,我从没那么想过,我和林夕的孩子怎么会先天不足?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林夕不敢告诉我,所以直没说。”蒋天送先是阵错愕,脸色都有些变了,但马上他又说。

    我看着他淡淡的目光许久才转向了窗户的方向,是啊,我和蒋天送的孩子怎么会先天不足?我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蒋天送也同样很洁身自爱,从不沾染任何的不良嗜好,即便是喝酒都少之又少,不必要的应酬都极少的去喝酒,吸烟就更不用说了,婚前婚后蒋天送他都不去吸口烟,虽然他很早之前就会吸烟,但我也只是看他吸烟吸过那么两次而已。

    蒋天送做的生意也都与化学燃料,医学用品沾不上任何的关系,毒品有害物质就更不用说了,我也从来不用什么有激素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雌激素那种东西也从没有买过,可是我们的孩子却先天不足,这不是很难解释么?

    莫不是上辈子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要遭受殇子之痛?

    寻思着我闭上了眼睛,阳光打在脸上温暖让人想要睡觉,觉得没那么冷了。

    “林夕给我怀过两个孩子,我始终觉得第二个是她三哥给拿掉了,小时候林夕他三哥就看我不顺眼,处处和我做对,我要知道是今天这个地步,小时候我就该和他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有个男半女的。”听蒋天送说我又睁开了眼睛,才知道他心里直都把第二个孩子离开的事情算到三哥的头上去了,想想三哥还真是冤枉,什么都没做就背了黑锅。

    “孩子是自己流掉的,和三哥没关系。”我皱了皱眉,纠正了蒋天送的想法,蒋天送反倒皱眉,咬定了是三哥把孩子给他拿掉了。

    “林夕坐轮椅就是为了保护孩子,怎么那么容易就流掉了,定是有人给拿掉了。”蒋天送口坚决我在多说什么也都没意义了,没在去理会他,但他没多久又说:“林夕他三哥极其疼她,也说不定真的是意外。”

    对蒋天送这个人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难怪他的精神会出状况,长此以往下去他要是不出状况才奇怪,整天的惦记着过去的事情,反反复复的说起没完,心里不知道多少的答案在对立着,难怪他精神出了问题。

    压力太大了总归不是好事,他还能在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倒是种庆幸了。

    “林夕喜欢上别人了。”蒋天送在我闭上眼睛要睡着的时候说,我睁开眼恍惚的看了他眼之后又闭上了。

    “我不放心林夕。”蒋天送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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